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家族之看尽落花能几醉作者:鼓手k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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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家族之看尽落花能几醉作者:鼓手k99-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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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强生子) 第三十五章

  这对沈擎苍分外疾声厉色却迟迟未露面之人正是他的师傅谢擒天。此人二十年前是江湖上人人闻之色变的大魔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後来改邪归正,杀贪官、剿盗寇,劫富济贫,也挽回了些许名声。不料几年後又变作恶人一个,和江湖正道作对,专门奸杀他们的嫡传弟子,搞得江湖鸡飞狗跳,人人自危。没多久,人格突变,居然化作不问世事的散仙,在一岛上过着自娱自乐的生活,後重出江湖,再度作恶,不料修炼神功时走火入魔,险些经脉寸断,这才息事宁人了一阵子,如今若是卷土重来,江湖怕又要掀起一场风波。
  还好的是,谢擒天行事乖张,却从无目的,既不重视过程也不追求结果,不受利益的驱使也不受权力的控制,活着仿佛就是为了折腾,天大地大都没我大似的,无论是野心和善心皆不过他玩转江湖、享受人生的工具罢了。按道理说,这种不着边际、不讲道理的秉性与沈擎苍光明磊落、守正不阿的特点丝毫没有共通之处,然而两人偏偏一拍即合,不仅如此,沈擎苍居然还拜在他门下,至於来龙去脉要从十年前说起了。
  由於和皇帝沾亲带故,隆恩浩荡下沈家成为当时苏州家喻户晓的名望一族,只可惜沈擎苍的父亲因循守旧,不识时务,使得家族渐渐败落。那时沈擎苍正值少年,叛逆十足,甚是受不了长辈的迂腐,冲动之下,离家出走。这一走就是五年,当他终於厌倦游子的生活,折回苏州,却再也找不到沈府。四处打听才知道,原来沈家在他出走的第二年就已经破败不堪,没多久房产就被一个富商买了下来,树倒猢孙散,沈家上下不知所踪。家没了,沈擎苍倍感失意,没有方向地乱走一气,最後上了某个孤岛准备终老於此。
  正好谢擒天在这个岛上休身养息,他与这个外来者一见如故,两人相伴几日後越发有种相见恨晚之感。谢擒天虽是江湖上叱诧风云的人物,却没有任何建树,他心有不甘,见沈擎苍相貌端正、资质不错,也许能把自己的武功发扬光大,於是收他为徒,将自己的绝学──九阳神功倾力相授。
  本来什麽都不会的人,突然得到了出人头地的资本,不得不说谢擒天对他有再造之恩,因此他对这个师傅分外敬重,从不曾忤逆对方半分。哪知道好景不长,他万万没有想到谢擒天会在一夜之间变得与之前判若两人,武功、性格甚至名字统统成了另一个人,唯一没变的就是对他的宠溺和倚重。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只得寻了机会逃出去,本以为从此两不相见,只是造化弄人,那日他逃离孤岛,很快被谢擒天抓住,本以为性命不保,没想到对方却和颜悦色地问他为何不辞而别,还替他治好了抵抗时造成的内伤。他这才发现,谢擒天并非单纯的神经错乱、反复无常,而是具有双重人格!
  这时,沈擎苍突然发觉不对,虽然谢擒天刚才露的那手正是九阳神功之精髓──‘凤凰涅盘’,但是所说的话粗鄙不堪,根本就和他师父的风格完全相反,难道……
  他并非谢擒天,而是谢乱天?!
  他深知谢乱天的残忍,为了保住阮云飞的性命他只能忍辱负重,静观其变。既然早就和那人有了不解的渊源,逃避恐怕无济於事。很多时候,别无他法除了面对,然而他要面对的不仅是个人恩怨那麽简单。
  “师傅,你莫要伤他,”沈擎苍牢牢护住怀里的人,眼里满是哀恳:“就算我求你。以前的事,是徒儿不好,你有什麽火冲我来就是。”
  谢乱天冷冷一笑:“徒儿不要紧张,为师我既不会伤他也不会伤你。你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徒弟,我疼你都来不及,又怎会冲你下狠手哩?这个姓阮的既然是你老婆,看在你的面下,我也就不去计较他的过错了。只是,身为人妻,应奉行三从四德,他却骑到你头上去了,那怎麽行呢?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不尊重你就是不尊重你的师傅、你的老子,也就是不尊重我,你说我能不生气麽?!”
  立刻有人附和道:“那是!若不严加管教,那小蹄子说不定哪天反过来把自己的男人给睡了!我说谢魔头,你愿意看见你的爱徒受一个女人的欺压麽!”
  “废话!若是发生那种事我绝对把姓阮的一刀杀了!”谢乱天吼了一声,随即缓了缓情绪发出阴恻恻的笑声:“乖徒儿告诉我,你们在床上谁上谁下?”见他不吭声,又有些恼怒,“莫非你真的次次都被他压?!啊?!给老子老实交代!再不说话,我要发火了!”
 
