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磊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看了自己哥哥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便慢悠悠的上前拉住了白恕,“放开她。”
白恕高傲的仰起头,“我不!”又拉住了新娘子的手,“曲尧,你跟不跟我走?你今天跟我走了,我就当这事情没发生过,咱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你若是不跟我走,我就打晕了把你带走。”
那新娘子露出恼怒的表情,“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啊,听不懂我的话么?我说了我不是什么曲尧,我也不认识你,你别再跟着我了,我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二郎他待我很好,嫁给他我是心甘情愿的。”
白恕没有说话,只是固执的拉住新娘子的手不松。安大少却募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这个人便是曲尧?他怎么能这么没有良心呢,白恕应该算是掏心掏肺的对他好了,他却。。真真是良心被狗给吃了么?他这样做既对不起白恕,也对不起我弟弟呀。再说了,他来我们安家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怪不得廷芳你要说让我先看看再说呢。”
季廷芳点了点头,“你先开始若是去拦着白恕,曲尧心里恐怕更得意呢。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来京城,但总觉得和他们那组织脱不了干系。”
安意煊惊讶的看着季廷芳,“他们那组织?你是说,荣麒?”
季廷芳点了点头,“是了,这个组织太过神秘,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这个名称咱们也是从嫂嫂那里听来的,究竟是不是也没个准,只是这曲尧来安家,肯定不是想给你弟弟做媳妇这么简单,何况他和我嫂嫂一样,擅长男扮女装。”
安意煊捂着额头,“是了,我都快把他是个男的给忘了,看着还挺漂亮的,怪不得白恕对他死心踏地。可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季廷芳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若是白恕现在能把曲尧带走的话,那也还好,顶多他以后再找机会进入安家,只是你们家要严密防范一些,要是现在白恕没能将他带走,说不定就麻烦了。”
“哎,”安大少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哪里是我能想象得出的呀,要是换作以前的我,可能都吓懵了,现在却不得不为了这个家族为这些事情想对策。”
季廷芳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说明你真的是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了。”
两个人正说话间,喜堂上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那新娘子突然怪叫一声,就软绵绵的瘫倒在安意磊的怀里。白恕的眼角不由得抽了抽,他狠狠的从安意磊的怀里抢过曲尧,对着安意磊怒瞪一眼,安意磊的手臂就那样僵直着伸在空气里,显得异常的滑稽。但是现在没有人笑话他,人们对他只有同情。
新娘子都被人抢跑了,喜宴自然是开不下去了,新娘子的那些穷亲戚们也都灰溜溜的出了安家大门,安老太君看了眼自己不成器的二孙子,语气尖锐的道,“我就说那姑娘铁定不是什么好货,你瞧,这不还真有个野男人来将她抢回去了,我说孙儿,为这样的女人伤心不值当。。”
话还没有说完,安意磊便回过头瞪着安老太君,眼神愤怒而幽怨,“你没资格这样说她,她在我心目中永远是最好的女孩儿,我这辈子只会爱她一个人。我不会再娶别的女人,你想抱重孙子,等三弟长大吧。”说完这些,便落寞的走开了。
安意煊看了季廷芳一眼,向他点了点头,追了过去。安家院子很大,所以安意磊也并没有出门去,只是回到自己屋里将门锁住,捂在被子里一个人生闷气。安大少伸手在他房门上敲了敲,他在里面一下子就发了火,“秀秀她已经走了,你们现在不是应该很满意了么?还来我这儿看什么笑话?恐怕外头的人都会传什么安意磊是个孬种,连自己媳妇儿都守不住这种话吧?”
安意煊无奈的应对,“小磊,是哥哥,没有的事儿,外头的人不会说你的。”
岂料安意磊的火气更大,“你给我滚,娘亲和奶奶都疼你,连你愿意跟个男人在一起爹爹也同意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一点都不了解我的痛苦!”
安意磊这话一出口,安大少就毛了,他“砰”的一脚便踢开了安意磊的房门,将他从床边上一把提起,再狠狠的给了他一拳,“你看看你小子像个什么样?你还抱怨娘亲和奶奶不疼你,她们其实是最疼你的,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这话的语气颇为严厉,安意磊不由得瑟缩着躲在了桌子底下。安意煊叹了口气,伸出手将他拎了出来,搁在凳子上放好,“也许是她们用的方式不对,你不愿意接受罢了。何况今天这事情确实怨不得她们。难道白恕是她们请来抢亲的吗?没这个必要吧?”
安意磊本来将头都快要埋到膝盖上了,这时候突然就抬起了头来,“白恕?你是说今天来抢亲的那个大汉?你认识他?”
