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都去逛妓院!”
胤礽恍然:“原来去妓院都是晚上去的吗,怪不得我今天去没见到什么人。”不过时间不对待客还这么周到,看来那场所果然很高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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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尽皆知的青楼之行
见了老康,老康正在看密折,一见胤礽就问:“端秋楼的姑娘怎么样?”
胤礽想了想,回答道:“很好。”
老康惊讶地道:“能让你都赞好,那姑娘是什么样的?比宫里的都好?”
胤礽道:“一样好啊,宫里的女孩子也有宫里的女孩子的好处。”
老康瞪他。一样好宫里的你为什么都不喜欢?
胤礽像是不明白他表情的意思,接着道:“那里边的姑娘曲子唱的一点不比宫里的教习差。”坦荡荡地纯粹艺术欣赏的口吻。
……
老康从案上拿起另一封折子,转换话题道:“阿嘎部那个恶毒的姑娘其其格找到了。”
“啊?”胤礽睁大了眼睛。
老康眯起了眼睛,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她说,她怀了你的孩子。”
胤礽被这个消息一时惊的头脑空白。
老康盯着他问道:“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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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想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
只那一次,难道就这么狗血地有了意外?而且他这次在草原上出事明面上还是保密的,只极少一部分关键人物心知肚明,其其格哪来的消息,知道他的身份?
老康挥手叫胤眩讼拢费|不愿,但也不敢违逆老康的意思,暗地里冷冷看了胤礽一眼,行礼出去了。
没了旁人,老康细问胤礽:“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胤礽沉默了片刻,才垂下眼睛说:“当时情况十分危险,她认出了我,我不能杀了她,又怕泄露身份,所以只好……”
这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事实上手段简直可以算的上卑鄙,就算是用在了一个完全不值得同情的女孩身上,也不能改变手段下作的事实。但胤礽并不觉得愧疚,这个女孩实在可恶的让他一点也没有办法心软,他或者愿意因为这个补偿她一点,可是却不会为所作所为后悔。
老康对这件事的惊奇大于别的一切反应,好一会儿才说:“你不厌恶这种事儿了?”
胤礽抬头看了他一眼,无奈地说:“皇阿玛,那是生死关头。”
老康试探地问:“你今年都十九(虚岁)了,也该娶太子妃了……”
胤礽又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皇阿玛要我娶,我便娶,我听皇阿玛的意思。”
他并不是铁石心肠,这么多年来老康对他的好他都是看在眼里的。草原上的生死劫难终于让他的心安定了下来,老康全心全意地为他所做的事情让他没有办法不感激。从前世到现在,有哪一个人这样爱过他?
被人这样的爱,又怎么可以不回报!
他最能回报老康的,就是安心留在这里,做他优秀地太子和骄傲的儿子,帮助他,陪伴他,帮他治理这个国家,陪他一起站在这世间最不胜寒的高峰,直到他不再需要的时候。
所以老康让他娶,他就娶,只要老康觉得好。
况且此心安处,何处不是家?在哪里又不是生活?在风口浪尖把握日月星辰的旋转,也别有一番滋味。
老康怔了一下,看着他如画的眉眼,叹息了一声,感慨道:“胤礽,你终于长大了啊。”招招手让他过去。
胤礽走过去,在他盘坐的炕边的脚踏上坐下,将头靠在他膝上,老康抚摸着他的头发,一时二人心中都说不出的柔软。
父子二人享受了一会儿温情时光,又说了会儿别的闲话,直到有大臣来觐见,胤礽才告辞退了出来。
胤礽一出了乾清宫,就见一个人在宫门口徘徊。是老大胤眩5笔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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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怔了下,实话实说道:“有可能。”方才跟老康说话时老康已经说了,让人护送其其格回京,无论怎样,不能让皇家骨肉流落在外。对于胤礽来说,他不喜欢孩子的母亲,但对这孩子顶多是感觉很别扭,但倒没有什么排斥情绪,他相信自己能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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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看他反应这么大,很是讶异,想想自己落到其其格手里后的遭遇,不由猜测其其格对他做了什么,大是同情,道:“大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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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道:“其其格……她是不是也得罪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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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近来总是这样的阴阳怪气,让胤礽也很是不悦,招呼了侍卫,也径自回毓庆宫。
达春陪同胤礽回到宫里后也在乾清宫外候着他,见他出来后跟大阿哥说话,没敢上前,这会儿忙跟上来,问道:“爷,皇上怪您没?”
胤礽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放心,他怪我什么。你引着我去那种地方,不还是他示意的么。”
达春脖子一缩,心虚地嘿嘿笑道:“爷,原来您知道啊。”
胤礽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
回到毓庆宫,沈廷文站在宫门口等着胤礽,一见胤礽就悠悠行了个礼,挑起眼角问了句跟老康问的内容一样的话:“殿下,端秋楼的姑娘美吗?”
