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顺眼的人都会产生的好感,还是真的喜欢,爱上了……”
汤锦年的思绪一片混乱。
李白白沉默半天,突然想到:“……唯一能判断的办法可能是——测试一下你会不会对他产生性/欲?”
汤锦年:“……”
李白白:“……”
李白白对和他一直保持纯洁男男关系的好兄弟正经地说出这话也觉得很耻,索性破罐破摔:“就是你会不会想上他?!速度回答!快点!”
汤锦年面无表情:“目前没有。”
“很好,很好。”李白白迅速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两人沉默片刻,李白白问:“他人怎么样?”
“很帅……”汤锦年想说他是个很不错的人,但想了想觉得梁风在自己面前也没表现出什么良好的品质么,他想到什么事,忽地笑了下“是个小疯子”汤锦年又想起来他们一起觅食的事儿了,补充道“但人很好。”
“你还喜欢他的话,就先好好处着呗。”李白白道“哪天介绍给我认识下。”
两人又聊了几句,通话于十二点半结束。
第二天,剧组所有人员七点在院子里集合,汤锦年从楼上下来,梁风比他早到,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各自移开目光。
剧组又来了新成员,梁风道:“是你师哥,海皇的。”
剧组十几人望着停在院外的那辆保姆车,汤锦年侧头看他一眼,未完全看到,意识到什么,半路收回目光,看起来像是只瞥了眼。
汤锦年漫不经心地想,小疯子今天果然是板着脸,言语中还隐约透着点报仇雪恨的意味。
他没说话,也是因为他并不是认识这位传说中的‘师哥’。
保姆车前,围着七八个追来的粉丝,一人坐在拉开的车门里,给周围的粉丝挨个签名。他穿着平常的衣服,但丝毫没有遮掩他身上散发出的光华,从侧面就能看出这是个很帅的男人,皮肤白皙,眼睛有神。
“美人儿啊美人儿。”旁边工作人员感叹道“终于有机会和他合作了。”
“他叫什么来着?”汤锦年问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惊悚地看他一眼,今天汤大少难得很友好,平时虽然也没有冒犯到的地方,但总是没什么表情,只有和熟人在一起的时候表情才会丰富一点。
工作人员回过神来,忙答道:“哦。左昱荣,他是老演员了,你们年纪差不多,实际上他可能还比你大一点,三十一还是三十二来着。”
也这么大了?汤锦年再看了左昱荣一眼,真看不出来,不论从脸上还是神态上。梁风从面容上看也看不出,但他不说话沉默的时候身上带着一种萧索的气场。左昱荣则不同,他坐在那儿,因为座椅较矮,他两脚踩在车沿上,曲着腿,很年轻活力的样子。
萧绍宇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双手把包装好的礼盒交给梁风:“梁风哥,昨晚没来得及回来,送你的礼物。”汤锦年想起来,他昨天确实是不在,看他围着花毛线围巾,估计是大清早匆匆赶来的。
梁风忙道:“谢谢,费心了。介意我回去再拆吗?”
萧绍宇笑着摇摇头,顺手肘搭着汤锦年的肩,一副好哥们的样子,两脚绞着,靠着他,手撑着脸与他们一起围观左昱荣。
他的眼神就和汤锦年与梁风很不一样,很纯洁地在欣赏,一点也没有因为他是男人,自己也是男人而感到郁闷,
俗话说人比人,气死人。汤锦年和梁风默默地看了会,转身准备去随处溜达溜达,结果被化妆师拉去化妆。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化妆师抓狂了。
昨晚大多数人都是晚上生日会时回来,那时天已经黑了,便没看清汤锦年脸上的抓痕。
今天在日光下就太明显了,梁风下巴上还有被汤锦年一个香槟木塞打出来的标准圆形淤青。
梁风捂住下巴,汤锦年则是还未产生身为演员的自觉,化妆之前这几道小伤根本没给他造成过任何困扰。
梁风十分抱歉,化妆师去请示了一下张芷辉,回来说算了,反正在深山野林里拍的戏份脸上左右都是要化妆弄脏的,随即又表示梁风你下巴上的那块淤青太影响剧本里他英明神武的形象了。
梁风转而怒视汤锦年,目光触到的瞬间不自在地动摇了一瞬,然后坚持怒视了下去——不能表现得那么矫情。
汤锦年斜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梁风神情古怪了一下,继而恢复表情,转过头去。
两人都面无表情地被化妆师们按在椅子上化妆。
妆化了大半,笔刷停下,他们听到院子里热闹起来,梁风回头看过去,是左昱荣签完名从车上下来,正式和剧组各人握手一一见面了。
萧绍宇站在人群外围手插兜笑着看,梁风回头看的同时,似乎有人告知了组内两位主演的所在,左昱荣抬眼望过来。
