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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真的伤到他了?
小心地朝趴在地上、双目紧闭的那个人靠近,唤道。
“喂,颜怡玉,你怎么样了?”
“……”
“你没事吧?”
正担心地想把他扶起来时,地上本来不能动的颜怡玉突然把手一扬,一股带着淡淡的馨香的粉末直扑上口鼻,惠清立刻就软在了当场。
“你…”
尘异明白自己又中了这小鬼的计,不知道被他下了什么药才会功力全失,惠清大睁着两只眼睛、眼里快要冒出火来,但却动弹不得。
“我就知道亲亲最疼我,不会这样子丢下我不管的!”
反手抱住了惠清快要倒下去的身躯,颜怡玉笑得就像即将偷腥得逞的小猫,横抱起他跨上了那龙风呈样的大床,一手就去解他侩袍上的系带。
“你……放开……”
不一会儿就被剥得像一条被甩上砧板后光裸的鱼,感觉那纤长的手指极其挑逗地在自己身上游走,根本不敢看他的手停在哪个部位的惠清除了大大地生气外,脸红得更是快要烧起来了。中了那种奇怪的药后,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只是全身想提出一丝力气都难,明明自己的武功比他好上十倍,可此刻却只能沦落到他手上任他为所欲为。
“我好喜欢你,清!”
抱住还想挣扎的惠清,颜怡玉把吻烙在他的头顶、脖子、胸膛、小腹,甚至连下体这种私隐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你……”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莫名的燥热渐渐开始燃烧,可是未泯的意志却在拼命提醒自己这是不对的……这明明就是乱了纲常的行为,两个男人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更何况自己还是六根清静的佛门弟子!
“别这样……啊!”
感觉到颜怡玉伸出了柔舌连啃带咬地舔弄着他颈上突起的喉结,一阵电流直冲向脊椎,惠清身子一抖,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为之一惊的呻吟后,赶紧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闭上嘴,一边在心里默念着定心咒,想把一切杂念排除脑海。
他虽然是自幼出家,可也是个健康的正常男人——甚至由于练武的关系,他更远比一般人健康得多!十七岁第一次在梦中觉得下身流出了一种黏腻的白液后,他也曾很不好意思地问师傅该怎么办,师傅只是摇摇头递给他一本定心咒。往后实在无力抑制这种生理现象的夜晚,清早起来看着亵衣上被沾湿的那一块总让他大感羞愧,再也不敢告诉师傅或是其他师兄,只是自己偷偷地把那弄脏的衣物藏起来洗掉。后来大了,也就知道这只是成年男人的正常行为,虽然不算是什么好事,但也与羞辱无关。
在山上只有练武与清修的日子里,他虽然也隐隐约约对男女之事感到好奇,不过最多只是想想而已,从来没想过要把这些事变成现实,反而对自己这种思想羞愧不已。可如今,极力掩藏的欲望却被他人如此赤裸裸的挑逗着,更令他害怕的是,在颜怡玉的动作下,一种氤氲而出的快感也在体内激荡着,几令他十几年清修养成的自制力消失殆尽。
“别弄伤了自己,要咬就咬我好了……”
查觉到惠清的自伤行为后,颜怡玉强行打开了他的嘴巴,把自己的手指探人了他的嘴里,防止他会咬破自己的唇。
“……”
恨恨地用力咬着探入嘴里的手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鲜血味道时,惠清才悚然一惊地松开了口。
当然马上就查觉了惠清对自己的“口下留情”,颜怡玉把唇印上了他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清,你知道吗?虽然很多时候你对我很凶,可是对我最好的一直是你……”
“胡说……”
热热的气息自耳边传来,惠清大大地抖了一抖;因为含着颜怡玉的手指而无法闭拢嘴,接下来的斥责消失在他逗弄自己舌头的指头间。
“你好敏感!”用鼻子沿着他头颅的曲线轻轻磨赠着,嗅到了自己儿时熟悉的那种混合着檀香与清油的味道后,颜怡玉在他光光的头顶上“喷”地亲了好大一口,这声音在寂静的房内听来分外的色情,刺激得惠清本是夹在两腿间的分身也开始微微颤抖。
“放开……你以后叫我怎么做人……”
羞愧地发现了自己的反应,百般无奈的惠清只好开口求那看起来真的一心想跟他“洞房”的小魔头打消原意。
“我死也不放……”
撒娇地用鼻头赠着他的身体,像小狗一样贪婪地嗅着小时最能令自己安心的体味,一路滑到了惠清的胸部,在那上面游玩了一会后,不满意于惠清竭力忍耐的颜怡玉把口一张,温热的舌卷住他胸上一颗艳红诱人的茱萸,像是要榨出乳汁般用力地吸吮着,空下来的手当然也没忘了关照另一边,用一根手指按住硬起的顶端转旋着,指尖不时划过红晕中那些突起的小小蕾苞。
“啊……”
“舒服吗?”
一边继续在他的胸前舔吻,另一只手却已探向两腿间的草丛握住他敏感的脉动,上下滑动了一会儿,惠清分身顶端渗出的液体就濡湿了他的手。
“我一直在想,你在少林寺很少能自己这么大方的做,更何况你的火气那么大,一天可以跟我吵二十六次架,不能好好做一定积了不少吧……没关系的,现在你可以全部放出来,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谁……谁要跟他吵架啊,要不是那小鬼头总能有一堆千奇百怪的发明让他忍不住只想抓狂地尖叫,更希望能把他塞进麻包里当练功沙袋打的话,他才没那么容易生气……
气恼地回想着十年前恶梦的惠清一下没留神,颜怡玉除了持续爱抚着他身上各处敏感点外,已经偷偷地下滑到了他的腿间,毫不犹豫地凑上了嘴去吮舔那分身上的花蜜!
