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睡着了。
“那行,挂了。”我还没来得及说再见,李加就把电话挂了,我听得出来他有些不高兴了,可是没有办法,我不想告诉他我病了。我还没高估自己到他会为了这个担心我,只是不想让他觉得我麻烦。失望的放下电话,呆呆的看着上铺的木板。
“你背着母老虎在外面还有一情儿?”徐梓裕的声音有些冷冷的,跟刚才的样子截然不同。母老虎,是指夏音音吗?
“不…不是的。”他一严肃起来我就有些害怕他,见他凑了过来,我把脖子向后缩了缩。
“呵呵,”他笑着看着我,生怕碰到我似的小心翼翼地侧躺在我身旁看着我,“你一缩脖子就像只小乌龟,我知道那不是你的外遇,听声音是个男的。”
惊讶地看着他,他们三个虽然坏,可是也是有教养的人,可他怎么能偷听我打电话呢。“那人是谁?”真奇怪他为什么会问我这个问题,本想质问他,可一看到他冷冷的眼神我就害怕了,有时我真痛恨自己的懦弱。
“是…我打工的老板。”小声地喃喃着。
“打工?你在外面打工?”他声音提高了些。
“嗯。”不明白他为什么惊讶。
“你…你没事向外面打工干什么?”他噌地坐了起来。
“你…你们不是要我还钱吗?”看他这样我就更害怕了。
“你…你他妈的学我?学我结巴?”
“我…我没学你呀,我…本来就这样的。”
“哦。”他又躺了下来,真是吓死我了,害怕再惹到他什么,我也不说话了。
“你—那天晚上为什么叫我妈妈?难道我长得像女人吗?”过了好久,我都快要睡着了,他突然冒出来一句,吓了我一跳。回想起那天晚上,我记不太清楚了,隐约记得我被谁给拖到地上,抬起头就看到徐梓裕的眼睛,他的眼睛长得真的很像我的妈妈。当我看到他那关切、焦急的眼神时,我想如果是我妈妈看到当时的我也会是那种眼神吧。
“你…你的眼睛跟我妈妈的眼睛很像。”我越说声音越小,他听了这个肯定会生气的,我也不知道我发什么疯了,居然告诉他这个,这不是找骂吗?
“你妈妈?真的吗?”他又来了兴趣,转过头看我。我是平躺着挨着他,把手伸向床边的衣服兜里,拿出钱包打开给他看,那里面有我们一家四口的全家福,那是我和夏音音上初中时照的照片。
他拿了过去看了看,“嗯,是挺像的,鼻子也挺像的,你妈妈真漂亮。”他感叹着,奇怪这有什么好高兴着。
“嗯,小时候我们家的邻居里面就没有比我妈长得好看的了。”一说到我妈,我的话就多了起来了,也不结巴了,看到钱包我就想起来钱的事。“对了,去医院花了多少钱?”
“干嘛,你要还呀?”他轻蔑地看着我,我点了点头。
“那是小数目,你先把那一万……”大概是觉得尴尬,他没接着往下说。
“我真没偷林永哲的东西!”也许是这几天他对我特别地好,我有些得意忘形了,我也不管他会不会生气奋力地大叫着。
“你到现在还他妈的不承认?我就烦你这点,”他跳下床,背对着我。“偷了就偷了,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不敢当的。”
见他这样,委屈的抽抽鼻子,可能是因为病的原因,我现在挺脆弱的,眼泪不经激,唔唔地就开始哭,“我…我真…没…偷。咳咳”哭急了有些差气了,这么一咳震得伤口有点痛。
听到声音他连忙转过身,坐到我旁边,“别哭了,伤口要裂开了。”拍我的背帮我顺了顺气,我把手挡住眼睛,擦着眼泪。过了一会,不哭了,我就干脆闭上眼睛不看他,右耳却被塞了东西,是耳机。
“prison gates won't open up for me on these hands and knees i'm crawlin' oh; i reach for you
well i'm terrified of these four walls these iron bars can't hold my soul in all i need is you
e please i'm callin' and oh i scream for you hurry i'm fallin'i'm fallin' show me what it's like
to be the last one standing and teach me wrong from right and i'll show you what i can be
say it for me say it to me and i'll leave this life behind me say it if it's worth saving me”
是首很吵的歌,好像是摇滚,我很惊讶徐梓裕会听这么吵的歌,平时他总是静静的,我还以为他会听些安静的歌曲,这歌实在是有些吵,主要是他开的声音有些大,皱着眉头把耳机拿了下来。
“怎么了,不爱听呀?”刚拿下来就听到他的声音,因为戴着耳机的原因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大。
“太吵了。”
“不懂欣赏,我最爱听这歌了。”他负气地瞅我,看着他的眼睛真像妈妈。他是想让我解解闷,不去想那些破事了,我还挑三拣四的,我真不知好歹。重新拿起耳机戴上,“你…能小点声吗?”
