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了一个占星师的话,说她的儿子是妖星转世,将来必会成为国之大患。她犹豫,踌躇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放弃自己的儿子,将他送出了宫外。
一场大火,她将自己的孩子与自己一个好姐妹的孩子做了调换。而后又寻了个机会将自己的孩子送出皇宫。
从此,真正的宣景皓流落人间,她也将那个孩子当做自己亲生的一般抚养着。而今这个君王。一统天下的皇帝,确确实实并非她的儿子,而是她偷来的孩子。这是一个除她以外无人知道的秘密,至于成浦为何会知道这个秘密,她也很好奇!
宣景皓步入凤楼,直径走向子琴的房间,一把推开房门。只见子琴依然懒散的斜倚床头,轻轻地撩动着琴弦。
宣景皓扬手一挥,一块红色衣袂飘到子琴的琴弦上,停下。
子琴停下撩动琴弦的动作。缓缓抬眼,看着宣景皓道:“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
宣景皓道:“他是你的人。”
“可他也是你的人!”子琴缓缓说道,并没有害怕。
宣景皓沉默的看着子琴。子琴收起了琴,起身下床,倒了杯茶给宣景皓,问道,“你还将他关在死牢?”
“我没有理由放他出来。”宣景皓无奈。“除非找到真正的凶手。”
“为何一定要找到真正的凶手。”子琴轻蔑的眼神一扫而过,“只要成轩一句,承认自己并非被越晨推到,而是自己摔倒的不久什么事都没了。”
“她一口咬定是越晨推了她。”宣景皓道。
子琴道,“她一口咬定是越晨推了她,所以你也一心相信是越晨推了她。”
宣景皓不语,他不否认他曾经这么想过。子琴道,“我不会将那个人交给你的,至少现在不会。”
“我会自己搜。”宣景皓说罢便扬手让上官凝开始搜。谁知上官凝还没来得及开始搜索就被门外的声音打断了。“何必有劳?我自己出来便是。”
萧子卿不急不缓的推开门,踏着相同大小的步子进门。展开折扇,道:“是我用这把扇子取了那个小太监的命。”说着,萧子卿又顿了顿,故作沉思的道:“不过并非是我推倒了你的皇妃,而是那小太监推着越晨撞了你的皇妃,而我只是杀了害你孩子的凶手。”
宣景皓狠狠的看了萧子卿一眼,“抓起来!”
“你抓得了我再说吧!”萧子卿略微侧身,“那小太监好像是你母后的人。”最后一言罢,萧子卿已经消失在房内。
子琴皱着眉头,心里千万种情绪,这个时候他最后悔的便是,将萧子卿留在了凤楼。留在了宣城。他早该知道将萧子卿留在宣城必会出事,可他却没有将他赶走,而是任由他放肆。
“既然真凶是你的母后,那便是你的家事。此事我也就不再参与了。”子琴说罢轻抿一口茶,又继续躺回床上,将琴放在身侧,轻轻地撩动琴弦。好似他每一天都是这样子度过的一般。
“陛下!”上官凝轻唤一声,宣景皓抬手止住。“朕知道。”
他又何尝不知?一个母亲又怎能容忍自己的儿子与一个男子相守一生。而他?当初又是何其的单纯,他当真以为他的母亲认可了越晨,认可了他们。
原来一切,都不过是自己太笨。笨的连这么明显的谎言都没有看穿。笨到相信了一切,唯独怀疑他。
白天过后,夜晚到来,宣景皓静静的站在死牢门口,犹豫着,最终他依然没有勇气踏进半步,只是交代道。好生照顾他,别伤了他。
☆、第五十六章:奇怪的感觉
黄昏过后,春末时节。风还微微寒。
萧子卿躺在硬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透过被风吹开的窗他竟然想到了越晨。脑子里一闪,嘴里不由的问道“也不知道他在死牢里冷不冷。”
语罢,萧子卿又打了个哆嗦,“他冷不冷关我什么事。”然后又倒在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埋的死死地,不让自己透一口气。可还是觉得脚底生寒,睡不着。
便抱着被子厚着脸皮去敲了敲子琴的门,奈何子琴并不在房间,夜间本来就是凤楼开门迎客的时候,子琴不在倒也正常。
听着从喧哗之处传来的琴声,萧子卿又拉了拉被子,欲回到自己的房间。却在转身的时候被一个醉汉拉住了。
那醉汉看着萧子卿的目光泛着淫秽的光芒,萧子卿又打了个哆嗦,暗自问道:这人都这么恶心的吗?
那醉汉忽的松开了酒壶,酒水洒在地上。萧子卿仰头轻叹,有些庆幸老板娘的明智,早知道这些人易醉,什么好酒好到了这些醉的不省人事的人手里都是一种浪费的表现,所以在这美酒里添了许多的白水,这样也是减少浪费量嘛!
