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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说了!”白阿小的声音布满恐惧。陈猛的脸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可怖,明明在说着这样血腥残酷的事情,他却好像丝毫都没有感觉,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莫名的怪异感,似乎脑子不怎么好使。
陈猛耸耸肩,道:“美人啊,我话太多了,有点烦人是罢?好啦,我这就去拿金针,等着我啊。”
言罢陈猛便蹦蹦跳跳地出去了。白阿小趁着他走开,便想挣脱琵琶骨上的法器,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只是徒劳。
就在白阿小还在无力地挣扎的时候,陈猛便拿着一个小布包进来了。他欢欢喜喜地将布包在白阿小眼前晃了下,而后坐在床边,把布包摆在床上展开,露出一排熠熠闪闪的金针。每一根针都尖利细长,底部拴着一寸来长的红绳。
白阿小看了一眼,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事不宜迟,我们便开始吧!”陈猛挑出一根最长的金针,对白阿小露出一个带着疯狂的笑。
白阿小瑟缩着,颤声道:“你……你走开!离我远点!你若是敢……敢伤着我,我舅舅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陈猛没有理会白阿小的威胁,一手捏着金针,另一手掀开薄被,在白阿小光洁的胸前摸索,满意道:“就是这里了,嘿嘿,乖啊。”说着便猛地对准白阿小胸口的的妖灵,狠狠地扎了下去!而后快速地将整个金针都扎了进去,只留那红绳在外,紧接着又双手在金针上方画符,口里念念有词。白阿小的胸口没有渗出一点血,却有红色和金色的亮光缠绕冲出来,将整间屋子照的如同白昼。
“啊!!!”白阿小惨烈地哀嚎起来。
那痛楚果然比当年更要激烈的多,白阿小浑身止不住地抽搐起来,陈猛伸手在他脖颈上的风池穴一点,白阿小整个身子便僵住了,没法动弹。
“美人啊,叫就是了,别乱动啊,这样我不好找穴位。”言罢又在白阿小的头顶扎下一针。
白阿小又是一声长嚎,额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这样的疼痛剧烈地无法形容,从心口到全身,无法断绝。
“你……你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白阿小虚弱地哀求道,说这一句话,几乎都要费劲他所有的力气了。白阿小眼角的泪住不住地淌。
“不行啊,要是你死了,这仙丹就练不成了啊!”陈猛像是很为难地道:“这样吧,等仙丹练好了,我一定给你个痛快。”
陈猛又挑出一根金针,狂热地看着白阿小,笑道:“现在,还早呢……”
叶乾元带着二十多人在周边大大小小的镇子搜索了一夜,都没有发现孟青和白阿小的踪迹。叶乾元的心焦虑到了极点。
此刻的他已经身心俱损,一夜之间整个人就瘦了一圈,似乎一阵风来就要将他吹倒。可他却仍然支撑着,眼神坚定,又似乎这天垮下来,他也能扛得住。
边城的艰苦不能将他击垮,连续整夜浴血杀敌不能让他憔悴。
白阿小的安危却时刻煎熬着他的心。他不敢想象孟青被仇恨激怒时那疯狂的模样,也不敢想象孟青会对白阿小做些什么。只是不断地催促着自己,不顾一切地去找。
叶承德这一夜也没有休息,紧闭着双眼纹丝不动地坐在案前,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是汹涌澎湃的愤怒与忧心。
一直到第二日的正午,往北边走的一支队伍才有人探子求见,说是发现了孟青的踪迹。
叶承德猛地睁开眼,道:“快传!”
探子一进门,叶承德便站起身,急道:“不必行礼了,直接说重点。”
“启禀皇上,今早在山下的一个小镇发现了孟道长,他根本就没有躲的意思。只身一人在茶馆喝着茶,我们便将他拿下了。”
“他一个人?”叶承德咬牙道:“那初阳呢?”
探子答道:“皇上,他一直不肯开口说话,小人们只好将他押送回来,请皇上定夺。下午些就能到了。”
不躲不避,果然符合他那怪癖的性子。叶承德皱着眉思忖片刻,道:“你下去罢。人带回来了立刻来通报。另外,将此事通知乾元和张明义,让他们两人即刻赶回来,其余的人继续在周边搜寻,就算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也要将初阳找出来。”
“小人遵命!”
探子走后,叶承德终于无法忍耐内心疯狂滋长的愤怒。
初阳不在,难道他已经……
不可能。若是孟青要杀害初阳,在这避暑山庄就可以了,何必要把费劲将初阳带出去?只怕他将初阳藏起来,另有目的。
叶承德狠狠一拳砸在那桌面上,整个手掌被震地发麻。叶承德望门外望去,眼底一片狠戾。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亲妈,跪地求原谅。笔记本木有电了,晚安……我要好困=_=
☆、第二十四章
过了正午,孟青就被押送回来了。
叶承德到地牢里看他的时候,他被捆在刑椅上没法动弹,不过看上去精神不错,侍卫们并不敢怎么为难他。叶承德将侍卫们打发出去,单独一人冷冷地盯着孟青。
孟青也看着叶承德,毫无惧色。他这幅孤傲的模样最是让叶承德看不惯,微微皱眉,在他前边的凳子上坐下了。叶承德并不想与他多言,直接问道:“初阳在哪里?”
