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家族之看尽落花能几醉作者:鼓手k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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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家族之看尽落花能几醉作者:鼓手k99- 第8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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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云飞张了张嘴,但是他无力吐出只字片语,他这一辈子都在做错事,错得离谱的事太多太多让他恨不得了断了自己,这麽多年来,他冰冷的心从来没有温暖一次,他心底那个洞从来没有被填补一厘,太累,太累太累了,他好想闭上眼睛,就这样睡到天荒地老不复醒……
  早知道人生是一出无法改变的悲剧,绞尽脑汁也要永远滞留在无限而空茫的轮回里,让痛苦对自己莫可奈何,让痴妄对自己望尘莫及……
  醒来时,已是夜晚。
  他有点不相信自己还能再度睁开眼睛。
  浑身针紮似的疼,人不在地狱,魂却在地狱。但是不冷。没有一丝的冷。
  因为有个人紧紧抱着他。他感觉到了。感觉到了他的手正在抚摸自己,轻轻的,轻得像片羽毛,这片羽毛,却承载着最厚重的感情。
  “再睡一会儿吧。我一直在你身边。”见他醒来,那人低下头,用嘴碰碰了他的耳垂。痒痒的,热乎乎的,非常纯粹的触感,就像两只小动物在相互安慰和青睐。他动了动眼皮,然後沈沈睡去。
  沈擎苍重重呼了口气。男人身上共有七处剑伤,有一处在胸口,伤得最重,还好自己与他肌肤相亲,保住他的心脉,然後一点点地为其修复、滋养。他一直都在他体内,他刚才醒来没有发觉,如果有其他可能,他也不想用这种法子,因为他不想折杀了他,他的云飞,是多麽美好的一个情人。
  算起来,再睡几回,他便能完全清醒,同时也会渡过危险期,他必须为此做出十万分的努力,祈祷,自己不会再次失去。这次,阮云飞足足昏睡了一天,他也提心吊胆、寝食难安地过了一天,这一天是多麽漫长,是对他最艰巨的考验。还好,他熬过来了,谢天谢地。
  “肚子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阮云飞还很虚弱,半睁着眼的他迟迟没有反应,沈擎苍也是好耐心,抱着他说些轻松的事:“这几天月亮很好,晚上这里的花也开得很漂亮,等你好一点,你就会发现,这里是个让人流连忘返的地方,就跟世外桃源一样。”说着说着,就吻他一下,似乎不愿给他带来困扰,始终吻得很轻,微风拂过也不过如此,“人,不能动不动就想着死,死并不能解决问题,选择死亡反而会让你的亲人在心中蒙上阴影,而你自己也不见得能解脱得了。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这是常理,不需要走极端,用平常心面对就好。”
  阮云飞没有开腔,沈擎苍也没有奢望得到他的回应,伤者现在需要的是养神,在虚弱的时候说话很费精力,还会牵动伤口,引来疼痛,他这样安静地躺在他怀里就挺好:“云飞,这一阵子,你什麽都别想,好好养伤。保证不出半月你就会好起来的。处天地之和,志闲而无欲,你要像古代的圣人那样……”他伸出手,替他按摩了下僵硬的肌肉,“何况我在你身边,没有什麽好担忧的,”他碎碎念着,很是自得其乐,“呵呵,我还记得……”他顿了顿,“很久以前,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看上去无忧无虑,气宇轩昂,好看极了。我想和你说话,你睬也不睬我,我当时就想,这个人可真高傲。要不要和他做朋友呢?我虽然怕碰一鼻子灰,但内心却很想试一试,对了,那时,你对我是个什麽印象呢?会不会觉得我很无聊?”
  对於他的自言自语、自娱自乐,阮云飞翻了个白眼,就把眼睛闭上了。沈擎苍摸了摸鼻子,沈浸在往事里的他满脸微笑:“我死皮赖脸,一直缠着你,你被缠得不耐烦了,终於答应我和我一起去喝酒。我以为你很会喝,没想到你几杯就醉了,一醉你就开始发酒疯,提着剑就逼我动手。但是这不能怪我啊,是你自己要喝的。”
  阮云飞撇了撇嘴,似乎在腹诽什麽。沈擎苍笑着摸了摸他的脸:“我就当切磋武艺好了,可你那阵仗,似乎非要拼个你死我活。我想完了完了,不断胳膊掉腿,你是不让我走了,哪知正斗到高潮,你居然突然转身就走。害我差点摔在了地上。我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你性格如此,正是那所谓的喜怒无常。”

  (强强生子)第一百八十章 微H~

  等他再度转过头,阮云飞已经睡着了。应该是晕过去了,毕竟这段时间是伤口最痛的时候。男人又过於虚弱,时不时痛昏过去属於正常范畴。沈擎苍给他拈了拈被角──其实那只是一件从自己身上脱下的衣服。他有治伤的金疮药,但是没有可以止痛的药,也只有委屈他了。
