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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这一点,林楠明悟了,心境豁然开朗,有种云开月明的感觉。体悟良久,林楠摇头晃脑的道:“原来如此。”
这时一个戒教的人上来问道:“不知你观察了神像半天看出来什么没有?”戒教的人脸色虽然和善,但眼光中微露不屑,像是在说我们戒教之人都不能参透这神像所要表达的含义,你一个尘世中的俗人观察一下就能看出什么来?
林楠自是不正面回答那戒教之人,而是高深莫测的回了一句玄机:“世人不知身是客,碌碌无为忙断肠。”是啊,人们在这世上走一遭,生是了无牵挂的来,死是一丝不挂的去,灯起灯灭,不过尘世一过客而已。
戒教的人脸色大变,恭敬的把林楠请入了后室的雅座之后,对林楠说了一句:“小友请等一下,我去请我们长老。”
等了一会儿,那人领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来,那人想林楠介绍道:“这时本院的长老慈眉上人,不知小友是?”这名字倒是很贴切啊。
等那人问林楠的名字是,慈眉上人呵斥出了口:“竟然如此怠慢贵客,连名字也不问清楚就把人晾在一边。”说完又转过头来微笑着对林楠说道:“小友莫怪,一些小辈不知礼数。我刚才听小辈禀报,说小友说话很是有玄机,很有慧根,现在出来一见,果然不凡。你我有缘,不知小友有没有兴趣拜入我门下礼一下戒教的教义?入教对武功修炼很有帮组的。”
“没有!”长老和戒教弟子脸色大变,慈眉长老脸色变是因为林楠拒绝了他的提议,而那弟子却是一脸的不相信,长老是有为高人,世人想和他见上一面也很难,更莫说拜入他的门下了,就连戒教的弟子想要拜入长老门下也是及其艰难的事,现在长老自己提出来让这小子拜入他门下,这小子居然拒绝,他知不知道他拒绝的是什么,是他们挤破头都想要的机会,想到这那弟子很气。
看了两人变了的脸色,林楠又补了一句:“我本来是个俗人,肯定受不了你们的清规。”说完呵呵的笑了。
那弟子本来就气,见林楠嘻笑的说着他们的清规,很是恼火,就出口顶了一句:“请你不要如此无礼的对待我们的教义。”
林楠笑笑的看了那弟子一眼,然后才慢慢的指出:“教友着了像了。”
听到这话的戒教两人身形一呆,那弟子满脸的羞愧,而那长老只是带了严厉的目光瞪了弟子一眼,然后喝骂那弟子道:“别在这丢脸了,下去多做做功课吧。”
弟子再也无嚣张气焰,低低的答了一句:身退下了。
那长老这时笑吟吟的继续对林楠道:“小友隐隐有出尘之意,为何还留恋尘世啊?”
“所谓不在红尘打个滚,又怎出得了尘?”所谓不入世,哪能出世,就是这个礼。
长老听了这话,对林楠躬身一礼道:“本长老受教了。”至此再也不敢收弟子的事,那当然,要是收了林楠,别人了解了后会知道他这个师傅还不如弟子明理,到时他面子往那挂,所以当然不敢再提要收林楠做弟子的事了。
又谈了一会,长老对林楠道:“本长老和小友谈论一番后,觉得小友道行高深,性格自然不受约束,想必和紫然老爷子合得来,小友今天先在这住下,明天我代为引见,不知如此可好?”
“紫然老爷子不论是道行还是武功都是很高的!”末了补上这一句。
林楠听了这话,心里一想:这地方还真有什么狗屁隐世高人,既然这样,那就看看这个高人到底有多高,嘿嘿,别到时被我一个小子给比了下去哦。
心里是这样想,但林楠脸上不动声色,向长老施礼道:“既然这样,那就麻烦长老了。”
长老叫了一个弟子进来,让他把林楠带到客房。林楠看了一下客房的布置,都是些必备用品,连电视等工具都没有,娱乐设施更不必谈,看来这戒教的清规也太清了吧,林楠现下暗暗庆幸刚才没有答应长老收他为弟子的要求,不然这清规一守,保证他不出三天就会逃跑。
………【第30章 紫然老头】………
虽然客房简陋,但甚是清雅,林楠住着也觉得很舒服。不过终究是习惯了城市里的花花绿绿的生活,这地方住一晚觉得新奇,住上十天半月那可是要出人命地。
早上起来,洗漱过后,长老已经等在客厅,见林楠出来,眉目中带有灵气,走动间挥洒仙风,很灵动,心下震惊,看来这个小子的功法很有一套,一晚上不见,居然气质变得如此不同。
林楠见长老定定的看着自己,突然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自己昨晚上练功忘了收功,于是赶忙收了功,一下子又变得与平常人无异。
这一下长老身形更是一震,心里惊奇这个小子的功法竟然能如此收放自如,看来很是不简单,但长老知道这些功法是不传之密,所以他旁敲侧击了一下,问道:“小友的功法如此收放自如,不知有什么秘诀没有?”
