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暗暗吐了舌头。敢情他们没把这类的事说开
还是,根本就……
松开小骏的腰,阿哲凑近餐桌对骆令之挤眉弄阳。「现在很『性福』啊!成人间的sex。」
一旁的智衍脸已经红到脖子,骆令之也没好到哪儿去,忙捂住阿哲的嘴,「别乱讲啦!等—下又惹他生气!」
「什么嘛!原来还没有『久别重逢的一发』啊!」
阿哲完全无视两人的警告,继续亏下去:
「骆令之,该不会你已经不行了吧!」
骆令之忍著不发作,智衍却是「啪」地拍桌起身,「受不了,我要走了,小骏,阿哲这么低级,你赶快甩了他找别人吧!
」
抓了自己的随身包包头也不回地冲出去,骆令之对著留下的两人尴尬地摆摆手,也追了上去。
「你干么这样啦,都叫你别喝那么多……」
小骏扯扯许哲璇的衣袖。许哲璇恢复平静的语气笑道:
「没事啦!这两个闷骚,不推—把怎么行。」
第十七章
主卧室里,骆令之埋首在NoteBook前已经一个多小时。
报表至今仍停住第二页的部分。
啊——毫无进展,眼睛却酸透了。骆令之伸个懒腰,想想干脆起来泡个茶。
顺便转移一下注意力,省得满脑子部是阿哲的胡言乱语。
哪知道一开门,差点撞上正要敲门的小智。
「小心烫……」
还好两人运动神经都挺发达,否则这会儿又有人要烫熟了。
智衍一脸歉意,「我知道你在忙,可是我想也满晚了,就冲了些肉桂茶来。」
「不要紧,我正打算休息一下。」
接过茶盘,骆令之扬起淡淡的笑。
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
现在的卧室不比天母,几件必要的家具几乎便占满了空间。把茶盘搁在床头柜,两人便坐在床沿喝了起来。
侧眼一看,可以发现小智的头发虽然干燥,却比平时柔软顺直,鼻腔中隐约飘进淡淡的香草味。那是家里沐浴用品的气味
。「你洗过澡了!」
「嗯……」
智衍又啜了一口,轻轻地道:
「想说等一下就不必抢浴室用了。」
是自己的错觉吗怎么觉得小智的肤色比刚刚红了些是因为喝了热茶的关系「我来收拾吧。」
两人默默把整壶茶喝完,骆令之起身整理茶具。刚拿起托盘,另一只手便被扯住。「小智!」
智衍低著头,看不清表情,只觉得他拉著自己的手十分用力,十分僵硬,又担心地唤了一声:
「小智,怎么了!」
「你……想要吗!」
手中托盘险些滑落。惊觉自己说了不得了的话,智衍慌张缩手,红着脸想冲出房间,却被拉回火热的怀里。
「放手……当我没说……」
「小智!」
骆令之拥得更紧,「别听许哲璇胡说,交往也不是一定就得……」
怀中突然停止挣扎动作,
「我现在问的是你,骆令之。」
原本慌乱逃避的眼神现在定定凝视他,「你,到底想不想!」
「想。」
骆令之将手滑至情人腰间,「想了九年了。」
电脑萤幕闪著淡淡冷光,隐约映照出起伏细腻的线条。
九年了。再次感觉这滑顺的肤触,连自己的皮肤都激起了震颤。
更不必说夏智衍了。
不安地扭动,希望借此稍稍逃离男人厚实掌心撩起的阵阵热度,却不自觉造成更多的摩挲。男人于是占有似的,将整个胸
膛贴上。
「小智……」
贴近他敏感的耳廓轻唤、舔吻,让阵阵气音凝成惊喘。「啊!」
「怎么了!」
上方传来不怀好意的问话,令智衍恼羞成怒。「你……太重了啦!」
「怎么会我比高中的时候还轻两公斤呢!」
骆令之边吻著情人的脸颊,一边愉快地将他翻过身来,「那这样好了。」