是我的错觉吗?我看到他的嘴角有些微微向上扬,然后装作没事人似的把声音调小了些,看着我问:“那你喜欢什么歌?”我平时是不听歌的,那些明星什么的我也不清楚,可是他这么问我倒让我想起了李加常放的那首。
“我不知道歌名,好像是两个男的还是一个男的唱的,只记得里面的歌词。”
“唱来听听。”
打死我也不会在别人面前唱歌的,我只能念给他听,“也许有一天 我会爱上你 也许有一天 我们在一起 也许有一天 等一个也许 也许有一天 我们都忘记 如果一切都会过去 不如留点回忆 当我看着你的眼睛 我等的是奇迹 ”
他听完了也没有说话,我想他可能是不知道这首歌。果然不能总躺在床上,不一会我就睡过去了,音乐什么时候停的我都不知道,直到门被人用力的推开,我才醒过来。
“卞卞—”听声音是夏音音,睁开眼看她,她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和旁边的徐梓裕,她后面的林永哲和冯凯脸色也没好到哪去,转过头看徐梓裕,他正悠哉的把头靠在我的肩膀听着歌。
“你…你怎么在卞卞的床上?”她指着徐梓裕大叫,然后坐到我身边,推开徐梓裕扶着我坐了起来。“卞卞,他有没有占你的便宜。”我已经习惯夏音音这样的个性了,“音音。”我试图让她住口,惹恼了徐梓裕没好果子吃,虽然我也很惊讶他的举动。
“神经病。”丢下一句徐梓裕就跳下了床,“裕,给你带了饭,快吃吧。”冯凯笑着冲着徐梓裕说。原来已经中午了,我真是睡迷糊了。
“卞卞,我给你买了饭,快吃吧,早饭没吃吧。”看着油腻的菜,我没什么胃口,可是看着夏音音我就接过饭盒,夏音音是从来不伺候人的,在家里连个水果都不洗,她能为我打饭,我真的是很感动很欣慰。
“你这女人傻呀?你想害死他呀。”不知道徐梓裕什么时候冲过来夺过我手中的盒饭。
“你干什么呀?我害他?我怎么会害自己的弟弟。”夏音音站了起来大叫。
“你没听医生说吗?这几天让他吃软食,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听了后夏音音好像才恍然大悟,自责地看着我,“没事,音音。”
“卞卞,我下去给你买,你是想吃稀饭还是想吃面条。”夏音音愁眉苦脸地问我。
“不用了,音音,把那米饭泡上热水就行了。”有些心疼这样的夏音音,也不好意思让她再跑一趟,中午的食堂全是人,我每次打饭都累得半死,哪舍得让夏音音去挤。
“不行,我去给你买面条吧,等我回来,听话。”丢下这句,夏音音就离开了寝室。不好意思地看着徐梓裕,他突然从床上拿起我的钱包,找开来看。
“她刚才说你是他弟弟?”他抓住我的胳膊,瞪着我看。
“是呀,她是我姐。”
“那你们怎么同年级,还有,你们的姓也不一样呀?”林永哲冲过来问。
“我早上一年学,她是我继父和前妻所生的女儿,怎么了?”回答完话,他们也没人理我。
不一会儿夏音音就回来了,“怎么这么快?”我有些奇怪她怎么会这么快。
“哦,刚才在食堂看到李加学长了,这还是他帮我买的呢,唉学长就是学长,可真有面子,他一往里走,就都给他让道呢。”
“他怎么会帮你呀?”我担心夏音音会告诉他,这样我的谎话就穿邦了。
“哦,昨天你在医院,晚上他来找我,他问你怎么没去上课,我告诉他你得阑尾炎住在医院,卞卞,你跟他挺熟吗?我还想问你了呢,他怎么会来找你?卞卞,你怎么了,发什么愣呀。”
我无心去回答夏音音的问题,看着面条也没味口,我知道李加为什么挂电话时有些生气了,他在怪我瞒了他,我现就想马上去找他,向他解释,可是我见了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十四、李加:疯了
自从那傻小子病了后我基本就没怎么回家,不是去“Purple”就是去我哥家,都过去一个星期了,我空下来想想他,还真是气得够呛,这个死小子,居然不告诉我他病了,我还能炒了他不成,为什么就不能让我知道,难道我连知道他病了的资格都没有吗?今天实在是没有地方去了,再去我哥家,嫂子大概都能把我给踢出来了,在“Purple”呆了一会我就骑车回家了。
到了楼下看看窗户,灯亮着的,那傻蛋来了?有些莫明的高兴,兴奋地赶紧上了楼,匆匆地打开家门,哎呀,好久没闻到这么香的饭菜味了,脱了鞋,一路钻进厨房,那小子正在炒菜,听到我的脚步声回过头看我。
“你回来了呀?一会就能吃饭了。”淡淡地说了句,又继续他的炒菜工程。
也不理他,进了卫生间冲了个澡,出来后菜饭已经端上桌了。坐到桌边,见他杵在一旁。不打算理他,得给他点脸色看看,要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