孟青面无表情地看了他许久,道:“不知草民犯了什么事,皇上要这般对待草民。”
叶承德嫌恶地看着他,道:“你知不知道你副故作清高的模样有多让人恶心?乾元也就是脑子有毛病才看得上你。不过,你若是再不说初阳的下落,怕是乾元也保不了你了。”
孟青道:“看来那小东西果真是又搭上皇上您了。不愧是狐狸精,当真好手段。”
叶承德听完,先是愣了片刻,而后埋下头,低声笑了起来。许久以后,才抬起头嗤笑道:“你是妒忌罢?乾元他爱上了初阳,让你很恼火是罢?”
孟青的脸色当即就黑了下来。
叶承德很满意他的反应,继续道:“看来,初阳确实是把你刺激到了。朕记得,往年你的情绪是不会这般外露的。真想让你看看,你脸上的表情,和年老色衰的弃妇一模一样。”
“皇上怕是听戏听多了。”孟青的神色冷冽。
“嘘……”叶承德起身站在他面前,将食指贴在他的嘴唇上,媚笑道:“你安静地听朕说。”
孟青侧过头,离叶承德远了些。叶承德不在意地将手收回来,负在身后,道:“若说手段,朕看来,你的手段才是高明。朕知道你喜欢乾元,一直都是。可是你偏又要为了你那可笑的复仇压抑着你的感情,这些年你倒是把乾元那个傻子拿的死死的。不遂他的愿,却也不离开他,就让他一直这样想着你念着你。这般手段,谁又比的上呢?”
孟青冷眼沉默着。
“可惜的是,初阳突然出现了。你知道他初阳有多动人,比你这棺材脸可爱的多,任何人都会喜欢他。乾元也一样,忍不住为他动心了。你知道,初阳和以前所有的莺莺燕燕都不一样,乾元是真心的爱他。所以你就受不了,你妒忌了,你一定要分开他们。”
“白阿小触犯天道,本就该受罚。”孟青的声音明显带上了怒气。
叶承德直直盯着他的眼,道:“看来朕说对了。”
孟青控制不住地急速喘息起来。
他恨被人看穿,更恨那个人是叶承德。
这些复杂的心绪感情都被压在心底最深处,连他自己都不敢正视,却被叶承德这样轻易地说出了口。每一句都让他喘不过气。
“朕劝告你一句。”叶承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你最好快点将初阳的下落告知朕。若是初阳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以为乾元还会想以前那样宝贝着你?”
孟青毫不掩饰眼里的愤恨,目光像是要把叶承德吃下去。
叶承德低头看了他许久,道:“朕发现你的确长得好看,难怪乾元喜欢你。你倒是清高的很,这些年也不让他碰一下。不过……朕可是很喜欢毁人清白的。”叶承德挑着孟青的下巴,冷笑道:“跟着朕出来的这些侍卫,可都是禁…欲许久了,若是将你这样的美人丢给他们,你猜会怎么样?”
“你敢!”孟青惊恐地大吼。
“放肆!”叶承德狠狠将他的脸甩开,道:“这天下都是朕的,朕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有什么不敢!”
孟青喘息道:“王爷……王爷他是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叶承德挑眉道:“朕说了,这天下都是朕的。况且,乾元还是个听话的好弟弟,朕就是真的收拾了你,他能怎么样?”
孟青慌乱地四处张望,断断续续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你……你不能……”
叶承德微微扬着嘴角,欣赏够了孟青难得一见的恐惧的表情以后,悠然道:“朕的确不能这么做,只不过是吓吓你罢了。”
孟青睁大眼,既愤怒又羞恼地看着叶承德。
“若是你受了这侮辱,朕那白痴弟弟一定又要心疼不已。朕是不会再给你机会,让你继续玩弄他了。不过……让你小小地受些苦也是可以的。”叶承德又坐下,看着他的右手道:“朕听说你这双手降妖无数,若是废了一只,就像你的腿一样,废一只,又会怎么样?”
孟青平复了一会呼吸,平静道:“白阿小他不在我这里,他的生死命运,都在天意。”
叶承德抬手,抓住他右手的小指头,猛地往手背一撇,只听见“咔嚓”一声,血猛地就喷出来了。
“啊!!!”孟青仰着头,疯狂地惨叫起来。
许久以后,孟青狼狈地低下头,满脸都是冷汗。
“这点痛……比起我受的苦……又算什么……”孟青虚弱无力,咬着牙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