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不渴'李宣耐着性子问他,这样对待一个人还是头一回。但是苏梓嘴巴塞得满满的继续发狠的嚼着,并不为所动。
等他咽完了最后一口,才缓吞吞的说道 '你想做的事,也做了,还不放我走'因为身体还并未完全恢复,加上吃的撑了,一句话说的气喘吁吁。
'我说话从来不喜欢重复,尤其是命令人的时候'。 这个表面予人斯文,看上去品味非凡而举止优雅的男人,能马上翻脸。
'你还以为自己是富家少爷呢?'男人拧起眉毛怒视着苏梓,他没有多大耐心,纵使再重视某个人,他也不过如此。
走过去强制掰开苏梓的嘴巴,将酸梅汁一股脑的灌下,也不管苏梓那小嘴是否承受得了,酸甜的味道肆意在喉咙散开,呛的苏梓痛苦的直咳嗽,胸前衣服都被淋湿了,丝毫不留给他喘息的机会,胃里一阵翻涌,恶心的感觉布满全身。
李宣看到他嫌恶的表情,压制不住怒火将,一巴掌抽过去,苏梓脸上顿时红白一片,强硬的指节生猛的捏住他的小嘴,一口就咬上去,猩红一片的血珠滚滚而落。
但是李宣随即就后悔了, '对不起。。。'室外电话适时的响起,缓解了两人间紧张气氛,李宣拿起块干净的毛巾扔给苏梓。
'何君答应和你见面,不过要求是你和他赌一局,他赢的话,你就要把苏家少爷交出去;李宣!你现在不要再和我说,你抓了苏梓!'
'那又怎样'李宣勾起嘴角,望了眼沙发那的人。
'你干嘛惹他啊,你知道有多少麻烦分子一直派人找苏梓吗?你何必碰那个烫手山芋。'
'文兵,我因为相信你的能力,所以觉得在那些人手里救下一个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可是你要知道何君也在找他,你和苏家从来没有什么利益往来,为什么忽然要插手这件事。'
'这个你就不用深入追问了,什么时候见面'
徐文兵在那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明晚晚10点千褚门地下赌场,到时候我会带些人跟你一起去。'
'干净果断,不要磨蹭'
'我知道了,倒是你最近发什么颠,真是。。。'嘀嘀嘀,电话被毫不留情的挂了,李宣立马走向那个丝毫不动身形的人和他说。 '不管你怎么反抗,只要我帮你还了何家的债务,你就是我的东西。'
'还那么大笔债务就是为了捅我的屁股吗?'苏梓是表面柔柔弱弱,但是眼神却异常坚强的回道。
李宣瞳光一颤,微微逼向他脸前,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苏梓,看着我的眼,我心里是怎样想的,你不清楚吗?'
苏梓直视着那双眼,眼中既是充满令人啐弃的火热**,还有一种坚定到自己动摇的感□□彩飘荡在那双瞳孔里中。
苏梓撇过脸,却又被人一把拉近怀里肆虐的交吻,蛮力中又渐渐变得温和。令人迷惑,纠结,莫名心生烦恼,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一次身心挫败,苏梓绵软无力的躺在床上,这次他连洗漱的力气都丝毫全无。遗留的液体从股间漫出体外,粘稠在一起,被单都被打湿了一片。刚被折腾完的身体被扔下,那人急急忙忙的出去接了电话,直到现在他才听到沉缓,掷地有力的皮鞋嘚嘚嘚声音从楼下玄关处往上而来。
他并不怕那个人,只是害怕那人的手段,从开始的蛮横一下子又转变的这么快,这么。。。温柔,想起自己昏睡前的那双温暖的手。。。
无处可逃的苏梓听到脚步声,他急忙的着急想躲避起来,这张床是李宣特地定制的,高度很低,一般人根本想象不到里面能塞进人。纤细的苏梓费力的挤进。他故作聪明的想造成一个假象,让那人误以为自己不在这个房间,而放松警惕再想办法从他身后逃出去。
只不过,他真的将李宣小看透了。男人进门看到凌乱的床上,四周都不见那个柔弱身板的人影。
苏梓能听到他点烟时,打火机趴哒啪嗒声,许是许久没点着,男人气恼的一脚踢飞了身旁的木椅,然后转身坐在床边,不知道在做什么。
李宣看着四周宽大的壁橱,他知道苏梓躲起来了,他也不急着找,反正到晚上时间充裕的很。看着那皱起的高档棉布床单上混乱的痕迹依稀可见,想到那柔弱的身板在自己身下,变得逐渐放弃抵抗,肌肤滚烫而滑腻,令人丝毫舍不得放开。
苏梓只看到皮鞋底踏在床边的木板上纹丝未动,那个男人坐在这十分钟不止。因为床板太低,男人沉重的坐下,苏梓感觉呼吸有点压抑,后来便真的变得絮乱,几近窒息。
李宣是俊逸优雅的,也是敏锐异常人,不然怎么会在证券业界,年轻有为,且得人心。
他听到床下微弱的喘吸声,不屑伏地去确认是否真的在下面。抬脚就猛踢床沿,太过沉重昂贵的木质床在此时显出弊端。
李宣一时担心苏梓的身体,心急竭力去掀床板,最后无可奈何,蹲下将床板端开,几乎全力将人拖出来。 苏梓手臂上都蹭出几寸血痕 ,疼的眼泪直哆嗦。
'你还真是极品,这么窄的床板,就算逃过了我的视线,你也爬不出来闷死在下面了'
