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分。因为如果是普通的七日散他还是熬得住的,可眼下这种情况……想着,他不禁眉头一皱,然后又有些咬牙切齿的道:“是不是那个变…态给你的?”
“……”
名扬先是一愣,后好半晌才明白过来陌堇口中的那个“变态”说得即是大师兄,心下迟疑着却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
大师兄,对不住了。名扬内心小小的纠结着,把你供出来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陌堇现在一脸想杀人的模样我不敢不说实话啊……
果然……
陌堇铁青着脸,也就只有那个变态成天没事就捣鼓着那些该死的药。想他陌堇,枉自被人称做天才却不想这会儿竟栽在一个白痴与一个变态手里,而且还是以这样的“形式”。想着不禁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那身碍眼的红,陌堇硬是忍住眉眼的抽搐然后尽量缓和了一下语气道:“你究竟想怎样。”
你究竟想怎样,陌堇扬起凤眼明眸,第一次如此认真的注视着名扬。
蓦地,心神一漾,看向那双漆黑如夜的眸子名扬整个人仿佛被吸进去一般,竟情难自禁的说道:
“陌堇,我只是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而已。”
说完,名扬也是认真的看向陌堇,那丝深情倒映在陌堇眼里却是浑身一震。
“你若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杀了你。”
陌堇眯起狭长的凤眼,莫名的怒火又再一次排山倒海的袭来。
“我信。”名扬垂了垂眼帘似有些委屈的道:“你刚刚就差点杀了我,还有以前也是。”
陌堇怔了怔,不知怎的,看到这样子的名扬,自己竟是生出一丝不忍来,刚想道“你若是这么容易被我杀死那早就死了”的话时,却不知为何这话卡在喉咙间硬是说不出来,陌堇泯了泯嘴,又开始莫名的恼怒起来:“知道了你还……”
“就因为知道所以我才更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
名扬蓦然出声,突兀地打断那些陌堇还未说出口的话。
“就因为知道,陌堇。”
陌堇愣愣的突然就有些说不出话,嗓子像是干涸了一个世纪般找不到任何语言的源泉。名扬此刻的表情太过凝重眉眼太过深情言语太过柔情,他突然就开始有些慌乱。
“你知道什么?”
陌堇突然就激动起来,随即双手拽起名扬的衣领:“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陌堇……”
名扬蓦地顿住。
像是察觉到了刚才的失态,陌堇骤然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情,然后看了一眼依旧处于呆怔状态的名扬有点无力的说道:“我累了。”
名扬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陌堇阖上的眼眸以及过于苍白的脸庞,莫名的心口一紧。
陌堇,我不会放弃的,不管你说什么,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敞开心扉的接受我。
是夜,寂静无声,万物开始沉睡,可谁的低语却成为了这漫漫长夜的一幕景,而夜空的星辰仿佛像是要见证一般在这无止尽的帷幕里锲而不舍的散发出所有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给点力哈,这样咱才更有力,话说,,,貌似没人看!!!呜呜,,果然是这文不给力么??
于是,作者辛勤的想要再更一更。。。。。。下一章于下午送上。。。。。再大吼。。。求给力!!
决定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耀进来的时候,陌堇轻抖着如羽翼般的睫毛再次幽幽转醒,入目的依旧是那一大片耀眼的红,于是浑浑噩噩的脑子立马鲜明了起来,昨日的情景又一幕一幕的在脑海里清晰上映。
这不是梦,陌堇盯着眼前红色的账帷,再次努力的消化着这个荒唐的事实。最终虽是百般不愿却也只好妥协。没办法事以至此眼下唯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更何况……
既然有人都胆敢把他娶进来,他又岂能不“偿人所愿。”
于是,陌堇的心情突然就没来由地好了起来,未来的生活色彩应该不至太于过单调了,想着他不禁露出了至今为止第一个微笑。
只是待不经意的瞥了眼身侧的某人时,刚舒展开的眉头又不可抑制的纠结在一块。名扬睡觉的时候相当不老实,这点陌堇早在天山时就已耳闻过,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会轮到自己亲身领教。
昨夜睡时两人分明是背地而眠,而现在那人却以八爪鱼的姿势腻在他身上,许是因为身高的缘故,这一动作看起来就像是陌堇被抱在怀里的感觉,于是第一反应便是把他推开,只是手刚一伸出去,那人便睡脸惺松的叫嚣着“冷,冷……”
然后又不由分说的把陌堇当抱枕一样的给搂了个结实,未了还满足的咂巴下嘴露出小猫一样安逸的神情。陌堇皱了皱眉,硬是忍住了想揍他一顿的冲动。
门外不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间或有一两个人影在晃动,陌堇偏着头寻思着应该是想进来伺候的下人或丫鬟什么的。想必是等得久了又不敢冒然进来打搅,于是嘴角蓦然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容。
“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少爷还在睡啊?”
