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佑看看自己父亲的反应,便知事情已经成了一半,自己父亲反对,绝不是因为什么忠君爱国,他所要的,不过是自己平安而已,不如把自己的实力告诉他,这样,也可以得到他的一些支持。剩下的事情,就要看赵羽了。晚宴之后,赵羽拿着一壶酒,敲开了司马浩天房间的门,看着赵羽的架势司马浩天毫不意外,开门让人进来,赵羽摆好酒盅,满上酒,并没有客气,他对司马浩天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伯父,天佑是我的命,也是比我命更重要的东西。我希望,您能成全我们。”
作者有话要说:
☆、相属之人
司马浩天并不是真的反对,他所反对的只不过是他们所做的事情有可能害的楚天佑丢掉性命,对于这个孩子,自己所欠的已经太多了,自然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多做评价,无论男女,自然自家的孩子喜欢就好。赵羽自是深知其中道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在那里将自己多年的谋划一一告诉司马浩天,完全托底。这下,倒是轮到司马浩天发愣,自己无意之间知道了这么多的事情,非是出自本意,但是这样一来自己独善其身是不可能了。同时也在为自己知道的事情震惊,万万没想到,短短几年时间,两人会有这般成就。
赵羽见司马浩天有丝动摇,即刻离席,跪地:
“伯父,赵羽在此发誓,此生此世,拼的自己的性命,我都要护得天佑周全。。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司马浩天闻言,也知事情只能如此,开口:
“王爷放心,今日之事,老夫就当从未听过。至于龙儿,就交给王爷了。希望王爷记住您今日的誓言,无论如何,定要护得龙儿周全。”
赵羽重重点头,眼里是无尽的欣喜,楚天佑虽不曾言说,但是赵羽是知道的,对于这个父亲,楚天佑是很在意的,有他的同意,天佑也能安心一些。赵羽见一切事情谈妥,连忙退出房间,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下人之后,连忙转到天羽园,果然见那厢灯火通明。赵羽推门而进,就见楚天佑倚在床上,手捧一卷经书细细的读着。
“天佑不必忧心了,伯父已经答应我们的事情了。”低头,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
楚天佑点头,见赵羽一身正装,就说:
“在家还是这般穿戴,也不怕累着,赶紧喊人服侍你换下衣服。”
赵羽闻言连忙点头,乖乖的转到外室,喊人换了家常的衣服,自在睡下不提。
司马浩天在王府中逗留多日,见了两人相处的种种,倒也安心几分,这日就要走,楚天佑想了想,就将司马浩天带到了一处深宅大院门前。司马浩天不解,楚天佑回到:
“爹,这就是当年的秦家。当年秦家遭到灭门之灾,只留下了老管家逃出来,给了我他们的地契,后来我报了仇之后,将这块地买了下来。在原址的基础上建了这座宅子。正好爹带全家回来了,不如就在此安家吧!老庄子那里,我会派人知会的。”
司马浩天看着这座宅子,感触颇深,略微派人收拾了一下就住了进去,自此,两家常常 往来自是不提。江南这里一片安宁,只是这天下却是遭了秧,即辽西王之后,又有多位藩王起兵谋反,一时之间风雨飘摇。短短一年之内,皇帝削了五位位手握兵权的藩王,自然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是,对于现在的赵毅来说,这一切,是值得的。
深宫大院,皇帝的寝宫,赵文服侍皇帝喝下汤药。赵毅躺在床榻休息,看着近年来越发能干的儿子,甚是欣慰。心里盘算着,也就说了出来:
“文儿,你几位手握兵权的皇叔我已经替你收拾了,虽说连年兴兵,国库耗损不少,但是也比你将来为难的好。现在,剩下的几位,就只有你九弟赵羽令我忧心了。他太聪敏,尤其他的身边还有一个楚天佑,实在不放心。”
赵文见自家父皇说出这话来,心忽然提到了半空,只求父皇别起杀心。他在这里忧心不已,那里赵毅看得分明。赵毅开口:
“文儿,朕知道你喜欢他,当初见他时,就知道他是个人物。若是为你所用到还罢了,只可惜,他偏偏效忠赵羽。朕早就起了杀心,现在,你又这般模样,更不能容下他。”
赵文听闻此言,如遭雷击,连忙跪下求道:
“父皇,儿臣求您放过天佑,看在他曾救过儿臣的份上,放过他吧!”
见赵文苦苦哀求,赵毅将手中的奏折摔倒赵文身上:
“朕同你讲的东西你都学哪去了?别以为朕不知道,你那书房里,全是那个楚天佑的画像。朕三番五次告诫你,为帝者,最忌讳的就是为了他人失了理智。朕今日不过略微提了一下,你就这般反应,若有一日,真的杀了他,你是不是就要寻死?”
