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家族之看尽落花能几醉作者:鼓手k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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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家族之看尽落花能几醉作者:鼓手k99-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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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在座的都倾心於武学,对那些从未见识过的妙招最是好奇了,一个个睁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生怕错过了好戏,只可惜刀剑不长眼,眼看场中的人越斗越烈,随时都可能殃及鱼池,那些惜命的不敢久留,悄悄散去。半途中又有人陆陆续续离开,最後只剩少数不怕死的人仍在围观。
  除了那些醉心於武学的狂热之徒,旁边还有三人负手而立,这三人衣冠楚楚、气度不凡,一言不发,只静静等待。
  之所以不走,那是因为他们各有打算。很多人来到断魂谷不过是凑凑热闹,顺道看看雌雄同体的阮家兄弟到底是何种样子。这些人对事物的认知跟他们的武功造诣一样肤浅,因此才永远和‘人上人’无缘。
  就如一个棋盘摆在眼前,黑白两子各据一方,开局之时气势恢宏,你来我往也甚是精彩,只是当中的较量太过漫长,有人看得津津有味不肯移开眼,有人看得不耐烦干脆不看了。几个时辰以後,双方仍是胜负未分,竟是陷入僵局。於是又有看客放弃,唯有几个老手才看出了其中玄机,而这三人正是如此。然而除了这三个,沈擎苍也算得上火眼金睛,纵然场上的高手多被自己请来的那六个怪人所牵制,但站在棋局之外的三人不走,那麽阮家面临的危机就不会过去。
  因此他不得不站了出来,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那静默着的三人,其中一人揉身而上,在他身侧站定。
  这个人他不想认识但他不得不认识,此人便是天下第一邪教血魔教的左护法义云天,这家夥心狠手辣杀人无数却取个义薄云天的名字,简直是笑话中的笑话讽刺中的讽刺。不过目前还没人敢说他坏话,除非活得不耐烦了,沈擎苍老江湖了,自然知道如何应对这种场面,不管对方是何人率先做足礼节总归不会有错的。
  那人凝视着他,半晌才阴阴一笑:“早就听说沈大侠是个翩翩君子,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失敬失敬。”陡然他双眼眯紧,话锋一转,“轻裘长剑,烈马狂歌,侠骨柔情,千金一诺,沈大侠的大义和洒脱在下好生佩服。那敢问今日阁下是否要用你的大义和洒脱破坏江湖规矩呢?”
  沈擎苍只是淡淡一笑:“此话怎讲?”
  义云天冷冷一笑,用不可一世的口气说:“阁下浪荡惯了,近几年鲜少踏足江湖,大概不甚清楚江湖上最大、最不容破坏的规矩是什麽。”他眼角翘得高高的,越发目中无人了,“不管哪家藏有宝物,都得乖乖向我教贡上一份。否则灭顶之灾不可免,杀身之祸不可避。”
  沈擎苍也不反驳他,只是问:“哦?竟然还有这麽一条规矩,我还真没听说过。”说着抬起一只脚,指着脚下破破烂烂的草鞋说,“这双鞋子和我相依为命,陪我走南闯北,我将其视为珍宝一刻也未换下过,那我是否该脱下一只献给你们淫威浩荡的教主?”
  “你!”左护法气结,可又无以反驳,只能硬生生吞下这口气,双眼狠狠瞪着他,恨不得将这个狂妄之徒毙於他杀气浓浓的眼神之下。
  而沈擎苍仍是笑容可掬:“你这是什麽眼神?你不喜欢不代表你教主不喜欢,阁下最好莫要武断。不信把霍负浪叫来当面问问,说不定他对在下赠给他的礼物爱不释手呢。”
  “哼。”左护法气得快吐血了,被人家三言两语就抵得哑口无言的事打他出生还从未有过,这小子光是嘴上的功夫就可独步江湖了。他心知教主正闭关修炼,正处於不能打扰的关键时期,而且此时他必须保密,刚才被那人一激将差点就说漏嘴了,还好,他悄悄拍了拍胸膛,若真是说漏了嘴,後果不堪设想。
  “老子才不跟你耍嘴皮子,姓沈的,你给我等着!”语毕冷笑三声,一个闪身就不见踪影,落跑还不忘炫耀下轻功妄图掰回一局,沈擎苍摇头失笑不已。
 
