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能,对人类而言无疑过猛。真正可以做到将副作用减至最小的也只有凤炎泪了。
沉默了片刻,“我可以给你凤炎泪,用来救他。”
“在下感激不尽,感激不尽!!”说着又要下跪致谢,被一旁的律拦住。
“别谢的那么快,我的话还没说完。”步出房间,回头看向他。“世间从没有白吃的午餐,这道理你毒灵子不会不懂吧?
”
“那您想要……”以为凤莲想要酬劳,刚想开价,又被律拦了下来。
“金银珠宝,古玩字画,我都不要。只要他……”指了指屋内之人,“要他关于你的全部记忆作为回报。”
从未听过要此种报酬的,明朝尤愣了愣。“您要他的记忆?”失了这些他还会是他吗?
“不错。”此人命中带刹,注定漂泊一生,不生情爱还好,倘若触及定是伤人害己,痛苦不堪,直至终老。
“必须以此做交换?!”明朝尤闻之更是悔恨自己当初的冲动犹豫,才导致今时今日的局面。
“凤之眼泪岂是白流的。”笑话,活了这么久,他哭过的次数都不及五根手指,若非情动意动,泪如何掉得下,更何况泪
尽干涸,想再掉更是难上加难。
自嘲道:“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罢了,罢了。我答应。只要他能活着,我只要他活着!”
“好。等我片刻。”
凤莲未让任何人跟随在侧,一个人步到樱树林下。强迫自己去回忆前世所经历的一切。
一幕幕,仿佛电影中的慢镜头,又像是未开刃的大刀狠狠撕磨着愁苦的灵魂,不时发出尖涩刺耳的声响。
不知耗费了多少精力,多大的气力,一股酸楚涌上干涩的眼窝,湿润的水气模糊了眼前的景物,水气越聚越多,多到眼窝
再也承载不下,终于夺眶而出,在接触的空气的一瞬间凝结成珍珠大小的结晶体,那里面可清楚见到一簇涣涣燃烧的红色
火焰,宛若盛开的莲花般美丽圣洁。
一滴,两滴,三滴……
一粒,两粒,三粒……
坠入悲痛的伤感只是片刻的事,百年的修为发挥作用,开始平息心中纠葛的情感。
数了数,有五粒。那红衣人的毒,服食一粒足矣。将其他四粒收在身上,以备将来之用。匆匆赶回西院客房。给那人服下
了凤炎泪,并用自己的功力助其顺利将药力吸收。
半个时辰下来,红衣人吐了得有不下半盆的黑血,每吐一次,脸上诡异的红润就退去几分。
又过了半个时辰,体内毒素终于全部排出,只是他中毒已有些时日,毒虽解,命却也被折腾去了一半,身子虚弱需要长时
间调养,少说也要一年半载,方能痊愈。
见他已无大碍,明朝尤总算松了口气。
“我已把忘字诀打入他的心坎,自他醒来那一日,你对他而言形同陌路。”
“多谢,凤主大恩!”跪上就是一叩头。
“我知你也是个异士,该清楚此人命劫如何,情爱虽难以掌控,却终有办法可以避免,只是……多半等人察觉时,心已沦
陷,不可自拔……你带他走吧,好自为知。”
明朝尤知再所说也无意,抱起红衣人悄然离去。
红颜若是只为一段情
就让一生只为这段情
一生只爱一个人
一世只怀一种愁
天空一片蔚蓝
清风添上了浪漫
心里那份柔情蜜意似海无限
在那遥远有意无意遇上
共你初次邂逅谁没有遐想
诗一般的落霞
酒一般的夕阳
似是月老给你我留印象
斜阳离去朗月已换上
没法掩盖这份情欲盖弭彰
这一刹情一缕
影一对人一双
那怕热炽爱一场
潮汐退和涨
月冷风和霜
夜雨的狂想
野花的微香
伴我星夜里幻想
方知不用太紧张
没法隐藏这份爱
是我深情深似海
一生一世难分开
难改变也难再
让你的爱满心内
让我的爱全给你
全给我最爱
地老天荒仍未改
第三十一章归宿(大修完)
归宿,最终的着落。
随着储君的选定,云都皇城中弥漫的紧张氛围也逐渐得以散去。
太子尉迟烙入主东宫殿,皇后因涉及谋害皇族而被判终身监禁,余年只得与铁窗为伴。而一心谋位的丽妃则被遣返回苍玄
