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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皓就这军情报告,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说明愿领军出战,逼退戎狄百里,皇帝又问过了大司农今年税赋如何,是否能够筹措军饷等事,朝中文武重臣又各自辩了一番,此事才在廷议上定了下来。
这日下午,陆皓正在军营里议著军务,与其他将领推置沙盘兵图,推敲出兵路线及日期,如何奇袭雁归城,而另一路诱敌的大军应如何安排诱敌之时,却又被皇帝急召入麒麟殿议事。
他匆忙进殿,望见皇帝明黄色的身影,跪拜说道:「微臣参见陛下。」
「平身,这是千面神匠,你向他讨教看看吧!」皇帝指著坐在一旁的青袍男子说道。
陆皓看向那名男子,那人手上提著一个颜料箱,桌上似乎还有好几张人皮面具的模样,他有点不明白皇帝的意思,躬身说道:「臣已有面具,多谢皇上关心。」
「我知道你有,但你的面具看了就想作呕,难得这人来了,你请他帮你做张好点的面具吧!」皇帝说道。
若是在皇帝面前更换面具,必定会让他看到真面目,那..西北漠地的事,不就遮掩不住了吗?他立即推拒说道:「臣已习惯,无须更换。」
「你习惯,朕不习惯,天天要对著你那张丑脸,朕不舒坦。」皇帝又说道。
「臣立即就要出征,不会再碍圣上耳目...」陆皓头更低,恨不得遮了自己的脸去。
皇帝心里有些不满,这人是怎麽回事?叫他换张面具而已,拖拖拉拉做什麽,下了命令说道:「朕叫你换就换,罗唆什麽!给我脱了面具。」
陆皓立刻跪了下来,惶恐说道:「臣面目伤残,唯恐惊吓圣上...」
皇帝挑眉说道:「你这是抗命?」
「臣不敢...」陆皓看皇帝脸色不善,不敢再坚持,手指微颤,连解面具的动作也不太灵活,好不容易才解开脑後的绳结,拿下那张漆黑如墨的铁面具。
红白交错的痕迹,宛若无数蜈蚣的烧伤痕迹,还有点浮肿,只有那眼睛跟唇能看,其馀面容是惨不忍睹的模样,皇帝撇过头去,不想再看。
那青袍男子过来摸了摸他的脸,问道:「将军想要什麽样的面具?」
陆皓苦涩说道:「不会惹人嫌就好...」
那人又仔细地看了他的眼,说道:「将军这对眼眸生得太好,普通面具怕是配不上的。」
「我自幼面目伤残,遭人鄙视厌恶,也不喜人群嚣众,面具只要普普通通,不要招人注意就好。」陆皓缓缓说道,心跳如擂鼓,就怕事情败露了出来。
青袍男子点了点头,坐下制作起面具来,过不了多久,就已完成,陆皓原本想接了就走,那人却又摸著他的脸,像是打算要帮他戴上,他急忙说道:「先生别忙,我自己来...」
手举起推拉著,那人摸到他的耳边,似乎摸到一条细缝,陆皓还来不及反应,脸上的人皮面具就被撕了下来,原本的面目,让那人惊呼一声。
皇帝也转过头来看他,陆皓抢回自己的面具,就听到皇帝低低唤了一声:「君兰...」
他吓得全身发抖,一心想要逃跑,双脚却没了力气,只能低头伏首跪拜,喃喃说道:「臣罪当诛...」
皇帝挥手让那人退了下去,走到他的面前,硬是抬起他的下巴,问道:「你是君兰?」
陆皓睁著眼对著皇帝瞧,脑里一片混乱,双唇哆嗦地说不出半句话来。
皇帝摸著他的脸,著迷似地说道:「是君兰的脸..你是君兰....」
陆皓闭上眼,咬唇不语,皇帝把他抱进怀里,磨蹭著他肩头,声声唤道:「君兰..君兰,我想你地很....」
陆皓僵直了身子不敢动,心中不住默念,这人不是天应,是皇上..是自己的主子...不能乱了分寸.....
皇帝回过头来,想亲吻他的唇,却让陆皓转头避了开去,低低说道:「臣罪当诛,请皇上责罚...」
他这才想起,怀中这人是他的臣子陆皓,不是西北漠地里的君兰,但这是怎麽回事?明明密旨里说了君兰已死,怎麽陆皓居然是君兰?莫非这人用了什麽法子给遮掩了下来?