  (强强生子) 第十一章

  另外一人自是适才跑去偷袭人家後院却未得逞的李元霸了。
  要论虚伪,此人颇有几分火候。见到名门正派,便专说那些万丈豪情、冠冕堂皇的结交之语。遇见邪门歪道,就一边污言秽语一边做出臭气相投的模样来。
  只是沈擎苍刀枪不入,不理他那套见风使舵:“阁下这样识时务、知变通的人才,在下早就想拜见了。”
  李元霸笑眯眯的,一副十分得体的样子:“过奖过奖,大家早想拜见的该是沈大侠的君子风范。”
  本来想巴结这位侠士,然而对方却无意和他攀谈,出口便揭他的短:“你刚才去人家後院走了一圈,可有什麽收获?我也很好奇为何这麽多人围着这户人家打转。”
  那人尴尬地摸着鼻子:“在下无意江湖纷争,本来想找个地方躲得远远的,不料迷了路,兜兜转转几个时辰还好遇人指点,这才沿路而返。”
  沈擎苍似是了解地‘哦’了一声,声音像打太极般蕴含玄机地陡然柔了起来:“还好这里不是龙潭虎穴,此地的主人宅心仁厚,否则你这个迷路之人安有命在?以後还是小心点,本来你只是随处走走,若是被人误会成偷鸡摸狗之徒将你教训一番,也就太难堪了。不划算。”
  李元霸的脸皮早就练成铜墙铁壁,自然不怕这小小的奚落,只听他扬声笑道:“沈兄说得极是,”说着迈开脚往反方向走,他可不想再被此人暗伤下去,於是打算脚底开溜,“实在不好意思,小弟还有要事,恕不奉陪了。”
  耳边传来那人恭送的声音:“慢走不送。”
  他刚上马,就有一人飞奔而至:“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天下哪有这样便宜的事!看招!”
  李元霸头也不回,快马再加一鞭,疾驰而去。
  阮汗青满脸怒意,腾身要追,却被沈擎苍拉住:“小心!”
  马蹄扬起的灰尘未落,已有一道尖锐的杀气穿尘而过,拥有这杀气的人并非远去的李元霸,而是刚才那三人中坐得最远、城府最深、模样最奇的一个。
  此时他左右两旁竟凭空多出十六名甲卫。左八人,右八人,负手而立,谁也不知道他们背後藏着何等欲置人於死地的武器。而中间的人阴沈若修罗,身着劲装,头戴面具,神秘非常,就是猜破脑袋也猜不出他的来历。
  他手无寸铁,却似把握神兵;他了无杀意,却似杀意大起。坐在椅子上岿然不动,就已经迸发出鸟瞰众生的巨大气势。
  初生牛犊不怕虎,阮汗青毫不畏惧地跨前一步,对待他像对待任何一个狂妄自大的敌人般蛇矛打横:“你要装神弄鬼到什麽时候?!”
  沈擎苍额上冒出一层薄薄的冷汗,赶紧将男人拉回来护在身後,然而这一刻,对方已经出手。他是怎麽出手的,是如何出手的,没人看得清楚,不得已,沈擎苍挺身而出,双掌运上十分内力。
  面具男见状大怒,怒气从他身上炸出,如一只无形的、扼人咽喉的手,叫人喘不过气,只能被死死压迫在这可怕的气场当中。沈擎苍硬是顶住了这让人望风而逃的压力,艰难地抬起头与那人隐藏在面具下的双眼相对。
  “沈擎苍,”男人的声音分外低沈,就像死神的脚步声从地底一点一点地踱上来,随时都会把死期将至的人冷酷无情地拖走,“你──想和我作对?!”
  沈擎苍突然低头,半晌才咬牙道:“不敢。”他面容扭曲,似乎心中挣紮万分。
  阮汗青想上前帮忙,却被十六甲卫阻拦在外,寸步难行的滋味几乎让他咬破了嘴唇。
  那掌心相抵的两人不再言语,争锋相对间似乎缭绕着别人看不见也读不懂的东西。彼此那份不动声色是那样的欲语还休、深不见底,叫人打心眼地不寒而栗。
  沈大哥和这个人究竟是什麽关系?无法突破敌人的坚固防线,屈辱之余,还有另一种不祥的预兆升上来。但这是他无权追究的。他不知道的是,今日要不是沈擎苍在此,对方杀遍这里的人也是轻而易举。小小一个阮汗青更不在话下。所有的人都明白这一点,唯独阮汗青一人不知。
 
  (强强生子) 第十二章

  待阮汗青回过神,面前哪还有十六甲卫的身影?
  就连那天地都为变色的煞气也一并消失。
  眼前就只剩沈擎苍一人站在原地愣愣地望着自己摊开的掌心,满脸的不可置信。
  沈擎苍的确无法相信,适才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人的对手,也做好了受伤的心理准备,却不料他非但没被震飞,反而压住了对方嗜血的攻势。他这才发现,自己的九阳神功居然已达第九重!
  然而对方的惊诧比他更甚,谁都知道这绝不可能,但事实摆在眼前,不管你我都只有认命的份。
  哎,他宁愿死在他手中也不愿让他难堪半分,免得惹火烧身,只是世事无常,胜负如生死,没有谁能够控制。
  日落时分,断魂谷再度归於往常的平静。
  夕阳立於头顶,若一个迟暮美人,在天空上走着她婀娜的碎步,似乎祈求曾经对她一往情深的男子再看她最後一眼。
  阮云飞回来时,夜幕已然降临。
  阮重华正在为三弟阮汗青包紮伤口,见他推门进来,抬头送上一个温暖的笑容。
  沈擎苍则起身迎上去,为他接下染尘的披风,见男人长身玉立,面色冷漠,仍是一副他熟悉的、为他心动的样子,脸色不禁浮上一抹羞窘。
  本是和睦融融的气氛却因为从某个角落传来的饱含轻蔑和鄙视的冷哼搅得七零八落。朝声源望去,只见一个人影蜷在那阴霾之处,面貌模糊唯有及肩的长发还算看得清楚。他哼笑一声之後,从墙角里慢悠悠地站了出来,脸上是带笑的,但那笑容满是尖酸刻薄,让他本来清秀的面容显得有些可憎。
  阮云飞毫不在意,阮重华也仿若没有听见。因为阮家上下都深知四弟阮俊钦怪异的性子,这小子生来就跟别人有仇似的,总爱时不时发出此类叫人反感的笑声,若是哪天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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