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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北傲辰见洛水醒了,一阵惊慌,可是手上的动作还是没有停。
“你……你的手……”当意识到自己体内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凤洛水一阵心寒,无法置信地盯着眼前他相交多年的好友。
“洛水,我爱你,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北傲辰激动地告白并宣布自己的所有权。
“混蛋……”凤洛水企图施掌将其打飞,可是他的双手竟然被紧紧地捆缚在头顶之上,系带的另一头捆着石桌底柱,因为双腿被眼前之人制服着,所以他根本无法坐起身。
“洛水,很快你就是我的了,没有人可以抢走你……”北傲辰痴狂地看着躺在石桌上无法反击的洛水,急切地解着自己的衣裳。
“疯子,疯子,你跟朱逢春那个禽兽有什么不同?”凤洛水痛苦地摇着头,无法相信他还要经历那种噩梦。
“洛水,你怎么可以把我跟他比呢?”北傲辰气恼,他是真心爱他的啊,他怎么可以把他与那等好色之徒相提并论呢。
“北傲辰,我告诉你,如果今天你要对我用强的,我不会原谅你的,我这辈子都会恨你,一辈子恨你……”凤洛水气红了双眼,带着仇恨的目光疯狂地吼叫道。
“不,你不能恨我,你不能……”北傲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连连后退,失魂落魄道。
凤洛水见其方寸大乱,失了控制他的力道,立马运功将绑带震断,当北傲辰反应过来要上前时,又是猛地一踹,将其踹了开来,赶忙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裳。
“洛水……”凤洛水的那一脚带了内力,北傲辰紧捂胸口,神情悲伤道。
“北傲辰,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凤洛水狼狈地落荒而逃。
“洛水……”北傲辰本想追上去,可是胸口突然涌上一股热流,接着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擦了擦嘴角,自嘲道,“难道真是我自作多情吗?”
凤洛水的意识拉回现实,眼前之人到底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羞辱和伤害他自己都不能计算了,只是那天回来后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里,里里外外洗了十几遍,若不是娘亲因为担心弱水而生病,他根本不愿踏出房门见人。
“洛水,他说的可是实情?”凤老太君大声呵斥道,原以为这个孙子是最识大体的,要不然也不会为了凤家的声誉而坐上那朱府的大轿,可她就是不明白了,为什么出嫁后反而乱了分寸呢,难道他还不知道人言可畏吗?
“孙儿当晚只是前去叙旧而已。”凤洛水回过神,平静无波道。
“呵,这夜黑风高的,谁知道你们两干了什么呢?”柳氏似要惟恐天下不乱,不怀好意地嘲讽道。
“你给我闭嘴。”凤家家主凤邢书厉声制止元配。
“干嘛?我又没说什么,他们要是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干嘛怕人说啊……”柳氏在凤邢书的高危眼神盯视下也不得不闭上了嘴。
“孙儿所说句句属实。”凤洛水依旧波澜不惊道。
“我也相信娘子。”朱大少举手高呼。
“老太君,我相信洛水的为人,肯定不会做出败坏朱家门风的事,还望老太君不要责备他了。”朱老爷见状开口说情道。
“……还是亲家公宽宏大量,”凤老太君见朱老爷都开了口,哪还有追究下去的道理,欣慰地对洛水笑道,“洛水,你能遇到这样的婆家也是你的福气啊。”
“谢谢……爹。”凤洛水低头道谢,心里的苦涩只有自己来品尝了。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晚贤弟与我在一起,那么朱大少你所说的……”北傲辰突然抓住朱大少的手臂,狠狠地盯视着他道,“就是谎言。”
“我没有说谎,那个人真的跟娘子很像,我误以为是娘子才救他的……”朱大少挣扎道。
“我是曾听说漠北国六皇子会易容之术,但是此事事关重大,我不能只听信你片面之词,所以还是劳烦朱大少你跟我走一趟吧。”北傲辰作势要带朱大少走。
“等等……”朱老爷急忙上前阻挠道,“将军,难道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朱老爷,请注意你的言辞,此乃事关江山社稷,本将暂且念及您老久未从官,遂不多加追究,若谁再要阻挠,怕是跟这事也脱不了干系。”北傲辰像似在对朱老爷说,又似在宣告凤家诸位。
“爹,娘子……我不要走啦……娘子……救我……娘子……”朱大少一路哭喊着,硬是被北傲辰拖上了车。
“逢春,你放心,爹会救你的,你放心……”朱老爷爱子心切,看着独子被人带走,纵是万般难过,可也不好在众人面前落泪。
