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泽三两下把自己扒个精光,大冬天穿湿衣服可不好受,初一接触到热水还抖了一下,等把自己全身浸入热水中,发出满足的声音,真舒服啊。
秦浩宇就属于简单性,他很少泡澡,洗澡一般都是淋浴,只有在特别累的情况下才会泡上一泡,今天也是把水温调的热一些,多冲冲水,把身上的寒气驱出来就行了。
而秦淞就没那么好命,放水洗澡放了半天还是凉的,是不是热水开的不够大?一使劲,阀门被他拧了下来,原来是阀门老化,中间的调节口坏了,这才不出热水。长期在潮湿的环境工作,阀门接口都是水锈,稍微一用力就掉了下来。坏在这种关键时刻,秦淞很郁闷,关了卫生间的总阀门,擦干身上的水珠,用浴巾裹着下半身敲响了秦浩泽的房门。
秦浩泽正在浴缸了泡舒服,见到他心心念的半裸美男在他面前解开浴巾,坐进浴缸里,他没留鼻血都算他有出息。等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去遮身体的某个部位,被秦淞嫌弃:“遮什么遮啊,又不是没见过,你身上哪点我没见过。”
秦浩泽的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放,还得注意自己别流鼻血,手垂在浴缸外面接触点凉气,要不他非丢人不可。“那个,爸,你怎么不在你屋里泡啊?”
秦淞坐在秦浩泽对面,背靠浴缸闭目养神,淡淡的来了句:“我浴室的阀门坏了,就到你这来泡。”睁开眼看到他垂在外面的胳膊“把手泡水里,小心着凉。”
不,亲爱的父亲大人,不会着凉的,只会喷火。
☆、第 36 章
浴室里烟雾缭绕,透过雾气,双人大浴缸里父子两人相对而坐,一个靠着浴缸闭目养神,一个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露出冒红的耳朵尖。
秦浩泽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为什么呢?因为他快硬了,跟喜欢的人□泡在浴缸里,他要是不硬那他就是有毛病了。伸手拽过旁边的浴巾,都没敢站起来,在水里包住下半身才敢站起来。他一站起来,带动哗哗的水声,刚迈出一只脚就被秦淞叫住:“你干什么去?”
“我泡好了,爸你慢慢泡。”秦浩泽在有些方面是挺没胆的,这也不能怪他,谁让他喜欢的人跟他之间有这么一层关系呢。他什么都不能说,在丑态毕露之前,赶紧逃离最好。
“回来,坐好。”秦淞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秦浩泽“这才泡了半个小时不到你就泡好了?外面那么冷又浑身湿透的,不好好把体内的寒气逼出来,小心落下病。”
秦浩泽就感觉自己的小兄弟突然抖擞了一下,颤巍巍的要起立,忙伸手挡住,在心里暗骂,这句话有什么好致敬的,起个什么立啊,那点勾引你了。
表面上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说:“不了,我不冷,王妈煮了姜汤喝一碗就好了。”
“你给我回来。”秦淞伸手去拉秦浩泽的胳膊,没拉着,却拉住了浴巾,然后,大家真正□相见了。失去了浴巾的掩护,秦小兄弟立刻被暴露在空气中,直愣愣的跟大家打招呼,秦浩泽的脸都能滴出血,一手胡乱按出,一手在抓着旁边的浴袍。
突然身体腾空,吓的他惊叫一声,连忙勾住秦淞的脖子,下一刻,整个人被放进水中,他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紧闭着眼睛,不敢睁眼看。
秦淞离的很近,能看到他紧闭的的眼睛上微微颤抖的睫毛,蜷缩在水中的身体红成一团,在看到他直立的欲望时,秦淞才真正感觉到,他的宝贝儿子长大了。
秦浩泽知道,秦淞就在他面前,等他睁开眼,他不敢,自己那么丢人的样子被秦淞看到了,儿子对着自己父亲的裸体□,他会怎么想?恶心,除了这个词他再想不到其他,一定会觉得恶心的,说不定,他将会永远的失去他的爸爸。各种情念头在他闹钟乱窜,越想越觉得悲哀,最后,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眼角也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秦淞把瑟瑟发抖的人搂在怀里,一下下的轻轻安抚,小声检讨着自己的错误,在摸到脸上的泪水时,他心疼了。把人整个抱在怀里揽在胸口:“乖,不哭,是爸爸的错,爸爸不该逗你的,大过年的,咱不哭,想怎么惩罚爸爸都行,就是别哭了。”
秦浩泽哭的更厉害了,他从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一样厌恶自己,明明心里是悲哀的,眼泪也是止不住,可,身体的反映确实相反的,小兄弟并没有因为这样而软掉,还是很精神的站立在水中,就像一个尽职的哨兵。
身下的反映让秦浩泽倍感羞愧,有些自暴自弃的不去想,完全发挥鸵鸟精神,窝在秦淞怀里轻声抽泣。秦淞一下下轻拍他的背安抚他:“没事的,别怕宝贝儿,这是每个男人的正常反映,没关系,没事。”
如果以为这样就结束了,那还真是太天真了,就在秦浩泽的心情慢慢平复的时候,小兄弟却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手掌中,这一次,他惊呼出声“爸爸,别”,说着还伸手去挡。秦淞没给他挡的机会,完全掌控着,在他耳边轻笑:“你长大了,这没什么,要不,让人给你送个女人来疏解一下。”
“不”一直当鸵鸟的秦浩泽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终于抬起头,也终于直视秦淞的眼睛“不,爸爸,我不要。”
“不要啊。”秦淞捏着他的下巴,对视的目光不允许他躲闪,慢慢靠近,近到两人的眼睛里只有彼此,他问:“那你告诉爸爸,你要什么?”
