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送你回来的朋友吧。”梁妈妈一把拉过任曦,任曦有礼貌的向梁妈妈问候,梁妈妈一个劲的夸任曦年轻有为有有礼貌。
任曦这个拥有刀枪不入脸皮的人都被夸的脸红了,梁妈妈说:“看这孩子脸皮儿薄,别在门口杵着了,快进屋快进屋。”
屋里,梁家一大家子的人都在,都是自家人基本上也就闲聊的就是家长里短的事,当然其中也包括“三子啊,你二哥都结婚了,你什么时候结啊。”“三子,那个姑娘特别不错,明天来参加你哥的婚礼,你好好相相,相好了,过年就回来结婚”。
梁三听了傻乐着答应,完全没注意到任曦已经黑下来的脸色。我说你小子这么着急回家,感情是回来找女人。早知道我就不送你回来了。
“哎,三子,你朋友脸色不大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梁妈妈问梁三。
梁三这才发现任曦脸色不对:“任曦,你不舒服?”
“没有,开了一天车,有些累了。”任曦当然不能告诉梁三他是吃醋了。
梁三跟众人道歉后,就送任曦去休息,自己也是累极了,坐车也是体力活,反正是那种可以睡三四个人的炕,就躺在另一边准备也先小睡一觉。
任曦用脚踢了他,说:“我不习惯和人同床睡觉,滚下去。”
“没别的地方了,将就将就吧。”
“我可是喜欢男人的人,你不怕?”任曦拿出杀手锏。
梁三换成侧躺,一副已经快睡着的样子:“哎呀,我喜欢女人,可是我不是喜欢每一个女人,你喜欢男人,你也不能喜欢每一个男人吧。”
“屁,我就喜欢你这个。”
“我这么大块头还能被你强上了不成。”梁三已经困到不行了。
任曦不死心的又爬到梁三身上说:“你不是挺老实的一个人,怎么现在伶牙俐齿的,感情你这老实都是装的,你这简直就是影帝级别的?”
梁三没再理他,发出轻微的嘘声,看来已经睡着了。任曦也就不再打扰他了,在梁三的背后团成一团睡着了。
两人一觉睡到第二天早晨,被冲进来的梁大哥弄醒,说是要去接新娘子了。
对于这种结婚方式任曦并不熟悉,他熟悉的是那种站在教堂里,由牧师主持的婚礼。对于这种有很多当地特色的婚礼,任曦从来没经历过。梁三作为新郎官的兄弟自然是忙的不可开交,任曦则是凭着他那些专业的技巧哄得一大群小姑娘对他崇拜有加。
当然任曦也没忘了观察梁三准备相亲的那个姑娘。结果人家因为家里有事根本没来,任曦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松口气。
晚上大家都去耍笑新郎新娘,梁三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脑子抽筋了,就是想带着任曦去体验一下不同的生活,就趁着大家不注意拉了任曦跑出去。
任曦喜欢这里的姑娘们,当然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他的性向非常的,恩,稳定。他喜欢这些姑娘们的率直,不像在公司里,那些穿着时髦眼线勾人的姑娘们当着自己的面叫老师,背后称自己是死人妖。
梁三觉得任曦洗掉脸上碍眼的妆容后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怎么说呢,就像是以前的他一直带着油彩脸谱在唱戏,现在,任曦洗掉了他的脸谱表现出了真实的自己。
梁三用长木棍挑开红薯上覆盖着的木柴,把红薯刨了出来,在手上颠了颠,丢给任曦。任曦被烫了一下又不知道是不是该扔掉,就扔在衣服上用衣服兜着。
梁三也又火堆里扒拉出一个红薯坐在任曦对面的小凳子上,他还算健壮的身体几乎缩成一团。婚礼上穿的外套被挂在旁边的树杈上,只穿一件白色的背心,还因为烤红薯而染上团团的黑色。
任曦一边捧着热乎乎的红薯,一边啃着香甜的红薯,然后向梁三抱怨着里面还不太熟。
“不熟怕什么,红薯生着都能吃。比你们吃的那些五分熟的牛排可熟多了。”梁三把红薯皮吃完扔进火堆里销毁证据。打了个哈欠就那么躺在地上,一只胳膊枕在头下面,一直手指着天上说:“那个是牛郎星,那个织女星。那个是北斗七星。”
“谁用你告诉。”任曦白了梁三一眼,语气恶劣的说:“这么简单我当然知道,我发现你可影帝级别的演员,之前表现的那么老实实诚,现在完全和之前不像一个人。”
梁三撇了撇嘴没说话。只是把另外一只手也收回来枕在了头下。
最后任曦也学着梁三躺在了火堆的旁边,火堆里发出噼啪的响声,就这样没了话语。天还是那片天,夜还是一样的夜,只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个夜他们站的高,却觉得没有任何东西属于自己,而这个夜他们无所顾虑,所有的东西都和他们融为一体,他们不再需要去占有,只需要去感知。
每天,那些飞奔着的铁盒子里塞满表情麻木的人,他们过着每一天却又过着同一天,同样的事情无限循环着,崇尚那些光鲜的衣服、高端的科技,可是他们光鲜的衣服却无法让他们去做他们想做的。
