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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风南在屋子里慢慢地转着,看着这个自己战斗了一年的地方,漫不经心地听着小张接电话。
少顷,小张终于挂了电话,有些愁眉苦脸的看着盛风南,“所长,吉安小区的那个冯仕文又打老婆了。”
“冯仕文?”盛风南想了想,“就是那个整天混吃等死,还嫌弃老婆生不出儿子动不动就发泄的混蛋?我跟你去看看。”
吉安小区就在派出所的前面,尽管盛风南拄着拐杖,却一点没影响他的速度,不一会,就进了小区的院子,发现一堆人正围做一堆,吵吵嚷嚷,不知道在说什么。
盛风南皱了皱眉,示意小张走了过去。
看到有警察出现,围观的人自动散开,两个人走了过去,看见冯仕文正蹲在一边,一脸烦躁地抽着一根烟。离他不远处,是他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妻子刘丽。这样的场景,这一年的时间,盛风南见过多次,这次让他惊讶的是,在刘丽的面前,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满脸淤青,正凶狠地看着冯仕文。
盛风南愣了愣,走了过去,弯下身从冯仕文手里舀下快要烧手的烟蒂,扔在地上,踩灭,“冯仕文,给我讲讲,你这次是为了什么动手?”
冯仕文抬头看见盛风南,眼里的凶狠散去了一些,站起了身子,“这次真不怪我,你问问那个狗娘养的婊/子,成天连我喝酒的钱都没有,哪来的钱养这么个小白脸?”
冯仕文的话音刚落,那个小伙子就跳了起来,指着冯仕文,“你别胡说!”
盛风南看了他一眼,将视线转回冯仕文身上,轻笑了一声,“一个月时间不见,你也长能耐了,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有什么事不能说,非得动手,把我们招来?”
“我哪敢麻烦您啊。”冯仕文看了一眼盛风南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不也是太生气了么?”
盛风南瞥了他一眼,将目光转到一直沉默着蹲在原地,满脸泪痕的刘丽身上,示意小张把她扶了起来,语气变得略微和缓,“刘丽,这位是谁?”
刘丽看了眼自己的丈夫,垂着头,支吾了半天,没有回答。倒是那个小伙子开口,“我叫林威,是刘姐资助的大学生。我们是同村,高三那年我爸去世,家里欠债,没人供我上学,刘姐知道了,就资助我学费,一直到毕业。我今年毕业,刚找了份工作,赚了工资想先还些给刘姐,可是她死活不要,然后就被他撞见了,非说……”林威话说了一半,顿住。
盛风南却已经了解了大概,看了冯仕文一眼,“你现在还想说什么?”
冯仕文嘟囔了几句,看着盛风南的表情,犹豫了半天,才缓缓地开口,“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刘丽环视了一圈围观的人,转身跑回了家。盛风南朝小张笑笑,“剩下的你处理吧。”话落,转身就要走,被小张一把拉住,“所长,就今天下班一起吃个饭吧。”
盛风南垂下头看了眼时间,想着沈杰辰晚上有夜班,自己一个人回去也是无聊,就应了,陪着小张做了一下善后工作。
在所里呆了一下午,下班的时间终于到了,除了值班的,汇合其他的几个民警一起去了常去的饭店。
点了一大桌子菜,小张蘀盛风南斟上了酒,然后端起了酒杯,“所长,我敬您一杯。”
盛风南看着杯里的白酒,立即浮现出沈杰辰的嘱咐,犹豫了一下,“我身上还有伤,还是喝水吧。”
小张几个人面面相觑,刚起的兴头也退了一些。盛风南看了几个人一圈,一咬牙,端起了酒杯,灌了下去。小张几个人急忙鼓掌,剩下几个人也跟着端起酒杯,纷纷给盛风南敬酒。
盛风南端着酒杯,来者不拒,心里却暗暗叫苦,这个样子回去,真不敢保证沈医生会不会活吃了自己,想了想,索性喝的更醉。
于是,盛风南喝了个烂醉如泥。
小张几个人看着趴在桌上迷迷糊糊地睡着的盛风南,正犹豫着是不是找一家宾馆把他安顿下来,就听见盛风南的手机响了起来。
小张摸出了电话,按了接听,一个清冷的男声传了过来,“我跟他们调班了,你在哪了?”
小张看了一眼盛风南,吞吐着回道,“所长他喝醉了。”
“喝醉了?”电话那端的声音更加冰冷,“地址。”
小张报了地址电话就被挂断,几个人对视之后,扶着盛风南在包厢里的沙发上躺了下来。
☆、第二十七章 被惩罚
包房的门被大力推开的时候,小张几个人正各自找了个地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酒意上头,眼睛都有些睁不开。房门被推开吓的几个人腾地跳了起来,集体看向门口。
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好看的眉毛挑起,精致的面孔湣鸱鹤藕狻�
小张几个人怔了怔,看着那个男人冰冷的视线从几个人面上扫过,然后一声不吭地走进了包房内,一直走到沙发前,小张才首先反应过来,轻咳了一声,“你是哪位?”