化妆师调整好粉底颜色,把梁风的头扳正,梁风便不再看。
五分钟后,他们的妆都已完成,两人分别从化妆椅上起身,转身准备出去,左昱荣从门外隔间走进来,他可能是早就来了,一直在外面等着,听到内间完事才进来。
梁风笑道:“老左。”
左昱荣灿烂地笑:“风风。”他走上前几步,与梁风两人不拘束地随意一握手,梁风对他的称呼抖了抖,也不示弱,回道:“小左左。”
第三十三章,演员守则
梁风对他的称呼抖了抖,也不示弱,回道:“小左左。”
左昱荣认真道:“……真难听。”两人是旧识了,不过也是,海皇的老人少有与梁风不熟的。
左昱荣转而来握汤锦年的手,礼貌而友好道:“你好,我叫左昱荣。”
汤锦年同样礼貌回应:“汤锦年。”
左昱荣看了看两人,笑着道:“那么从今天开始,到两个月以后,我们都要在一起工作了,大家互相关照。”
正在这时,助手小脸过来说,张导叫他们去开会,三人便一同出去。
路上左昱荣走在梁风和汤锦年中间,他搭着汤锦年的肩,道:“我最喜欢帮助新人了,听天南说你是师弟,以后咱们要相亲相爱。”
汤锦年侧首看他,左昱荣凑在他脸庞,他一转脸两人离得十分近,好在也不是特别近,隔着七八厘米的样子。
汤锦年还是感觉不出这人比自己大,左昱荣看起来很容易亲近,汤锦年看他一眼,又抬了抬眼看了下梁风,半开玩笑道:“那他怎么办?”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小,何况梁风就在他们身旁,梁风瞥他们一眼,只觉得十分好笑,俩二货凑一块了。
左昱荣“啧”了声,也开玩笑说:“他是我们的对头。”
汤锦年颇为正经地颔首,道:“说得对。”
“……”梁风停下来看着他们,倒是没生气。
三年前梁风刚车祸受伤的时候左昱荣还来看过他,第二年中途也陪了他一阵子,去年左昱荣各路片约较忙,两人便许久没联系,这次复出后与海皇的解约,左昱荣那时不在本地,也不在海皇本部,梁风没去通知他,左昱荣得知消息后过了段时间才回到国内,这显然是他们这么久以来的头次见面,两人都未曾谈起离开海皇的事,没时间,也是因为他俩虽然熟识彼此,却并不是至交。
汤锦年一见梁风停下,便也准备停下,不料左昱荣没察觉,仍自顾自地推着汤锦年走,接着先前的话说:“他就好比嫁出去的女儿……”
“……”梁风只得无奈地重新迈开步子。
三人一同进了张芷辉所在的屋子。
左昱荣道:“我给你说,做新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不怕导演的高压强权。”
左昱荣一边给汤锦年说,同时两人跨入了房间,声音显然没有收住。
张芷辉瞥过来,看他一眼:“你好像做花瓶做得很开心啊。”
“……”左昱荣补充“尤其要是遇上毒舌的导演,要当做听不见他的任何攻击。”
“但是你听见了,而且我知道那会在你脆弱的心灵上留一道很长时间的伤疤。”张芷辉面不改色的说完,无视左昱荣仇恨的目光,侧头看依旧站在门外的梁风“怎么不进来?”
梁风插兜站在门口,耸肩道:“我怕战火波及到我。”
张芷辉音调不变的冷颓,他声线很特别,不知道是气质使得声带质变还是老天给他标配的,听他的声音总觉得是阴暗沉郁文艺片的神秘独白,他却总用这种声音说着正常的事:“放心,你当花瓶的时段已经过去了,放心大胆地进来吧。”
梁风本来已经进来,走了几步听到这句,又停下了,顿了一会,说:“我觉得我受到伤害了。”
汤锦年想起之前看过的梁风二十几岁时拍的那部古装电视,仔细想想那里面他形象的确挺嫩。
不知道那时候的梁风生活里是什么样子,可惜了,说不定认识的话可以调戏一下……汤锦年忽又想到,梁风嫩着的时候,自己也嫩得惨不忍睹,算了,被反调戏也说不定,汤锦年一脸的心有余悸。
“我的意思是,你已经过了单有容貌的时期了,显然某些人还没有渡过。”张芷辉道。
梁风知道他是借着自己对左昱荣嘴炮,自然一笑了之,走到左昱荣和汤锦年身旁停下。
左昱荣本来是一副阴暗的仇恨脸,被拍砖的次数多了,也就临时免疫了,淡淡地笑着,十分帅气。
气氛自然而然地回到正事上来。
张芷辉身边放了本装订好的厚剧本,应该是何晓正初步修改过的版本,梁风和汤锦年这样的演员拿到的单集剧本则都是何晓正修改多次的成品,目前剧本还在一集一集地缓慢施工中。
张芷辉喊他们过来,主要就是给他们三个讲一下左昱荣最开始加入进来的那集内容,像张芷辉这样一向不耐烦花瓶的人,请了左昱荣这样专业花瓶的演员过来是有原因的,因为需要他接演的角色就是一个花瓶。
他的角色叫臧文玉,在剧本里是一个几乎享誉国际的名模,虽然是个花瓶,但他冷酷,睿智,尖锐。
张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