我只要你,被富有磁性的声音诱惑着的秦浩泽差一点就说了出来,终于他的理智还在,这句话也没有说出来,摇着头说:“我什么都不要,我可以自己来。”
在听到这个答案,秦淞好似松了一口气,但却没有松开那只手,反而上下动了起来,一边欣赏着秦浩泽惊慌失措的表情一边说:“是爸爸平时对你关心不够,这种事应该是由家长来教的,是爸爸疏忽了,今天就来补偿你。”
什么教?什么补偿?没给他多余的时间,□把理智淹没,耳边嗡嗡的听不清外界的声音,身体的全部神经都集中在那一个地方,随着那双带着剥茧,略显粗糙的手上下移动,每次拇指若有似无的擦过铃口,都会让他浑身一颤。
这不是秦浩泽的第一次撸撸,平时身体有需要的时候,他也会自给自足,不过,自己动手的感觉跟现在的感觉完全不同,只要一想到这是秦淞的手,就控制不住想射的欲望,也终于体会到那种爽的想尖叫的感觉。
事实上他并没有坚持多久,在最后关头张嘴咬住秦淞的肩膀射了出来,在那一刻,他真的想尖叫。
不敢去看水面上漂浮的白浊,更不敢看秦淞戏虐的表情,拽过挂钩上的浴袍,连身上的水都来不及擦干,逃似的跑出浴室,在门口还被脚垫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看着他逃跑的背影,秦淞无奈的笑了,这孩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看自己肩头的牙印,真是个喜欢咬人的小狼崽仔。看看睡下自己蠢蠢欲动的部位,目光落在水面上飘散的白色上面,眼神暗了暗,身体明白的告诉他,他需要一次释放。
闭上眼,浴室里只听到随着手的动作而发出的水声,秦淞的眼前却出现了那张脸,羞红的,紧咬着嘴不敢出声,眼角和睫毛上还挂着没有擦干的泪珠,还有最后□时,怕叫出来,一口咬上来,喉咙里一直憋着的声音。要是能叫出来该多好啊,秦淞这么想着自己也射了出来,在他睁开
眼的瞬间,他明白,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趴在床上秦浩泽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父亲对儿子的青春期教育,没有任何杂念,是自己想歪了,他们是父子,在秦淞眼里,他们只是父子,有杂念的只有他一个人。眼前出现的还是浴室里的那一幕,雾气中,他全身发红的窝在秦淞怀里,不敢看,全身神经被他掌控,喉咙里的声音压了又压才没有叫出来。
那双手,那副身体,那个人尽在咫尺……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身体又要不受控制了。
秦浩泽在躲着秦淞,从当晚吃饭开始,他就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夹菜也只夹面前的那点,最爱的松鼠桂鱼被摆在秦淞面前,看了看,还是算了,努力扒拉两口白饭和青菜。
一大块鱼夹到他面前的碟子里“多吃点菜,老吃白饭跟青菜有什么营养。”
只要稍微一抬头,就能看到秦淞拿筷子的手,就是那双手,下午带给他极致的快感。秦浩泽又一次红遍全身,这次连饭都不吃了,扔下筷子就跑上楼,秦浩宇对弟弟这种无故逃跑很不解,看看秦淞,秦淞也不准备给他结实,一口口吃着秦浩泽剩下的饭,绝对不承认其实自己喜欢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秦淞跟秦浩泽的相处模式变的很奇怪,从小就喜欢黏着爸爸的秦浩泽现在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只要秦淞在一个地方,他绝对不在。比如早上起来,秦浩泽打着哈欠下楼,看到秦淞在吃早餐,立刻就跑回屋子不出来。
秦淞知道他这是害羞,那红起来的小脸蛋,还有瞪的圆圆的眼睛,有时候逗逗他还挺好玩。
在听到秦淞书房门关上的声音后,一直躲在门后的秦浩泽才敢出来,出来也不敢停留,一阵风似的跑出家门。
当他扑到在李家沙发上的时候,把李文弘吓了一跳,还跑门口看看,没有可疑的人啊,就问:“这大白天的,你被鬼追啦?”
秦浩泽摆摆手,又勾勾手指把他叫过来,喘了半天蹦出俩字“我饿”。
李文弘更是不解的问他哥:“秦家破产了?”
李暮很认真的把报纸的财经版跟社会版翻了一遍,又很认真的回答“没有。”
一边让厨房赶紧上吃的,一边问:“这没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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