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恶之人作者:未至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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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恶之人作者:未至末-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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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回事?哥,你想听到什么答案。”任万成疑惑又玩味的反问。好像问题是出在元正礼身上。 
元正礼盯了任万成,然后目光又转向手机,准备给家里打电话。 
正在元正礼解锁翻号码的时候,任万成却弯着唇角站了起来,走到了他身边,将手机从他手中抽出,放到了茶几上。 
他皱着眉抬起头,正想对任万成说些什么,任万成却俯身手撑在了茶几上,另一只手从他身后绕过搭在他肩上。 
他对这样近的距离顿时感到不适,不由皱着眉盯着任万成、往旁边侧了些。 
任万成却似乎并不介意,笑着盯着他道:“别给爸妈说。” 
元正礼一动不动的盯着任万成。警惕的。 
“有一些事,我不想让他们知道。” 
“什么事。”他继续盯着任万成,质问。 
任万成手拍在他肩头,然后搂住,笑着注视着他的眼睛,有些玩味,却又夹着几分认真,低声说: 
“一些‘不好的事’。” 
“什么‘不好的事’。” 
元正礼皱着眉往一旁挪了些,谨慎的盯着任万成。 
他脑子里克制不住的联想到一堆违法乱纪十恶不赦糟糕至极的事,或者是欠了人债搞大了女孩的肚子一类。他无法想象事情到底严重到何种地步、产生了多大的影响,以至于让他这位从小到大都满身光环的弟弟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还从大老远私自跑到他这里来寻求他的庇护,且不让家里人知道。
真是越想越胆战心惊。 
任万成却仍事不关己般无所谓的朝他笑着,“放心,不是什么大事。绝对没你想的任何一件事严重。” 
“那是什么。”元正礼身体放松了些,眉头却仍紧着,“你能跑到这儿来找我而且不让家里知道,那绝对不是件简单的事。” 
“不,还真是件简单的事。跟别人没什么关系。” 
元正礼这下就放松了大半,尽管皱着眉头,却是因为些不悦了。他看着任万成说:“那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是你在紧张。”接着有些意味深长,“你紧张什么。” 
元正礼又不自在的紧了眉,有点恼羞成怒的回归了话题:“到底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任万成态度轻松到轻佻的说着,松了手,站直了身朝元正礼笑了笑,“你想的太多了。” 
元正礼有些窝火,觉得之前的一番话都是白问,兜兜转转最后是什么事都没有。但脑子里却又忍不住在想任万成可能只是逞强:看起来无所谓,实际上是紧张无措的要死。要不然也不会跑到他这儿来。
他态度一下就软了不少,盯着对方,无奈般的舒了口气,接着虽然认真、却又缓和的问:“到底怎么了,你说下。” 
任万成却对元正礼笑得很微妙:“哥,你很担心我啊。” 
元正礼脸顿时就拉了下来。刚才那点对任万成的难得的温和这下一星半点都没了。 
他有些挪不开面子的不耐烦道:“你随便,爱怎么样怎么样。”然后转身走了。 
如果说以前对任万成的厌恶是来自于嫉妒,那现在对任万成的厌恶那就真的是厌恶了。 

—未完—

元正礼忙忙碌碌着给任万成准备些用品、给任万成说明些该注意的事。任万成则跟着走来走去,到处“视察”。 
“你东西真乱啊。”任万成笑着一针见血的点评。 
“你少管!”元正礼低呵。 
除了尴尬,更多的是火大。 
元正礼不是个常收拾的,他母亲二十几年的训斥也没让他养成收拾的习惯,只让他越发烦恶。他东西虽然是固定在一处地方放,却没有多精细,而是像堆小山或仓库那样在某个区域堆一堆,除非是要用那片地方,一般不会挪。但整体倒是不脏——他虽懒,但没懒到极致。乱他无所谓,但脏他受不了。 
之后元正礼整理另一间房子给任万成睡——虽然他很希望对方直接睡沙发。 
任万成则站在一旁倚着柜子看着,说:“收拾什么,睡一块儿就行了。” 
元正礼整理床铺的手虽然没停,但身子却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感到不自在。他冷声:“我不想和你一块儿睡。” 
任万成没有太多的表示,只是看着他,笑了笑。 
等一切基本上办妥后,元正礼带着任万成又去超市买了些东西,接着吃了晚饭,回家。 
两人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就算说了元正礼的语气大多也是极差。他心情本就因任万成的到来而不快,表情严肃沉闷,脑子里时不时的琢磨着任万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想到任万成的到来,就感到愈发烦闷。而任万成,除了偶尔的说话外,就是朝常常看他的那些姑娘们笑——对售货员、对收银员、对餐馆的服务员,包括一些女性路人甲乙丙——很暧昧的笑,唇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带点痞,带点温柔,似乎又带着某种暗示的意思。 
元正礼第一次见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因为在他的印象里任万成从来不是风流轻佻的家伙。他知道以任万成的样子可能会有不少女生喜欢,但他觉得那不可能是任万成玩暧昧勾搭来的。 
但等到他见到第二次第三次的时候他就确信自己是没看错了,这家伙的确是在给人暗送秋波。 
他的厌恶远远超过他的震惊,他对这种类型的人向来反感。刚开始的时候他皱着眉朝任万成瞥了眼,沉声质问:“你干什么呢。”算是警告。 
“没什么。”任万成却无所谓的笑笑。 
接着依然我行我素,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这让元正礼更火大,觉得对方简直是败坏社会风气,他走在旁边都感到很丢人。 
他想骂对方几句,再踹几脚。但他终究什么也没做,因为在外面有其他人,他不好意思真去那么干,于是只能忍着,而表情也越来越糟。 
等到进了小区、身边没有其他人时,他终于忍无可忍了,沉着脸对任万成说:“你刚才干什么呢。” 
“没什么啊。怎么了。” 
“你发情期到了吗!”他呵斥道,“一路上都朝女的乱笑什么!” 