他们每天生活在不信任中,想着不被利用,又想着去利用别人。希望别人对自己好,又怕别人对自己好。可以和很多人在任何地方做爱,却没办法找一个自己真正爱的人。多么矛盾。
夜已经深了,因为婚礼而喝的七荤八素的人们根本没有发现少了两个人。而那两个人已经睡着了,就连梦里面都缀满了星星。
作者有话要说:
☆、试镜
第二天任曦醒来觉得自己就好像被一辆大卡车压过一样,觉得全身的肌肉都在同自己抗议,裸露在衣服外面的胳膊觉得痒痒的。
居然在外面睡着了,任曦从地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肌肉,感受着这里潮潮凉凉的空气觉得比什么空调加湿器之类的好了不止一两倍,最后一脚踹醒了旁边睡得死沉的梁三。梁三一个激灵爬了起来,嘴里还嘟囔着“迟到了”。
“我饿了,回去吃早饭。”
梁三被踢了也不敢吭声,他要是敢抗议估计就是又挨一脚。
回到家里,梁三去厨房找吃的,任曦坐下来看手机,结果发现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从昨天早上任曦就把手机扔在包里没有带出去。任曦突然就觉得一阵心慌,难道是出事了。
第一个电话就打给自己的助理Jan,Jan睡意朦胧的接起电话一听是任曦,马上变得精神百倍。
“不知道是哪个小报的记者在酒店的侧门拍到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的照片,网上现在都在猜哪个抱着的女人是哪个明星。”
“公司那边什么反应。”任曦冷静的问。
“没反应,如果真有什么反应,就真的坐实那张照片上的是公司的人了。”Jan说。
“哦,我知道了。”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舒平瑞,舒平瑞一接起电话就开始不正经:“嗨,宝贝,这么早给我电话有什么事情啊。”
“你昨天给我打了4个电话,到底有什么事。”任曦直接进入主题,懒得和他不正经的闲扯。
“那一定是我太想你了。”
任曦啪的合住了手机盖,没一句是正经话。很快舒平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终于开始说正经的公事:“上次跟你一起来的那个男人,你有他的电话号没,我上次居然忘了问了。”
“有什么事情你就跟我说吧,他没有手机。”任曦回答。
“任曦啊,你吃不吃煮玉米啊。”梁三抱着一个盆子探进头问。
任曦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摆摆手:“你能找点正常的早点吗,不成就给我煎个鸡蛋,大清早的吃甜的你也不怕胃酸。”说完接着也电话。
“你跟他住在一起了?”舒平瑞惊讶的问。
“没。”
舒平瑞也不追着问,有些事情是不能问的就算问了也没有结果,就开始说正事:“你让他6号的晚上八点来试镜。”
任曦问清楚地点以后就替答应梁三答应了下来。
梁三果然很乖的煎了鸡蛋端了进来,任曦连盘子都没接过来,直接用筷子夹了来咬了一口,将剩下的部分递到梁三的嘴边。
“有点咸了。”梁三一边嚼着一边说顺便接过筷子打算去做新的。
任曦沉默了,梁三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不能接受我的感情,却又总是做出让人误会的举动。自己最喜欢的就是他的憨厚老实,讨厌别人对自己的装模作样,却发现他其实才是那个演的最好的。
“舒导让你6号去试镜,那天你上什么班。”任曦站在厨房门口,倚着门问梁三。
“上午六点到两点的班。”梁三正在用铲子翻鸡蛋。
任曦一把抢过铲子,把鸡蛋馋了出来:“好了好了,再煎就太老了。”
事实证明任曦是对的,焦黄喷香的煎蛋一口要下去是金黄流淌的蛋液,梁三舔舔粘在上唇上的蛋液又抓起一个生蛋塞给任曦。任曦一边抱怨着凭什么要自己做,一边手脚麻利的开始煎鸡蛋。
直到将近十点任家的人才开始陆陆续续起床,毕竟前一天晚上收拾完东西已经接近凌晨了。那时候任曦和梁三两个人已经溜出去了。
准备走的那天,梁家人几乎用各式各样的东西将车子塞满了,什么玉米,红薯,山蘑菇,黄花菜……有的东西任曦都没见过,虽然说任曦见多识广,可在蔬菜方面他更多的是见到盘子里的熟食,生着的确实没见过多少。
而梁三就蹲在旁边,看着自家人都围着任曦转。
梁三能看的出来任曦的心情很好,在回去的路上还哼着歌,在收费站还用一个大大的飞吻,把那个明显已经年过半百的男人下了一跳。
梁三靠着窗户睡着了,朦胧间他闻到了一阵很好闻的味道,离他越来越近,在他想仔细闻闻时,那种味道又逐渐边远。
试镜的时间被定在了6号的下午,那一天梁三还没开始上班。一大早就被任曦从床上弄了起来,梁三觉得自己宿舍的门根本就是个摆设,要不然为什么不论什么时候只要任曦想要进来就能进来。
经过多天的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