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律动更快,在他体内一寸寸地攻城掠地,逼得他呻吟连连。
陆皓那一丝神智,被搅得混乱不堪,只知自己身後,不停地被人侵犯抽插著,却无力抵抗,原先的痛感,已经被那爽快的酥麻感给取代,前端的下身则是刚刚那种恍若失神的快乐,前後都叫嚣著想要解放,只能紧紧抓住地上的土泥宣泄,乌黑的泥土,弄脏他纤白的十指,哀声求道:「不要了..你...住手..放开我....」
李昱靠近他的耳边,沙哑说道:「乖..再一下子就会舒服的.....」
他把胀大的阳具抽了出来,又狠狠插了进去,带著泉水,搅弄得密穴里更加湿热,甬道里似火般地撩人,他兴奋地喘著气,果然是处子才有的紧窒舒爽,一下柱身摩擦著内壁,一下冲撞著体内突起的敏锐处,让那急遽收缩的小穴,把自己含得更加深入。
陆皓被他顶弄得恍神,连魂都不知道要丢到哪去,只能呜呜咽咽地低泣,脸上的几滴泪水,在火光之下,晶莹剔透,像是花瓣上的清透雨露,更惹人怜爱。
李昱再往深处用力一顶,陆皓就再也受不住地泄了出来,身躯轻颤,後穴箍得更紧,这一弄,连李昱也让他逼出精来,在他体内舒服地泄了个痛快。
他把陆皓抱进了怀里,细碎的吻落在他的眼睛、鼻梁、唇瓣、脸颊,像是无数轻柔的细语,低低轻喘,与他分享著这炽人的情动气息,陆皓睁开眼睛,眼里还是一汪秋水,长长眼睫上还沾著几滴泪,嘟起嘴巴生气,满满的委屈难过,这人怎麽能这样占了自己的便宜。
李昱亲了亲他,抚摸著他的脸,柔柔问道:「不舒服吗?」
陆皓看著他,咬著唇说道:「你占我便宜..这种事...两个男人怎麽能做?」
李昱轻笑,原来这少年不是不知道,只是前头没有戒心,被自己拐了去,笑著对他说:「怎不能做,刚不是做了?你刚刚也很舒服的吧?」
全身懒洋洋地,四肢百骸里流动著一种安心舒适的感觉,加上这样温暖的怀抱,说不舒服是骗人的,就连刚才那样的酥麻快意,也是一种享受,可这事做下了,自己跟他是什麽关系呀?这明明是夫妻才能做的...陆皓低头想著。
「喜欢你才做的...」李昱见这少年心思单纯,用上了甜言蜜语哄著。
喜欢吗?陆皓迷惘意望著他瞧,自己也会有人喜欢吗?平常大家都只会讨厌他,从来没有人喜欢过他,这人会喜欢自己吗?可自己是男孩子,男人跟男人不能在一起的。
他一想到这,不知为何,眼里就多上了一股落寞,自己一生果然是无人相伴的。
李昱望著那对眸子,原本是如同秋水般潋滟,居然黯淡了下来,像是有著许多难说难明的心事一般,他讨好地吻了吻那眉眼,轻声问著:「怎麽了?」
陆皓抬头看看那满天的星空,想起自己命带孤星,注定一生孤苦,以後更是要带著铁面具过活,世人皆是厌他恶他,对这难得的温暖就更舍不得放手。
他往那人的怀里依偎,幽幽说道:「你我皆是男子,无法相守一生...若你答应,离了这里,就各自嫁娶,形同陌路,那..我就与你做对露水鸳鸯...」
李昱听他这样说完,倒是傻了大半,世间这等欢情,不是为了情欲爱恋,也是为了钱财利益,哪有人像这少年一样,只求这一时贪欢的?听起来就像是让自己白嫖白玩,还不用负半点责任,这哪来的好事呀!
