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少这是在说笑吧,令尊可是连我们的聘礼都收了。”具馆长看这朱大少也不像在说笑,可是朱老爷和夫人明明答应了啊。
“我不管,为这事,我妹妹现在都快半死不活了,再说这婚事提得如此突然,谁知道你娶我妹妹有啥企图。”朱大少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总之他就是认定了司徒轩的不是。
“这……”具馆长还是头一遭碰到这种事,这婚事都定了,这未来大舅子喊着要退婚,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实不相瞒,令妹有恩于我,而我娶她也只为报恩罢了。”司徒轩也不再打哑谜,据实以告。
“报恩?”朱大少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一副惊愣的模样。
“对,如果朱大少还信得过小弟的为人,不如请楼上小坐,让小弟给你细细道来。”司徒轩客气地请道。
“好吧。”朱大少也相当好奇,所以忍不住跟司徒主仆俩上了楼上的厢房。
原来半年前,司徒家嫡子走私禁物给敌国,此事正巧被司徒轩知道,于是为了司徒家的安危,司徒轩愤而向家父告发了此事。而司徒轩虽是司徒家长子,但是其乃妾侍所出,所以一直不得重用,经此一事,司徒家家主对嫡子心灰意冷,有意将家业传给长子,遂把一些重要的大事都交由长子处理,嫡子心生怨恨,遂在一次出访他城的途中买凶杀他,幸而司徒轩躲进了瑞城一座官邸,可是还是被巡逻的官兵发现,于是他又闪进了一间闺房,岂料一女子正在房中沐浴,当时他已身负重伤,如果女子叫喊,而他再被官兵赶出去,只怕难逃一死,女子经他苦苦哀求,竟答应救其一命,虽然她只见过女子的侧面及背面,但是他认得那背后的胎记就是朱家小姐。
“你说的是不错,我妹妹那段时间的确在瑞城我姨母家的……”朱大少略一回想,不知不觉地冲口而出。
“那就是令妹没错了。”司徒轩对朱大少的再次肯定,满心欢喜。
“可是我妹妹还是不要嫁给你啊。”朱大少又再次拔高音量回道。
“呃……这个,朱兄,毕竟我和令妹还未正式相交,所以令妹才会如此反感这门亲事,不过你放心,我是真心想娶她的,我司徒轩发誓,这辈子我一定会好好待她。”司徒轩态度诚恳,认真地举起手发誓道。
“我也不是不相信你啦,可是我妹妹现在的状况真的是很不好啊……”朱大少为难了,这边是痴情郎,那边妹妹又半死不活的,这婚到底是退还是不退啊?
“哦,正好我认识一位退休的御医,听闻其老人家医术高明,兴许可以治好令妹,不知朱兄可否给我这个机会?”司徒轩真诚地问道。
“那……好吧,不过我说好了,我妹妹要是坚决不肯,这婚你还是要给我退的哦……”朱大少也不是狠心之人,这人都如此恳求了,给他一次机会应该不是问题吧。
“诶,你这人……”具管家可不服气了,哪有人这样的啊,还非得逼着人把婚退了的。
“没事,没事,这事就依朱兄的好了。”司徒轩自小气量大,又怎么会跟朱大少这种小孩心性的人计较呢?
“少爷,你这婚结的也未免太过窝囊了。”待朱大少领着众人离去,具馆长替自家少爷不值道。
“你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要知道跟朱家结亲对司徒家而言,可是利大于弊啊。”司徒轩镇定道。
“少爷,就算朱家在政商界名望再高,也不至于让我们司徒家受这等窝囊气去攀这门亲啊?”具管家心疼大少爷,从小大少爷的努力他可是看在眼里的,岂料今天被这种小儿逼迫。
“具管家,你又不是不知道司徒家现如今是今非昔比啊。”司徒轩感慨道,自从上次走私军火的事件后,官府查的特别紧,而且为了杜绝后患,司徒家把库存军火都销毁了,这可是让司徒家元气大伤啊。
“哎~都怪三少爷……”具管家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想着司徒家今日的为难和大少爷的忍气吞声,都要怪那个败家子啊。
头很痛,微微睁开眼总算认清了这是自己的房间,凤洛水记得朦胧之际,只听朱夫人一个劲地喊着:“太好了,太好了……”还有旁人的恭贺声,大概是弱水没事了吧……
“少爷,少爷,你醒啦……”凤晓开心地叫喊道。
“呃……”头上的伤还是影响了他,让他不禁皱了眉头。不行,他要起身,他还要回去受罚呢。
“啊哟,洛水啊,你别起了,乖乖地躺着啊……”朱夫人和蔼可亲地劝道。
“夫人……”凤洛水不安地躺回去,看着眼前犹如慈母般的朱夫人,竟似从来不认识般。
“洛水啊,你放心,天大的事有我和老爷顶着,你呢,就乖乖地在这养胎,只要你给我们朱家生个大胖小子就行。”朱夫人笑得差点合不拢嘴。
“什……什么……”凤洛水如遭雷击,颤着嘴唇问道。朱夫人这话是何意,为什么叫他好好养胎,难道……
“啊哟,刚刚也真是太危险了,幸好你和弱水的孩子都没事,要不然我们朱家哪能双喜临门呢。”朱夫人想起刚刚的险况还是心惊胆战,一阵后怕。