  他只能等他醒来,最近他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等待。还好这次阮云飞没几个时辰就有了意识,他赶忙凑过去:“云飞,肚子饿了吧,我喂你吃饭。”在等待期间,他已经把饭做好了,非常简易的夥食──一条鱼和一些野菜。他把鱼刺剔出来,然後将鱼肉剁碎,再和同样拈碎了的野菜和在一块。既有营养,又易於吞咽,对於伤患再适合不过了。
  算起来,大概有两天没进食了,伤口要快速愈合必须双管齐下,借助外力恢复只是其次,自身的恢复能力才是最重要、最有效的。依现在的状况看来,男人还不能自食其力,所以他打算喂他吃,虽然已经很细碎了,他还是嚼了一会儿,然後低头将温热的鱼粥灌进他的嘴里,对方只需要吞咽就成。阮云飞显然不习惯这种依赖於人的感觉,每吃一口都要偏过头去,沈擎苍笑他:“老夫老妻了,有什麽不好意思。”那人却不赞同,什麽老夫老妻,没有的事。沈擎苍也知失言,不再多嘴,只专心嘴对嘴地喂他,直到他大概有八分饱为止。“我弄的饭好吃不好吃?”阮云飞依然扭着头,脸上飘着可疑的红晕,沈擎苍当作没看见,其实他很想揶揄他的,只是他现在有伤在身,自己不好过於放肆。
  吃完饭,便给他净身、换药,接着是例行按摩,他希望他能完全恢复,不会留下任何後遗症。“天还没亮,你闭上眼再休息会儿。”阮云飞点了点头,刚放松下来,那人就伏在了他身上,他以为他只是想抱着他睡觉,却不料他居然提刀闯了进来,顿时就有些懊恼。沈擎苍紧紧搂着他,轻声安慰道:“云飞,试着运气,但是不要太勉强。我帮你疏通经脉。”他也了解对方是在帮他疗伤,可心里还是很不自然,果然风水轮流转啊,曾经是自己给他排毒,现在换作他用上了这一套。男人在他体内一点点地动着,节奏非常缓慢,基本上没有不适,至於快感恐怕谁也不会去细数有多少。沈擎苍怕他经受不住,所以特别小心,生怕物得其反了,“是不是感觉好多了?你要试着把我的真气往上引,把它变作自己的。”经过对方的引导,阮云飞也渐渐知道该怎麽配合了,只是还不怎麽熟练,一不小心便岔了气,痛得缩成了一团。沈擎苍立刻停了下来,用手一下一下抚摸他的背,同时退了出去,在他身旁摆出静静守护的姿势。
  这一阵,经过细心调养,阮云飞的伤势恢复不少,在半个月的时候便能自己坐起来了,面色也红润了,相较之下,沈擎苍忙里忙外,倒是憔悴了。但是精神十足,男人终於渡过了难关,他高兴极了。“今天我弄了野味。”看着他邀功似的带着宠溺的笑容,阮云飞心里一热。这段时间,他的确很辛苦。白天要伺候他,晚上生怕有变故,因而不敢合眼。春天仍旧阴寒,他却总是赤身裸体,内衣全都撕碎给他包紮伤口了,外面那一件也用作了被褥给他御寒。说不感动是假的。何况如今彼此表明了心意,对方的好,他更是无法忽视。但要说真正释怀,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沈擎苍也看出了他的心思:“云飞,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也就别这麽脉脉含情地看着我了。我会不好意思。”阮云飞白了他一眼,身体微动,似想站起来,不过目前他还做不到这一点。沈擎苍怕他又要懊恼,便说:“别急,慢慢来,後面会恢复得越来越快。”
  听言,阮云飞不再逞能,身子倒下,乖乖地躺在了他的怀里。沈擎苍欣喜不已,对着他傻笑了一阵。间或,阮云飞会瞄他一眼,沈擎苍则不失时机地调侃:“我笑得是不是很好看?”不用说,一定会被对方含蓄地鄙视一番。这个时间,沈某人便会以牙还牙,露出一副公报私仇的嘴脸:“云飞,该疗伤了,腿张开。”那人腿是张开了,不过顺带给了他一脚。
  随着男人伤势的好转,这已不是纯粹的疗伤,而变得有些像试探性的做爱。两人都感到了其中的变化,却都闭口不言。“你额头好烫。”沈擎苍一边做着前戏,一边给他诊断,“我觉得,应该是另外的原因。”阮云飞撑起身,往後退了一点。脱离了甬道的手指就像要奶的婴孩死皮赖脸地追了过去,再度捅入那片温软之地,轻抽慢插起来,“云飞,那天我看见……”男人的目光随着脑海里储存的画面落在他的胸口上,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而阮云飞这边,立刻警铃大作,下意识地拉紧了衣襟。虽然这几天,什麽都给他看光了,由於徘徊在生死线上,他压根忘了那羞耻之地,沈大侠色色地笑着,无视男人尖锐的视线,伸手拉开了他极力护着的衣襟,“这里是不是很难受?我可以帮你。”阮云飞的脸一下就青了,可身体却像定住了一般,对靠近的危机做不出任何反应。“云飞……”随着一声肉麻的呢喃,丰满的坚挺被含住了,阮云飞猛地仰头,喉咙挤出一声闷哼,下面登时湿了一片,沈擎苍轻笑着,就像一只大狗,执意要和主人亲热似的朝那诱人的怀抱拱去,伸出舌头在那小小的樱桃上狂舔一通,模样非常饥渴而煽情。阮云飞想拒绝,但是拒绝不了,那里本就涨得难受,再说,之前他已经不知不觉解除了防线。两人都这样了,什麽防线都是多余的,即使有,也是不堪一击。“云飞,我好喜欢……我帮你吸出来……”男人已经完全动情,浑身都散发着情欲的味道,一举一动都颇为情色,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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