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明明还是黄昏啊……怎么一下睡着了都不知道!好像完全不受大脑控制!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从柜子里随手抽了一件外套,披上便往外走。
长此以往下去……会误事的!
……………………
…………
今天第二次踏进家门,铺子里的挂钟正好敲了10下。
路过老式柜子上镶的铜镜,我照了照,184CM/63KG,这么标准的身材是怎么做到的……在医院那会儿,母亲念我是个病人,所以手下留情!刚才饭桌上才动了真格儿……软硬兼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差点连眼泪攻势都用上了,恨不得我把那桌子菜都塞进肚子里,最好连桌子腿儿都别留下……没有胖到卡门的地步,全靠祖宗保佑!
没有开灯,顺手开了电脑,我在电脑面前坐下。
久违了的感觉……却没有什么真实感。
上一刻,还在和古人的智慧博弈;这一刻,在人类最神奇的发明奔驰,古人的智慧我们不可及,我们的智慧又哪里是古人可以预想得到的!……从上一刻到这一刻,跨度岂止千年,然而可以亲身体验这古代人和现代人的智慧,又有几个人可以做到……
我得意轻笑了一声:说不佩服自己,那是假的!
打开所有的聊天工具,却找不到人。想找的人不在线,在线的人没话说……
指尖在鼠标上轻敲着,没了方向。
索性打开搜索引擎,在空格里输入:qilin。
对于麒麟的了解,只停留在它是上古神兽,周开始的器皿上都有它的图案!它在神兽里的地位颇高,却不知为什么被人们忽略了它的存在,远不及龙凤那么招人喜欢。
网页上的信息和我了解的差不多,大多是说寓意的。再有就是传说里的记载了:
麒麟最早出现在西周末年,东周时期,被一樵夫打死,从此“祥兽”的行列里出名。祥兽从原先的五个变成了四个……
看来有时间还得去找找二叔,不知道他那里有没有些孤本绝本。
手指继续在键盘上移动着,又输入“齐姓”:齐姓始祖为姜太公子牙,是炎帝之后,发源于山东省营丘。
罗列了很多齐姓的名人,我滚动着鼠标,滚都滚不完,有些失去耐性了。刚准备点右上角的叉叉,眼前跳出一首诗。
“名标龙虎;识辨麒麟。”
这是齐姓宗祠通用联。下联说的是北宋时有个姓齐的书生,少年时家贫而苦学,天圣年间进士,官著作佐郎,佥判南雄。当时,交趾进献“麒麟”,朝中无人能识,他引经据典,认为那不是麒麟,众人都佩服他学识渊博。
……这麒麟和齐姓同时出现,隐约感觉到其中可能有某些联系,是我多心了么?
“你在找什么?”
漆黑的房间里,从背后传来没有温度的声音……吓得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跳起来去拍墙上的开关,那开关像在故意和我作对,拍了几次才拍亮了吸顶灯。
灯光大亮,闷油瓶一身黑装——还戴着黑色兜帽,面无表情地坐在电脑的对面的沙发上!
“你,你,你坐那里怎么不出声啊!”不对!这不是问题关键。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啊!”这才是!
他伸手一抛,一个物体在空中划了一个抛物线落在我的掌心。
我摊开一看,是我去汉墓以前交给三叔那里的备用钥匙。这几年东奔西走,指不定哪次就回不来了,总得留点东西给我家两老。如果知道我那一丁点孝心,害得我今天差点魂儿都吓没了,我宁愿选择完事了自己回来托梦好了……
我收起了钥匙,“你找我?”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从兜里掏出个瓶子抛给了我,我接过瓶子,抬手一看,
一瓶大大小小的蛹……有的还在颤动!!
即使看《生化危机》都不曾皱过眉头的我,此刻有了作呕的感觉!这个反应应该和胆子大小无关,因为前者是不会在你手心里蠕动的……
“这是什么?”我几乎是挤出四个字。
“……头晕可以吃,平时可以泡茶……”
“啪!”瓶子在距离闷油瓶挺拔的鼻梁一厘米处,被他用右手挡下了。
“拿走谢谢!不送!”
我把门扇看得老大,那不速之客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又回到我的懒人沙发上坐下!
耗上了?
耗就耗!我一手支着门框,另一手插着腰!我当要看看,这家伙不识趣到什么程度!
………………
……
…………
不出5分钟,坐在沙发上的闷油瓶的脑袋垂了下来,开始有韵律的一点一点!
CAO!我有没有看错!主人再逐客,客人倒抱着胳膊睡着了?做主人做到我这个地步真是太有面子了!!
“喂!张起灵!”我气势汹汹的冲到他面前“你给我起来!”
被我一扯,他手里的瓶子滚落到了地上!远远地看去,那些蛹就像是一瓶咖啡豆。
咖啡豆……?
