。。。。你要看。。。。。百姓。。。流离失所。。。。血流成河么?”
“昆叔。。。。。。”杨云烈眼泪出眶,“你让我。。。。劝劝。。。。。我爹吧?”
“晚了。。。他。。。。。动手了。。。。。”
“昆叔。。。。。。。。呃。。。。。。”
“云烈。”萧怀昆附压下去,亲着他道:“乖乖听话。。。。。。听话。。。。,别做错事。。。。我就要了你。。。。。。”
☆、第(11)章
听到阮福禄传来的话,朱兆隆惊讶万分,他万万没有想到萧怀昆和杨云烈之间还有这样的一层关系,暗骂萧怀昆忒不是个东西,却也不得不赞他的好手段,这种 方法虽然比扣了人家儿子还上不了台面,却也许是真的有效,杨云烈再聪明能干,也毕竟年岁还轻,难免栽在一个情字上,“这萧怀昆哪?“朱兆隆摇头笑笑,”他是。。。。怎么做到的?”
阮福禄没有回话,因为他判断得出这不是一个想得到答案的问句。
“哎。。。。。。”朱兆隆又再叹气,“这杨云烈啊。。。。。好端端的个。。。。。“他摆了摆手又道:”去传朕的话吧,就说朕。。。。。静候佳音。“
“是。“阮福禄领旨离去。
一同走出皇宫,杨云烈向杨府的方向走去,“云烈“萧怀昆拉住他,问道:“你去哪儿?”
“回家看看我娘。”杨云烈没有什么表情,仿佛昨夜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
“然后呢?”萧怀昆问他,手没有松开。
“昆叔“杨云烈没有甩开他的手,低头道:“不管您是用心良苦还是居心叵测,我杨云烈都不会做错事情,事关我杨家一家几十口的性命,您总不能让我看都不看一眼,问都不问一声就信了。”
“看着我?“
杨云烈抬起头来望他,只一眼就错开了,脸有些红。
“我和你一起去吧。“
“您一个人么?“
“当然。“
“您。。。。。。不怕走不出杨府么?“
“我不怕我走不出杨府,我是怕你走不出。“眼光炽热如火,一如萧怀昆的内心,抛开叔侄的身份,忘却曾经的熟悉,用另一种眼光看他,这样的少年,他不可能不动心,保护他,本就是他一直不曾放弃的事情,到了这个关头,他更是不能放手。
“那好啊,一起。“杨云烈大方的笑笑,昨夜的事情对他来说只是一场梦而已,他不敢往心里去,也不是往心里去的时候,他不是不知道萧怀昆的所有用意,虽然这样的方式,有些令他难堪,可他无瑕去想得更多,只想快步奔回家中,拼了命也要拦住父亲,他心存一线希望,哪怕能和父亲,兄长一起辞官归隐,也好过一家人那样不得善终。
“开门,开门”杨云烈咚咚敲着杨府的大门,大声喊着,“爹。。。。爹。。。。。哥。。。。哥。。。。。开门。。。。。”
门开了,开门的不是家将,而是郝凤君的贴身侍女莲秀,“少将军,您可算回来了?”
“怎么是你啊?杨鹏呢?”杨云烈四处看看,府里不比往日的热闹,根本就没几个人,他的心,开始往下沉。
“别问了”莲秀面露难色,又催着他道:“快去看看夫人吧。“
“我娘?“杨云烈急道:”我娘他怎么了?
“
“快去吧。“
“娘,娘。。。。。”杨云烈喊着,飞步向母亲的卧房跑去,推开门,就见母亲跪在桌前,一下下敲着木鱼,“娘“他跑过去,跪在母亲的身边,这才看到母亲一夕之间似乎苍老了许多。
“云烈“郝凤君看到儿子平安归来,喜极而泣,”我的儿子。。。。你,你没有被皇上。。。。“
“没有“杨云烈摇摇头,”我没事,我好好的。。。。娘。。。。。您快起来,敲这个做什么?“郝凤君出身江湖世家,未嫁之时,也是名震江湖的侠女,武艺高强,秀美绝伦,现下居然念起了佛,可见她心中的彷徨无助。
“嫂子,您还好吧?“
郝凤君抬起眼来,看到杨云烈身后的萧怀昆,淡然道:“是怀昆兄弟啊?坐。”
萧怀昆没有落座,叹口气道:“对不起啊,嫂子。”
“不是你的错。”郝凤君走到床边坐下,目光十分的茫然,“只是。。。。。。怎么会这样啊。。。。。。”她说着,手里兀自捻着佛珠。
杨云烈跪在母亲膝下,抬头问道:”娘,我爹和我哥哥呢?”
“走了。。。。。都走了。。。。。。”
“那我嫂子呢?”
“也走了。”
“他们去哪儿了?”
