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家族之看尽落花能几醉作者:鼓手k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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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家族之看尽落花能几醉作者:鼓手k99-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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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担心薛凤意气用事,就听见对方兵器落地的声音。他心里一冷,可随即安慰自己薛凤是被人制住才如此。可是从阮俊钦的话听来并非那麽回事:“薛大哥,这麽你就手软了?那二哥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那日你还对我诉苦,说我二哥不解风情总是逃避你的爱意,可如今看来分明是你主动放弃……”
  “俊钦,住嘴!”阮重华胸口只剧烈起伏了一下,就恢复了镇定,他顺从地抬高下巴:“开出你的条件,只要你放过他们两人,我任凭阁下处置。”

  (强强生子) 第五十八章 强H~

  在场没有一个是邪教的对手,因此他不得不说出这番示弱的话。
  要麽被打伤、被侮辱或者被掳去,但是每种结果都不是死路。
  只要能保护那两人不受伤害,就算摆在眼前的是生死两隔那又如何?
  这一刻,阮重华一点也不紧张了。他虽然其貌不扬,可也风清玉骨。如今心神一凝,更显从容不迫,淩然不可侵犯之余,颇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
  有阮重华这般气质的人可说世间找不出几个,只是在这些邪魔歪道的眼中一点价值也无。霍负浪冷冷一笑,双方实力相差十万八千里,正是他为所欲为的大好时机,凭什麽要去做交易?只是觉得这家夥实在有趣,又瞎又瘸又是弱不禁风的,他霍负浪伸出一根指头就能把他捏死,居然还挡在面前替别人求情,这究竟是啥逻辑?
  “那好。”魔教教主吊着眼睛,从嘴里吐出三个字,“这可是你自找的。”
  话音刚落,阮重华就被打翻在地。
  接着三尺青丝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他被迫仰起头,但是他失去光泽的瞳孔却泛出谁也撼动不了的坚毅。
  纤细的身体充斥着不折不饶的韧性,脸上更是波澜不惊,仿佛洞悉了一切。
  但是在男人逼他将下半身翘起,一把将他裤子拔去时,阮重华的心脏不由被屈辱和恐惧撕裂。
  他刚想挣紮,耳边就传来薛凤的惨叫,仿佛那人未卜先知,事先便给出严酷的警告。
  他不敢再动,想说话可害怕一张嘴就会发出呻吟,只能不停地摇动低垂的头颅,让那两人赶快闭上眼睛。
  但他知道,无论怎麽掩饰胸中那凄厉的痛苦,终究他将丑态百出,无以遁形。只望时间突然静止,将所有的不堪尽数冻结。
  可惜那是不可能的。当双腿被分开,私处彻底暴露出来,他一头磕在地上,将牙关死死咬紧。
  半勃起的分身,红肿的雌穴,皆因弥漫在身边那雄性的气味而流出浓浓的汁液──这不可一世的淫乱,清晰地落入众人眼里。
  阮重华脸色惨白──今天正是他的情潮期。若是在这个时候被人强了去,地狱的大门势必开启。更纠结的是,在亲人面前受到这般淩辱,对自己是可怕的打击,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份沈痛的记忆。但是悲剧往往是无法阻止的,它的发生是那麽令人可憎的天经地义。
  男人的手指立刻抚上他绚烂的下体,手指粗鲁地按进湿润的花蕾。阮重华不由浑身颤抖,可悲的是,心理上的痛苦却无法抵消生理上的愉悦。
  一点武功也不会,平常全靠吃斋念佛所生出的平和的心境来抵御情欲对他的折磨,然而这个时候,他心已乱,根本扛不住对方手指撩起的那一团又一团的火。
  “呜……”纵然牙关咬出了血,也阻止不了软软的呻吟脱口而出。男人分明是情场高手,阅人无数,很快就弄得他六神无主,连半分理智也不剩了。
  房间里静得可怕,显然阮俊钦和薛凤被人制得死死的。一想到自己这副淫秽的模样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便无地自容,但他没办法抗拒体内汹涌的热流,只得在地上无助地啜泣、颤抖,那人仅用一根手指就让他倍受煎熬,好几次都恨不得迎上去,哀求对方给个痛快,别再这麽惨无人道地玩弄他了。
  他的云淡风清他的铁骨铮铮在手指粗暴的插弄下全都荡然无存,此刻他只是个欲拒还迎的婊子,不顾一切地渴望男人那根东西快快填满後穴。
  身体突然被翻过来,阮重华衣襟早就皱成了一团,长发散乱,脸呈再也经不起挑逗的酡红,不光是脸上,大腿和臀部同样现出羞涩难当的粉红。霍负浪显然是身经百战之人,双手抓住他膝盖,将他两只腿大大分开,身体嵌了进去,就位之後忽然往前一挺,“啊……”只听阮重华张大嘴巴,喉咙里挤出一声楚楚可怜的低吟,分身微微後退,便见到他股间溢出刺眼的鲜血。
  阮重华恨不得自己死了算了,他无颜活在这个世上。可是他的身体却对世俗充满眷恋,对欲望虔诚无比,为快感的来到欢呼雀跃,贪婪地吮吸着鞭挞着自己的威武肉棒……
  被按在地上,被压在墙上,被捞在腿上,有力的贯穿,强劲的占有,被摆出各种姿势……虽然野兽般的交娈不过进行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可他却觉得是那般漫长,而他自己,虽然浑身火热,却犹如屍骨未寒一样……