“啊……”
被他细致地挑逗下,非但怒火勃发、连欲望也一并勃发的惠清全身剧震在他身下颤抖着,终于喘息着在他嘴里缴械,释放出了第一炮精华。
“这么快?很浓耶!”
微笑地看着脸上“腾”地烧起来,蔓延得连光头顶上都是二片粉红,羞恼得想找地洞钻的惠清,颜怡玉把唇覆上了他的,嬗齿交递间,那苦涩的浓稠汁液在彼此的唇齿之间流转着,渐渐地在兜转间被唾液冲淡,无法拒绝的惠清闭上了眼睛,终至,在相互的交缠中分享尽了颜怡玉口中的体液。
“清……”
离开时,两人间牵起了饱含淫靡色彩的银丝,颜怡玉轻轻抹掉他嘴角溢出的液体,本是搂住他脖子的手向下滑到他的腿弯,挽住他的双腿提向空中。这个姿势,让颜怡玉能清楚地看到惠清腿间还未软下来的分身,和平日隐藏在高耸双丘中的秘蕾——在刚刚渗出的液体润湿下,那一点微红的折皱正映着跳动的烛光,闪着粉色的光泽。
“快乐吗?”
把一根指头点上那仍在颤抖着渗出丝丝液汁的花茎,顺着那柱体的形状,向下划过饱满的圆球,在那淡粉的洞口上留连。
“不……别这样做,不然我会恨死你!”
本以为刚刚的行为已是极致,可从颜怡玉的动作中惊觉他接下来会有更令人难堪的举动,惠清极力想把腰部缩起,把那羞耻的地方隐藏起来,可精通医学的颜怡玉却把握准了他用力吸气后瞬间打开后门的时间,长指就这样毫无先兆的探入了他的内部,用指腹在肠壁中摩擦着。
“别怕,不会太痛的,我可是专业的大夫啊!”
很有探索精神地在那狭窄的甬道中慢慢前进,颜恰王注意到每碰到他体内突起的一个小点时,惠清就忍不住的剧烈颤抖,当他停在那点用力按揉时,嘶喊出声的惠清很快就再次全面释放,整个人都完全酥软在他的臂弯中。
“这异,有那么舒服吗?”
把他软下的分身含在嘴里,细细地舔尽那上面淋漓的汁液,让自己的手指继续在他体内转动的时候,衔在口中的青管又开始不住地颤抖。
“啊……啊……不……啊……”
双腿被大大地撑开,敏感的那点被接二连三地挑起,惠清只能颤抖着表达着自己的愤怒与羞耻,同时竭力想压抑他绝不想承认却阵阵涌起,集中在下半身某点的莫名恐怖的快感。
“乖,你这里说很快乐的样子,可是流得太多了……”
放出了口里又已挺得笔直的玉茎,颜怡玉小心地把第二根手指也插入了那阵阵抽搐的密穴,两根手指能更方便地挟住了他体内的小突起轻拧、揉捏,看到惠清根本无法抵抗的分身又淌下了大量的泪滴后,赶紧拉过一旁的衣带把他的分身从根部牢牢绑住。
“呜……”
汹涌的浪潮一波波被阻在了高筑的堤坝前,产生自己的下体快要被胀裂错觉的惠清慌乱地朝下方看去,可是却也就只见自己分身下的圆球鼓得比平时胀了一些,并没有他想像中即将崩破的样子。
倒是因为他终于睁开了眼睛,亲眼看到自己是后庭含住他手指的样子,再加上颜怡玉故意调皮地斜起眼睛看他,同时加强了手指的力度在他体内肆虐,过分羞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把头一低再低,脸更是涨红得快滴下血来。
“好可爱……”
以前最常看到的是他怒气勃发地对自己横眉瞪眼的样子,几曾得见这样一个全身都烧成绋红、把脑袋垂在胸部、睫毛微颤着显得羞傀无助的惠清!
直愣愣盯着惠清瞧的颜怡玉几乎没看傻了眼,抱住他圆圆的脑袋连亲了几口,再也无法忍耐地撤出了在他体内开拓的手指后,小心地扶着自己早已高高耸起的分身滑人他的股沟,很有礼貌地在人口处轻叩了几下门后,便直驱而人,在狭窄的羊肠小道上走走停停。
“思……不……”
他想用力把这外来侵略者驱逐出境,可是全身的肌肉根本就不听自己的使唤,感觉到自己最隐密的地方被人一寸寸剖析于光明之下,羞愤交加的惠清只想晕过去永远不要再醒过来。
“亲亲……”
小心地闯过了那最难进入的隘口进到了温柔的梦乡,被惠清紧紧包裹着几乎没当场爽出声的颜怡玉维持着两人结合的形态,紧贴在惠清胸前,倾听他擂鼓般的心跳,良久,感觉他的火热的内壁已无可奈何地认同了闯入者,自动分泌出黏滑的肠液、不再干涩颤抖后,试探性地开始缓慢的抽动。
“痛……啊……”
在颜怡玉的行为下痛呼出声的惠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