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泽讶异的反问:“我怎么矫情了?!”
“你不只矫情,还别扭,我送上门让你上,你假矜持,非要自己找。”夏夜打了个酒咯,眼睛湿漉漉的,声音软绵绵的,撩人的很,这把嗓子要是在床上叫,绝对让人……
容泽猛然一震,他这是想什么呢?!小妖孽看起来可口,可没有颗铁胃,根本消化不了。当务之急是摆脱他,不是让他继续缠着自己。
容泽正默默的告诫着自己,小妖却不安份了,容泽只觉眼前一暗,反应过来时,小妖已经赖猫似的窝他怀里了。
“泽,我们做吧。”夏夜的眼底有层薄薄的水汽,看上去又黑又亮,声音软软甜甜,好像糯米糍似的。
这样的小妖可爱透了,如果没有看到他笑眯眯的把萧默的膀子卸了,容泽不敢说,自己会无动于衷。可是,他看的一清二楚,容泽没勇气也没心思碰一个狠辣的黑帮少主。
容泽将小妖推回沙发:“夏夜,我惹不起你,也不想惹你。”
“我又不会怀孕,也不让你负责,你有什么惹不起的?”小妖哼哼唧唧的爬回容泽怀里,双臂环着他的脖子,撒娇的小猫似的磨蹭容泽:“我想要嘛~给我~给我~”
容泽好笑的摸了摸他的头:“你是株罂粟,艳丽弥足,全身是毒。”
“大不了我长期供应。”
“除了瘾君子之外,很少有人主动碰毒品。”
小妖脸色一变:“你有完没完?再废话,老子用强了!”
容泽:死孩子双重人格吧?!变脸速度比播音747还快。
☆、亦猫亦妖
夏夜以一个灵巧从容的狼扑将容泽压在了沙发上,居高临下的伸出两根手指:“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上我,我配合,第二,我上你,你不配合也得配合,你自己选吧。”
容泽凝眉:“下去!”
小妖颔首:“我明白了。”
容泽:你明白什么了?!
小妖坐在容泽腰上,上下其手,容泽从十几岁就练空手道,身型也比夏夜高壮不少,虽然处处受制,无法摆脱,可在有所准备,又付出权利的情况下,不至于没用到让夏夜得逞。
两人如同困兽一样,挣来斗去,从沙发上滚下地,又从地毯滚到地板上。
“有意思吗?!”容泽又恼又累,被压在下面,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被激怒的野兽似的。
夏夜倨傲坚定的回:“有!”
“那你自己玩吧。”容泽将手臂垫在脑后,真就不抵抗了。
他的身体很诚实,他不打算控制,反正控制不住,顺其自然吧。
夏夜虽然任性自我,但是,他从来没对人使过强,他长的漂亮,又有钱又有势,往常都是别人捧着他,先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妥妥帖帖了才会考虑自己,容泽这种硬骨头,他还是头回啃。
不得不说,这很有挑战性,也很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欲,容泽忽然老实了,他反而没兴致继续了。
夏夜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软趴趴的趴在了容泽胸膛上,受了莫大委屈似的咕哝:“不好玩。”
容泽觉的好笑,刚刚还笃定的说有意思呢,这么会就变了,二十一岁,按说不是孩子了,可这阴晴不定又任意妄为的脾气还不个孩子呢。
“泽,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早泄啊?”
容泽好笑:“别用激将法,我不吃这套。”
夏夜不理他,继续自言自语:“别不好意思,外强中干的人多了去了,吃点补品就能养过来,回头我给你带点过来。”
容泽:说吧说吧,有本事就把爷说阳痿了。
小妖:“泽,你承认吧,我不笑话你。”
容泽:“没有的事,我干嘛要承认?”
小妖气咻咻的瞪他:“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居然停了,你不承认,我会觉得自己有病!”
容泽好笑的摸摸小妖的头发:“好,我承认,我有病。”
唉~为了迁就这个任意妄为的死小孩,这样的牺牲是不是太大了?!
小妖很满意,可转眼间,又开始哼唧:“泽,我难受。”
容泽托起小妖尖细的下巴一看,小妖脸蛋绯红,乌亮的凤眼里满是欲求不满。
容泽哭笑不得:“去冲个凉。”
“不甘心。”
容泽意识到,小家伙就是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小毛驴,不能呛着来,便任其小妖在自己身上趴着,不理会也不推开。
小妖哼唧了一会儿,忽然兴致勃勃的问:“泽,你被人上过吗?”
容泽闭着眼睛,懒懒的丢出一个字:“没。”
小妖嗤嗤的笑:“其实,我刚刚想上你来着。”
容泽哼笑:“很好的理想。”
小妖不老实的摸了他几把,见他一点抵抗的意思都没有,才意兴阑珊的收兵:“抱我去冲凉。”
容泽脱口道:“你残废了?”
小妖哼哼唧唧的抱怨:“半路刹车诶,我牺牲多大啊,你不为我做点什么,我心里不平衡。”
容泽好笑:“你又不是我儿子,我凭什么处处让你平衡了?”