男人露骨的眼神缓缓扫过他光裸的身体,比直接触摸更令他难为情,下意识闭上眼睛,却无法逃避下一波的侵略。
颈间感到湿润麻痒。那触感一路向下,掠夺了他胸前敏感的突起。
「嗯、嗯……啊!」
受不了那回旋缠绕的刺激,智衍勉强伸出手,抓上男人茂密的黑发:
「碉……骆、骆令之……」
但那无力到不痛不痒的拉扯,根本变相鼓励了骆令之,由舔吮,变成了舐咬。
「叫我Roy……」
将话语吹进情人耳中,「像以前一样……」
「Roy……」
「再一次……」
「Roy……」
「再一次……」
「Roy……」
大口喘著气,头晕到无法思考。这么唤著男人的时候,夏智衍有种时空倒错的混乱。听着情人黏昵沙哑地唤著自己的名字
,有几个男人能把持得住,饶是抱着好好珍惜情人心态的骆令之,也差点溃不成军。
强撑著床,手握上情人微微扬起的欲望中心,轻轻揉弄。
「唔……Roy……」
智衍的脸上完全是难耐的表情,骆令之一边吻著他轻颤的腰侧,一边安抚著:
「乖,小智……」
欲望的形状比以往更加完美,勃起的弧度漂亮得令人讶异。
宛如膜拜一股,骆令之低下头虔诚亲吻蓊郁的秘林。
一阵剧烈的震颤,洁白的蜜液随之洒下,「这么舒服吗!」
骆令之轻笑,「我都还没……」
「你、你故意的……」
情人含羞怒斥的神情,崩溃了骆令之仅有的耐性,蘸上白色的蜜汁,男人将手指推入了紧窄的入口。
「咿——」
猫叫似的微弱抗议,丝毫无法抵挡男人的进攻,反而逐渐地软化在男人技巧高超的指掌间。
「别……别再弄了……」
智衍眸中盈满了水气,身体不听使唤地大幅扭动,「Roy!想、想要你……」
骆令之倒抽口气,「但是……我怕你……」
但恋人微撅的艳色双唇已经强烈地表达不满,骆令之苦笑,将自己早已涨得发疼的欲望,深深推进了渴望已久的甬道。
「啊……哈……」
看著情人艰难地弓起身,骆令之心中疼惜却不敢妄动,抚过智衍紧锁的眉宇,不住吻去他涔涔渗出的汗水,贴近耳边柔声
道:
「我要动了……」
「嗯……」
撑起仅有的力量环上情人颈项,夏智衍隐忍的神情激动了男人的血液。明显地感受到那灼热的硬楔又大了一些,压迫烧灼
著自己的下半身,蛮横地带领自己步上同一韵律。
失去意识的前一瞬,智衍错觉自己化在温热馥郁的糖蜜中。
「小智,早安。」
恋人每天都在铃声响起的第—时间按掉闹钟,坚持用他的亲吻来叫醒自己。
「我的吻比那吵死人的闹钟好吧!」
恋人如是说,智衍则是觉得快被溢满的爱给溺死了。
突然间,有点不适应。有些事好像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上次不是说可以晚点进公司吗?从你要我过来住开始,几乎每天都比我晚睡,又要一早爬起来叫我。」
绑好鞋带的智衍回身拉住恋人的手,「我说你啊,要不要回去住呢!」
骆令之忍不住皱眉,「你不喜欢……现在这样!」
「你听到哪儿去了!」
智衍往他手臂上轻捶,「我不是要赶你,我们能像这样每天相处当然很棒,只是住这儿你没洪伯接送,上班又远,环境也
比较嘈杂,不能好好放松,不是吗!」
「……」
失望之情溢于言表,骆令之看起来像琳湿了的狗儿似的。「可是,天母真的好远……」
真拿他没办法。人人都希望住大房子,钱多事少离家近,偏生这享福惯了的公子哥儿竟能为了这种理由巴著这种市井之地
不放。
拨弄他自然垂下的前发,智衍柔声道:
「我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