“亲家公,你放心,我们凤家一定不会置身事外的。”凤老太君仗义道。
“谢老太君。”朱老爷红了眼眶,鞠躬道谢,继而吩咐管家道。“富管家,速速前去请夫人过府商议此事。”
“是,老爷。”富贵赶紧骑快马回府报信。
第三十一章 牢狱之灾
作者有话要说:亲请放心,不管过程是怎么千变万化,结局一定是一对一的,呵呵…… 刑部大牢阴森恐怖,俨然一座人间地狱,那墙壁上挂着血淋淋的刑具,还有走廊处传来的喊冤声伴着大牢深处随着阴风飘过来的凄惨叫声,那叫声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惨绝人寰啊,怕是正常人听后晚上没有不做噩梦的。
朱大少刚来这,原先还觉得新鲜,可是在里面待得越久,那心里毛毛的感觉越是明显。他好怕,好想哭啊。可是这里没有爹,没有娘,娘子也不在这,谁会管他掉多少眼泪啊。
“知道这是哪吗?”北傲辰见朱大少两眼恐惧,腿脚打颤,不自禁地觉得好笑。想来也是,若不是犯上了这等祸事,像朱逢春这样的纨绔子弟一辈子也没有机会来这种地方,遂不露声色问道。
“你们不是说……是牢房吗?”朱大少看着周遭的一切,直觉想闭上眼昏过去算了,可是眼前还有好几个坏人,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混过去呢。
“你知道牢房是用来干什么的吗?”北傲辰拿起身旁的一条长鞭抚摸着问道。
“不就是……不就是用来关犯人的吗?”看着那人手里的皮鞭,朱大少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两眼直直地瞅着。
“看来还不傻嘛,啪!”北傲辰扬起鞭子狠狠地往柱子上打去,一声响彻地牢的回声让牢里的叫冤声有片刻的停顿。
“你……你要干什么?”朱大少缩着身子,可是就凭他的身量,怎么缩也躲不开那条粗得跟胳膊似的鞭子啊。
“你怕什么?我又还没对你用刑。”北傲辰坏笑道。
“谁说我怕了?”朱大少不想被这家伙看不起,硬是挺起了腰杆子道。
“挺有骨气嘛,好,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北傲辰也不介意,示意狱卒拖他下去。
“你……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你们要带我去哪,呜……救命……娘啊……救命啊……”刚刚还硬气着的朱大少没一会儿就哭爹喊娘了。
“将军,要上刑吗?”牢头请示道,毕竟这小子身份特殊,还是问清楚比较妥当。
“先饿他几顿吧,没我的吩咐,暂时不要动他。”北傲辰交代完就出了牢房。
“是。”牢头诚惶诚恐道。
凤洛水前脚一进门,杜氏后脚就跟进来了。
“娘亲……”凤洛水见娘亲慌慌张张地把房门给关上了,担忧道。
“洛水,你老老实实告诉娘,你跟那个将军是什么关系?”杜氏拉着凤洛水坐到床边,严肃地问道。
“娘,他只是跟二叔学过一些奇门遁甲之术罢了,我们没有什么。”凤洛水解释道。
“真的没什么吗?”杜氏不相信地追问道。
“娘亲……”被杜氏狐疑的眼神盯着,凤洛水觉得一阵难受,转过身子不满道。
“那个人喜欢你。”杜氏是肯定的语气说道。
“娘亲,你……”娘亲怎么会知道,是谁告诉她的?凤洛水一阵心慌。
“娘好歹也是过来人,那种眼神,娘怎么会看不出来呢?”杜氏皱眉为其解惑道。
“娘亲,我们不可能有什么的。”凤洛水烦心地重复道。
“娘相信你,可是你能保证那个人也跟你一样的想法吗?”杜氏咄咄逼人道。
“我……”凤洛水无法保证,的确,那个人他怎么去肯定,曾经的自以为了解也被那晚给彻彻底底地摧毁了。
“洛水,听娘说,以后不要再见那个人了。”杜氏叮嘱道。
“娘,我知道的。”凤洛水承诺道。
“你可要记住啊。”杜氏犹不放心道。
“我凤洛水对天起誓,如果……”凤洛水为了让杜氏能够放心,伸出两指对天起誓道。
“你干什么?”杜氏赶忙把洛水的手压下来,欣慰道。“呸呸呸……你答应就是了,起什么誓啊……”
“娘亲……”看着娘亲握着的两只手,凤洛水内心温暖。
“傻孩子,你真是娘亲的傻孩子……”杜氏眼中带泪,嘴角微笑道。
凤弱水沉着一张脸回了房,进门就把桌上碍眼的茶具扫下了地。
“通通下去。”小棠见主子心情不好,立马打发掉满屋的下人,省得主子见了心烦。“小姐,你放心朱大少肯定会没事的。”
“那傻子有没有事我才不关心……”凤弱水气呼呼道。
“那小姐这是在烦心什么呀?”难道是她的错觉吗,刚刚在池塘那小姐看那朱大少的眼神明明有那么一刻的感触啊。
“我是气那个人,成了亲了还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哼,还有朱家那些人,一个两个的都护着他,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烧坏了。”凤弱水气愤难当道。
“小姐,这有什么好气的,现在朱家人不怀疑,那少爷就有机会与别人交好,到时候跟别人跑了那才好呢,以后小姐嫁过去就没人骑到你头上了。”一般男子只能有一个妻室,所以就算小姐到时候嫁过去也只能做妾,要永远听正室的。但是如果妻室被休,那生下男丁的妾侍就很有可能会被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