郝凤君没有回答,只是摇头,神色木讷如痴。
”我爹走之前,说过什么么?“
“他让我和他一起走。“
“那您为什么没去阿?“
“我说我要等你,看不见你,娘哪儿都不去。“郝凤君低下头去,凝望着儿子,忽的抱紧他的头,含着泪道:”云烈,你快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别再回来,快走。。。。。“
“娘,您让我去哪儿啊?“杨云烈抱着母亲,苦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云烈也哪里都不去,就守着娘。“
“不。。。。。不。。。。。。。“郝凤君推开儿子,”你一定要走,娘不能看着你。。。。。“
望着母亲痛苦哽咽的样子,杨云烈心如刀绞,他站起来,努力笑了笑道:“娘,您放心吧,儿子回来了,无论如何,云烈不会让您一个人的。“
“来不及了,儿子。。。。。你爹他。。。。。鬼迷了心窍。。。。。。“
“嫂子“萧怀昆道:”我大哥现在在哪儿?如果您知道就告诉我们,或许还来得及。“
“怀昆,你是不是恨不得你大哥死,恨不得我们杨家全都死绝了,才能解你心头之恨啊?”
“不是。”
“你胡说。”郝凤君的目光里突然现出了厉色,她从身旁的枕头下模出一柄匕首,脚步飞动,瞬间移到萧怀昆的身边,高起的手腕,被杨云烈紧紧托住。
“云烈”郝凤君厉声道,“你放手。“
“娘“杨云烈抢过匕首,挡在二人中间,恳然又道:“娘啊,
您常跟我说,做人要公平,要通情达理,擅辨对错,刚才您也说了,这件事情,错不在昆叔。。。。。”
“你懂什么?”郝凤君指着萧怀昆,“是他一直误会你爹杀了他哥哥,所以才。。。。。”
“那不是误会。”萧怀昆负手言道:“嫂子,兄弟不想让你难受,可那真的不是误会,我哥哥就是死在杨忠义的手里,杨忠义勾结蒙古,蓄意谋反,是不赦的死罪,如果你能说出他的去向,我会向皇上进言。。。。。”
“你住口”郝凤君打断了他的话,“我是女流之辈,不懂国家大事,只知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如果我丈夫真的谋了反,要杀要剐,我也会陪着他的。“
“你们夫妻伉俪情深,我萧怀昆没有话说,可云烈呢,云启呢,你要看着他们兄弟一起陪葬么?“
这话说到了郝凤君的痛处,她的身子颤了颤,又道:“云烈。。。。。你走吧。。。。。。快走。。。。。”
“娘,爹在哪儿?”
“你要做什么?”郝凤君紧盯着儿子的脸。
“请爹收手。”
“你要大义灭亲?”
“娘。。。。。。”杨云烈双膝跪地,“干戈一起,天下必定大乱,儿子读书万卷,说什么也不能做这大逆不道的事情。”
“谋反就是不道?大义灭亲就是有道了么?”
“嫂子,您要是同意大哥这样做,为什么不和大哥一起走?”萧怀昆有些着急,拉起杨云烈,手臂揽住他的肩头,“嫂子,怀昆求您了,别害了云烈,他还年轻啊。“
“这么说,你可以救他了?“
“没人能救他,他只能自救。“
“萧怀昆“郝凤君怒道:“你是想让忠义死在自己亲生儿子的手里,你好毒的心。“
“嫂子,你真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我先出去,你们母子商量商量吧,云烈的生死,只在嫂子的一念之间了。“
见萧怀昆走出屋去,杨云烈把母亲扶到床边坐下,轻声问道:“娘,您心肠那么好,真的不在乎生灵涂炭,百姓遭殃么?”
郝凤君潸然泪下,“可。。。。我更不能看着你父子相残阿?“
“娘,您放心,云烈和爹爹不会父子相残的。”
“可是。。。。。”
“娘”杨云烈又跪在母亲面前,温声道:“云烈答应您,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在一起。”
“云烈,儿子。。。。“郝凤君哭着说了声,”娘。。。。。。告诉你。。。。。“
☆、第(12)章
杨云烈从屋里走出来,看见萧怀昆站在一处厢房的角落,背靠着墙壁,“您站在那儿干什么?”
“后边有墙,前面有路,我出来就看了一下地形,就这儿最安全。”
杨云烈心情本来抑郁,听他这么一说,想不笑都不行,“您真怕走不出去啊?”
“当然了,我现在不能出事,我要是出了事,就没人能力挽狂澜了,为了皇上,我也得保住我自己。”萧怀昆笑着走过来,“怎么样?你娘说了么?”
“嗯。”
萧怀昆一下子收了笑,“在哪儿?”看杨云烈有些犹豫,萧怀昆低声喝道,“快说。”
“在柳桃街。”
“啊?”萧怀昆一怔,随即又道:“好地方,我们走。”说完,拉起杨云烈就要走。
“等等。“
“干什么?“
“您在门口等我,我去拿点东西。“
”什么东西。“
“枪。“杨云烈说罢,大步走回自己的屋子,他换了身衣服,拿起屋角那杆银枪,一张折叠的信纸从枪尖处飘落,杨云烈捡起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