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拙劣的小谎。
孩子玩得开心也累得快,玩闹了一整晚后就乖乖去睡觉了,倒是省下徐子铭哄他们上床的工夫。
准备也去睡觉的院长看晏臣还待着,连忙礼貌地问,「晏先生今晚留下来睡吗?」
「呃……」晏臣正愁没有理由留下来,望了一眼徐子铭,他正有点紧张地回望他,晏臣立刻露出得逞的微笑,「如果方
便的话。」
「如果你不在意和孩子们一起睡是最好了,子铭啊,你就和晏先生挤一下吧。」
徐子铭应了一声,搔搔头目送院长回房间去,转过头来就对上晏臣一脸疑惑的表情。
「院长说『不在意和孩子们一起睡』是什么意思?」
徐子铭噗嗤笑了出来,把晏臣领到小朋友就寝的地方,如想像中看见晏臣一脸错愕。
还留在这里的孩子们顶多读高中,大家都是在摆了好几张床的房间里一起睡的,最靠近门口的一张双人床很显然就是徐
子铭的床位。
「要和……这些小鬼睡?」晏臣一脸大便,原本还想着可以在这里一解数日「相思」,可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徐子铭忍不住微赧,他很清楚晏臣的失落是为了什么,还真是得感谢这群孩子的存在啊,「对啊,不行的话……现在回
家好像有点晚了。」
「这里睡就这里睡。」晏臣和孩子玩了一个晚上,自己也开始耍幼稚,「我偏要和你挤同一张床。」
梳洗完毕上床时间到,一屋子的孩子们早就熟睡了,徐子铭寻了一圈孩子们的被子后就上床准备好好睡一觉,后面晏臣
就黏上来了。
「睡觉了。」徐子铭压低声音小声警告他。
晏臣虽然不愿意,还是只得圈住他的腰抱怨,「他们都睡得像猪一样,地震来了也吵不醒他们。」
徐子铭听了无奈地苦笑,「快睡吧。」
抱住身前人的力道加重了些,晏臣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子铭,我这几天真的很想你。」
徐子铭闻言愣了愣,翻过身对着晏臣,两池清澈的眼睛对上晏臣的。
「我现在就在这里啊。」
晏臣笑了,握住他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嗯。」
也许是舟车劳顿加上和小孩子玩闹了整晚,晏臣抱着徐子铭很快就睡着了,徐子铭却反而睡不着,端详晏臣的脸看了好
久,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觉得他好像瘦了点。
躺在床上睡不着觉,徐子铭只好起身,帮孩子们盖好被子后,走出房间到后院去。
也许是因为能够在这里和晏臣一起吃饭、一起陪孩子们,让他的心情有些亢奋,无法平静下来。这里是他的家,也是在
这里,他尝尽了对仲狂的思念,多少因为痛苦而睡不着的晚上他也是像这样到后院来坐着。
但是今天不一样,晏臣因为想他而不辞路远到这里来,还陪着他和小朋友吃饭、游戏,乖乖地和孩子一样在房间里面睡
觉。以前那么坏脾气的晏臣,现在是这么地重视他,连跟不太有耐心相处的孩子也可以打成一片玩在一起。
这么幸福,让他有点害怕,到现在他都还不太能适应晏臣对他的在乎。
寒冷的冬夜让徐子铭缩了一下,他在院子边的椅子坐下,郊区的夜晚漆黑,月亮显得很明亮,不似市区的喧嚣,现在四
周只有一片宁静。
如果这辈子可以就这么平稳地过完,不知道该有多好。
「不睡觉跑来这边冷!」
晏臣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徐子铭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盖上一件外套。
徐子铭转过身惊讶地问,「你不是睡了吗?」
「你一起来我就知道了,以为你去上厕所谁知道你跑来外面,也不知道要穿件外套。」
「还好,不会很冷。」
晏臣假捏了他一下,「不会很冷!你感冒了难过的还不是我。」
徐子铭傻笑了下,任凭晏臣握住他的手,乖乖让他从后面抱着。