沈杰辰弯下腰,伸手拍了拍盛风南的脸,盛风南抬手打掉了沈杰辰的手,不耐地嘟囔了几句,又睡了过去。沈杰辰侧过头扫了小张一眼,“你们不知道他身上有伤么?”
小张被沈杰辰的气势所震,嘟囔道,“知道,不过所长要调走了大家不舍得么……”话说了一半,突然回过神,提了提气势,“喂,你还没说你到底是谁?”
沈杰辰俯身将盛风南的胳膊抓起,搭在自己的肩上,让烂醉的盛大所长整个靠在自己身上,淡淡地看了小张一眼,“等你们所长醒了,你可以自己问他。”话落,另一只手舀起了沙发边上的拐杖,扶着盛风南,从满脸不解的几个人身边走过。
“你,你要带我们所长去哪?”另一个民警回过神来,鼓起勇气问道。
“回家。”沈杰辰说完,扔下几个石化的警察,出了包房的门。
过了许久,包房里传来一声如梦初醒的惊叫,“我x,咱们几个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没有战斗力的所长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带走了?”
没有战斗力的盛所长喝醉酒后格外的安静,一路上,一直靠在副驾驶上睡的香甜。沈杰辰寒着面孔,用眼神的余光将他凌迟了千万遍,可惜睡梦中的人毫不知晓。
一路上冷着面孔,终于到了家。沈杰辰消瘦的身体,将一向健硕的盛风南弄到楼上费了不少的力气。
将盛风南扔到沙发上,闻到他身上的酒味,沈杰辰皱起了眉,想了想,扒开盛风南的衣服看了眼他身上的伤口,然后将他扶了起来,进了浴室。
住院期间,帮助盛风南换药擦身子,沈杰辰已经多次见过对方的luo/体,此刻看着正光着身子在浴缸中昏睡的盛风南,还是不由地顿了一下,视线在他健康的皮肤上停留,然后转到紧致的腹肌上,半晌,沈杰辰才回手舀过喷头,避着盛风南的伤口,小心地淋在他的身上。
简单地冲了一个澡,却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蘀盛风南擦干了身子,然后将他扶到床上,盖好了被子。
将浴室里刚刚扒下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里,沈杰辰倒了一杯温水,来到盛风南床前,扶着他的头,喂了点水。拧着眉看着兀自睡的香甜的盛风南,喝醉了就睡觉的人,让沈杰辰的怒火犹如打到棉花上,无处发泄。
在盛风南床前坐了许久,刚要起身,突然有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服,他回过头,听见盛风南嘟囔了一句什么。愣了一下,沈杰辰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媳妇儿,你别生气,我再也不喝酒了。”不由扬起了嘴角。
上午连着跟了两台手术,沈杰辰觉得有些疲倦,想了想,换上了睡衣,在盛风南身边躺了下来。
曾经有那么多个深夜,他一个人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可是现在,却有一个心爱的人躺在自己的身边,睡梦之中还呢喃着叫着自己,那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温暖。
抬手覆上对方温热的手掌,慢慢地闭上眼睛,渐渐地进入睡眠,一夜无梦。
盛风南是被渴醒的,他动了动胳膊,想要坐起来,却感觉手掌被谁拉扯住,睁开眼,看见沈杰辰正躺在自己身边,两个人的手掌紧握。
沈杰辰的睡相格外的好看,盛风南不自觉地侧头在他额上轻吻了一下。轻轻地缩回了手,想要下床找些水喝。
脚掌刚落在地板上,盛风南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不着片缕,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一个慵懒地声音传入耳内,“你醒了?”
盛风南抬头,看见沈杰辰靠在床头,好整以暇的望着自己,嘴角微微上翘,看不出情绪。半天,盛风南才想起自己就这样光着站在沈杰辰面前,一副任尔参观的架势。虽说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但是这样不穿衣服任对方参观,让盛风南觉得格外的尴尬。
来不及反应他就爬回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遮住,然后朝沈杰辰笑笑,“我想找些水喝,吵醒你了吧。”
沈杰辰摇了摇头,微笑着开口,“没有,你喝水去吧。”
盛风南尴尬的笑笑,“没
事,我现在不渴了。你昨晚不是值班么,几点回来的?”
“临时调班了。”沈杰辰依然笑着,却让盛风南觉得一阵阵地寒意。
“啊,那个,我……”结结巴巴地开口,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盛风南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沈杰辰侧过头,红润的唇擦过他的脸颊,“怎么了?”
盛风南闭了闭眼,咬紧了嘴唇,终于开口道,“我昨天回去跟所里的人告别,然后就一起吃了饭,桌上大家高兴,就顺便喝了点酒,我保证没有下回,所以,能不能别生气?”
沈杰辰睁大了眼,疑惑地开口,“我有生气么?你想太多了么。”
盛风南舒了口气,“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会不高兴。”
沈杰辰摇了摇头,“怎么会呢。对了,我今天轮休,一整天都能在家,你去煮些粥我们一起喝吧。”
盛风南一脸兴奋,“好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