庭院外,小至端着那已经被他来来回回换了好几次水的铜盆死瞅着那扇紧闭的门,这若换在平常他早就一脚踹开门闯了进去,可是今时不比往时,如今里面多了个少夫人,绕是大大咧咧惯了的他也知道这时候就该收敛着。
“你懂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儿个可以破例。”坐在露天圆凳下的另一名男子抬眼抛了一个鄙视的眼神给他,然后又接着慢条斯理的鼓捣着桌上的茶几。
“啊呸,还春宵呢,现在都日上三竿了,作劳什子缠绵。”小至一脸鄙夷,心里的那股火没地撒,就只能逞逞嘴皮子了。同时又有点不死心的上前探了探,房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哟,我说小至,现在长本事了啊,连少爷你都敢诽谤,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把少爷叫醒让他听听你这番说辞?”
说完那男子便起身作势就要上前敲门,小至一看这架势猛的一个激灵忙拉上前把他拦住:
“别介呀,夏庭哥,你看我这不是着急上火所以就那么随口一说,您可千万别当真啊。”小至满脸堆笑,同时不忘用力的拽着那人的袖子,生怕一个不留神他就奔到那扇门去。
夏庭挑了挑他那英气的眉,打量着眼前拽着他袖子不放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某人,眼珠子一转:“哦,原来这样啊,那好说好说,替我端茶送水洗衣做饭,为期一个月。”
“啊呸,你丫美得你”
小至一听到后半句整个脸顿时扭曲了起来。
“哦,是吗?那好。”夏庭倒是一脸无谓,只是脚步突然又往前踏去。
“别……别介呀,夏庭哥。”眼看又生变故,小至又忙把他拉住,讨好的笑脸又加深了几分,然后拍了拍胸脯一脸大义凛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神情道:“不就一个月吗,我做。”反正伺候一个人也是伺候,伺候两个人也是伺候。咱就当为人民服务好了。
春末的午后,阳光恣意的普照下来,在院落镶满了大片银色的光茫,而夏庭嘴角得逞的笑容就在这片光茫里映照得异常耀眼。
“你说少爷到底要睡到啥时候啊?”
庭院,露天阁,圆桌旁,小至秉着原则至上的精神开始自发的遵守那为期一个月的约定,一边替夏庭斟茶,一边嘀咕着那被他至今为止唠叨了不上N次的问题,随即又转头不厌其烦的瞄了瞄了那毫无动静的门,第N+1次皱眉。
对此,夏庭不语,依旧保持着微笑的沉默,偶尔接过小至手中的茶杯,优雅的迎着阳光品一点茶。
旁边的小至仍在喋喋不休的絮叨着,“撇开少爷不说,那个新过门的少夫人难道也是个嗜睡的主?他就不知道自己是嫁过来的吗?这嫁过来的就应该有嫁过来的样子,这新婚第一天就如此理所当然的陪着少爷睡,那以后还得了,这得亏是老爷夫人不在,要不然就等着他们起来敬茶,那茶恐怕早凉了。”
夏庭若有所思的抬头,微微眯了眯眼,真的已经是日上三竿的三竿了啊。若是有那茶怕也是应该凉了好几回了。
“夏庭哥你说,少爷这么晚还没起是不是因为昨晚那什么的缘故?”小至突然转头一脸的凝重。
“嗯?”蓦然被问的夏庭有点反应不过来。
“那什么,就是昨晚新婚之夜少爷压不住他那娘子,所以才耽搁了今天的时辰。”
有什么从空中一闪而逝,划过一排黑色的低压。
沉默……
接着沉默……
夏庭觉得有些僵硬,正要入喉的一口茶就那么杵在嘴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好半响,他才恢复了自己从容的神态,思量着该说些什么却在看到那人眉眼之间一本正经的模样时,他承认,向来巧舌如簧的他——词穷了。
没有得到预期的回应,小至也不甚在意,仍自顾自的在那里一个劲的琢磨,以至于到最后,猛的一拍桌子:“不行,我得去看看。”
越想越是那么回事,越想越觉得自家少爷肯定吃了亏,小至甚至都能窥见那副“血淋淋”的场景,然后血液噌地往上涌。
还好夏庭反应快,趁他还未做出什么惊世骇俗之举时赶紧把他拉住。
小至反射性的甩开,无果,急的干瞪眼,“你丫的赶紧给爷放手。”他有个习惯,一激动起来就喜欢说脏话。
“你确定你要以现在这个样子闯进去?”
夏庭挑眉,看着眼前像是被人撩了毛的某人,意有所指。
“呃……”
小至哑然,不解,正待两人彼此对视的间隙,门内突然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紧接着又传来一声痛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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