萧子卿往后退了一步,欲从侧面避开这醉汉,回到自己的房间。
而那醉汉却张开双手向萧子卿扑来。萧子卿本想施展轻功跃身避开,却被忽然而来的老鸨给喝住了。老鸨拉着醉汉,很是热情的道“喻老爷,这公子不是我们的人,碰不得,回头我给你找个好的。”
那醉汉却作没听到一般。紧紧的抱着萧子卿,萧子卿仰着头,避开扑面而来的酒气。同时也庆幸自己是裹着被子出来的。在这关键的时刻还有一床棉被保护着他的贞洁。
那醉汉道,“什么人,能比的上这个?”说着,仍旧是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看着萧子卿,“那琴师绝色高雅,这位公子妖冶妩媚,都是人间极品。”说着,那醉汉的手沿着被子合拢的地方探了进去。萧子卿侧了侧身子想要避开。却不知那醉汉一副销魂的样子享受的很,还深深地呼了口气。
萧子卿看了老鸨一眼,忍无可忍的松开紧握被子的手,扬起右手,狠狠地在醉汉的翳风穴上一按。然后就见那醉汉‘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然后打鼾的声音在这歌舞声中散开。
萧子卿看了看地上的‘尸体’,然后转身推开了子琴的房门,对身后的老鸨道,“收拾好了,他不喜欢门口躺着‘尸体’。”
老鸨沉了沉,点头,招手命人将醉倒的醉汉抬走。
萧子卿伸了个懒腰,放松的躺在子琴的床上,一副享受的样子,房间内香气萦绕,还有股浅浅的温暖。床也软软的。而隔壁的床却硬硬的。越晨离开后,那房间也没有收拾过。他是直接入住的。往日里他也没怎么在意,大概是今日的雨特别大的缘故,风也特别的大,吹的他睡不着。
良久,子琴终于回来了,抱着他看做生命般的琴。
子琴看着床上躺着的人,深深地呼了口气,然后很不满的给了萧子卿一巴掌。而萧子卿也并没有睡着。懒散的将头从被子里探出来,一副慵懒的看着子琴,道“怎么才回来?”
子琴一副正经的道,“若不是有人说我房里来了贼,我还舍不得回来呢?”
“贼?在哪?”萧子卿做出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打量着房内。子琴道,“床上躺着。”
“唉……”萧子卿叹了口气,又重新埋进被子里,道“隔壁太冷了,我跟你挤一宿,没意见吧。”
“有意见。”子琴毫不客气的说道。
萧子卿白了子琴一眼,继续闭眼装睡。脑子一闪,又想到了那漆黑的死牢,越晨沉静的模样,那双灵动的眼眸转动起来的样子,可爱极了。想着,萧子卿努力的摇着头,道,“想什么呢?”
子琴白了萧子卿一眼,问道,“你抽风了?”
萧子卿将身子往一侧挪了挪,一把将子琴拉倒在床上,然后扯过被子给子琴盖上,道,“不是抽风,是抽筋,冷的抽筋……”说着,萧子卿又打了个寒战,将脚贴在子琴身上,问道“是不是很冷?”
子琴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摇头。
萧子卿不依不饶的道,“不管,反正今晚我就睡你这儿,要是你不乐意,你可以去隔壁。”
子琴脸上浮现了发怒的前兆。萧子卿却厚脸皮的将自己埋进子琴的怀里,道“不过的等我睡着了再去。太冷了,你就免费借给我用用,保证,除了抱着你,我绝对不会做其它的动作。”
子琴望着床顶帷帐,然后深深地呼了口气。
萧子卿将子琴越抱越紧,身体也暖和了,可他却总是睡不着,总想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直到三更锣鼓响起,房间内蜡烛燃尽。萧子卿抬起头,蹭了蹭子琴的下巴,道,“睡着了没?”
子琴埋怨的道,“有你在,我睡的着么?”
萧子卿道,“放心啦,我说的不对你做什么就绝对不做。”
子琴道,“我还没有被你憋得噎气就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了。”
“额”萧子卿这才意识到自己抱着子琴的手劲大了些。手上的劲松了许多,然后将身子往上挪了挪,与子琴并肩躺着,道“反正也睡不着,跟我说说你的小情人呗。”
“谁呀?”子琴不明的问道。
萧子卿道,“就是被我赶走的那个,原来住你隔壁的那个。”
“阿晨!”子琴念出他的名字。
萧子卿点头。
“怎么想起他了。”子琴也觉得奇怪,向来萧子卿都不喜欢打听对自己无用的人,今日倒是个列外。
“怎么就不能想了!”萧子卿好似有些生气,生气子琴的这句话,这一句平淡无奇的话,在他听来好似是在说:你不准想他。“怎么,你的小情人还不能让我想想了。”
子琴无奈摇头,道“不想被我踢下去就乖乖的睡觉。”
萧子卿将头搁在子琴的肩上,仍旧厚脸皮道,“你不说,明夜我还睡在这里。”
子琴叹息,无奈的叹息。
☆、第五十七章:又遇黑衣人
子琴慵懒的侧过身,“他不是我的情人。”
萧子卿心里仿佛被针扎了一般,子琴明明就是那么的爱他。在意他。可依子琴的性格又不是那种随意就会放手的人,难不成是自己看错了,不!萧子卿在第一时间否认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子琴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好了,不是就不是,又没逼你承认。反正你是打心眼里喜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