安大少点了点头,“认识,但不是很熟。何况,你那新娘子也并非是女儿身,他的真名叫曲尧,是个采花大盗。他被白恕逮住的时候去牢里坐了几个月,后来就跟了白恕五年。他这时候来我家的目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无论如何,他以后来找你的时候你就装作不认识他。”
安意磊摇了摇头,“我做不到,何况,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明明跟秀秀已经那么亲密了,她是个女儿身没错,你难道当你弟弟糊涂到连这个也不懂?”
安意煊在白震天处呆了不少时间,也认识了许多这世间少有的奇事,这令人致幻的药物也知道不少,你别说,还真有这么种药,让人产生一种和自己进行亲密接触的就是自己喜欢的人的错觉。
安大少只得尴尬的笑笑,“你不愿相信也罢了,总之,你自己好自为之,哥哥这会子走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得来了。”
安意磊皱紧了眉头,“你真要走?去哪儿?回白镇么?”
安意煊摇了摇头,“非也。去塞外。大漠。”说着在安意磊的头上揉了揉,“好好照看爹娘和奶奶,别惹他们伤心。”
49、第四十九节 不成功
安意煊走出了门去,只留下安意磊一个人在屋子里慢慢的思考着,他没有跟自己的弟弟说世上有各种各样奇怪的药物,是想着弟弟真像半年前的自己,他想要弟弟的身上继续保持这种他已不具备的纯真。
季廷芳这时候在院子里等他,他笑着走过去将他抱在怀里,“怎么,才分开这么一会儿就想我啦。真乖,来,为夫亲口。”季廷芳握着拳头在他背上砸了一下,“去,没个正经,谁想你啦?”
安意煊涎着脸笑道,“没事儿,不想就不想呗,反正我想你就行了。”还不待季廷芳反应,他就上去在季廷芳的脸上偷了一口香,然后在季廷芳的耳边道,“廷芳,咱们好久都没做了,要不今晚?”说着还拿膝盖顶了顶季廷芳的屁股。
季廷芳回过头去怒瞪他一眼,“要做也行啊。”安大少心里泛出丝不同寻常的喜悦,怎么今天廷芳这么好说话?“咱们回租的屋去,别在你家,你家人多嘴杂的,被人看见了也不好。”安大少忙不迭的点头,“还有啊,以前一直是你做的,现在怎么着也该轮到我了,怎么样?最后这条不同意的话就免谈。”
安大少点在半空的头就这样僵着,看起来很是滑稽,季廷芳忍不住的笑出声来,还边笑边拿手肘碰了碰安意煊,“怎么样啊,你同不同意啊?”
安大少看了看季廷芳,艰难的点了点头。这下轮到季廷芳讶异了,他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笑容还挂在脸上,但是嘴角却不由得抽了抽,安大少这时候兴奋的将他抱起,腿上生风的窜了出去,“你不和你爹娘道个别么?他们一会儿没看见你该着急了。”季廷芳在他耳边道。那温热的气息让安大少更加的兴奋,他嘿嘿一笑,“没事,让他们急去吧。我比他们更急。”
大概小半个时辰的样子,他们便到了租住的那间屋子门口,房东先生大概出去看戏去了,整个屋子显得黑漆漆的,走廊又分外的长,若是胆小的人怕是会吓得不敢出门。
两个人都是无神论者,所以也没觉得哪里害怕了,安大少在进屋前轻轻的将季廷芳放了下来,并拍了拍他的脸,“我进去拿点东西出来,咱们去屋顶上坐坐,怎么样?”
季廷芳顺从的点了点头,“正有此意,咱们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的坐在屋顶上聊聊天了。”
安大少再季廷芳的头发上揉了揉,进屋去拿了些小零食出来,顺便还带了一壶酒,季廷芳对着那壶酒跃跃欲试的表情让安大少觉得哭笑不得,这季廷芳是沾不得酒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沾酒就会失去意识,什么都不知道,哪怕是第二天醒过来了亦是这样。
两个人上到屋顶,铺了两个又大又厚的垫子,季廷芳顺势躺在了垫子上,将自己的身躯舒展开了,半天,他满足的喟叹了句,“好舒服啊。”安意煊将垫子摆在他旁边,也顺势躺下,并揭开了酒壶给自己灌了口酒,“是啊,良辰美景,正适合做某些事情嘛。”
季廷芳伸出手在安意煊的肚子上揉了揉,又神情挑逗的将手伸到安意煊的衣服里边去,在安意煊的肚子,胸膛上不住的用手指划着圈圈。安大少一把捏住季廷芳的手,“你个小妖精。”说着一翻身就将季廷芳压在了身下。季廷芳拿手去推他,“起开,明明说好了这回是我做的。”
安大少笑了笑,在季廷芳的鼻尖上亲了一下。当真翻过身去躺好,对着季廷芳勾了勾手指,“来吧。”季廷芳嘿嘿一笑,翻身过去压住安大少,在他身上胡乱的蹭着,摸着,安大少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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