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个月的养伤,银首身上的伤已基本痊愈,虽然已不再喃喃自语,但神情依然呆滞,双眼空洞,面容憔悴不堪。颜如玉派人将他从杨平的院子里接到东厢阁,然后便着手调教他的事情,这个调教自然是指性事方面的调教。
银首神经崩溃变得痴傻,自然不懂鱼水之欢,颜如玉打着宫主在性事方面要的是享受而不是折磨的旗号让手下专门针对男子交欢如何才能得到欢愉对银首实施调教手段,当然这么香艳的调教过程他自是不会错过,看着手下对懵懵懂懂的银首进行身体上的慰抚,颜如玉只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也被蛊惑般蠢蠢欲动。
听着从银首房里整天传来的如小猫般的呻吟,住在东厢阁的其他人原本就对颜如玉畏惧,现下更是从心理上发颤,生怕一个不慎惹恼了他也惨遭毒手。对于颜如玉的举措,绿尧虽然也同样觉得害怕,但也打心眼儿鄙视他。
颜如玉对宫主抱有的心思在火云宫几乎不是秘密,而深受其害的宫主的男宠们更是心如明镜,只是宫主魅力太大,就算明知做小动作会被颜如玉往死里整,有时候也依然犯傻,有些人甚至天真的以为,只要宫主对自己上了心,颜如玉也拿他没办法。只可惜,上宫主心的确实有那么几个,但就算颜如玉杀了那人也从不会受到宫主责罚,顶多说两句或者去谷外面壁思过几天。也正因为如此,火云宫上下都知道,颜如玉在宫主心中是不一样的存在,无关乎感情还是其他。
绿尧之所以鄙视颜如玉,是因为明明他的爱慕之情那么明显,宫主却从不肯正面回应他的感情,偏偏宫主对他又从来都是温声细语,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宫主对他有意。而身为局外人的他却看得分明,宫主看向颜如玉的眼神不掺杂任何感情,就算有,那也只是因为颜如玉妖艳的外表而略有些失神罢了。大概颜如玉也清楚自己的魅力在哪,所以他才把自己的脸保养的那么好。
总之,虽然都是一百步笑五十步,但颜如玉的遭遇还真让人同情,亦或许还带了点幸灾乐祸,毕竟颜如玉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宫主对他的差别待遇,都是令人艳羡的。
绿尧不知道银首到底哪里得罪了颜如玉,明明是他的情敌,但心里还是充满了对银首的同情与怜悯。或许没人知道,对于男宠的调教,宫主一向喜欢亲自动手而不是借他手。
曾经他刚被宫主带回宫时就遭到过颜如玉的记恨,那时候他还心高气傲,看到东厢阁全是宫主的男宠时还曾不满了一阵子,而知道宫主的性情后还曾失落了好一阵,最后还是屈服于男人的魅力,甘心与其他人一起服侍宫主,甚至要忍受接连好多天都见不到宫主的煎熬。由于之前不知所谓的得罪了颜如玉,在宫主不在的那段时间他曾多次受颜如玉刁难甚至要对他进行“调教”,要不是当时宫主恰好回宫,恐怕他会被颜如玉整死也说不定。
也从那以后知道,宫主最讨厌被除他以外的男人沾染身体的男宠,想当然,若不是之后他表现的很乖,怕是早就被男人打入冷宫了。而颜如玉从始至终受到的最重的惩罚也是那一次,但所谓最重,也不过是宫主冷落了他一个月,仅此而已。
云双罹在性事上的洁癖,对他了若指掌的颜如玉自然一清二楚,而他的目的也正是想通过这种方法毁了银首,至少绝了宫主对他的喜爱,因为他心里更加清楚,宫主是个颜控。当然,他还没蠢到让手下真正沾染银首的身子,否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他就难辞其咎了,以宫主近几年越发阴晴不定的性格,他还是不要挑战其权威为好。
屋子里散发着情欲的气息,呜咽的呻吟声夹杂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使得屋内充满了暧昧的味道,空气也越发变得潮湿沉闷。
直径两米宽的圆木桶里烟雾缭绕,一张半人高的木椅置于木桶内,椅背紧贴着木桶壁,热水漫过椅凳超了十公分左右。银首浑身赤裸地跪趴在椅凳上,一头乌发湿漉漉地披洒在肩后,双手环抱住椅背及木桶边缘,上半身紧贴着椅背,腰部下沉,臀部却挺翘起来,整个身体伸展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令人忍不住想顺着脊背一路抚摸下去。
水流已漫过腰下沉的部位,半挺立的粗大性器有一半淹没在水中,双腿叉的很开,露出挺翘臀屁间那红润的一点。而此时,那朵红菊呈开合状态,一根粗大的玉势在里面进进出出,抽插间可清晰看到玉势上粗大的颗粒。水桶边站着两个神情冷漠的男人,其中一个粗糙的双手在银首身上游走,尽情地挑逗他身上的敏感点,另一个则掌控着玉势的进出,手上青筋冒起,足以见每次抽插过程中所使的力道之大。玉势大概有将近三十公分长,直径4公分左右,每一次插进去几乎只剩下一个可以抓住的尾巴,深入饱胀的刺激让银首发出惨叫般的呻吟,然还没等他适应稍许玉势又会被猛力地拔出来,玉身粗大圆润的颗粒快速摩擦肠壁只给银首带来了无法想象的疼痛,细碎的呻吟猛然拉长变大,惨叫声越发清晰。
这哪里是调教,完全是折磨!然而颜如玉看着这一幕,却觉浑身发热,身下躁动不已,甚至当看到银首身前那明明已经萎缩但依然硕大的性器,身后不自觉收缩,竟可耻地产生了想被进入的变态冲动,若不是屋子里还有两个手下,他恐怕很难控制住被情欲蒙蔽的理智。