“我……我的孩子?”凤洛水震惊地呆楞住,那模样似受了天大的打击。
“是啊,刚刚大夫说,你有身孕啦,而且还快三个月了。”朱夫人满脸欢喜地告知道。
“不……怎么可能……我明明有……”凤洛水明明记得自己有喝避孕药啊,等等,快三个月,难道……难道是那次意外,不……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你也不要多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好好休息吧。”朱夫人见凤洛水似一下子难以接受,也不勉强于他,留点空间让他好好想明白。
“少爷,你还好吧?”凤宵看着凤洛水失魂落魄的模样,甚是担心道。
“我怎么会有孩子呢?不……我不可能有孩子的,宵,你告诉我,是你们弄错了对不对,你快告诉我,是你们弄错了,是你们弄错了……”凤洛水激动地抓着床前的凤宵猛烈地摇晃着,希望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少爷,你不要这样……”凤晓赶紧过来安抚。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凤洛水神情癫狂地摇着头,嘴里喃喃自语,“这个孩子不应该存在的……”突然他的视线被桌几上的剪刀吸引了过去,猛扑过去,拿了剪刀想要刺向肚腹。
“少爷,不要啊……少爷……”凤晓及时阻止,可锋利的剪刀还是划伤了凤洛水的手臂,顿时手臂上一片血红。
“让我跟他一起死,让我跟他一起死吧……”凤洛水哭着哀求道。
“少爷,你不要这样……”凤晓趁机夺了凤洛水手中的剪刀,这才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啊……”凤洛水崩溃地拍打着肚腹,期盼着能这样把腹中的骨肉给打掉。
“少爷……”凤晓与凤宵极力劝阻,一时间房内竟一片混乱。
“啪……”一个巴掌迎面打来,凤洛水偏着脑袋愣住了,脸颊上明显的巴掌印还清晰可见,而站在眼前的人竟是怒气冲冲的朱夫人。
“你这个贱人,我告诉你,你这肚子里的可是我们朱家的骨肉,你要也好不要也罢,总之你一定要把他给我生下来。”朱夫人狠狠地拽紧凤洛水的头发,让他疼得后仰,言辞狠厉道。
“夫人,你快住手……”凤宵急忙上前想要拉开朱夫人的手,岂料几个仆人硬是把他拖住了。
“我不要,我不要生……求求你不要让我生……”凤洛水用乞求的目光望着朱夫人,摇晃着脑袋哀求道。
“来人,把铁链给我拿来,给我把这个贱人锁到床上去。”朱夫人毫不理睬,狠下令道,彻底将凤洛水的一丝希望扼杀了。
“夫人,你不能这么对我们家少爷……”凤晓听了这等命令,替少爷不服,阻止道。
“你们两兄弟如果敢胡来,那就别怪我对他狠心了,先不说他对小女的绑架,单单以未经夫家允许谋杀子嗣之名就可直接将他杖毙,你们还敢拦吗?”朱夫人一席话,硬是止住了凤晓想去阻止的举动。
“夫人,你不要这样对我们少爷,你要罚就罚我们兄弟俩吧。”凤晓跪求道。
“放心,有你们好受的。”朱夫人微眯了下眼,给仆人们丢了个眼色,凤晓凤宵就被拖了出去。
“不关他们的事,不要罚他们……”凤洛水神情呆滞,可隐约间还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微摇着脑袋呢喃道。
“你还有心思管他们,不如想想你自己吧……”朱夫人甩开手,走出了房门,下令严加看守。
房内的凤洛水硬是被仆人们按着锁到了床上不能动弹,犹如砧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凤洛水原先还会向前来送饭的仆人哀求放了他,可是多番哀求无果后,凤洛水就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感受着肚子一天天地大起来却无能为力的绝望,除了每天硬是被人灌些汤水,剩下的时间要不昏睡要不只能盯着床顶出神,过得就如那行尸走肉般。
这天,一直静悄悄的屋子外总算传来了人声,睡梦中的凤洛水竟有了点感觉,那人的声音好熟悉。
“你们让我进去……”朱大少跺着脚吼道。
“大官,夫人有令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看守的仆人甚是尽责,对夫人的命令更是铭记于心,不敢有丝毫怠慢。
“我是他相公,我说要见,你们谁敢拦着我?”朱大少看好说歹说不行,那就只能硬闯了。
“大官,你不要让我们我们为难啊……”看守的仆人为难道。
“我不管,我可告诉你们,今天你挡了我的道,将来我要是当了家,第一个革职的就是你们两个看门狗。”朱大少气得口不择言道。
“那……那就见一会儿,就一会儿哦……”看守的仆人面面相觑,这等威胁他们怎能不在意呢,毕竟这偌大的朱家日后可是眼前这大官的啊。
“那还差不多……”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