  (强强生子) 第五十九章

  阮重华醒来时,发现身处一个熟悉的怀抱里,肩上披着衣服。
  抱着他的人仿佛随时都会崩溃般地剧烈颤抖着,阮重华向他歪过头,扯出一个安慰的笑:“我没事……”咳了一声,又道:“俊钦还好吗?”
  话音刚落,抱着自己的手臂突然收紧,那人的头颅狠狠凑了过来,然後他感到脖根淌出一道热流。
  “别哭……”阮重华嘴唇颤抖着,用手轻轻推了推他,“快把我弄干净……大哥他们快回来了……”
  魔教的人显然已经离去,否则薛凤也不会重获自由。虽然这人在危难关头胆小如鼠,但此时此刻他却是真情流露,本来明哲保身没什麽不对,阮重华也不想去怪罪他了。
  但那人仍是哭得很凶,阮重华不由撑起身,无力地蹭了蹭,意在提醒他不要误了大事,可身体稍微一动,下体就有一股热流淌出,他狠狠一颤,像是心知再也无法忘记这场噩梦似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半个时辰後,房顶突然破了个洞,洞中,阮云飞旋身而下。
  着地时,将手中提着的男人扔在地上,那人正是阮北望,不过脸肿成了馒头,显然被教训过。
  阮云飞嗅到一抹腥气,鹰眼环视一周,落在地上的血迹上:“发生了什麽事?!”
  眼睛红肿的薛凤怕他看出端倪,侧头向着墙壁,大哥不问则已,既然问到势必是逃不过的。他正要开口,却被阮重华抢了先去:“来了个找死的,不过已经被薛凤打发了。”
  阮重华虽然经受了大难,但是他生性坚强又有意隐瞒,竟是神色自若,半分破绽也没让阮云飞瞧了出来。
  阮云飞半信半疑,又怕对方不说出实情,继而转向阮俊钦的目光如雷似电,而阮俊钦坐在床上,双眼僵直,仿佛失了神智的模样在大哥找他对质时突然一变,变成一副若无其事再平常不过的样子:“只是那人打断了我半颗牙齿,薛凤,有什麽不敢说的?”
  多亏他全神贯注地和四弟说话,这才没有发现阮重华止不住微微颤抖的身躯,他身心伤得过重,无论如何掩饰也仍是有迹可寻,再加上先前叫得太厉害,声音嘶哑不堪,还带着气音,还好他平日说话十分轻柔,并没引起阮云飞的怀疑。
  刚把地上的血污清理干净,沈擎苍就推门进来,见该在的人都在,不由宽心,敌人无孔不入,之前他本不想离开,但见阮云飞万分着急,只得加入寻人的行列。
  “大家早点歇息。”沈擎苍说道,“明日一早还要赶路,别误了时辰才是。”
  行了半日,一路平安无事。
  晚上他们找了间客栈,一夜仍是什麽都没发生。
  魔教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可越是如此,越是叫他们惴惴不安。
  果然第二天,在离归云山还有最後几里路时,几人正准备通过一个峡谷,埋伏在周围的教众突然杀了出来。
  一批又一批,仿若专门赴死,杀不尽,斩不绝。不知杀了多少批,仍旧无法突出重围,更糟糕的是叶青伤了一臂,薛凤左腿骨折,看来支持不了多久便会全军覆灭。
  沈擎苍又要注意阮云飞的安全,又要保护装着阮家兄弟的马车,时不时要去帮衬那负伤的二人,纵然他有三头六臂怕也是忙不过来,何况教众喊起示威的口号,说明某个重要人物即将出现。
  将一个恶徒打倒在地,用掌风挥开一个偷袭者,那边阮云飞奋力厮杀,转眼场上的敌人寥寥可数,可他们不退反进,不忧反喜,直觉让沈擎苍一个回头,果然,霍负浪已经现身。
  本来他人只小小一个黑点,转眼就晃到跟前,轻功极为上乘,几年不见,不知他功夫是否已臻化境?而霍负浪眼里是同样的戏虐,从半空中跃下时,黑色披风在大风中猎猎作响,可谓遮天蔽日,沈擎苍清啸一声,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强强生子) 第六十章

  霍负浪像是迫不及待地要领教下他的九阳神功,不希望这些乌合之众扰了他的兴致,便挥动手中的墨色巨剑,将两人格斗的场地划了出来,在圈内的人被剑风一扫,身体一分为二,屍身顷刻化作一摊脓血。
  如此草菅人命,见者无一不触目惊心,其余教众顿时远离此地,免得殃及鱼池。霍负浪露齿一笑:“沈擎苍,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奉劝阁下务必使出毕生所学与我较量!”
  口气分外狂妄,仿佛将一切都不放在眼里,沈擎苍丝毫不惧,回以冷笑:“阁下的看家本领到底有何厉害,我倒要瞧上一瞧,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九阳神攻,纯阳至极,若是没有几十年的武功修为根本没有资格和他对上一招半式,同样玄冥魔爪,诡辣无比,凡是中招之人皆化作脓血,无一幸免。九阳神功若三昧真火一般,虽无与伦比,玄冥魔爪却似厉鬼索命,更是可怕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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