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命作者: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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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命作者:杜月-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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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後不许了..居然受了这麽重的伤....」皇帝缓缓说道,俯下身来,亲吻著那道伤痕。

  「皇上..臣没事...别闹,会痒的...」君兰想推开他,伤痕之处,感触特别敏锐,这样地亲吻,让他又酥又麻又难过地很。

  「朕舍不得..绝不再让你受这种苦了....」皇帝舔著他,一字一句地说著。

  舍不得?他是心疼自己吗?除了家人之外,这世上还有其他人会心疼自己的,他看著皇帝,那人的神情无比温柔,轻轻舔吻过伤痕,像是想要抚平那伤口一样,心里忽然觉得酸酸甜甜的,抚著那人的发,低低地唤了一声,天应..

  那人抬起头看他一眼,满是柔情与不舍的眼神,让他心动眷恋,忽然忘了那些君臣之份,世道伦理,他凑上前去,碰触著那片好看削薄的唇。

  唇舌交缠而上,刚刚那些被浇熄的情欲烈焰又再度复燃,甚至烧得更加炽盛,皇帝搂著他的身子,尽情抚摸,自己也脱了衣衫,两人肌肤相亲,耳鬓厮磨,像是乾柴烈火一般。

  完事沐浴,一切都打理完後,皇帝叫上御医,为他查看伤势,调养身子,开了药方,又配了些去腐生肌的膏药出来。

  御医虽然觉得皇帝对陆将军身上的伤,似乎是大惊小怪了些,但是在宫里当差,最好的保命方式就是不要问不要猜,听令做好自己的本份就好,当下开好了方子,让人调好药膏後送来。

  皇帝又留了陆皓用过晚膳,拿了药膏帮他上药按摩,吩咐说道:「膏药可要天天擦,要是偷懒,朕就每日脱你衣服检查,知道吗?」

  陆皓乖乖点头,皇帝又东摸西摸了一顿,等找不到理由藉口时,才不情愿地放人走了。

  陆皓回到府里,夜晚入睡之前,他拿著膏药涂抹,想起自己又贪了天应那份温情,一动情,就又跟皇上做了那种事,一次次地错,一次次地离不开那人,自己到底该拿这颗管不动的心怎办才好?

  越想越是气闷,胡乱地抹了,也就强迫自己睡去,不愿再想了。




17 (限)

  麒麟殿外,绵绵的小雨下著,负责服侍的小太监远远地站离门口,几丝雨沫都溅到袍子上了,皇上与将军议事之时,不准有人靠近麒麟殿,就连侍候的太监也都不能靠近,除非皇上叫唤,否则不得入内。

  夜里微冷,小太监打了个寒颤,忽然想起,上次有个宫女自作主张地要进去收拾,脚才一踏入殿门,就让皇上叫人拖出去斩了。

  麒麟殿内,几许烛光摇曳,安息香静静燃著,几缕轻烟飘散,白色纱帐里映著一对交缠人影,青色云纹枕上散落著乌黑的发,几滴汗水,纤长的十指扭紧了身下床单,洁白的身子上有著一层细细薄汗,透著些许春色潮红,止不住的轻喘吐息。

  皇帝伏在他的背上,双手紧扣著腰身,根物不住地在股间律动,贪恋啃咬著细长颈子,留下红红紫紫的痕迹,低语问道:「君兰..这样可舒服?」

  他睁开满是迷离水雾的眼,狠狠咬了下唇,强迫自己清醒些,哀声求道:「皇上..饶了臣...」

  皇帝不满意地皱了皱眉头,更加卖力往他体内抽擦著,自言自语似地说道:「我记得..你喜欢这样的...」换了换角度,往那内壁突出的一点猛力撞去。

  「阿..不要...」他一声惊叫,快感从身後急窜而上,让身子忍不住地抖颤,皇帝在他身後低笑,说道:「原来是这里..朕刚才记错了...」

  又抽动了一阵,皇帝停了下来,翻过他的身子,肤白似雪,胸前乳珠却红豔似花蕾,把他抱进怀里,吻著他的眉眼,说道:「君兰.你真美..天下绝色不过如此...」

  他苦苦求道:「皇上..天下美人何其多...你就放过微臣..好不好?」

  皇帝邪邪一笑,用力使腰上顶,硕大的阳物深深挤入温热的甬道,被舒服地包围著,快感越来越烈,像要攀至高峰,君兰被顶弄地几近失神,口中只剩破碎不成语的呻吟,最後狠狠一刺,身躯一阵发颤,一股热烫烫的阳精就洒在他的体内,两人是一道泄了出来。

  皇帝抚摸著他的背後,轻声说道:「朕可以放你..如果你找到更胜於你的美人儿来...」说完又亲了亲他的嘴角,一脸笑意地望著他瞧。

  似雾般的水眸,渐渐清明起来,回到原来宛若秋水的明亮,君兰攀上皇帝的肩膀,问道:「真的?君无戏言的...」

  皇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抱起他的身子,到隔室的温泉水里清洗乾净後,才用被盖住两人,一起沉沉睡去。

  京城城西之地,满是酒楼饭馆,终日有人在此饮酒议论高歌,再往里走进些,那更是终日丝竹之声不绝於耳,莺声燕语切切,这是青楼勾栏烟花之地。

  个个娇俏的美人都坐在楼台之上,偶尔有著落下香帕勾人的绮丽风情,经过了这些勾栏巷弄,一间雅致的庭院就会出现在眼前,青竹为篱,白墙青瓦,松木为门廊,两边立上精巧的宫灯各一座,上头挂著一幅苍劲有力的横扁,南楼,是京城中最有名的小倌馆。

  现已是华灯初上,城西里所有的青楼都点上大红灯笼,热呼呼地招揽著客人,一个身穿戎服的彪形大汉,却在南楼的宫灯旁焦急踱步,想不透将军叫他来小倌馆里订房做啥?叫他一个粗汉来这种地方,要是让兄弟们知道,还以为自己喜欢男人,那多丢人的!