林楠也不瞒着,就算其他人知道了没有练功之法也是枉然,只听他对长老说道:“因为我练的功法的关系,运功时气机自各穴道聚集而来,收功时气机又消散在各穴道。”
长老奇怪:“这么神奇!?”
林楠得意的道:“当然。”这也是《鸿蒙功法》的奇特地方之一。
长老还待再问,林楠却开了口:“你不是要带我去见那个什么紫然老爷子的么?”
长老明白林楠对于他的功法不想多谈,所以到嘴边的问话变成了:“哦,跟你说话都忘记了这事,不过去之前跟你提个醒,紫然老爷子脾气暴躁,你去了多注意点,惹他生气了他要教训你,我也拦不住。”
这下林楠对那什么紫然老爷子的印象变差了,心想:哪里的所谓高人都一样,自恃有点能耐,别人就必须迁就他,就必须依他的脾气办事,他林楠偏不买他们的帐,这紫然老爷子也不例外。
长老带着林楠来到珏山的后山,穿行在山涧,小溪流水,翠绿苍山,倒是一个逍遥的所在,不过给那个紫然老头隐居是不是浪费了,林楠在心里恶质的想。
走了几分钟,见到一座别院在不远处,不过他们远远的就听到了一个骂人的声音,长老皱起了眉头,然后道:“听到了没,紫然老爷子在教训人呢,看来我们来得真不巧唉,这紫然老爷子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好,有时上来了连我都拉不住。”
听到这说法,林楠心里对紫然的印象又恶了几分。虽然来得不是时候,但两人并没停下脚步或者转身回去,这紫然老爷子只是脾气是暴躁了点,又不吃人,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最多说话惹怒了他,让他教训一顿了事。
片刻间两人走了进去,那些下人们见到长老仿佛见到了救星,赶忙把两人迎了进去,边走边说:“小禾打破了老爷子最心爱的陶瓷茶壶呢,现在正被骂,已经被骂了好久了。”
长老边进去边喊道:“紫然老兄,我来看你来了。”
那骂声却没有因为长老的叫喊而中断,反而更有气势。整个一个肝火旺盛人来疯,林楠在心里说。
走进了房里,就见一个童颜鹤的老头站在那里训人,那被训的小禾头低低的,从林楠这个角度看,他脸上除了无奈自认倒霉之外,没有其他的表情,也没有忏悔,看来这屋里的人都被骂皮了,如此情形,林楠小声的笑了出来。
突然身边挂来一振风,林楠再看清楚是,那紫然老头已经到了他面前,眼神严厉的瞪着他,然后火大的开口道:“你笑什么,我骂人的话很好笑么?”
长老给了林楠一个眼色,示意好好回答,林楠不理反而依自己的意思答道:“你骂人的话好不好笑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眼前这种情形可笑,一个不受人喜爱的老头,仗着有点本事对下人们大声喝骂着,还被人推崇是道行高深的高手,你说可笑不可笑?”
众人听了林楠这话都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都在心说:坏了坏了,这人捅了马蜂窝了。
不过紫然老爷子的反应出乎大家的意料:“那你说道行高深的高手应该是什么样子。”
林楠回答了紫然老头:“修道讲求的修心,道行高深者天崩地裂也不动如钟,泰山倒塌于跟前也面不改色。就你,也就是修道有点成就,要说道行高深,那可是差远了。你的武功境界达到一点水平后,很久再也没有寸进了吧,是不是?”
紫然奇怪道:“你怎么知道?”
“可想而知,你脾气暴躁,为一点小事执着,心静不下来,自然对参悟更高的武功境界有滞碍。”
紫然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如此,难怪我武功难以寸进了,之前我武功没有进展,所以心急,又加上脾气暴躁,他们一惹我就等于是火上浇油,我火一上来不骂半天不舒服,他们因为这个都很怕我。原来火大才是制肘我武功精进的真正原因啊,看来我以后得改改。”
众人心说:谢天谢地,终于让老爷子停下骂人了。这小子真有办法,三言两语就让老爷子停下来,而且还答应以后改改暴躁的脾气,这可是连戒教掌教都没做到的事情啊。众人有了这番心思,对林楠的态度甚为恭敬,也不等紫然老爷子吩咐,自己上来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
见紫然脾气压下来了,长老这才插话道:“老爷子,之前在大殿上遇到这位林楠小友,他说话很是有玄机,而且心性自然,我觉得他与老爷子投缘,所以把他给带来了。”
林楠刚给紫然解决了一块心病,紫然对林楠心里感激,说话当然客气了:“很好,很好,小伙子不错,很有前途。”
谈了一会,紫然留两个人下来吃饭,那长老起来推迟,紫然也不留长老,倒是把林楠给留下来了。看来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