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娶薛灵儿,他对薛灵儿纯粹就是玩弄,只不过薛灵儿的身份高贵,他玩弄的时候,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人前是金枝玉叶的薛灵儿,温婉柔约,受到极好的礼教,可躺在他的身上时,却像其他女人一样,贪欢。
“我怕太妃会和我爹娘提出订亲之事。”薛灵儿小手也急切地扯着洛少承的衣物。
“青枭不会娶你的。”洛少承低首吻上那红色的点点,惹得薛灵儿低喘一下,全身都在轻颤。
“可是……”薛灵儿当然知道慕容青枭不会娶她了,因为她已非清白之身。
“嘘——别说话。”洛少承不想和她谈论成亲之事,他如约前来,只为了泄欲。
最近都在寻找秦若琳,他也有近十天不曾碰过女人了。这就是他不喜欢薛灵儿,疏淡薛灵儿的时候,又前来赴约的原因了。
薛灵儿无声地搂紧了他的肩膀。
洛少承的大手在她不着寸缕的身上游移着,带给她阵阵欢愉,她一脸的潮红,不停地低喘着,期待洛少承给予更多。
{此处和谐,不多写了!}
洛少承不出声,动作依旧粗暴,那桃花眼再次闪过了无情以及寒意。
洛少承没有片刻的停留,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整理好后,随手扯上被子把薛灵儿的身体盖了起来,低淡地说着:“郡主,夜色深了,洛某先走了。”说完起身离开了□□,往房外走去。
“少承……”薛灵儿起身想挽留他,发觉自己不着寸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完事后就很快地离去。
躺回□□,薛灵儿的小手紧紧地把被子揪住了,身体还在麻酥麻酥的,他却转身就走了。
他对她……似乎变得无情了。
薛灵儿的心又痛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让洛少承对她一下子就无情起来。
半个月前,都是他粘着她不放,每次欢爱后,都搂着她卿卿我我,可是这一次却对她粗暴至极,欢爱后又立即无情地离去。
难道为,他一直都是在玩弄她吗?
想到洛少承的外号,薛灵儿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逃(1)
烈日下劈柴是雪梅最喜欢折磨秦若琳的一种手段。
她自个儿坐在树荫下,汗水还不停地从她的脸上滑落,而秦若琳站在烈日之下抡着斧头,用力地劈柴的时候,汗水更是如雨下。
今天,她有了一点儿精神了,至少劈柴劈了不少。
“娘,娘。”蓦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叫唤声,打破了烈日下的安静。
秦若琳忍不住放下手里的斧头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那是一个大概只有五岁的小男孩,穿着很普通,不过衣服上倒是没有补丁,五官清秀,白白嫩嫩的。他小跑到树下,站在雪梅的面前。
秦若琳不禁止好奇,难道那是雪梅的儿子?
雪梅一看到小男孩,立即把手里的鞭子一丢,就把小男孩抱了起来,笑着在小男孩清秀的脸上亲了一个,温和地问着:“宝儿,怎么了?”
“娘,我想上学堂,我想读书,我想识字。”小男孩稚声稚气地说着。
雪梅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敛了起来,她为难地说着:“宝儿,娘没有那么多钱替你请先生。”府里又没有少主人,如果有少主人,还可以求爷让她的孩子成为少主人的伴读。
像她们这种下人的孩子,有几个能读书识字的?
“娘,我想上学堂,我想读书,我就是想读书。”小男孩听到雪梅说没有钱给他上学堂,小脸一板,立即就哭了起来。
雪梅对待秦若琳的时候是绝对的心狠手辣,但对待她的宝贝儿子却是宠爱至极。儿子是承接香火的,女人生了儿子在夫家的地位也就高了起来,雪梅虽然嫁的也是穷苦人家,可是这种思想同样存在。她对她的儿子是尽可能要什么就给什么,溺爱得厉害。
“宝儿乖,别哭哈,等娘攒到钱了,就送宝儿去上学堂好吗?将来考个状元郎,让娘也跟着享福。”雪梅一看到宝贝儿子哭得那样伤心,一颗心都揪了起来,顾不得监视秦若琳了,不停地哄着她的宝贝儿子。
“娘,我现在就要学认字,我现在就要学!”小家伙不知道是真的很想读书还是任性,就是哭闹个不停。
雪梅急得团团转,后院里的全是奴才,没有一个人识字的,现在儿子哭闹个不停,她找谁教儿子去?这府里头夫人是有不少,前院的人也有很多认得字的,可是她一个下人,就算让她掌管后院,也没有人愿意教她的儿子呀。
她的那点微薄的工钱还要养家糊口,就算有人愿意做她儿子的老师,她也付不起学费。
虽然雪梅很坏,但她的生活处境并不好,摆脱不了穷人之列,所以才会把秦若琳那几百文钱霸为己有。
王府的制度森严,前院的下人才有机会获得主人的赏赐,他们这些在后院做着粗重活的是最下等的下人,连主人的面都极少看得到,别提想得到主人的赏赐了。给别人当下人的,如果没有赏赐靠着工钱过生活,很困难。
“宝儿,别哭,你哭,娘的心都痛死了。”雪梅不停地替儿子拭泪。
☆、逃(2)
“他,怎么了?”秦若琳看到宝儿不停地哭,忍不住走了过来,关心地问着。
冷不防听到秦若琳的问话,雪梅正在心疼儿子,立即朝秦若琳发着脾气,“与你无关,干活去,否则别怪我抽死你。”骂完秦若琳后,雪梅又安抚着自己的儿子,哄着:“宝儿,别哭了,娘过几天就能攒够钱让你上学堂了,别哭哈。”
被雪梅骂到转身就想走的秦若琳听到雪梅后面的话时,又停下了脚步转身对雪梅说道:“他想上学堂吗?”