对于他的消息通灵,胤礽并不奇怪,他掌管胤礽的一部分消息渠道。
胤礽头也不回地向内室走去,边走边说道:“沈侍读是大名鼎鼎的风流才子,端秋楼的姑娘美不美,您怎么会不知道?”
六月的天气实在热的很,奔波来去,胤礽出了一身的汗,一进毓庆宫更是热的透不过气来。他把扇子交给迎上来伺候的内侍,一边走一边摘身上累累坠坠的饰物、解脖子上的衣扣,宝蓝色的褂子被后背的汗水浸湿了一小块。
沈廷文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和解衣服的动作眼神深了深,嘴里却轻松笑道:“微臣虽号称什么狗屁‘风流才子’,可是我大清有律令朝廷官员不得嫖娼,所以端秋楼名满京师这么多年的碧、素二位姑娘却还是至今也没有见过的。”
胤礽回眸对他扬眉一笑:“要不要本宫带你去见识见识?”
沈廷文蓦然失了下神,才连忙摇头道:“臣可不敢违反律令,还是等哪天微臣无官一身轻了,殿下再带臣去长见识罢。”
胤礽到内室换了身玉色的凉快衣服出来,绛雪和冰雾已经在桌子上摆了两盘冰。胤礽坐在冰旁感受着那凉意,捏了一块含在嘴里,才觉得暑热稍减,透出一口气来。
胤礽只要在,他的毓庆宫永远都是人气十足,他刚坐没一会儿,小三胤祉和小四胤禛两个就来了,两个人盯着他猛瞧。
胤礽只得问:“怎么了?”
小三憋了半晌,期期艾艾问:“二哥,听说你今天去烟花之地玩儿了?”
胤礽本来喝了一口茶在嘴里,闻言喷了:宫里的小道消息传的真比光速还快啊!
接过萦雨递过来的帕子擦着嘴,无奈地道:“不错,怎么?”
小三眼睛一亮,兴奋地问:“那儿好玩不好玩?”
小四胤禛黑嗔嗔的眼睛看着胤礽,却流露出不赞成质疑。
胤礽为四弟叹息,这么小的年纪都老成的像个小老头了,不过小三的向往与跃跃欲试却不可助长,一开了这个头就不好管住了,遂沉了脸说道:“我是出了点意外,寻人才拐进去的,你问好不好玩想干什么?”
胤祉眨眨眼,“二哥,您不是……”
胤礽现学现卖从老大那儿悟到的常识:“当然不是,那有人大白天去逛妓院的。”
胤祉不明白什么样的意外要到妓院去寻人,极其失望地“哦”了一声。
刚糊弄住小三小四,一齐下学的小五小六小七小八乃至小十三都来了,连开场白都和小三小四一样:“二哥,听说你……”
稍微懂些事的小五小七眼睛里都跟小三一样,闪烁着些向往的光。其余的几个除了小六,都是一脸懵懂却故作神秘兮兮的笑,显然是纯粹来凑热闹的,连刚六岁的小十三都是,也不知道这表情都是打哪儿学来的。小六却是委屈地叫道:“二哥,你去好玩的地方玩,都不带我!”
胤礽哭笑不得。
他这趟端秋楼真是逛的人尽皆知啊!
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这一帮子大小萝卜头也糊弄住,胤礽长长叹息一声,果然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人是不能做坏事的。——不过还是得好好查查他的行踪到底是哪个大嘴巴的泄露出去的,他身为太子的行踪被这么传扬,若是有刺客了什么的那还得了!
其其格的消息,是坐镇关外的纳兰容若传回来的。容若的人找找了她,要送她回部族,她却不愿意,宣称怀了胤礽的孩子。
容若派大夫给他检查,果然查出她怀了身孕,容若知道胤礽曾在他们部落停留过,也知道胤礽落在她手里过,不敢轻妄,连忙派六百里加急给老康送了信。
胤礽对于自己可能将有一个女儿或儿子的事,感觉很古怪,很没真实感,尤其是他将是这孩子的“爹”。
虽然不再总觉得自己是一个女性,不知不觉中完成了男女的心理转变,可是成为一个孩子的“父亲”,还是一件太神奇的事情。
胤礽观察自己的几个小弟弟,回想自己眼看着他们从软乎乎的小小一团长到这么大,觉的实在是很新奇。
胤礽在这边神飞关外设想有可能是自己的,目前还不足两个月的孩子,数字军团的老大胤眩吲爻隽斯睦锶此岬囊纬鏊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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