他不禁笑了出来,捧著少年的脸说道:「世人都要白头偕老,你怎麽只要一夜欢情?」
陆皓望著他瞧,那对水似眸瞳,映上深深浅浅的寂寞孤单,像是一抹掩埋忧伤的幽黯深渊,有些悲凄地说道:「我命带孤星,注定一生孤苦,只是贪恋这一点温暖慰藉罢了...」
看那少年的难过模样,李昱居然有些心疼,拍著他的背,安慰说道:「我答应你,你告诉我名字。」
陆皓攀上他的肩头,拥抱著这人所给的温柔,贪恋起这样的温暖,在他耳边说道:「君兰。」
「空谷幽兰,真是好名字,天应,这是我的字,只给你一个人用。」李昱摸著他的背脊,吻著垂落鬓间的一缕发丝,温柔地说著。
自此之後,两人便是在这温泉池畔偷欢,偶尔观星赏月,时时依偎缠绵缱绻,搅乱这一池旖旎春水。
06 (限)
今晚的夜色很美,盈满的月,高挂枝头,洒下一层层银白色的光,通往城郊的小径,是无人且静谧的,临亲王李昱提著一盒小点,信步而行,他想,君兰必定也喜欢这样的月色,或许会偷空到池边赏月沐浴。
温泉池边确实已经有了一小丛火光,还有轻微水声,李昱知道自己并没有猜错,君兰果然是来了,一想到那个有著绝美容颜的少年,裸身站在氤氲的水池当中,映著火光,水眸迷离地偎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心头就不禁一阵火热,他满怀欣喜地先唤了一声君兰。
那个站在泉水中的少年,回眸转身对他一笑,说道:「天应,你怎麽也来了?」
「想说今晚月色好,你可能会来温泉畔洗浴吧...」天应走向池畔,放下食盒,捞起君兰一束秀发亲吻著。
君兰看著那个食盒,满是好奇地问道:「那是什麽?好香的甜味...」
天应打开食盒,阵阵香气喷鼻而来,那是盒刚蒸好的红豆糕,是城中小铺在日落时最後出笼的。
君兰不自觉地咽著口水,他自幼好吃甜食,这盒红豆糕,甜香味勾得他心动不已,看著那莹白绵软的外层,衬著内里饱满的红豆沙馅,想必是入口甘美地很,他水亮亮的眼睛望著天应瞧,讨著说道:「我可以吃吗?闻起来好香...」
天应笑了,果然还是孩子心性,看到甜点就嘴馋,拿了一块喂他,问道:「好吃吗?」
君兰点了点头,起身上岸,洁白的身子让人一览无疑,他有些羞郝地拿起衣袍遮著,坐到天应的身旁。
天应将他搂入怀里,亲吻著他的唇,说道:「特地买来给你嚐嚐....」
君兰将舌探入他的口中,唇舌交缠,豆沙馅的甜,瞬间传遍了喉头,两人缠吻一番,君兰才放了开来,笑说:「很好吃...」
「嗯..君兰你...确实很好吃...」天应低笑,没有想到一盒红豆糕可以逗著君兰如此主动,伸手探入了君兰的衣袍,磨梭著他的肌肤,刚泡过温泉的肌理,滑嫩地不可思议,像是上好的丝绸裹著自己的手。
君兰闭上眼睛享受,自己总是被人嫌恶著,恶意相待,恶言以对,难得有人会如此用心地讨好他,心里有了一股甜蜜流淌,一如嘴中的红豆糕,那种甜味点点滴滴地化入骨髓,是让心神贪恋不已的欢愉,他随手又拿起一块,慢慢嚼著。
天应低头舔吻著他的肩窝,揉弄起他的乳尖,感受怀中身躯的轻颤,再度吻上他的唇,豆沙的甜味更浓了些,他深深地吸允著君兰的舌,把那丝丝甜味也一并吞下肚腹,然後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他,低声说道:「等等再吃吧...」
君兰翻身跨骑在他身上,笑著摇了摇头,又拿起一块红豆糕,缓缓地入嘴里,薄红的唇瓣含著莹白的糕点,别具诱惑。
那对蛊惑人心的唇又送了上来,把红豆馅的香腻也一并送上,让人更加心急意躁,天应也不再客气,随手除了自己的衣物,放肆地抚摸起君兰修长的大腿,顺著股间,轻轻捋弄著中间的根物,弄得他轻嘤几声。
君兰的唇,终於是离开了他,原本如同澄澈秋水的眸瞳,点上了情欲的火焰,勾魂摄魄地看著他,柔媚说道:「让我来..」
随著话语低落,君兰俯身舔吻著他的颈子,在锁骨处留下点点红痕,红豔豔的小舌,吸允著他的乳尖,有些不熟悉的快感在身体里激盪,但他并没有让君兰停下,他想知道君兰到底要做些什麽。
君兰的手,伸入他的腹下抚摸,脸上有了些许羞红,他毕竟没有这样为男人做过,手里的阳具,渐渐地胀大火热,一想到这样的东西在自己体内猛力抽动,就更加觉得羞耻,但是身体里的欲望,却不容他退缩,他深吸一口气,往天应的腹部舔舐著,终究是吻上那灼热的欲望中心。
他有点为难地看了天应一眼,却看他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瞧,抓著自己肩头,微微用力地暗示著自己,天应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却还是希望自己能为他这样做吧?
他咽了口口水,嘴里还留有刚刚红豆般的香甜,一想到天应在讨好自己,心里就觉得甜到感动,他张开口,将那根物含进嘴里,轻轻套弄著。
天应低吟一声,他没有想到君兰会做到这种地步,他一向讨厌这样的,总是嫌著味道腥膻,今日倒是难得肯了,看著那原本清秀美丽的容貌,娇嫩朱唇吞吐著阳具,变得格外妖豔妩媚,心头无比的亢奋满足,他又怜又爱地抚摸著君兰的发丝,哑声说道:「不用勉强..舔湿了就好....」
有了这样的体贴心意,君兰就不觉得嘴里难受,反而用舌头舔弄著两边囊袋,吸允著庞大的柱身,更卖力地舔舐著,整根阳物被他舔得湿淋淋,透著无比淫糜的水色,过不久,男人的味道,就浓浓地在嘴里散开。
天应拉他上来,拿了块红豆糕塞进他嘴里,说道:「吃点甜的,味道比较好些...」
他俯身又吻上了天应,嘴里红豆糕的香甜,挟杂了一股腥膻,是云雨欢爱时的味道,让他浑身欲火难耐,轻轻地磨蹭著身体,前端就泄了些许体液出来,而身後小穴开始想要那交合的爽快来。
天应把他的腰身抬高,揉捏著雪白臀瓣,在股间不住挑逗划圆,手指微微探入又抽了出来,炽热的内部似乎不舍地纠缠著,看君兰这姿态,他很清楚这人已经情动难耐。
君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