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宿嘿嘿傻笑:人家为了吃顿好的,衣服都不要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师父做饭,我给师父洗衣服。”
“好,那就劳烦徒儿了。”
“嘿嘿,与君共勉!”
二人击了一掌,各自分头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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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徒儿可又闯祸了。”
子宿不满的嘟着嘴巴,喃喃道:“在你眼里徒儿就这么惨不忍睹吗?”
“徒儿乖徒儿乖,徒儿在为师的心里那是乖宝宝。”
“哼。”子宿双手掐腰走到花亦凉的身边,拽着他的耳朵大吼:“外面有人欺负你乖巧可人、善良美丽的小徒儿!”
此话一出,花亦凉便知是怎么回事:“他是怎么欺负你的?”
“他说等我长大了要强娶进门当一辈子的压寨夫人。”
“压寨夫人不是更好吗?有吃有喝,穿金戴银。”
“可是我要是嫁出去了师父怎么办。”子宿煞有其事的分析着:“你说你独自一人呆在这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我是你唯一的小徒弟,我要是离开了,你孤苦终老无人陪伴,所以我要为你负责,要为你养老。”
“呵~”花亦凉欢心一笑,捏着小鼻子宠溺道:“好,往后为师就靠你了。”
“嗯!”小娃娃认真的点点头,拉着师父的手掌紧紧向握。
“哟,可谓是师徒情深啊。”声音刚落,子宿便气愤道:“看,就是他这个坏人!”
“小娃娃,我可是你师叔。”
“与梦,他还是个孩子。”花亦凉哭笑不得。
“是孩子我才要教导,小娃娃,告诉师叔,你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子宿躲在师父身后,对着那人呲牙咧嘴:“你才是小娃娃,我干嘛要告诉你。”
“嘿,告诉我,我给你糖葫芦吃。”与梦蹲下身子,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串糖葫芦,对着躲起来的子宿诱惑道:“怎么样,想吃吗?”
子宿咽了咽口水,她好久都没吃过糖葫芦了。
“徒儿想吃?”花亦凉低头看着不说话的小娃娃,伸手拍拍她的脑袋:“想吃了为师帮你买,他的不干净。”
“胡说八道!”与梦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威胁,拿着糖葫芦指着好友怒斥:“哥哥听织芝告知栖凤岛来了一位女婴,才好心好意带了糖葫芦给她吃,你居然嫌脏!”
“织芝是谁啊。”这岛中只有自己和师父两人,为何会有一个叫织芝的人去告诉他呐?子宿脑子里无数个问号,疑惑不已。
“那是师父与与梦的好友,擅长一手的好刺绣,子宿的衣服都是她亲手做的。”花亦凉耐心解释。
“可是我为什么看不到她呀。”歪着脑袋,子宿死活想不通。
“那是因为你师父会法术,能让她隐身。”与梦双手环胸,得意洋洋。
“会法术的又不是你,你得瑟什么。”嗲声嗲气的小奶娃一本正经的瞪着与梦,嘟起的脸蛋煞是可爱。
“那可是我挚友。”
“他是我师父。”
“我们相识十年有余。”
“他是要让我养老的人,我们有十个十年。”
“你这个小奶娃,口齿伶俐,十分会说嘛。”
“你这个小伙子,人高马大、脑袋蠢蠢呀。”子宿肉肉的小手指着自己的脑袋,冲他吐舌头。
“找打!”与梦收起糖葫芦,冲过去就要抓。
“师父救命,有人要打你唯一的徒儿了。”
“落央,休要胡闹。”花亦凉一掌击出,直袭与梦胸口。
“你真来啊。”与梦眼看不妙,急急退却,仰身一躲,内力打乱他顺滑的发丝,夹杂几缕青丝摄入湖心。‘轰’的一声,地动山摇,崩裂的湖水一冲而飞,天空哗哗下起雨来。
“你明知我打不过你,还敢出十成力。”
“哇,师父好厉害!”
花亦凉抱起子宿走向内屋,兴奋道:“那是,身为徒儿的好师父,无所不能。”
收到冷落的某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一只帅鲤鱼
☆、第三章
“你吃的什么啊。”
“鸡啊。”
“什么鸡?”
“烤鸡。”
子宿抱着盘子左转右躲,就是不让身后眼馋的与梦有机可乘。
与梦看着满嘴油乎乎的子宿,咧着嘴角偷笑,逗她的心思更加重了:“你让我吃一点嘛,我家自小穷困,父母虽疼爱我,可叹家中无粮无衣,吃了一辈子的山野菜!”说罢还偷偷扭头抹了把泪。
“那又怎样。”子宿嚼了两下鸡肉,耳朵竖的老高。
“所以至今没有尝过鸡肉是什么味道。”与梦叹了口气,蹲坐一旁默不作声。
“那~”子宿嘟着嘴,肥嘟嘟油乎乎的小手抓着半只鸡一副舍又不舍的表情走到与梦的身后,小心翼翼的拍拍他的肩头,轻声道:“我吃了一半,你若是不嫌弃,喏、给你吃。”
辰砂一袭宽裳,外罩百草霜衣,高龙发髻一根苏簪挽,笑眸华容金不换。与梦伸手拿过半只鸡,头也不转的吃了起来。子宿在他身上抹了把手准备离开,反正她也吃的差不多了,残羹剩饭的就当赏给叫花子,行善积德了。
“还有嘛?”就在子宿跑着要离开的时候,一张可怜兮兮的脸映入眼中,与梦吸着鼻子,嘴里还叼着吃干净的骨头,时不时舔舔指尖残留的油渍。
哎,这家伙真能吃,子宿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对他一摆手道:“跟我来,我知道师父把好吃的藏在哪里。”二人狼狈为奸,偷偷将花亦凉准备的晚安吃得一干二净。
“小矮子,你拿着壶去干吗?”站在树上的与梦嘴里衔着根草,看子宿拿着壶匆匆而过。矮小的个头抱着碗大的壶,着实让人想笑。
“去采集露水啊。”刚走几步,才发觉不对劲,仰头对着那厮瞪道:“你才是小矮子!”
