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什么晚上不睡觉跑过来找她?还手脚不听话地把她抱到这里呢?
他为自己的脱线行为感到可耻,可是想走,又有些舍不得离开这个臭丫头。
这个小女人变得是越来越招人喜欢了,居然还会脸红害羞,不过脸皮也确实厚了,居然说自己是美女。
想到这里,清澈“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夏小沫缩了缩肩膀,好奇地看着清澈。
不会是因为跟自己约会,所以才这么傻笑的吧?
夏小沫很无耻地想着,自己的魅力就是大,太监也被她通吃了。
不过……她要太监有什么用啊?她以后怎么生孩子啊?可惜了,这个帅哥,不是她的。
夏小沫掩面泪奔,悲催的要死!
在这皎洁的月光下,她夏小沫跟一个千年不遇万年难产的大帅哥一起坐在树枝上赏月,多么浪漫唯美的场景啊?
这是多少少女心目中梦想的狗血桥段啊?
可惜……是太监!呜……
这段掐了别播了,她的小心灵太受打击了。
清澈扭过头看着一脸失望的夏小沫。
“……你不高兴?”清澈怔了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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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担心皇上吗?
“……你不高兴?”清澈怔了怔问道。
“呃?没有,没有嘿嘿……”夏小沫干笑两声。
“嘘!”清澈突然捂住了她的嘴,自己也屏息。
有两个声音清楚地传了过来。
“娘娘,大将军让您做的事情,您做了吗?”一个粗粗的女人声音响起。
虽然是对另一个人用敬语,可语气里的不屑甚是明显。
“我……必须这么做吗?”另一个女人银铃般的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谁啊?夏小沫皱皱眉头。
“那么您以为呢?”粗声音反问。
“……我下不去手。”那个银铃般声音的女人说。
“你可想清楚,皇上不死,后果可是很严重的。”那个粗粗女人恶毒地威胁道。
“我……我知道了。”银铃很无奈地答应了。
“这里有两包毒药,一包给皇上,一包给皇后。”粗粗说。
“皇后?”银铃略有惊讶。
“怎么?顺便帮你除了那个贱人你不高兴吗?”粗粗说。
“皇上都没了,她死了还有什么用……”银铃小声地喃喃着。
她虽然讨厌皇后,可从来没想过要害死她啊。
“哦?”粗粗。
“我知道了,可是这是皇宫,毒不会这么好下的?”银铃。
“只要配上龙井茶,这种毒是试不出来的。”粗粗。
“……嗯。”银铃。
“这种毒药潜伏期是七天,下了毒记得跟我联络。”粗粗。
然后粗粗和银铃好像离开了。
清澈带着夏小沫飞回浣衣局。
“喂!”夏小沫拽住要离开的清澈。
“怎么了?”清澈皱着眉回头看她。
“你去告诉皇上一声吧,我怕他会出事。”夏小沫担心地说。
“……哦?你这么担心皇上吗?”清澈怔了怔,问道。
“废话,他可是皇上诶!他要死了,我不也得死吗?”夏小沫没好气地白了清澈一眼。
“……哼!”清澈甩开她的手,飞走了。
原来只是在乎自己的生死而已,还以为她真的转了性了呢。
有种做贼的感觉呢?
夏小沫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觉。
这宫里到底是谁想害皇帝和她?
来了这么久,她也知道宇文澈是个好皇帝,刚上任就已经为老百姓做了不少好事。
不仅用国库的钱去支援老百姓,还把自己后宫里的一部分钱也支了出去。
现在夏小沫突然很想帮宇文澈度过难关,不知道他会不会有危险?
清澈应该是好人吧?应该是宇文澈的人吧?他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宇文澈呢?
不行,夏小沫不放心。
万一清澈是别人放在宇文澈身边的奸细怎么办?那宇文澈不就有危险了吗?
她要不要去乾清宫找宇文澈,告诉他这件事呢?
她是知道有人要下毒害她,她不会喝龙井茶的,可是宇文澈不知道啊,而且他最喜欢喝龙井了。
他死了,夏小沫这个皇后还能活多久?
想到这里,夏小沫迅速起床,偷偷摸摸地跑到院子里。
她拿了一个灯笼,装成巡夜的宫女,朝乾清宫出发了。
可是,走了半柱香的时间还是没摸到乾清宫。
突然一队巡夜地侍卫朝她这边走来,夏小沫低下头,继续朝前走。
眼看马上要擦肩而过的时候。
“站住!”领头的侍卫叫住了夏小沫。
“……”夏小沫整个身体僵住。
奇怪了,她这么害怕干嘛?怎么有种做贼的感觉呢?
“……你叫什么名字?”侍卫想了想问。
“……奴婢叫小云。”夏小沫怔了怔回答。
“哪个宫的?”侍卫又问。
“……长乐宫。”夏小沫说。
“哦?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宫?”侍卫又问道。
“……奴婢是新来的,今天帮娘娘去皇上那传话,可是……奴婢迷路了。”夏小沫紧张地说。
侍卫围着夏小沫转了一圈,打量了她一下,然后说道:“……哦,乾清宫往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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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谁不怕死!