  (强强生子) 第三十六章

  沈擎苍只觉周围的热气更甚,那种令人窒息的高温就像被困在尚未苏醒的太阳里面,随时都会被沸腾起来的火舌所吞噬,化为灰烬。
  这时他更加确定,自己若是不给出令其满意的答案,定会死得难看。阮云飞不在,他还可以放手一搏,可话说回来,如今他就算施展得开,也没有丝毫胜算,要知道,向来九阴神功被九阳神功所克,一旦九阴神功被谢乱天所摒弃,他们之前的实力又将回到天壤之别。
  至於到底是怎麽回事,沈擎苍怎麽了解也不会有谢擒天本人那般清楚。谢擒天的人格分为双重:一人深明大义,心地善良,使九阳神功;一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使九阴神功。而那个阴险的谢乱天特别酷爱他这个徒儿,屡次三番和第一重人格所争抢,而那个善良的谢擒天无欲无求,从不争强好斗,便答应将沈擎苍让予他,既然如此,自然也要让出九阳神功。谢魔头如愿以偿,自是欣喜若狂,一出关便来找他的徒儿认祖归宗,毕竟沈擎苍一直对他不认同,总以两人内功各异而拒绝称他一声师傅,如今他得了九阳神功,这小子总算无话可说。
  如此一来,谢擒天几十年来在江湖上的所作所为以及对沈擎苍诡秘的态度便说得通了。
  而沈擎苍正因他师父所发出的质问搞得极为窘迫,不知如何作答,关键时刻,又有人兴风作浪,在那煽风点火:“瞧他一个字都说不出,肯定在床上不曾讨得半分好处,哎,我说谢兄你的一世英名,看来要栽在这个白痴徒弟手上了!”
  谢乱天被人撩拨得大怒:“我看干脆找人把他给奸了!只要折了他的傲骨,还怕他婊子立牌坊不肯张开腿给我徒弟操麽!”
  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离谱,沈擎苍头都大了,他知道谢乱天说话算数,要是阮云飞真被他人玷污……想到这,打了个寒战,只好硬着头皮说:“师傅你别听他胡说,那、那事……当然是徒儿在、在上了……”
  区区几个字他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还好云飞昏睡着,否则不拔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听见没有!听见没有!!”谢魔头正要得意地笑上三声,不料又被铁老儿三言两语说得脸皮直抽。
  “他说的话你还真信了?说不定人家只是安慰你罢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说沈兄,要是真如你所说,你应该游刃有余才是,反正姓阮的中了迷药,你何不趁此机会证明给你师傅看看,免得他老人家不信你真有这个色胆。”
  沈擎苍脸皮涨得通红,这姓铁的也太可恶了一点,居然让他在众目睽睽下对云飞做那种事,简直不把他们当人看!他强忍着怒气:“你说的什麽话?!你当我们是当街交娈的畜生不成?!哪有这麽侮辱人的?!算我瞎了眼,居然认你这样的无耻之徒做兄弟!”说着狠狠扯下袖子,“今日我俩割袍断义!以後我沈擎苍的事统统与你无关!”
  “哟呵,”那人不怒反笑,“沈擎苍我只是考虑到你师傅的心情,才给出了这麽个建议,绝对不是要侮辱你。既然你认为我铁某不够资格做你兄弟,我也无话可说,谢乱天,你自己看着办,我懒得再给你出主意!”
  谢魔头沈吟片刻,才道:“苍儿,铁老儿粗人一个,想的法子自然不怎麽精雕细琢,这个办法太过直接的确让你很难做,但是阮云飞中的不是普通的迷药,实话告诉你,老子早就有这个打算了,今天你不证明给我看,你们谁也别想走!哼哼,我的脾气你可是知道的!”
  最後一句语气放得极重,威胁之意比不要脸的妓女还要赤裸裸。沈擎苍额上青筋暴突,可以看出他内心极为挣紮,也极为伤痛。他怎麽能,怎麽能如此折杀自己最爱的人?!然而形势所逼,他要是不那麽做,云飞将受到令人发指的报复。
 
  (强强双性) 第三十七章

  沈擎苍感到心在滴血。好半晌,才咬牙切齿,变相做出了那人想要的答复:“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行麽?”
  谢乱天答得爽快:“那没问题。有我在,别说人,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沈擎苍又说:“我还有个要求,今晚的事不能对任何人提起,你们若是不答应,我只好自绝经脉,给云飞赔罪了。”
  听罢那人很是不悦地打着哼哼:“放心吧,不就是当着我们的面上他一次吗?何必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让你享受享受还不好吗?”
  沈擎苍不理,道:“还有,我只用……只用……”他几乎咬破了嘴唇才说出口,“手……”
  “……”大概是没想自己的徒儿如此纯情,事到临头,还讨价还价,说什麽只用手指,他娘的,谢乱天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废话少说,你再不动手,过了一个时辰他若是醒来了,怕是会咬舌自尽,你看,为师处处为你着想,你怎麽就是不开窍,总以为老子要害你!”
  沈擎苍垂着头,心里郁闷得很,他没招谁惹谁,究竟是怎麽落到这个田地的?“你不准……不准偷看!”此时,男人就像霜打的茄子,沮丧得无以复加,又恨得那麽纠结,谢乱天越发觉得他可爱,不由一声叹息:“你这家夥真是没出息,你又不是偷人,用得着愧疚?我对他已经很仁慈了,仁慈得连菩萨都自叹不如,你还这麽不知趣难道是要我反悔不成?”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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