李宣边说边温柔的摩挲他受伤的肌肤,'苏梓。。。'
被他有力的双臂环抱着,听到这个陌生男人如此温柔的呼唤自己的名字,苏梓再次迷惑了。他的时而温柔时而冷漠比那行为更令人感到可怕。不得不说李宣的怀柔政策有了丝作用。
怀里的人没有挣扎,任凭李宣找来药箱处理伤口。'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们并没有见过面有过什么交情。'苏梓觉得救这个词不准确,因为这个混蛋可是对自己下了两次手的人,但是的确又好像在护着他,竟然还说要帮他还债务。
不过李宣不打算回答他的提问,而是反问道,'你认识何君?'话音刚落,苏梓轻微的颤栗一下,但是没逃过他锐利的双眼。
'看来是认识了。'有些不满与惋惜的莫名口气。 苏梓是认识何君,他们年龄相仿,自己父亲和何君双亲是好友。如果眼前人是头沉睡时温和的狮子,那么何君可就是一头血气方刚毫无所谓的豺狼猛兽。
凡是被他盯上的,即使不死,也会一直跟着你,直到逼到你走投无路更痛苦的死去,只要是在那个人的领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忤逆。
那还是小时候噩梦般的回忆了。 隆重又氛围十足的十岁生日party,何君宛如被高高捧起的小君主,被众人簇拥着,他眼神高傲清冷。
唯独一个清爽白净的小男孩对他熟视无睹,一个人自顾自的在餐点边挑剔着食物,最后竟然将一盘鹅肝端起悉数倒进垃圾箱中。
不巧这一幕被坐在高台上的小何君尽收眼底。哼;作为客家竟如此目中无人。看那人晶亮的眼眸,空灵纯粹,像极了一个人,他心里更加暗生恼火。
'小君,这是苏叔叔的儿子苏梓,他特地带了礼物送你'
父亲后来果不其然在自己面前介绍起这个生面孔。比他大二岁的苏梓看到面前酷酷的小男生,黑珍珠般深澈的眼眸滴溜溜的看着他。
'叔叔,我带小梓哥哥去玩好不好。'
说着带着一股决不允许反抗的小强硬力道拉走了苏梓,大人们只当孩子要好。哪里想到何君是个头上生满魔角的小恶魔。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 章
何君将他带进自己的秘密居室。'你带的什么礼物,钢笔?'
'恩'第一次见到何君,苏梓认为这是个很酷的小少爷,年纪不大却穿着黑色风衣,黑靴子。
'苏梓,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何君笑眯眯的道,却令人心生寒意。
他从抽屉拿出一副银亮的手铐,咯嗒一声就扣在了苏梓手上。'嘻嘻,你被捕了,现在犯人要好好听警、察叔叔的话哦。'他回到里室配合的换了一身合身定制的制服,帅气夺人,可是眼神却透着恐怖的寒光,苏梓手足无措的看着这个天使面孔的人。
'要,做什么?扮家家?'
'你心里知道不是扮家家那么简单吧。'他转身栓起房门的保险,戴上黑色皮质手套慢慢向苏梓逼近。'犯人应该跪下不是嘛'
苏梓腿一弯,被他踢倒在地。'我不是犯人!'苏梓莫名其妙,大声反驳道。
'你也是个漂亮的人呢,和那人有着一样的看上去就下贱的脸孔,看到你在外面笑的那么阳光,真是难看死了!'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的男孩绝对不正常,他正以一副冷静,且娴熟的手法,强压着自己,开始扣开自己的衣裳的纽扣。
'呜呜,你走开。'苏梓反抗他,想远离他,无奈手被扣牢,刚想跑就被绊倒在地。裤子被粗鲁的扒下,带着手套的手慢慢摸索到苏梓粉嫩的脸颊下, '我非常讨厌你的脸!'
当他的舌头爬过耳垂一直舔舐到脖脖首时,苏梓打了个冷颤,何君笑了。
'怎么,小东西,这样就忍不了了?' 叫自己小东西的这个男生,他自己才不过十岁。苏梓仰着头,表情痛苦歪曲,这种情形是他从没有过经历的。
他狠狠咬过他凸起的耳朵,单手掐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腿根部处徘徊,苏梓绵软无力的趴在他身上,润滑用的珠珠一颗一颗塞进身后,冰凉的钢笔随之没入,苏梓又疼又急的直拍打他的后背,奈何,力气比自己大,最后无可奈何的晕晕乎乎,被压制在墙边,没有退路。
'风景果然很美'
'**,你这个**'他越是骂他,何君手中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狠。
'对,我就是。你继续叫,看看你父亲见到会怎样,我觉得也不会怎样,毕竟他要乞求和我家合作,才能填补他挪用资金巨大的坑吧'这个十岁的天才恶魔,对一切事了然指掌。
'我已经和你爸爸说过你今晚会留下来'
'不,不。。。。'苏梓痛苦的低吟。
一夜坠入地狱,送回去时,被处理过的身躯还是看出粗暴的痕迹,高烧久久不退,父亲根本毫无关心,只是当没发生似得命人照顾好。母亲却看的心疼不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