他放开陆皓,下令让工匠出去,冷冷说道:「这欺君之罪,可是罪诛九族的事,陆将军,你到西北勦寇之时,用什麽法子回了州官寻人的密旨?」
陆皓惊恐不已,没想到那西北一事,居然成了罪诛九族的事由,当下磕头不住跪拜,惶恐说道:「欺君是我一人做下之事,臣的家人皆是无辜,求皇上赐死我一人!鸩酒白绫,臣甘愿领受,求皇上饶过我陆府上下...」
看他这样惶恐,必定是知情的,知道自己苦苦找著他,日日朝上相见,却几年都不动声色,君兰你果然绝情,形同陌路,不愿再与我相见了...皇帝苦涩地想著。
皇帝拉起他的身子,看他额头上都磕出了一片红痕,轻轻地抚摸著,没有想到自己还是这麽心疼著这个人,他的君兰,那日思夜想的绝色少年。
陆皓满是惊疑地看著他,一对水眸子里,布满恐惧害怕,哀声说道:「皇上..臣罪当诛,只求你饶了我陆家族人..」
「朕..是该跟你好好地算这欺君之罪...」皇帝缓缓说道,碰著他的身躯,那些以往的欢爱记忆,点点滴滴地流过心头,把他搂进了自己怀里,扯开领巾,双手就想探进衣襟里头,好好抚弄疼爱一番。
陆皓抓住了皇帝的手,挣脱了他的怀抱,退了一步跪下,颤声说道:「臣..愿一死,但.不能..与皇上有这苟合淫乱之事...」
苟合淫乱之事?原来君兰你是这样想的?心头像是被狠狠地刺了一刀,还以为他对自己有了情意,那样的爱恋目光,那样的拥抱依偎,原来都是假的吗?皇帝怒极反笑,轻声问道:「那以前,你怎麽不觉得这苟合淫乱呢?」
陆皓垂眸不语,死死地盯著地上,心中凄楚难言。
皇帝走到了一旁的边柜,翻出了一瓶白瓷药瓶,取了一颗出来,递给了陆皓,说道:「看在以往的情份上,我不杀你九族,这毒药,你就吃了吧!」
陆皓接了过来,望了皇帝一眼,说道:「多谢皇上成全。」一张口,那颗丹药就落了腹中。
身子瞬间没了力气,陆皓伏在地上,感觉全身灼热,下腹更是热流翻滚,气息逐渐混乱,没想到这毒发作起来真是快,自己就快要死了。
皇帝把他打横抱起,一步步地往内殿走去,他偎在皇帝怀里,想到自己能死在天应这样温暖的怀抱里,不是孤单一人的逝世,眼里竟带了几分柔情。
皇帝把他放到床榻之上,抚摸著他的脸,凝视著他的眼,用手指划过眉间,轻声问道:「以前,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他点了点头,满是爱慕地望著皇帝,他从来没有忘过这人在北地所给的温情,那些满天闪烁的星空下,缠绵缱绻的日子。
皇帝顺著他细长的颈项,抚摸著他的身躯,微笑道:「那朕等你..等你自己宽衣解带来侍候我...」
他轻嘤一声,感觉被皇帝摸过的地方,像著火般的难受,似乎想要更多的抚触,有些茫然地问道:「那不是..毒药吗?」
「是春药..朕用过,药性很不错的....」皇帝啃咬著他的耳垂,低声说道。
居然..这样骗自己!君兰的眼里冒出怒意,别过头去,说什麽也不肯让他得逞,但那些轻吻碰触,却像燎原星火一样,点燃体内炽热的情欲,呼吸渐渐紊乱,酥麻的感觉从身体内部一圈圈地向外扩散。
他死命地咬紧唇,企图保留些许神智,却让皇帝夺走了那仅存的自由,双唇被仔细舔湿,然後吸允乾净,唇齿慢慢地松开,舌头就迅速侵入,在内部各处扫过,执拗反覆地烙印上属於自己的记号。
皇帝的手指隔著衣物搓弄乳头,君兰的神志逐步溃散,耳边又传来低沉诱人的声音,蛊惑似地说道:「解开腰带..」
君兰的手不自觉地移到腰间,颤抖地解开腰结,却还带了一点不甘心,不肯抽掉,皇帝的手握上他的手,代他使力抽去,然後伸手探入衣襟,在身躯上抚弄,点燃更多的欲火烈焰。
「乖,脱掉外袍...」蛊惑人心的声音再度传来,君兰瞅了皇帝一眼,手不由自主地拉开衣襟,皇帝抱起他的身子,帮他全褪了去,在单衣上用唇轻触胸口,又再说道:「这也要脱...」
温热的气息透过衣物,将肌肤薰染出一层晕红,君兰已经无法集中心力解开衣结了,意志让步於情欲的渴望,他闭上眼,强忍似地说道:「解不开...」
皇帝帮他解开了衣结,伸手探入衣襟抚弄,低沉的男声带上一点焦躁,说道:「剩的你自己来...」
君兰别过头去,将脸埋在青色云纹枕中,黑色发丝散落肩头,几缕还落在粉色的颈项旁,双手颤抖地挑开自己的衣物,胸口露出大片洁白如玉的肌肤,乳尖早已硬挺红豔,皇帝等不及地咬上那两颗成熟的茱萸小果,用舌头好好品嚐这睽违几年的美妙滋味。
君兰的十指绞紧身下锦被,极力忍耐这熟悉的快意,皇帝在锁骨上肆意啃咬,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然後再往下吻舔著,在肚脐下几寸,用舌画圈挑逗,捉起他的手来到裤头,说道:「快脱了..朕想看看你那漂亮的小东西...」
君兰的手却是执意不动,自己怎麽能这样做,这一脱,就等於把身子给人家亵玩,沉沦欲望而无法自拔,那个人是皇上,是自己不能够靠近的人...
皇帝隔著亵裤,轻轻抚著腿间的根物,用手指描出君兰的形状,若有若无的碰触,让他更觉得痛苦,却不愿屈服,皇帝冷哼一声,说道:「真倔..我看你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