“哈哈哈,你这个榆木脑袋也真是有意思。”一跃而下,与梦抢过壶对她道:“一同前往吧,这样你还有一个出力劳工。”
子宿乌黑大眼睛滴溜溜一转,爽快的答应。二人蹦蹦跳跳来到树木密集之地,认真采集露珠。
“每日都是你自己前来采集露水嘛?”与梦手法快,比起子宿那是兔与乌龟。
“也不是啊,师父会陪着我。”子宿坐在一旁的树杈上,看着与梦勤奋穿梭在树林间,好不乐意。
“今日怎的没有陪你?”
“师父说有你在,他就省的劳作了。”
“真是饱暖思淫欲。”
“什么欲?”
“就是吃饱了,思念银子的欲望,越来越大。”
“也是,师父自己在这深山老林里,肯定没有见过金银珠宝、玉石翡翠。”
与梦看了眼某人浑身镶金的衣着,默不作声。
“小矮子快过来。”
“小矮子叫谁!”
“这里有只七彩蝴蝶,漂亮的紧啊。”子宿决定不计较这么多,满心期待的跑到与梦身边四处瞅着所谓的七彩蝴蝶。就在这时,与梦摇身一跃使劲踹了一脚树干,慌忙逃窜。
哗啦啦如雨下,顷刻间,子宿变成落鸡汤。
“该死的万恶的挨千刀的奏表脸与梦,你这个乌鸡王八蛋!”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声音响彻一方,也是听得与梦心中一颤啊,不妙,他得逃。
“徒儿。”花亦凉一身轻功耍到极致,几乎瞬间而至,他抱着浑身湿答答的子宿焦急询问:“有没有受伤?”
子宿不说话哇哇直哭,小手搂着花亦凉的脖子一个劲抹眼泪,看的他心疼又焦心啊。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徒弟,用来养老的。转脸对着站在一旁的肇事者狠狠道:“老子要跟你切磋!”
“来就来,哥哥怕你不成。”与梦翘着下巴,中气不足。
“师父,替徒儿报仇!”哽咽中也不忘加油点火。
“徒儿乖,站在这儿等着师父,为师稍后就来带你回去。”花亦凉摸了摸子宿湿漉漉的小脑袋,袖里剑抽出,一个蹑云直袭与梦咽喉。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手下留情啊凉花。”与梦迎风逐浪急步退却,双手空空如也,必定会被死揍一番,想也不想拔腿就跑。
“他跑了,师父追!”
“徒儿莫慌,看为师怎么揍死他。”花亦凉梯云纵直追而去,
“师父加油,徒儿看好你!”子宿擦干眼泪,抬脚也追了过去。
但是等她跑过去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与梦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说不出来话,花亦凉则是盘腿打坐,恢复内力。
“哼,臭鸡蛋,敢欺负我就是找打!”子宿上前又掐了他几下,才觉解气。
“你们真是师徒同门,心狠手辣!”
“你是无事悠闲典型找打!”
“小矮子,你不尊重师叔!”
“臭鸡蛋,我是为民除害!”
“你、”与梦刚刚要伸手指责一番,就被花亦凉掰着手指,又是一阵嗷嗷直叫。
许久之后,子宿狠狠摁着与梦脸上的淤青,乖切的问道:“还疼吗?”
与梦咬着牙看着坐在一旁练字的花亦凉恨恨回答:“一点都不疼!”
为此,子宿下手又重了几分,疼的与梦嘶嘶直吸凉气。
“师父,你和与梦师叔是什么关系啊。”
“我们是莫逆之交。”
“什么叫做莫逆之交啊。”
“情投意合、友谊深厚便是莫逆之交。”
“情投意合?那我们呐,我和师父是什么呀。”
“我们啊,我们自然是生死不离。”
“嗯,生死不离!”
“徒儿。”
“嗯?”
“若是有朝一日为师不在了,你会想念为师嘛?”
“嗯~不会的。”
“哦?”
“因为师父要是不在了,我也会离开,至此追随师父直到天涯海角,生死不离。”
“呵,我的小徒儿挺会借词献师啊。”
“徒儿所言句句真情。”
“好好好,为师相信徒儿一片赤诚之心,往后啊,子宿便是为师最后的祈盼和希望,莫要让为师失望啊。”
“定然不会,徒儿这么乖巧懂事,怎么会叫师父失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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