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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棋站在迷雾当中,手脚发冷,这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了,但就是这种无休止的重复,才让他恐惧,一种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梦境中那种孤独、期盼,和无穷无尽的绝望让他感到窒息。
似乎全世界只剩下了自己,蒙棋甚至不敢再开口出声,打破这种死一般的寂静。他曾试过喊叫,但是在如此寂静的氛围中,听到自己的声音,更是让他毛骨悚然。
蒙棋强迫自己不要回头,生怕回头便会看到些什麽可怕的东西,蒙棋对於一些杂谈也是颇有了解,虽然不信这些虚幻之物,但是此时脑海中却清晰的记得那里面记载的内容。人有三盏灯,头顶、肩膀两侧,代表‘三味真火’,只要有它们在,阴气就不会入体,鬼怪也无法接近。所谓人死如灯灭,三盏灯灭,人也就差不多归西了。所以在走夜路的时候,听到什麽声音也不能贸然回头。
寂静,让他後背发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想的太多了,感觉阵阵阴风袭来。蒙棋忍不住迈开腿,拼命的朝前方跑了过去,越跑越快。在他看不见的身後,迷雾越来越淡,而他眼前却越来越清澈。
蒙棋松了口气,终於跑出了迷雾,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这个梦境中跑出去,往常他都是无休止的跑,似乎怎麽也跑不到尽头,那种绝望和无助,一次又一次的折磨著他,直到清晨的闹铃将他带出梦境。此时,他脱离迷雾之後,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似乎也随之消失。蒙棋这才放慢脚步,四处打量。
这是哪里?好美!眼前是一片青草地,漫天飞舞著蒲公英,和煦的阳光照得他很舒服,连骨头缝里都暖洋洋的。这个地方莫名的让蒙棋觉得温暖和熟悉,张开双臂抬起头,蒙棋深深的吸了口气。
“哈哈……”一阵悦耳的笑声从对面传来。蒙棋好奇的走了过去,一看之下他便睁大了眼睛。
眼前有两个人,一个伟岸的男人背冲著自己,怀里抱著一个男孩。令他震惊的是,那男孩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不,应该说是另一个自己,男孩身穿一件绿色衣袍,大襟窄袖,腰间系有一条革带,带端装有带钩,腰间配有美玉。那和蒙棋相似度很高的面容,配上这套行装,更是显得娇俏可爱。蒙棋从来不知道,‘自己’和古装如此契合。
男孩的穿戴,据蒙棋所学的知识推测,似乎是秦代服饰。而那头本应挽起的长发,此时只是随便的扎了个马尾,有些慵懒散漫。倾泻而下的乌丝在阳光下泛著青光。而男人那一身黑袍,让蒙棋眼前一亮,秦朝以黑为最上,这个男人的穿著似乎是个王公大臣。
男人猛地将男孩高举起来转著圈圈,这个举动似乎让男孩十分高兴,发出了悦耳的笑声,在转动的过程中,发带突然松散,齐腰的乌黑长发,随著微风胡乱飘散开,美轮美奂,黑发将男孩和身前的男人裹了起来,看不真切。
两人似乎有说有笑,但是蒙棋却听不到他们具体在说些什麽,只是依稀听到男人低沈的喊著:“棋棋……棋棋……”
一声声沁人心脾,喊得蒙棋心痒难耐,即便知道那人喊得不是自己,却忍不住期盼,那人回头望他一眼。
男人将男孩放了下来,温柔的圈在怀中,轻轻抚摸著他的脸颊,低头浅浅的亲吻。虽然蒙棋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就是知道,男人此时的眼神,一定温柔又痴情。
如此温馨的场面,任何人看到都会觉得温暖和唯美唯奂。可是蒙棋却非常不舒服,他的心好似被泡进了醋里,酸酸的、涨涨的,很难受,说不出的感觉,却又抓心挠肝。
蒙棋迫切的想要看到男人的脸,他迈开步子,径直走了过去,有些急切的伸出手,想要剥去飞散的长发,看清男人的长相。只差一点点,他就摸到了男人的脸。
铃铃~一阵恼人的铃声响起。
蒙棋猛地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半响之後才回过神,屋里有些大亮,他做了一夜的梦。扭头看看床头柜上的闹锺,他懊恼的拍了一下头。这是第一次觉得闹锺响的不是时候,往常都是感谢它替自己摆脱梦境,今天竟然埋怨起来了。
真是的!马上就要看到了,在关键时刻竟然醒了!第一次想要将梦做完,并且有种翻身躺下,继续做梦的冲动。
只是,他再不起,上学就要迟到了。
无奈的起身洗漱,背上挎包走出房门。蒙棋还在纠结那个没做完的梦,郁闷的锁了房门,朝电梯走去。
叮!电梯门开了,蒙棋抬脚就想进,谁知电梯门口竟然站著一个人,把蒙棋吓了一跳。
两人几乎是面对面站著,蒙棋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哪里有人会贴著电梯门站著的!吓的他差点叫出声来,定睛一看原来是隔壁的邻居,好像姓王来著。
蒙棋和四周的邻居并不熟络,只能说眼熟,他友好的朝著对方点点头,礼貌的侧身让开,让男人先出来。
男人的精神似乎不大好,眼神有些浑浊,盯著蒙棋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出了电梯。蒙棋侧身钻了进去,按了楼层。谁知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在门缝中看到男人突然转身冲著他露出了说不上好看的笑容,让蒙棋一阵恶寒。
“还不如不笑呢!”蒙棋不由得嘟囔著。
蒙棋骑著自行车来到学校。他没有住校,考的本市的大学,他家离学校的路程,骑车也不到十五分锺,非常方便。
蒙棋上高中时,父母双双死於车祸,随後他就守著父母给他留下的这个60来平米的房子过著日子。好在父母省吃俭用存了点钱,再加上亲戚们的帮托,他支持到了大学。而他放假的时候,也会勤工俭学给自己赚点零花钱。
蒙棋慢悠悠的走著,即便快要迟到了,他也没有一丝慌乱,淡定的让人发指。几乎是脚踩著点走进的教室,看了眼讲台,微微一笑,运气真好,教授迟到了!