。而洗清嫌疑的大皇子尉迟桓被贬为蜀州侯择日离京,三皇子尉迟璃本该随其生母一同去苍玄,但在太子极力担保下,得
以削除皇籍贬为庶民的处分。
事情发展到这里,可谓是皆大欢喜。但惟独凤莲除外。
自从身份被公开,身边人的态度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不敢轻言开口,做事更是小心再小心,生怕无意之举冒犯了尊
贵的凤主。就连星涟乐也再没了往日的轻松。
这样的变化让凤莲很是无奈,每每看到涟乐隐含自卑的复杂眼神,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气恼,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解释。
反到是尉迟璃还如往常那般三不五时地缠着自己,撵也撵不走。
这不,刚刚坐定,那挥不去的影子又跟了上来。
“莲的心情不好。”说的是肯定句,可怎么听都有幸灾乐祸的成分在内。
也不理他,目光调向窗外,入秋已有些时日了,昨儿个,煌长老和瑶长老就已经起程回凰晟山,想到自己,还有仅半年的
空闲,是直接回去,还是在人间到处走走看看,凤莲有些犹豫。
见他出神儿,对面的人也不急着催,静静相伴,只是那双亮眸看的却是眼前的人,柔情似水,很难让人忽视。
半晌,凤莲还是耐不住先开了口:“不去做你的自由人,总是缠着我做什么?”不是不清楚那双眼眸流露着怎样的深情,
可既心中已有牵挂,就不该再多做暧昧的纠缠。该断则断。
俊容展露笑颜,坦荡荡:“即是自由人,去到哪里不都一样。何况……心之眷恋,自然一定要伴随在心爱之人左右了。”
轻飘的话语透着异常的执着。
“为什么是我?”凤眸感到困惑,之前相处时也不见他如此胆大直接,若说什么时候爱上的,那到真是不知从何说起。
“莲觉得呢?”不答反问。
这反倒把他噎得没话说了。情感之事,凤莲早在上辈子就清楚体验到了,个中的苦楚酸涩,是他不想再经历的,山中修炼
近千年,也逐渐开始淡化对爱的感知。可以说,即便知道恋慕者的感情,他也会本能地选择漠视,以求不会伤害到自己或
者他人。
而尉迟璃的紧追不舍,确是让他有点手足无措,不知该以什么态度来面对。
“尉迟璃……”
“叫璃就好,我已经不再是皇族中人了,担不起尉迟一姓。”是的,尉迟璃已长眠地下,现在坐在他面前的是全新的璃,
一个一无所有只拥有自由的璃。想到母亲满含憔悴怨毒的面容,心中荡满了愁苦,但也有着解脱的甜蜜。
“璃……为什么?之前你明明就……”别告诉他,他只是看上了现在这不加任何遮掩的绝美真容,如果真是如此,他会瞧
不起他。
“听我说,”璃抢先一步,“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或许听完了,你就会明白。”
深深看了他一眼,凤莲只有接受这个的提议。
“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那个被我称为父皇的男人并不喜欢我,不仅仅是我,我的母亲,包括整个后宫的嫔妃以及其他的
皇子,他都不喜欢。每日忙于政务,一年都难得见到几回面,与其说他是我的父亲,到不如说他是个陌生人更贴切。仅是
那寥寥几面的接触,我也可以感觉得出,他过得并不开心,或者该说,呆在他身边的并不是他想要见到的人才对。”说着
,璃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似是又回到了童年。
“但就算是他对我这样冷淡,我还是认为他是个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