「你在这里很开心。」晏臣突然开口问。
徐子铭点点头,「嗯,但是今天你来,还跟孩子们玩得那么开心,我觉得更有趣。」
晏臣笑了笑,「只要想到是他们一直陪着你,就觉得很感谢,而且他们还满可爱的。」
对话突然停止,平和的宁静蔓延四周,徐子铭靠在晏臣身上,放松了心情发呆。现在坐在这个院子里,以前想念的那个
人现在就这样陪着自己,光是想到这里就觉得幸福的好奢侈。
安宁让他开始有点睡意,徐子铭打算叫晏臣一起进房去睡,身后人却突然抱紧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来,不安分地钻进裤
子里。
徐子铭连忙按住他的手,「你做什么?!」
低沉的嗓音揉入低喘,「做舒服的事。」说完更加强硬地继续动作。
「呜……」徐子铭忍不住闷哼,「可是这里是外面……」
「这个时间不会有人来这里的。」手掌入侵成功,立刻开始情色的拨弄,晏臣在他耳边低语,如意料中传来徐子铭的轻
喘,「大家也都睡了……」
「可是……啊……」
心头萦绕着害怕的不安,但不可否认地欲望已经被挑起,只能抓着晏臣开始动作的双手任凭处置。
晏臣半解开彼此的裤子,忍不住加快扩张的速度,「原谅我急了点……我一直在想你……」
知道晏臣忍得难受,虽然有点痛苦徐子铭也就忍着,晏臣虽然急切却还是尽量温柔,前面的抚慰也没有停下,潜意识中
对在室外的不安定感反而让感官更加敏感。
为了不引起室内人的注意,晏臣闭起嘴巴专心抚弄情人,徐子铭也咬紧嘴唇配合,偷情般的肌肤之亲让两人都微微颤抖
着。
慢慢进入时晏臣沉沉喟叹了一声,知道身前人的痛楚,轻轻咬住他的耳骨,「很痛吗?」
痛楚当然有,但是难以自抑的渴求却也不断涌出,徐子铭微微摇了摇头。
周遭的冷空气早就被两人的气息熨热了,空气间只剩下彼此的喘息,晏臣吻着徐子铭极力咬住的嘴唇,逼出他些微的呻
吟,满意地加大了往上摆动的动作。
「呜……晏臣……」
「乖……舒服吗?」
「啊……」
冲撞的力道前所未有的强劲,抽插的速度也让徐子铭有些难以承受,只能抓紧晏臣任由他进入,时不时不安地往里面看
。
「别担心,专心点……」
快感不断涌升,徐子铭确实无法他顾,只能沉醉在晏臣给予的情欲风暴里,随着他疯狂起舞。
因为彼此想念,所以寂寞难以忍耐。对晏臣,也对徐子铭。今天晚上在育幼院的一切对两人来说都是对过去的缅怀和修
补,只有用彼此的陪伴来安抚这份亢奋,才不会被过去的记忆掩盖。
「子铭……」
「嗯……」
习惯…7
要想一晌贪欢,就得付出代价。
晏臣利用工作藉口从老家逃回去的事情让晏臣的妈妈一再疑惑,不断打电话给晏臣或纤纤想知道晏臣是不是有新的女朋
友了,晏臣不但得向妈妈说明为什么之前的房子要退租,还必须到处套招来圆自己的谎,更得想办法让妈妈别再怀疑自
己有没有新女朋友。
徐子铭知道了之后只微微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晏臣知道徐子铭还是会在意。但是想跟他谈论时,徐子铭却又蜗牛一
样地退缩,晏臣被搞得一个头两个大,但是怎么错也错在自己,晏臣只好自己去摆平。
晚上要睡着时,他问徐子铭:「我不介意跟我妈ing out。」
徐子铭静默了很久才悠悠传来回应,「不用。」
但显然事情发展不打算放过徐子铭,年过后回到公司上班,过没几天晏臣的母亲竟然光临仲介所。
徐子铭一看到晏臣的妈妈整个人都呆了,还没想到该怎么反应、是不是该推个小妹去应付,晏妈妈已经看见他了。
晏母一看见徐子铭就问晏臣还有没有来这里,徐子铭支支吾吾地说谎,觉得心虚不已。
「他和安玲本来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分手了。」晏妈妈忧心地吐苦水,「也不会哄一下女孩子,分手了也不跟我说……
」
徐子铭只好挑谎话里真实的部份来说,「我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