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妙配合自己奇异内力来克敌制胜。
关信武功与邱格图在伯仲之间,成名不易,谁又不爱惜生命,岂肯与赢浮天同归于尽,所以之前处处受制,这回关信被后者天份及玄奥奇功的刺激下终于下了必杀之心,两人气机相牵,后者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前者的变化,心下禀然。
赢浮天伸臂曲指,脚踩奇步,双手架住关信拍来的一掌,分手削往后者颈侧,同时一脚踢往后者下阴。
关信非常恼怒,赢浮天下手完全不按常规,不时攻人下阴这种招数连**中人亦常不屑使用,不想此人却用之不疲,大喝声中,掌势侧偏,身形弹高翻起,掌力拍中前者削出的手臂再同时弹起数尺,翻转身腿劲狂压猛泄,以居高之势笼罩前者周身头胸背数处要害,下手狠绝,显是怒上加怒。
赢浮天就是要他暴怒,见他当头压至,进退都必须承受他全力一击,这可说很是不智,但胜在败中求,自己功力尚比对方差些,唯有以险相搏。
赢浮天暴喝一声,竟不理关信至猛杀招,而是全力一击于瓦面,无数碎瓦被劲力激蹿而起,每片均带着可怕力量,以赢浮天为中心扬上,如此“明器”关信也没想到,同时赢浮天也身落屋中。
关信下压之势太盛太速,想要变招旁落避这厉害的“明器”是休想,只能身形旋飞中将外袍脱下狂卷,同时还反震中将袍中碎瓦激射入洞口往屋中落下,他也怕赢浮天在下面搞什么鬼,所以来个有借有还。
华离这边战斗虽然激烈,但看头自然比另一边低一些,浮玄这个大闲人看似闲,却要防着风木丘林这另两个闲人去暗中下手,华离自不必他来担心,见赢浮天落入屋中,风木后林顿时破门开窗,浮玄忙来到两人身旁,静静观战。
邱格图四人对华离的强横也暗暗惊心,他们成名时,华离早很难在江湖哪个地方多呆,云游天下,见过他出手的可以说几乎没有,他们也只是耳闻无数华离名震天下的大战,交手前以为凭自己四人该不至于输,然而交手已过三十多招,四人之力下看这老头子竟似在与他们玩耍,真是又惊又怒,也不得不惊叹于盛名之下实没虚士。
其实华离虽将大部分心神放在邱格图四人处,但还有小部分心神放在赢浮天处,这段时间来见赢浮天应变有度,又有浮玄这个大猾头一旁守着该不会有生命之险,逐放下心来,仰天哈哈一笑,这才全心应付了起来。
赢浮天落下后当然要做些其它的,这下面早空无一人,跃下后将身旁的整个桌面踢起朝洞口逼去,桌上的四个茶杯受力激起,当先跳起射出,这当口关信回敬下来的满天碎瓦到了,无数“噗嗤”声中,茶杯粉碎,酸木桌面也成了马蜂窝散成碎片。
赢浮天顺手撕下垂落的幔布,狂卷而成一根真力灌注下可硬可软的丈二棍子,轻吟一声,舞卷而去。
关信还身在半空便见赢浮天卷布成棍的动作,刚一落地便棍影如幕劲力狂扫自己腰腹而来,他身经百战什么场面没见过,当下冷笑声,脚步退开三步,将地上被击的碎瓦和木片一股脑儿在千百脚影下被踢起,去势将后者除退墙而去外的所有空间都笼罩了,这可也当真是成了比赢浮天所弄“明器”更厉害了。
赢浮天也没想到他竟有此一招,破空而去的布棍不得不退回,两手车轮般转动,将布棍风车般形成一个难以逾越的屏障,瓦木碎屑与布棍交击发出无数闷响,这当口他又见关信不知哪找来的一根棒子,当胸就往他捣来,棒势如电瞬间便至,唯有两掌沿布棍外落一尺,看准棒头一卷而上,布棍两端在真力牵引下扫向关信。
关信岂能这个当,握棒的手瞬间撒至棒尾,左拳重重击在棒尾,同时右手如电伸向左击来的一截布棍,侧头避过右击来的一截布棍,可此时突听风木和丘林大喝声“小心”,他心中正奇怪,突感下盘腰以下劲风呼啸。
赢浮天见关信双掌撒离棒尾击出一拳,顿感棒上前钻之力奇大,布棍势难遏止,他立马知机的激流勇退,甩掉布棍两腿连番踢向关信下盘,腿以下尽被他腿势笼罩。
两人这回相距仅丈许,一个又是蓄势而发,一个则是意料之外的退避,相去何止道里计,腿影眨眼间已至丹田至下阴处,不过关信此时终显露出一个一流高手所应具备的修为。
只见他在瞬间之下弃下手中布棍,两手交叉至丹田下硬受了这出乎他意料之下的一下重击,顿时只感双手剧痛至心肺,两手似失去所有力气再也抬不起来,而这时他还暴喝下左腿悍然踢出,“啪”正中赢浮天右小腿,他也哼闷出声,剧痛非常,幸好只伤及肌肉而未损及骨脉,换了别人怕是右腿算是废了。
赢浮天被踢的翻身震飞重重撞在墙上,关信也被踢的倒地滑往另一墙上撞的头晕脑晃,若非他知机反踢一腿,即伤敌也可在失去重心下将前者一踢之威减至最低,怕是他的双手也要废了,此时两人都爬不起来了,一时无力再战。
两人作那生死一击时,外面的浮玄和风木丘林掠进,分别来到倒地的两人身旁,查看情况,发现伤势虽重,还不至于有性命之危,顿时安下心来。
浮玄站起苦笑道:“你们那边的三位兄台,这一战算是平局了,如何?”