  好不容易左盼右盼,终於在前头看见了将军熟悉的身影,後头还跟著一位公子哥似的人物,他连忙抱拳称呼,迫不及待地找了小厮带路。

  带路小厮是个美貌少年,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看了这三个男人一眼,一个是魁武大汉,焦躁难安,看来是不好这一口,一个是戴著铁面具,一双冷目,半毁容颜,没有小倌要接,最後一个,手拿折扇轻摇,玉树临风,风流潇洒,这才是花钱的正主儿,连忙对他好声好气,频抛媚眼。

  小厮带著他们走过楼台水榭,原本想慢慢介绍,那个戴著面具的男人却要他少说废话,专心带路就好,少年更对他起了鄙视之心,人丑又冷面,谁敢待见他?就不再多说半句,带他们到原本订好的房间里去。

  三人一坐了下来,不一会就有龟公进门,一样对著那位公子哥儿说道:「大爷,想要哪样的美人儿侍候?我家的明月模样好,琴心弹琴好听,玉柳舞跳得也好,每个都能伺候地爷们舒舒服服的。」

  那公子哥望向戴著面具之人,笑著问道:「君兰,你想要哪个人伺候?」

  那戴著面具的人说道:「馆里最红的小倌是谁?」

  「那是南风...但南风那孩子只接自个儿喜欢的客人,您这模样,恐怕南风要怠慢您了。」龟公打量著那人说道,口气里是掩不住的酸溜,又补上一句哼道:「更何况,我家南风也不是说见就见的,没有个几百两银子,哪能看上这京城绝色一面?」

  听不得自家主帅让人这样对待,坐在旁边的大汉忍不住想要发作,却让那人按住了手腕,他从腰袋里拿出千两银票,沉沉说道:「就要南风,这是五百两银票,放心,他要接的客人不是我,是这位公子。」

  那公子哥笑了,看著他打趣说道:「第一次上倌馆让人请,让你破费了!」

  那人不看他,说道:「五百两只是请南风过来相见,要是李公子满意,再加上五百两做为夜渡资。」

  旁边的汉子看著桌上银票,不禁要傻了眼,将军一向简朴过日,哪时这样挥金如土过?莫不是有人假扮了将军的吧?但有谁愿意去当那鬼面将军,让这些不入流的小倌脔童看不起呢?

  那龟公也看直了眼,白花花的银票就在自己眼前晃动,他笑开了嘴,吩咐人上了酒菜,急急忙忙地去找南风过来。

  「君兰,你真舍得呢!看来这几年积蓄不少,竟比我还要阔气地多。」公子哥儿放下折扇,眼睛直盯著君兰瞧。

  「在下本份过日子而已...」陆皓低下了头,有些不舍看著桌上银票,那可是自己几年来的薪饷,自己除了买些新巧的小东西给妹子,是没有太大花费的。

  他不自觉地咬了咬唇,想著要是这小倌能让皇上满意,放过自己,那这点银钱真算不上什麽,就当为自己赎回自由之身。

  过不到一会,那龟公领著南风过来,是个唇红齿白的少年,身形柔弱纤细,穿著一身湖绿翠袍,内衬白缎襟领,满身的香气袭来,看来是用心妆点过了,一下就坐到了公子哥的身旁,说道:「在下南风,先敬各位一杯。」

  一双媚眼,扫过众人,从容自在地举杯敬酒,酒水湿润了胭脂般的红唇,还诱惑似地舔了舔唇角,笑靥如花,白嫩的手腕勾起酒壶,为各人都斟上一杯。

  大家也都随意地喝上一杯,南风又为各人斟满一杯,笑道:「各位好酒量,这是城里杏花阁的冷杏香,大家嚐嚐。」

  皇帝搂住了南风的腰,在他耳边吹气说道:「听说你是京城绝色,不知是不是真的?」

  南风轻声笑道:「烟花虚名,是不是绝色,那要看公子觉得。」说完,又向他送上一记媚眼。

  皇帝拿起折扇大笑,赞道:「说的真好,不过你这身胭脂香粉让我觉得太过香豔,若南风为我一洗铅华,亲眼得见天生素颜,这五百两银票就是你的。」他拿起桌上银票,在手里扬著。

  南风心想,洗个脸就有五百两,就算这公子哥没看上自己,这钱也好赚呀!当下让人打了水来,用布巾洗了脸去,原本的唇红齿白,娇豔颜色只剩六七分在,南风对他一笑,原本妖娆妩媚的笑容,只落了个平凡无奇。

  皇帝摇了摇头,向外叫了龟公过来,说道:「五百两我已经给了南风相公了,就不劳烦他服侍,另五百两...」

  他瞅了君兰一眼,笑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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