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长袍似乎仍是湿漉漉的,凌乱的覆盖在蜷缩成一团的那人身上,秦毅皱了皱眉,低身蹲到艾墨身边,伸手去扶艾墨的肩膀,想要将人翻过来查看一下。
一只阴冷的手突然从黑暗中伸出来,一把扣住秦毅仍停留在半空中的手腕,秦毅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大力拉扯着自己,他武将本能,在最短的时间中找回平衡,另一只手也已经以迅雷之势凌厉攻出,扼向对方的咽喉之处。
虽然交手只在瞬息只见,但秦毅仍然透过翻滚时掀起的篝火,从缝隙处映照出来的火光中,勉力抬起头向对方看去,只见正紧紧压在自己身上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原本以为体弱无力的艾墨。
“你干什么!”秦毅很是气愤,艾墨居然在这个时候还与自己开这种玩笑,还用这么大的力气压制住自己,万一他没有控制好力气,将他打伤了怎么办,秦毅怒目而视,定定看着身上的艾墨。
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弥漫开来,艾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带着不同以往的光泽,冰冷而魅惑,就像一个浓密的沼泽静静的悄无声息的吞噬着擅闯领地的猎物。秦毅被这样赤_裸_裸的盯着,反而不敢动弹,只得又轻声叫了一声。
艾墨似乎回过一些神,看了秦毅一会,慢慢的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人也从秦毅身上抬起了一些。
秦毅紧绷的神经一松,悠悠叹出一口气,他只依稀察觉到艾墨在每次使用了蛊虫之后都会出现虚弱的现象,他自己也说,蛊母需要摄取他的阳元,但今次这样的异样又是怎么回事。心中一边想着等到艾墨恢复正常之后一定要问个清楚,一边就想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正这时,艾墨突然出手如电,一只手擒住秦毅下颚,一只手抓住他后颈项处的黑发,秦毅只感到一阵阴晦的气息向自己靠过来,然后艾墨已经一张口将秦毅吻了个正着。
秦毅这一刻脑袋里一片空白。
只感觉到正在进行的亲吻更像是一场撕咬,对方的灵舌舔过秦毅饱满的双唇,贝齿不经意的咬扯着下唇,趁着他呆愣的微张着嘴的时候,舌头已经滑入口腔,深深的陷入最深处,纠缠着自己不知任何回应的舌用力_允_吸。
在帝城,官宦家有许多喜好南风的,秦毅作为侯爷府大少爷自然少不了逢场迎合去些秦楼楚馆玩乐玩乐,但秦毅一向是喜欢柔弱酥软的美人的,就算硬是找了小官服侍,也是那种长的像女子一般漂亮温柔的。更别说像现在这样被一个与自己身形差不多的大男人死死压在身下被动强_吻,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秦毅缓过一开始的愣神,立刻开始反抗,双手抵在胸前要将艾墨推开,却万万没想到此时的艾墨竟有如此大的力气,自己一杆银枪少说也有三五十斤两重,挥起来也是毫不费力,这样的臂力,如今却推不开身上为非作歹的人。
秦毅紧闭着眼睛,全副心神全用在对抗艾墨的怪力,突然感觉到对方暧_昧的舌_舔_过自己敏_感的上颚,一声低沉婉转的呻_吟在两人都不知觉的时候流转出来,带着湿腻的旖旎。
艾墨缓缓结束了这个吻,眼睛就这样波澜不惊的望进秦毅的眼里,看着他口中承载不住的津液顺着被迫抬起的嘴角一路流过颈项,然后眼神不由自主的跟着那串晶莹,划过赤_裸的前胸。
秦毅抬起手粗鲁的用手臂来回的擦自己的嘴巴,本就被吻的有些肿起的双唇更是被摩擦的一片殷红,“你到底怎……”
“对不起……”艾墨悠悠然开口打断差点就要暴跳起来的秦毅,他的声音不知为何变得低沉而沙哑,“我……”犹豫着,也不知道如何说明,只先抬起身体放开身下的人。
秦毅用警惕的眼神紧紧盯着艾墨的一举一动,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似乎过了很久,才缓缓坐到一边的地上,秦毅正觉得气氛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尴尬,那边艾墨突然没有征兆的猛烈咳嗽起来,一声连着一声,不间断的剧烈咳着,整个身体都因为这样剧烈的反应而颤抖着。
秦毅一下子没了主意,他想靠近过去又顾忌着艾墨刚刚的作为,但是那边那人越发剧烈的咳嗽声蔓延了整个山洞,隐隐似有腥味飘散开来。
“艾……艾墨!你是不是那个什么蛊母的毒发作了!”秦毅再顾不得其他,俯身过去查看,只见大口大口的血从艾墨的嘴中咳出来,被艾墨用来捂嘴的手擦得满脸都是。
艾墨抬起头虚弱的笑了笑,但映衬着满脸胡乱的血痕,真是起不了一点点安慰的作用,马上又是一阵揪心的咳嗽,来不及捂住的血星星点点喷溅在秦毅的胸前,“抱歉……刚才,冒犯了你……我以为不会这么快的……”这个反噬速度确实是艾墨始料未及的,原本蛊母异动也是极小范围的,从不至于这样侵蚀自己的身体,怪只怪自己错误估计了那次蛊虫的消耗,让蛊母亟需吸收过量的阳元。
“现在怎么办!你……你再这样吐血……”秦毅也顾不上自己身上溅到的血,匆匆忙忙伸手去忙着艾墨擦拭那些源源不断的血,仿佛只要擦去这些血渍就没事了一样,“你不是神医嘛,快想想办法呀!”