侍卫围着夏小沫转了一圈,打量了她一下,然后说道:“……哦,乾清宫往那边走。”
“谢谢。”说完,夏小沫低着头朝侍卫指的右边跑去了。
居然到了那天的白玉桥这里。
桥的另一边就是乾清宫了吧?奇怪了,这皇上住的地方不是应该跟皇后的长乐宫挨着呢吗?
为什么这个宫殿看起来好偏僻?而且是在水上建造的,像是水上楼阁的那种感觉。
夏小沫走上白玉桥,又看到了清澈白衣飘飘地站在桥上。
“清澈?”夏小沫跑了过去。
“嗯?”清澈转身,看着夏小沫。“你来这干嘛?”
“……你有没有告诉皇上那件事?”夏小沫喘了口气,问道。
“……没有。”清澈怔了怔,没好气地扭过头。
哼,你就这么贪生怕死吗?清澈不禁心底有些厌烦了。
“怎么了?皇上不见你吗?”夏小沫完全没理会清澈不客气的态度,她紧张地问。
“我问你,你就那么怕死吗?”清澈转过身,不耐烦地瞪着夏小沫。
“……废话,谁不怕死!”夏小沫怔了怔,白了他一眼。
“哼!”清澈不屑。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生什么气,但是你快点去告诉皇上吧,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夏小沫担心地说。
“我凭什么告诉他?”清澈没好气地说。
“清澈……你不说?那我去找他!”夏小沫气愤地朝乾清宫走去。
“……”清澈一声不吭地抓住了夏小沫的手。
“你干嘛?”夏小沫反射性地把手抽了出来。
“……皇上没在。”清澈的脸有些红,喃喃地说。
“什么?没在?那他在哪?我去找他!”夏小沫说的很坚定,摆明了,她今晚不找到皇帝她就不罢休。
“……”清澈扭过头不看她。
“清澈!我知道宇文澈这个人很古怪,很让人讨厌!”夏小沫气急败坏地说。
这样就是交朋友了!
“清澈!我知道宇文澈这个人很古怪,很让人讨厌!”夏小沫气急败坏地说。
“你……”清澈转过身来,刚要发飙。
“但是,他是一个称职的好皇帝!我夏小沫绝对不允许一个好皇帝被人害死!”夏小沫打断了清澈的话。
夏小沫此时的眼神里全是真诚与坚定,让清澈不禁有些疑惑了。
可是,她刚才说什么?说宇文澈是个称职的好皇帝?
这是他登基以来,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第一次,有人肯定了他的努力。
第一次,看到除了宇文凝和宇文珠以外对他这么真诚的人。
“你在发什么愣啊?”夏小沫举起小手在清澈面前晃了晃。
“呃?没什么。”清澈反应过来,尴尬地说。
“你到底说不说啊?”夏小沫不耐烦地问。
“我说,我会告诉他的。”清澈说。
“我能相信你吗?”夏小沫挑挑眉说道。
“嗯。”清澈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哦,还有,你不要告诉宇文澈我知道这件事。”夏小沫点了点头然后说。
“……为什么?”清澈怔了怔。
“没有为什么啦!觉得麻烦,你听我的就对了!”夏小沫挥挥手说。
“……哦。”清澈淡淡一笑。
“那我先走了啊!拜拜。”说完夏小沫朝清澈笑了笑,转身跑了。
“我去送你吧?”清澈快步向前,抱住了夏小沫。
“呃?”夏小沫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跟清澈飞起来了。
说实话,这轻功移动的速度就是快,唰唰的,有空一定得求清澈教教她。
“到了。”清澈把她放在地上。
“谢谢你了!我们以后就做好朋友吧?”夏小沫朝清澈伸出手。
“嗯,好。”清澈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她伸出的手,问道。“这是?”
“嘿嘿!”夏小沫把清澈的手拉过来握住,然后摇了摇。“这样就是交朋友了!”夏小沫高兴地说。
太监,宫女心目中的女神
“嘿嘿!”夏小沫把清澈的手拉过来握住,然后摇了摇。“这样就是交朋友了!”夏小沫高兴地说。
“这样……就是朋友了?”清澈怔了怔,对她来说这样就是交朋友了?
自从失忆后,她变得单纯多了。清澈不禁笑了笑。
“嗯!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以后……嘿嘿,有事了得帮忙啊!”夏小沫诡笑着拍了拍清澈的肩膀。
“嗯,你早点睡吧。”清澈点了点头,说。
“好了,拜拜!”夏小沫冲他挥挥手。
“什么是白白?”清澈疑惑。
“呃……是再见啦!再见!嘿嘿……”夏小沫缩缩脖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