“若天佑有事,儿臣绝不独活!”赵文这话说的斩钉截铁。
赵毅气的将案上的奏折摔在赵文身上,赵文生生受了,脸上是不变的倔强。
三天以后,这件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呈现在赵羽楚天佑二人面前。两人刚用过晚膳,正在院内聊天散步。赵羽看着眼前的密报,气得发抖,恨不得即时杀入京城。楚天佑握住他颤抖的双手,赵羽将人护在怀里,在楚天佑的耳边慢慢的,一字一句的说:
“天佑,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对,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楚天佑在他的耳边,一字一句,坚定的回到。
赵羽看着眼前这个俊美无双的人,灯光下的他,没有了平时的凌厉,多了几份柔和。让人欲罢不能。赵羽迫不及待的吻上去,这个人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这样想着,不觉间,两人已经双双倒在床榻之上,衣衫凌乱,唇齿交缠,呼吸相闻。赵羽深吸一口气,压下欲望,伏在楚天佑耳边,沙哑着嗓子问:
“天佑,给我好不好?”只有确定你是我的,我才安心。
楚天佑扶起赵羽的脸庞,满是小心,满是不安,还有深深地眷恋。楚天佑搂住赵羽,压下他的头,在他的耳边轻声回到:
“好。”轻的,就像一场幻觉。
被翻红浪,欲海里,一夜翻腾。一室旖旎,月亮也不忍见,藏在云层间。
清晨,赵羽按往常的时间醒来,低头,就见楚天佑在他的怀里,睡得安稳。赵羽忆起昨晚的事,更是笑得开怀。拢了拢两人身上的被子,安安稳稳的睡起了回笼觉。这一睡,到中午才醒。赵羽醒来,就见楚天佑还在睡,看看日头,已经到了午膳时间。轻轻唤人:
“天佑,天佑醒醒。”
楚天佑醒来,刚一动,便顿住了。赵羽了然,把人重新揽在怀里,全身上下按摩着。楚天佑缓过劲来,点点头:
“好了,我们用午膳吧,我饿了。”
赵羽听楚天佑的语气,就知道自己爱人生气了,很生气。气啥?咳,八成是气自己昨晚折腾狠了。赵羽连忙起身,亲自帮楚天佑穿好衣服,张罗午膳,席间伏低做小,好不利索。看着在一旁的大管家惊奇不已,往常虽说也这般,但总觉得今日,这王爷似乎格外心虚啊!当然,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虽说江南的日子依旧过,但赵羽的心里满是不安,既然远在帝京的皇帝已经起了杀心,难保不会有什么动作。这些时日,他们已经增派了许多人手,将王府围着铁通一般。如此三个月已经过去了,依旧风平浪静,不见一丝动作。赵羽一日日焦急不已,派出去许多人手仍旧打探不出,这把个赵羽急的,恨不得登时杀上帝京的分。楚天佑见此,到时不急了,他笑对赵羽:
“这世间,很少有可以伤害我的人。王爷且安心,到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办法的。”
三个月后,太子赵文带着皇帝的圣旨出现在英睿王王府的门前,却让赵羽如遭雷击。
那天,二人正在书房里讨论兵力的布置,管家匆匆赶来,也不顾礼仪,推开门,只说了一句:
“公子,王爷,太子赵文亲自来宣旨了!”
“什么?!”
两人失了冷静,同时起身,楚天佑飞快的将近来的事情捋了一遍,京中的情报是说的没有事情,唯一称得上事情的就是皇帝派了一位钦差巡游江南,但是年年都有,时间上也对,两人都没有在意,想不到皇帝如此耐得住性子,等了三个月,趁此时机方才动手。赵羽那里已经懊悔不已了,恨自己不曾小心一些,如今已经回天乏术了。楚天佑虽是心思几转,但也知道耽误不得,站在赵羽面前,说:
“王爷,事已至此,我们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您都要冷静。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千万别因此坏了大事。”
赵羽狠狠一拳砸在桌面上,冷着脸,两人一同出去接旨。
作者有话要说:
☆、咫尺天涯
两人出门时,前院的香案已经摆好了,令二人颇为意外的是宣旨的并不是太子赵文,两人一起跪下,宣旨人看了两人一眼,即刻宣旨。诏书中说楚天佑智谋无双,又曾在对异国的战争中拼死救下太子立下无数功勋,更有一身堪比华佗的医术,特令楚天佑即刻进京为皇帝效力。赵羽听着这份旨意,只觉得浑身如坠冰窟,他曾设想过无数种皇帝的手段,却不曾想皇帝会这般将人带到身边。赵羽浑浑噩噩接了圣旨,直至站起身,他一把拉过楚天佑,转身就走,却怎么也拽不动眼前之人,回头,就见楚天佑依旧站在那里,只是定定的看着前方。赵羽随着视线寻过去,就见赵文站在那里,由一个侍卫扶着,却已经红了眼眶。
“王爷,圣上有旨,令楚公子接到圣旨之后即刻动身。”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赵羽的思绪。
“公公放心,只是这里距京城甚远,好歹要收拾一下行装。容公公稍等片刻。”赵羽朝着管家一使眼色,管家会意,上前说道:
“大人一路辛苦,小小休息片刻,喝杯热茶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