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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瘦了不少,以前穿着合身的裤子现在穿有些松垮,毛衣的也有些大了,再加上V字领开的有点大,稍一弯腰,乳【蟹】头就若隐若现的,引人遐想的很。
影和龙一还没回国,一个人的办公室让夏夜觉的有点寂寞,昏昏欲睡的挨到中午就溜之大吉了。
夏夜来到容氏时,容泽正巧从办公室走出来,黄万跟在他身后絮絮叨叨的讨价还价:“您答应了给我放假的,您婚也定了,酒席也摆了,我忙里忙外累的跟条狗似的,您忍心只给我两天假吗?”
看似温文尔雅实际厚颜无耻的容总面无愧色的应:“我订婚都没假期,你要什么假期?给你两天已经很仁慈了,做人不要贪得无厌。”
夏夜从总秘的位子经过时,见她养的那盆月季开花了,手欠的掐了一朵,待他俊朗的未婚夫来到近前后顺手别在了他的上衣口袋上,定睛打量,不由咋舌:“人比花娇。”
还想继续讨价还价的黄万“咯噔”一声断电了,身上的鸡皮疙瘩雨后春笋似的往外冒。
容泽一脸的温柔暖笑:“哪里哪里。”转头面对黄万,瞬时面无表情:“还不去吃午饭?”潜意为………还不赶紧滚蛋?
黄万还想争取自己的假期,于是顶着莫大的压力装傻充愣:“你不去了?”
“我比饭好吃。”远比容总更加厚颜无耻的妖孽判若无人的挂在他未婚夫胳膊上,朝黄万意味深长的一笑。
黄万强作欢笑的脸终于控制不住的扭曲了:是不是非要老子吐出来你们才知道我被恶心着了?!
黄万崩溃而走,恶心死人不偿命的两口子回了办公室,房门一关,欲求不满N久的两个人像磁铁的正负极一样“啪”的一下贴在了一起,吻的天昏地暗草木飞溅一塌糊涂。
被夏夜火急火燎的扯开裤子拉链时,容泽挣扎的想:这可是办公室,小崽子胡闹,他可不能听之任之。
“唔~”当手指接触到已然苏醒的热度时,夏夜舒爽的哼叫了一声,那样的触感结合着那样的声音,威力堪比强效春【蟹】药,把容泽刺激的差点直接交货,登时什么挣扎都没了。
“别叫!”容泽惩罚性的在夏夜耳垂上咬了一下,因为强行压制某种情绪的脸看起来有些冷酷,但额前的发丝和微抿的嘴唇又性感的要死,浓重的情欲味简直要把夏夜点着了。
“快点!”夏夜七手八脚地把容泽扎在裤子里的衬衫摆往外扯,一时间只恨自己没多长几双爪子来。
“没有保险套。” 容泽啼笑皆非,隐约有种自己才是被上那一个的错觉。
“我带了。”从口袋里摸出一把花花绿绿:“什么味儿的都有,唔~先用橙花味的吧。”
“……”
好不容易把该脱的脱下来了,俩人也从沙发上滚下来了,夏夜跨坐在容泽腰间,试图把滚烫的庞然大物塞进去,可因为润滑不够试了几次都滑出来了。
夏夜有点气急败坏的嘀咕:“架子还挺大,上赶着不是买卖是吧?”
容泽差点笑场,为了保持情绪,他赶忙堵住了小兔崽子的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了。
“嗡嗡嗡……………”俩人好不容易各就各位,就差一声枪响的时候,枪没响,容泽的手机响了,已经有点意乱情迷的夏夜皱眉嘟囔了一句“别管他”,抱着的容泽的脖子不肯撒手,可打电话的人十分有耐心,手机震动超过一分钟以后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是不厌其烦的嗡嗡嗡,那响声平日里低调的不行,此时却像N只蜜蜂在两人头顶上盘旋似的,不容两人忽视。
容泽安抚的亲了亲夏夜嘟的老高的嘴,说:“我去接一下。”
夏夜一万个不情愿的撒开了爪子,容泽这才得以起身,可才把手机摸到手里便觉自己空着的那只手被塞了个东西,垂眸一看,他家妖孽的小肉虫正不怀好意的在他手里蠕动着。
“发什么愣啊?”夏夜语带埋怨,微湿的眼角微微上扬,满眼的碧波荡漾,勾的人心痒难耐浴火升腾。
容泽干涩的嗓子更燥了几分,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孜孜不倦的手机上,哑着嗓子 “喂”了一声。
“叫小夜接电话。”三爷平淡无波的嗓音如同一桶拔凉拔凉的潭水,神马冲动,神马干柴烈火,瞬间全灭,连个苟延残喘的火星子都没留下。
☆、以不变应万变
俗话说,有一就有二,无三不成礼,三爷他老人家仿佛能掐会算一样,每次都能在容泽和夏夜天雷勾动地火之前及时的奉上干扰弹,完全不受空间地域的限制,及时的让容总与妖孽欲哭无泪。
又一次的好事被打断之后,被勒令立即回公司开会的妖孽抚着他家未婚夫的脸嘟哝:“也许我爸的阴谋就是让你留下心理阴影,踏上阳痿的不归路。”
容泽苦笑:“再这样下去,他老人家真能得偿所愿也说不定。”