雪梅瞪着她,没好气地应着:“是又怎样?我家宝儿将来是状元郎的料,才五岁就吵着要上学堂了。”
“我认过字,如果他现在就想学认字的话,我可以教他。”秦若琳虽然对雪梅非常的没有好感,但宝儿长得眉清目秀的,教育一番不会像他娘亲那般心狠手辣,秦若琳对宝儿还是蛮有好感的。
“你?”雪梅挑眉,不过当她看到秦若琳虽然被自己折磨得脸色青白,但那身浓烈的书香气质却不减,一看就知道是认过字的人。
“你真的认过字吗?”雪梅的语气和缓了不少。
秦若琳轻轻地点了点头,应着:“我四岁便开始认字了。”
她看到雪梅不太相信的样子,便从地上捡起了一根小树枝,然后在地上用树枝写下了“人之初,性本善”六个字。
看到她字体娟秀,雪梅完全相信了。
“你真的愿意教宝儿认字?我跟你说吧,我没有钱交学费的。”雪梅还想着凶神恶煞,但语气里对秦若琳已经少了几分的敌意。
“我不收你的学费,你儿子挺聪明的,又喜欢认字,我无条件教他。”秦若琳温和地一笑,那温婉善良的个性表现无遗。
宝儿听到秦若琳愿意教他认字,立即喜笑颜开,挣脱雪梅的怀抱,就朝秦若琳恭恭敬敬地行了拜师礼,稚声稚气地说着:“宝儿给老师请安了。”
秦若琳一笑,蹲下身去,温和地抚着宝儿的头,温和地说着:“姐姐教你读书认字,你一定要认真地学的哦。”
“嗯。”宝儿重重地点了点头。
站在一旁的雪梅脸色变得有点儿不自然起来。
秦若琳站直了身子,淡笑着对雪梅说道:“你只要帮他准备文房四宝便可,书在我的脑海里。”宝儿还小,启蒙之时,她可以先教宝儿学习《三字经》。
“嗯,那个……我立即就去准备,你可不能反悔哦。”雪梅立即抱起了宝儿,欢笑着:“宝儿,走,娘给你买文房四宝去。”
望着远去的母子,秦若琳不禁感叹母爱的力量,一个女人无论她有多坏,心有多狠,对待自己的儿女时,都是最好的。
“若琳,你干嘛要教她儿子认字?她那样对你,你还教她儿子,让她被她儿子烦死最好。”等到雪梅走了,大妞才敢走出来,不满地对秦若琳说着。
秦若琳浅笑着:“大人有错,孩子无罪。那孩子眉清目秀的,虽然被宠坏了,本性还不坏的,只要教育一番,不会像其母那般心狠手辣。再说了,雪梅也是下人,上面的主子命令她这样对我,她也只是执行命令而已。”
☆、逃(3)
“就你心好。”大妞嘀咕着,反正她对雪梅那个大肥婆是没有好感的。
半个时辰后,雪梅果真买了文房四宝回来。
看到秦若琳吃力地劈着柴,她走到秦若琳的背后,淡淡地说着:“柴房里的柴烧还可以烧足一个月,你不用再劈了。”
秦若琳讶异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扭头看向她。
雪梅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胖胖的脸,不好意思地说着:“此时是午休时间,那些夫人们都在午休,你歇着我也不会难做的。我宝儿很爱学习,你先教教他吧。”
秦若琳看看雪梅,又看看被雪梅拉着的宝儿,点点头淡笑着:“好,那每天这个时候,我便开始教宝儿学习。”
秦若琳把沉重的斧头放下,然后跟着雪梅走到树荫下,她让雪梅搬来了一张小桌,然后把文房四宝摆在桌子上,然后她开始熟练地磨墨。
其他下人都颇感兴趣地围过来观看,他们都是大字横在面前也不认识的。
秦若琳磨红了墨之后,便在宣纸上面写下了“人”字,把字“人”字摆到了宝儿的面前,伸出虽然因为劳累而让手指长满了茧却依旧修长的手指,指着“人”字教宝儿念着。
念了几遍之后,她又教宝儿执笔,教宝儿一笔一画地写着“人”字,嘴里解说着:“这个是人字,是好人,坏人的人字。”
宝儿跟着她念着,其他下人也好奇地跟着念着,就连雪梅自己也跟着念起来。
秦若琳教宝儿写了几遍之后,便松开了手,让宝儿自己试着写。
宝儿倒也聪明,在秦若琳教写的几遍之后,他执笔姿势虽然还不正确,但倒能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人”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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