任万成听后并没有任何不悦,看着任万成,反而笑了声,“我笑一笑不行吗?” 
“你没事朝人家笑什么!” 
“我没事就不能笑了吗?” 
“你笑的那么暧昧还没事!?” 
“笑的暧昧又不会怀孕。我又没直接拉她去上床。” 
面对如此露骨的话元正礼气得要死,他完全没想过任万成会说这样的话。 
“……伤风败俗!” 
元正礼最终这般忿忿道,像个古板的老头。 
任万成却很无所谓:“哥,都这年头了。女的都觉得无所谓了,你怎么还会这么想。” 
“你少管!”元正礼喝道。 
任万成弯着唇角,意味深长的看着元正礼,“哥,你嫉妒吧。” 
“嫉妒个屁!” 
元正礼脏话都骂了出来,快暴跳如雷了。 
任万成就不再说了,只是玩味的笑着盯着他。 
回到家,任万成又乱扔了鞋子。元正礼吼了任万成一声,而任万成可能是懒得再争辩,只是有些无奈的笑笑,就识相的起身将鞋去放好了。 
洗澡的时候元正礼琢磨了很多,打算还是给家里打个电话。无论如何,起码要让家里知道任万成在这里。 
于是他洗完澡后穿着睡衣,拿了手机站在自己卧室,准备给家里打电话。 
“不是说别告诉爸妈么?” 
伴随着身旁带着笑意的男声,元正礼在惊吓之中手机被抽走了。 
“你怎么进来了!”他朝对方惊喊,因为被吓到而不快的皱了眉。 
他根本没听见任万成走过来的一点的声音。 
“你门又没关,我为什么不能进。”任万成勾着唇角,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他的手机。 
“你起码出点声儿!” 
“怎么,我过来还要敲锣打鼓吗?” 
元正礼站在那,表情复杂的盯着任万成,有点像在盯鬼的意思。 
终于他还是忍不住了:“你到底是谁。” 
任万成也是一愣,接着笑了声,带着明显的戏谑说:“哥,你要我给你展示一下穿墙而过,还是把面具撕下来让你看看真面目,还是你想查一下DNA?” 
元正礼依然盯着任万成。他根本没细听那些调侃的具体内容,但他只知道任万成是在揶揄他,而且是坦然随意的揶揄他。那就证明应该没什么大事。 
于是他尽管盯着任万成,身体却放松了不少。 
然而他还是有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浑身不适的感觉。就像明明和原本世界一模一样,其实却是另一个空间。 
想来实在是因为任万成这样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完全颠覆了他的印象,所以才会有这种不真实感。
他以前有过这种遭遇:从起点站上了号码正确的公交车,坐在座位上四站后只是短暂的闭了会儿眼,三分钟后再睁眼却发现自己仍身处在三分钟前的地方,只是行车方向却与之前相反。他从没遇到这种状况,于是当时就懵了。花了五分钟的时间去整理自己混乱的思维,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当中,并多次尝试着闭眼、然后睁眼,这样愚蠢的行为。之后又在思考是否哪里在修路,但并没有。
他当时连是否穿越到了对面一辆往回开的公交车上这种神经病的想法都冒出来了。 
最后他忍不住在回到起点站的前一站去问了公交车司机,才知道那是新出来的区间车(一条公交线路中只运行部分路段的车辆)。车前面有标牌,只是他没注意。 
所以很多事没有那么多歪门邪道,只是自己想的太复杂。 
这时他才开始意识到,或者是直视,另外一个事实——就是他跟任万成其实并不亲密,除了家里,他们甚至见面的机会、次数、时长也很少。 
他一岁左右父母就离婚了,他虽是归父亲养,但因为父亲常年在外忙,所以一直在爷爷奶奶家。他六岁时因为上学的问题又被母亲接了过去。那时的任万成已经四岁了。 
那年他一年级,而任万成已经四岁了,在幼儿园;任万成上了小学后他们呆在同一所学校三年,等他六年级、任万成四年级时,任万成因为成绩好所以被家里转到了更好的学校;等到他上初中,母亲为了提高他的成绩送他进了一所半封闭中学,三年内他基本上一两周才回一次家;他初三时任万成在一所很不错的初中上学,而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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