小妖忽然笑了,笑容柔的耍籼鸬哪迦耍骸扒装眨懔礁鲅≡瘢唬罕胰コ辶梗何野涯愦虺刹蟹稀!薄�
“冲凉去,我都等不及了。”道高一尺妖高一丈,心狠手辣的妖孽不能挑战,摸摸头,顺毛。
小妖配合的变身乖猫咪,抱着容泽亲了一口,欢快的甩尾巴:喵~~~
☆、记吃不记打
出浴的小妖甩甩湿漉漉的头发:“泽,帮我吹头发。”
容泽凝眉:“别得寸进尺!”
小妖撒娇:“给我吹头发,干了我就回家。”
容泽立即拿起吹风机:“把脑袋伸过来。”
(这是吹头发还是要砍头啊?!)
数分钟后,小妖甩了甩干爽的发丝,回身抱住容泽,如同孩子抱着自己最喜欢的玩具熊似的:“泽,我喜欢和你玩。”
容泽伸出一根手指头,抵着小妖的脑门往外推:“你是喜欢玩我。”
小妖做茫然状:“和你玩跟玩你有区别吗?”
容泽咬牙切齿:“滚蛋!”
小妖乐颠儿颠儿的滚上床,蜡笔小新似的滚来滚去。
“我让你滚出我家!”
小妖停止滚动,大被一蒙:“晚安。”
容泽扯开被子:“你刚刚说头发干了就走。”
小妖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我说了吗?我没说吧?哎呀~抱歉,太困,阶段性失忆了。”
容泽气的直哆嗦,碰上这个打不过,骂不走,惹不起的妖孽,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这晚,主人睡了客房,不速之客占据了主卧。转天,容泽醒来时,夏小妖已经走了,卡宴的车钥匙放在茶几上,容泽心想,小妖就是贪玩,并不稀罕他的东西。
唐雨墨步履匆匆的进了门,见雇主拿着车钥匙走神儿,讷讷的道:“容先生,不好意思,今早堵车,来不及给您准备早餐了。”
容泽摆手:“不碍事,我去公司吃。”
“那我去打扫卫生了。”唐雨墨擦着擦着汽车模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说:“容先生,您昨晚是不是忘记关车库门了?”
容泽一怔,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唐雨墨见雇主脸色有异,忙道:“您别担心,我看过了,您的车子在里面。”
“几辆?”
“两辆。”
容泽呼吸一窒,一阵风似的冲回卧室,翻找车钥匙,不一会儿,唐雨墨听楼上传来一串歇斯底里的暴吼:“死妖孽,把我老婆送回来!”
虽然H1算不上好车,却是绝版,也是容泽的心头肉。
“玩几天就还你。”小妖一阵坏笑,心想,难得有个让你挂心的身外之物,哪能这么快还给你啊?
“爱妻”被掳,容泽的心情差到了极致,黄万一整天都如履薄冰,生怕一个不甚沦为靶子。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容泽身心俱疲,嘴唇动了动,却只溢出一声恨天不应,恨地不灵,恨妖不能诛的无奈叹息。
下班回家,开着心头肉换回的卡宴,容泽连叹气的心情都没了,只是在心里反复的陈述着:死妖孽,我早晚扒你皮,撕你的肉,喝你的血……
回到家中,唐雨墨已经备好了晚餐,容泽心情不好,草草的吃了点就让他把东西撤了。
还有点工作,应该睡前处理一下,可实在提不起劲,看了会儿电视,根本不知所云,有心出去走走,一想到要开车,又是一阵不舒服,头一回九点多就上床睡觉了。
同一时间的陆家,陆青遥冷眼睨着抱着电话“宝贝长~宝贝短”的容兆,那张青青紫紫的脸,那抹j□j邪气的笑,仿佛在无声的叫嚣:我就是记吃不记打,打我呀打我呀!
“我受伤了,等我伤好了就带你去……绝不放你鸽子……。。就你磨人……”与人打情骂俏的容灰狼一阵坏笑。
陆青遥越看越闹心,索性关了电视,回房换衣服去了。
见他衣着整洁的弯腰换鞋,容兆疑惑的问:“遥遥,这么晚了,去哪啊?”
“去酒吧坐坐。”
容兆眉开眼笑的站了起来:“我也……”
“去你妹!死远点,别跟着我。”
容兆悻悻地窝回沙发,小声嘟囔:“不去就不去,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和小野兔煲电话粥去~”
我他妈哪根筋长拧巴了?怎么会看上这么个货?!
陆青遥自我唾弃着出了家门,正巧遇到隔壁的大熊刚回来。
大熊人如其名,笑起来憨憨的,不笑呆呆的,宠物狂人一枚,刚收了个新宠回来,献宝似的抱着小暖箱给陆青遥看:“我家老九,认识一下。”
“这是……蛤蟆?”
“非洲牛蛙,可爱吧?”
陆青遥抽了抽嘴角:“可爱,和你一样可爱。”
大熊憨笑挠头:“你寒碜我。”
陆青遥被他憨憨的模样逗的噗哧一笑:“你不是说它可爱吗?”
大熊愣愣的瞅着他,鬼使神差的说了句:“你笑起来真好看。”
陆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