“老家伙如此歹毒,我们可怎么办啊?”夏夜崩溃的抱着容泽的哀鸣。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容泽轻吁了口气,强打起精神给他家妖孽整理好衣服,末了在他光滑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去工作吧,晚上一起吃饭。”
三爷的手段虽然有点惨绝人寰,但还是允许他们一起吃饭的,凤老警告他们要尽可能的低调,万不可在这种时候挑衅三爷,不然这点得来不易的小幸福也会被残忍的没收掉,容泽被三爷整怕了,当真不敢轻举妄动,至于夏夜,他一直在忍耐,在容泽的哄慰之下既痛苦又辛苦的忍耐。
如此凄惨了一段日子之后,这桩离经叛道的婚事终于体现出了它的好处,确切的说是容氏得到了好处,三爷出手一向大方,小试牛刀的合作已经让一票中型企业红了眼睛,至于那小企业只能望尘莫及的暗暗叹息,不过,老实说容泽并不想接受三爷给予的好处,虽然他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可骨子里还残存着不食嗟来之食的傻气,也可以说是骨气,可容老爷子不允,夏夜也不赞同,所以,这嗟来之食他还是吃了。
俗话说,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为了证明容氏并非能吃不能干,容泽将大部分精力都投放在了这次合作上,他本来就是个工作起来就会废寝忘食的人,投入身心的想做出点成绩时自然是更甚之了,当异常忙碌的容泽实在空不出时间去儿女情长时,被冷落的夏夜又有些后悔让他与东虹合作了。
这天上午,容泽约了此次合作的主要负责人一起打高尔夫。
虽然时值初冬,可K城的气温已经比较低了,室外的高尔夫球场空旷旷的无人问津,来客们都聚集在覆盖着阳光顶的室内球馆谈笑切磋。
中肯来说,龙一并不难相处,不管是在公事上还是在j□j上,他都是个非常讲道理的人,如果他那张还算赏心悦目的脸能够多一点正常人该有的情绪波动,容泽会非常乐意在谈完公事之余与他联络联络感情,毕竟他很有可能成为他的大舅子(?!)
临近中午时,容泽邀了龙一共进午餐,龙一并没拒绝,两人及两人的助理一同来到了球馆的餐厅,有了两位能言善辩进退得宜的助理暖场,餐桌上的气氛很难不融洽,不过,这种融洽只持续到影横空出世之前。
影快步踏进餐厅时,容泽一眼就认出了他是影,而非夏夜,因为,他的神情出奇的愤怒,如此外露的情绪是很少在夏夜脸上出现的。
“龙一……”影原本是朝着龙一大步而来的,但是在来到几人面前时,他有意外的发现了容泽,在被炸毛的小豹子瞪住的时候,容泽隐约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容泽的直觉或许没有女人那么准,但是,作为一名合格的商人,一只资深的老狐狸,他的洞察力远比直觉敏锐。
“姓容的,我跟你没完!”果不其然,影在出口不逊的同时一把抓住了容泽的衣领,熨烫整齐的衬衫登时成了扯的没了型,容泽本能反应的扣住了影的手,虚假的微笑也有些变形。
黄万赶忙出手拦阻,嘴上道:“影少,有话好好说。”
吴助理也忙不迭的站了起来,想去拦影又担心这位脾气上来天皇老子都是毛的少主咬自己一口。
几人手忙脚乱时,餐厅里的其它食客难掩好奇的看了过来,龙一不由皱起了眉:“不许胡闹!”
有些失控的影微顿了下,转过头看龙一,怒意蓬勃的眼底浮现出一抹委屈:“他害惨我了!”
龙一不为所动的命令:“去外面等我。”
孩子毕竟是孩子,再如何尖牙利爪也没法克制对家长的忌惮,影略微的挣扎了下,恨恨的松开了容泽的衣领,大步走开了。
龙一对容泽道了句不好意思,也随之离席了。
被留下来收拾残局的吴助理很是抱歉的再次向容泽道了歉,见容泽若有所思的望着影离开的方向,又道:“小少爷被三爷宠坏了,容总别见怪。”
容泽收回视线,淡淡的笑了下,嘴上说着没事,思绪却围绕着刚刚的不愉快百转千回。
龙一离开了约么一刻钟才回来,回来之后并没为影怪异的行为做解释,午餐结束就带着助理离开了,影也没再出现。
自高尔夫球管离开之后,容泽拨了通电话给夏夜,可电话并未被接通,容泽沉吟了下,发了条短讯过去,让夏夜晚上来他家吃饭。
“少爷,有没有嗅到风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黄万脸色凝重,语气却神神叨叨的有些可笑。
容泽没理他,兀自拨了通电话给管家,交代他晚饭准备双人份的。
回到市里以后容泽就直接回家了,至于乌鸦嘴的黄万很理所当然的被弃之街头了。
☆、徒劳的挣扎?!
晚餐时间早就过了,但夏夜那里依旧没有回音,这种情况在两人订婚以来还是头一次出现,联想到影今天的异常举止,容泽不由有些担心。
正犹豫着要不要打给影问一下,夏夜终于打来了电话。
“在去你那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