这东西是不是就是他在汉墓时候给我吃的那玩意儿?觉得那会儿吃了拿东西以后,脑子确实清醒了很长时间,难道说……真的是这东西的作用?
我拾起了瓶子,再次握在手心它却没那么恶心了……
我不懂!闷油瓶,你对我而言到底是敌是友?戈壁上,你说你站在我这边,那是我们有这共同的目的!那现在呢?你为何处处与我作对,又那么惦记我的身体状况呢?
唉……张起灵,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闷油瓶像是听到我的叹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尴尬的挪开了视线,回到电脑桌前,“不走的话,随你!这屋子就这么大,你得在沙发上将就一宿了!”
“嗯——”他倒也不客气。
我在网上漫无目的得闲逛了一圈,便下了,关了电脑和灯上了床。
接着月光看到闷油瓶正抬着头望着窗外的夜空!
你说这人也真奇怪,人家醒着他睡,人家睡了他倒来精神了!属猫头鹰的啊?
“张起灵!”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
“嗯。”
“你和三叔……谁先遇到文锦的?”
“……是我。”
“噢~这样!”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他一定会不回答的,“那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这人算是救过来了,难题才刚开始呢!个人觉得闷油瓶和文锦比较般配,三叔往文锦边上一站,跟她爸似的!
“该做的……我都做了!”
闷油瓶的眼睛里折射出月亮那幽蓝色的光芒,像是一种巨型的夜行动物的眼睛,有些慎人,却有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张……呜……”
没有预兆的疼痛袭来,脑子里像是几百只蚂蚁在啮咬!我捧着脑袋蜷缩起了身体……
持续了几秒钟……疼痛消失了!
还没等我喘一口气,又一次刺痛袭来!
“啊——”
比上一次更钻心的痛,床板被我撞到 邦!邦!作响。
“吴邪!”
下一秒,额头撞上了一个柔然的物体——那是闷油瓶的掌心。
闷油瓶制住了我,阻止了我自残的行为!
“帮……帮帮我!橱里有……有药!”
尽全身的力气用颤抖的嘴唇挤出这句话。
闷油瓶却没有理会,他一把拉我坐起,一件东西塞到我的鼻子底下!
习惯了夜视的我,定眼一眼,这分明就是那只玉岩山石碗——装着满满的黏稠液体!
看到它我甚至忘记了疼痛!
呵呵……哈哈哈哈……
二十年的秘密就因为你一时心软……
张起灵啊张起灵!
如果你不救我,这个秘密可以保守到我死掉也不一定啊……
你还没办法想三叔那么狠心啊!
第33章
“张起灵,你这是在做什么?”
“喝了它。”
“呵呵……”感觉到自己的嘴唇都在颤抖,“有什么大不了的病,用得上石碗?”
“……”
“不想说么?要不要让我来替你说?”这是我第一次用这种口吻和人说话,应该用吼得更有气势一点吧!而不是说得有气无力的……
闷油瓶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开目光,就这么站着。
“戈壁上,文锦让你带话给你和我,为什么是你和我?为什么不是你和三叔?……当初下海斗明明就是11个人,为什么说只有10个,你们在藏着掖着谁?说是队里有一个长得很像的人 ,你们说那是解连环!长眼睛的人都知道,论相貌,解家那几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怎么和吴家的人比?……”
“三叔第一次七星鲁王墓就带着我,怕不是因为我是他任性的侄子那么简单吧!因为……”答案呼之欲出,我却胆怯了,“因为……我和你一样,是不是?我的脑子里……也长了那东西是吧!你们想要瞒的事情……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吴邪。”
“你在叫谁?吴邪是谁?我又是谁?你告诉我……不要再隐瞒了!你们以为这样是在保护我么?我真的很痛苦啊!”我的痛苦远远超出了疼痛给我带来的折磨,从我的声音几乎成了一种悲鸣。
“……唉”闷油瓶带着妥协的叹息,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出他的情绪,“好吧……齐羽!”
果然……
猜到了!老早就猜到了!
只是闷油瓶的这一声“齐羽”才真正的把 吴邪——吴大洲和林出云的独子,吴家的长房嫡孙。撕成片儿,碾成末儿,一阵风刮来,吹得干干净净……
摊开紧握的手掌,我低下头看这掌心,仿佛它会慢慢变得透明然后消失掉……想哭,却哭不出来;想笑,又笑不起来……此时的我才了解什么是哭笑不得!那是心被掏空了的感觉,剩下一具躯壳在宇宙中沉浮着,虚无……飘渺……挣扎在生与灭只间——
“啊啊啊啊……”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打掉了闷油瓶手里的石碗。
碗从闷油瓶的手里飞出,他有些意外,却反应极快的推开了我,飞身扑向的石碗……
整个人“空……”得一声摔在地上,石碗落在他的掌心,碗里的液体摇晃了一下,一滴都没有撒出来……那水竟然稠到这种程度?!
闷油瓶离开了我面前的那一瞬间,我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