颜如玉面色潮红与银首面色惨白形成鲜明的对比,颜如玉深吸一口气,像是掩饰身下勃起的尴尬,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然后撸了撸耳前的碎发,故作镇定地对手下命令道:“你们先出去。”
那两人眼里露出疑惑的眼神,但也没多问,稍微整理了下着装便恭敬地离开了。
颜如玉口干舌燥地盯着银首的身体,而后不由自主地站起身,走到木桶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像被蛊惑般慢慢伸出手覆上银首的身体,感受到手掌心下微微僵硬的身体,不自觉咽了咽喉咙。
银首的身材很好,肩宽腰细屁股翘,两条腿笔直而修长,那饱满而又不显的肌肉充分暗示了那精瘦的身子骨所蕴含的力量,手掌划过腰肌来到腹部,六块腹肌硬而不僵,全身匀称分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像是被迷了眼似的,颜如玉看着保持着姿势不动的银首,仿佛看到了黑暗中潜藏埋伏的猎豹,蓄势而待发。
大约被摸的很舒服,银首身体逐渐放松,喉咙里发出一丝如猫叫般细碎的呻吟,不似痛苦的欢愉瞬间击破了颜如玉的神经,竟情不自禁地来到银首前面的幽深丛林,脑袋逐渐放空,手掌握上那根软柱,开始来回抚慰,感受到手心的事物逐渐变硬,不自觉加快撸动的速度,而银首嘴里发出的压抑的喘息声像是催命符一般直击耳膜,让他瞬间失了神。
不知何时颜如玉拖着银首转战到床上,他像是中了春药般迷恋上银首的身体,身上的衣服不知不觉脱得一干二净,两人赤裸相对,感受着银首温凉的肌肤,抚摸的手逐渐改成搂抱,并且越收越紧,仿佛要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才作罢。
银首被他抚摸的体内欲火大涨,身下的性器更是夸张地勃起,粗长硬抵上腹部的触感让颜如玉更是控制不了已经陷入自醉的心神,他腾出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身后,明明没有润滑却轻松地插进了中指,湿润的淫液早已溢得他满股沟都是。体内的欲火烧得他情不能自已,他草草地开拓了几下便迫不及待地将穴口对准那粗长硬的性器,然后猛地坐了下去。性器破口而入,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到了肠壁深处,体内空虚的感觉顿时被实物胀满,那种充实的感觉让颜如玉发出一声尖叫,爽得简直无法自拔。
守在门外的手下以为屋里出了事,急忙破门而入,却看到了令人尴尬的一幕,顿时杵在门口不知该怎么办。被两个手下撞破这种事让颜如玉脸瞬间涨得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见两个二货手下还杵在那里当门神,心情瞬间恶劣到了极点,愤怒地吼道:“还不给我滚出去!”
闻言,两个手下连忙醒悟过来,急忙退出房间将门关上,然后眼观鼻鼻观心地为自家上司把关。
而回过神的颜如玉简直被他自己搞的这一幕吓呆了,惊的心脏咚咚跳个不停,体内的情欲也被吓得瞬间全无,然而被欲火笼罩的银首却不给他反应,竟反客为主翻起身将他压在身下,然后凭着本能开始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仿佛报复般以最凶猛的力道抽插着,颜如玉只觉自己的穴口被那快速的摩擦磨得要蹦出火花了,抬起手就朝银首的脑袋拍去,却被银首一把按住,然后将他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又开始一轮新的猛力攻势。
身下已经麻木的没有感觉了,颜如玉睁大双眼,默默将自作孽不可活的苦果往肚里吞。突然,脑海里浮现出宫主脸上那冰冷的银色面具,像是被惊吓了般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然而头脑痴傻的银首可不给他挣脱的机会,蛮横地钳制住他的身体,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男性的尊严似的对他可劲的折腾,直到他再无力动弹才稍微松懈力道。这一折腾,银首误打误撞摩擦到了颜如玉的敏感点,只见他身体一震,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穴口也不受控制地收缩,身前的性器也很快勃起,铃口也逐渐溢出淫液。这让只会本能抽插发泄身体欲望的银首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便下意识地朝那点撞去,直把颜如玉干得连连求饶。
事后,颜如玉瘫软在床上,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而银首发泄了体内的欲火后也嘭的一声倒在床上沉睡过去。
☆、宫主迁怒
颜如玉醒来时只觉浑身酸软无力,私处火辣辣的疼,那种被异物胀满的感觉还心有余悸,他猛地偏过头,看到倒在身旁还未醒来的银首,怒火攻心,想也没想扬起手便朝银首的脑袋拍去,却不想银首突然睁开双眼,出手迅速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银首犀利的眼神射过来让颜如玉心一寒,以为他想起了什么,猛地挣开他的钳制从床上翻下去,牵扯到身后的菊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