“咳咳咳……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艾墨答非所问。
“啊?”秦毅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个时候了,艾墨怎么还有时间关心这些事,但还是稍稍探出洞口眺望了一下月色,“子时刚过吧。”
“秦……咳咳咳……秦将军,现在正是一天中最阴盛之时,我恐怕承受不住太久了,而且蛊母反噬本就无药可医……”艾墨一手勉强扶住山壁不让自己倒下去,他一开口说话,血更是争先恐后的向外涌出来。
“这……这怎么可能,那我,我现在就带你回去!你们苗族其他的蛊师一定有什么办法的!”秦毅说着就要去扶艾墨。
艾墨摇摇头,他就是苗疆最厉害的蛊师,还有谁能救他?
“秦将军,且不说现在我们身处南蛮密林,前路不明后有追兵,我怕也撑不过回到苗疆了……若,若你现在真想救我,也不是无法……却是要请秦将军帮忙的。”艾墨将正要起身的秦毅轻轻拉回来。
“那你快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秦毅一听有方法可以医治艾墨,立马重新坐回到他身边,认真专注的看着艾墨。
“便是让我采取你的阳元一用。”
TBC
☆、月山一夜
好吧,又被锁了。。。请移步博客
TBC
☆、短兵相接
秦毅劈开前路的树蔓,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密林边缘小心的靠近,身后艾墨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亦步亦趋的跟着。秦毅觉得自己身后那里有股形容不来的难受,胀痛感伴随着脚步不得纾解,即使事后艾墨很细心的为他清洗治疗,但那种难受的感觉仍然如影随形,他嘴中哼了一声,继续向前走着,脑中却忍不住的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自己几次要达到极限都被艾墨强行压下,到最后全身已经再没有一丝力气,只能无意识的哀求,但是其实令秦毅最受打击的是,折腾了自己大半夜,艾墨居然仍能保持阳元不_泄,撤出自己身体之后,还以手为自己释放,到后来艾墨是如何整理两人衣物的,秦毅也记不得了,早就累得昏睡过去。
难道我就真的这般不济,连让人_射_的欲_望都没有?秦毅脑中想法一转,立马脸色涨红,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迅速摇晃着自己的脑袋,他一定是被那个蛊师下了什么毒了,才会有这种愚蠢的想法。
他不知道,其实艾墨忍的更是痛苦,秦毅本就面目英朗俊俏,加着常年习武,肌肉匀实而修长握在手中的腹_部腰线手感极好,又是第一次被做这样的事情,里面灼_热紧致销_魂蚀_骨一般,而且阳元充盈丰沛,在丹田处激荡洗刷,再配合着那一声声断断续续撩_人的呻_吟,要不是艾墨真的要守不住阳关功亏一篑,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秦毅。
复行进一段时间,秦毅感觉体力有些不支,撑着一颗矮树休息,就感到一只手从后扶住自己,然后自己的手臂被轻轻架起,他抬眼一看,艾墨伸手将自己靠在身上,只呆愣了那么一瞬间,秦毅就像被雷劈中了一般跳起来,动作太过激动,拉动身后伤处,立马整张脸皱在一起,仍是向后退了一步。
“你为何如此怕我?”艾墨无奈,收回手抱胸在前,昨晚两人在洞中一番云雨,早上醒来发现秦毅的束发绳断了,艾墨便只好拿自己的束绳给他用,如今便披散着一头及腰长发,配着一袭白衣长袍,站在这密林之中,倒有几份山神的感觉。
“我!我哪有……”秦毅不敢多看艾墨,只能随手又砍断了几根树枝,“只是……我们就这样回去么?连那个驯兽师的面目都未看清。”
“既然知道孟都在南蛮全境征收野兽,便是说明他手中可用的野兽数量有限,那个驯兽师再是厉害,难道还能无中生有不成。”艾墨轻笑,看到秦毅听到自己说起军情,又恢复了小将军的严肃来,托着下巴沉思。
“可是,就算现在他手中没有太多野兽可以用来驱使,但这密林广袤,用不了多久就会有越来越多的猛兽呈献给他。”秦毅说着,看了下日头,正是正午,索性招呼艾墨就地坐下休息,他心中想事,便大大咧咧往地上一坐,又痛的咝咝抽倒气。
艾墨假装没看见,“所以我在山泉中下了一味蛊毒,此毒可以令饮后的野兽丧失听觉,但对人却没有什么作用,所以就算那些猎户抓了送去孟都,但驯兽师无法用兽笛驱使,便是白搭,借此机会我们应该更快的厉兵秣马,再一战就让他退回南蛮腹地。”
“什么!你又用蛊虫了!”秦毅听后突然反应过来,“你有没有不舒服?”
“你在关心我?”艾墨斜挑着眉头看他,“无妨,只是还望秦将军鼎力相助。”
“……”秦毅咬了自己舌头的冲动都有了。
一路无话,两人朝着苗疆方向前进,在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