蒙棋不由得挑挑眉,食指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心道运气也太好了点吧?教授迟到这麽低概率的事情,都能让他遇到。转头看了一圈,就看到了两个好朋友满庆和贾路朝著他挥手,两人早早的占了座位,正在口若悬河的胡侃著。
“哎呦,蒙棋来了。快快,我给你说说最新的娱乐动态。”傻大个满庆,拉著蒙棋坐在旁边,神秘兮兮的说著。
“啥呀?”蒙棋对於满庆嘴里的‘娱乐动态’似乎兴趣不大,有些敷衍的应了一声,还打了哈欠,表示他对这个话题的态度。
“咱学校金融系那个校草学长,是个同性恋。蒙棋!他长的不错哦,你不考虑考虑?”满庆很给面子的无视了蒙棋的表情,口无遮拦的说著,嗓门还颇高。
“去死!我有男朋友了!”蒙棋这才抬头,抬手就在傻大个脑袋上敲了一记,只不过人家脑壳太硬了,他战斗力太弱了,满庆完胜。蒙棋只得白了他一眼。作家的话:一、演员表赢扶苏(小攻):史上出境最少,最没有存在感,无休止的苦逼被迫害,床戏最多,大公无私只露枪不露脸,金枪永不倒,种马男一号。赢胡亥(小攻):奥斯卡最佳男配角,没有了他,一切爱恨情仇都将不存在(作者你确定他不是男一号?)。每一个故事里,都要有个反面角色,来突出爱情的真谛。於是作者逆袭了,他到底是有多爱反派男二号,而且正常路数,不是应该男一号打死反派男二号,然後两人双宿双栖的麽?为啥他出境的比男一号多!绝壁潜规则了!赢将闾(小攻):最苦逼、最伟大、最深情,只要小受开心,吃不到肉算什麽!做十辈子和尚算什麽!话说这种不是炮灰麽?不要因为他有个瓦亮的脑壳,就把他放在主演里!蒙棋(小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迷倒众生,万人癫狂,屁屁总是湿哒哒的超级黑洞小受是也。小受的重点就是湿哒哒的屁股麽?李大成:我是炮灰。普生和尚:贫僧路过而已。茅山道士:死道友不是贫道,你个老秃驴,有我啥事!贾路、满庆:我们打酱油的。僵尸:我们是僵尸粉!二、文案小攻胡亥:(45%倾斜著俊朗的下巴,神情迷茫而又梦幻)这文3P的节奏。小攻将闾:(一抖僧袍,面色如常)阿弥陀佛,施主,切莫忘了贫僧,这是4P的节奏。小攻扶苏:(眉头一挑,王八之气侧漏)此文1VS1,谢谢。蒙(萌)小受:(对手指,扭屁屁)一个和尚有肉吃,两个和尚抢肉吃,三个和尚没肉吃。你们可懂?小攻扶苏:(猛点头,形象顿时幻灭)懂!小攻胡亥:(一甩袍子)孤不懂。小攻将闾:(单手施礼)阿弥陀佛,酒肉穿肠过,佛祖留心中,贫僧有肉渣便可。小攻作者:(抖著腿,得瑟著)滚!此文BE!此文无CP!猛攻读者:(无数只脚踹向作者)踹死你丫的,让你BE!让你无CP!小攻作者:(淡定的蹲在地上画圈圈)阿弥陀佛,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普生和尚:施主,你怎可抢贫僧台词。阿弥陀佛,请诸位切莫被文案所骗,此文不是喜剧,此文很正经。茅山道士:屁,这特麽就一肉文,装毛格调!蒙(萌)小受:(翘屁股,委屈的眼泪朦胧)屁股疼。扶苏:乖,哥哥晚上用棒棒帮你揉揉。胡亥:孤准你今晚先用嘴。十方:肉渣,不用屁股也行。作者:扶额
一。02、站在楼下的男人
满庆挠挠头,盯著蒙棋一个劲的看,再一次感叹,他家(?)小蒙棋越长越好看了,真是有种‘吾家儿女初长成’的诡异自豪感。他和贾路一早就知道蒙棋的性向了,主要是蒙棋根本没有隐瞒的念头,刚开始他俩还有些不适应,人家小夥儿长得好看,还公开了性向,两人难免自作多情,以为对方有想法,所以相处时,有些小小的尴尬。但是,不久之後,两人终於明白了一个事实,蒙棋根本看不上他俩。相处时间长了,三人便成了很好的朋友,时不时的还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蒙棋的性子其实并不讨喜,有些独行侠的意味,上大学之前就没什麽好朋友,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