丘风关三人只能同意,否则还能怎么样。
这时外面也响起华离的大笑声,道:“我这局也算平局,小王八蛋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浮赢丘风关同时看向屋外,只见华离是满面红光,似是意犹未尽,而邱金陆朴四人则是气息混乱满口大汗,显是真元消耗极剧,华离所说的平局显然只是为了给他们面子。
浮玄嘿嘿直笑道:“终于轮到哥哥上场了,唉,说实话,本人见了两场如此龙争虎斗真的是手痒了!”又转头向风丘两人笑道:“怎么样两位,现在唯独咱们三人才是全盛待击,你们在他们中选几人或和他们一起上吧!”
他指的当然是邱金陆朴四人,风木和丘林面面相觑。
这时邱格图说话了,叹道:“不用比了,你们走吧!不过咱们山不转水转,不久还是会一一见面的!”
浮玄无辜地道:“这么说是我们赢了!真是可惜,可惜啊!”占了大便宜了,也不知他还在可惜什么。
浮玄扶起赢浮天,后者试了试右腿力量,到了屋外后已经可以行走了,华离伴在两人之旁,说说笑笑的转眼离去。
风木看着三人离开的身影,向邱格图叹气道:“真就这么放他们走?”
邱格图也无奈地道:“华离这老东西太可怕了!还有那个年轻人也绝非寻常之辈,我们留不住他们的。”
关信这时才回复了精神,凝重道:“这事必须赶快回禀帮主,赢浮天这人太可怕太危险了,每过一天,每经历一战,他的实力便可用一日千里来形容,此子实在是我帮的大敌,后患无穷!”
他们再次看着三人离开的方向,目中杀机越来越深沉,良久后招呼一声,全部人退的一干二净。
………【第一一章 再生意外(上)】………
两天后,赢浮天、华离和浮玄三人来到距岷州城尚有十几里的山坡上,极目南望,不远处就可见到层层舍宇屋群。
华离仰天长叹一声,又来来回回的搓着双大手,嘴里不停嘀咕些什么,浮玄在一旁见了,不停闷笑,赢浮天则是一脸无奈,他从没见过这么爱武成痴的人,但也足见宗术对他的评
价非常准确。
华离长叹一声,道:“唉,原来世间竟有这么一种奇功,好个炼魔契,连修炼的基本条件也这么古怪和苛刻,他奶奶的,念力,什么是念力?喂,小伙子,你来告诉我,这他妈的
念力是个什么玩意儿!”他像是在问赢浮天,可是眼睛看的却是另一边的遥遥长空。
华离又接着拍拍头,语气之中敬佩之意显而易见,道:“好个宗术,好个‘击空九路’,我老头子打遍天下还基本没佩服过谁,今天老头子算是拜倒在你的手下了,唉!”
那天他们跟邱格图和关信等打完后,三人一口气转了近百里路,甩掉了数条尾巴后,来到岷州附近山中休养了一天,第二天赢浮天已经伤势痊愈,华离就发作了,要领教赢浮天的
武功。
华赢两人一天之中连续交手十数场,华离固然是大呼过瘾,赢浮天又再一次的逐一将“击空九路”施展出来体会了一翻,这次的得益要比与洮人四三人和关信邱格图那次多的多。
在交手之中华离对他出招手法内力运用等都加以点评,这让赢浮天少走了许多弯路,天下间能享受如华离这种高手亲临指教和对练演习的人少到几乎没有,因此赢浮天此时与上次
比起来已经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当然,这只是指招式和功力等的运用方面,并非说他的内力有大幅度增长。
赢浮天已经将华离看成是有实无名的师父,对他的尊敬不比宗术少,见华离这副模样,很是不忍心,逐道:“华前辈,念力这种力量具体是什么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更不明白为什
么在我体内会积有这种力量,只知道念力极为神奇而具灵性,能在生死存亡之间自动护主,而修炼‘炼魔契’时所经的运行路线也并非十二正经和奇经,而是别经。”
华离虽是武学巨匠,也没听过别经的说法,大奇道:“什么是别经?”
赢浮天道:“别经就是有别与正经和奇经的经脉,它的存在就好比是高峰上的冰雪,正经则是河流,奇经便是湖泊,所以说别经实在是人体内最为神秘和力量的源泉,只是别经的
存在极为隐晦,让人难以察觉。若非我精研过‘黄帝内经’也根本不可能知道。”华离还是不懂,满脸疑惑之色。
这时浮玄微笑道:“华老头,赢兄将别经之理说了,你听不懂就算了。看在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