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直关机呢?我早上才给他换的新的电池呀?”有些鄙夷地瞅了大志一眼,他现在是真成了家庭妇男了,这又是养孩子又是伺候那个精神病,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想玩男人我那“Purple”不有的是,他怎么就偏偏选这个麻烦的精神病。
“或许是玩得开心了,我打个电话问问傻蛋。”说着我便打给大志,想想我也别笑话大志,傻蛋的电池还是我昨天晚上帮他换上的,最近他的精神不是很好,这些小事也不太放在心上,所以我也就替他多注意些。尽管是这样,我还是为自己解释着,他这是因为妈妈受伤还有我让他伤心造成的,我纯粹是为了补偿,不然我李加什么时候去伺候别人去了。
让我有些疑惑的是傻蛋竟然也关机,顿时就感到事情有些蹊跷,他们俩个怎么会同时关机呢?大志看到我面露疑色便凑了过来,探着头问我:“怎么了,他的也打不通?”。我点了点头。
“这是怎么回事儿?他们俩搞什么?”大志有些着急,我也觉得不对劲。“走,去医院看看。”两个人同时关机这不太正常,现在只能去医院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见到夏音音和林永哲更让我有些着急,“卞卞和一个人走了,说是要去逛夜市,怎么了?”夏音音的伤已经好多了,只是她脖子上的伤疤却让人看了感到有些狰狞。
“他和香琴的手机都关机,我有些着急。”实话实说着,我现在只是想快些知道傻蛋的下落。
“关机?奇怪了,怎么会关机呢?”夏音音坐在床上凝思苦想着。
“他和上次那个精神病走了,就再不知道了。”坐在一旁的林永哲插进话来,他不说话我倒还真忘了他曾见过大志和精神病。
“什么精神病!”大志本就着急,现在那死小子又踏进雷区,我连忙拉着大志向外走。
“你拉着我做什么?!”看来大志是真的急了,我有些好笑,原来大志也有这么一天。
“现在找人更重要些,你跟那孩子一般见识干什么?”大志也是个明白人,想了想就跟着我离开了医院,在这所城市找人犹如海底寻针,我根本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傻蛋,一点线索也没有。我和大志也只能顺着医院的路一点一点地找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了都没有找到人,打电话问问卞卞的家人也是说他没有回去,我是真的开始有些急了。
一直在街上走着,大志不说话我能感到他的焦急,我又何偿不是呢,他们到底去了哪里?香琴我是不知道,傻蛋一直是个墨守成规的人,他如果这么晚不回家一定会向家里知会一声,显然若卞卞家的人有意瞒我,那么夏音音是不会骗我的。他到底去哪了呢,我有些气急败坏地踢着地上的易拉罐。
“坐下休息一下吧。”大志感觉到我的情绪不太稳定,拉着我席地而坐,他慢慢地点燃了一颗烟,“给我一支。”感到大志疑惑地看着我,我不理他直直看着马路上行来驶去的车辆,最终大志递给了我一支,并帮我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长久没有吸烟的原因,我丢脸的被呛了一下。
“好久没见你抽烟了。”大志轻轻地说着,是呀,我已经好久没有抽了,也说明我好久没有画画了,我不喜欢烟味,陈景言当初曾为了我戒烟,我只有想画画的时候才会抽上一根。
“嗯。”我不想和大志谈论过去,现在我觉得那些离我有些遥远了,我现在只想着要找傻蛋。
“呵,加加,你变了。”转过头有些奇怪地看着大志,不明白他为何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来,我记忆里大志不是这样多愁善感的人呀,看来和那精神病在一起没好事。
“怎么变了?”奇怪地问着他。
“说不上来,不知是哪儿,只是感觉你比以前容易让人亲近了。”大概自己都不自己在说些什么,大志自嘲地笑着,可我却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些安慰与释怀。
这么多年的朋友让我和大志有了足够的默契,之后我们谁也没有多说话,大概是都累了,烟是吸了一颗又一颗,感觉有些惬意,倒是徐梓裕的来电倒是有些煞风景。
手机响了原本让我有些放松不少,还以为是傻蛋呢,可谁知是那个讨厌的家伙,上次他打电话的无理真让我不想理他,可他一直这么响着实属无奈,我没好气地接了。
“卞卞现在在你的身边吗?”劈头就是一问让我有些奇怪。
“干什么?”讨厌他那种高傲,跟我说话还这么没大没小的。
“在还是不在?”
“你问这个要干什么?”我就烦他那样,我偏不回答他的话。
“唉。”电话那头轻轻地叹息,估计是不打算跟我耗下去了,哼,这回合我赢了。“我听说我父亲要对卞卞出手,他要是在你身边你多注意些,我打他的手机怎么打也打不通了现在。”徐梓裕的话让我身子发凉,难道傻蛋他……
“你说什么,你父亲要对傻蛋不利?”我有些艰难地问着,想必我的声音不会好到哪去。
“是的,怎么了?他不在你身边吗?”电话那头有些焦急地寻问着我。
“不在,他失踪了。”说完这句话,我挂上了电话,我现在没法回馈大志疑问的眼神,傻蛋很有可能已经被人带走了,而香琴也很可能跟在一起,又或者他因为根本没有什么价值而遭到不测了,我无力地看着马路上的车辆,突然间觉得好累呀,傻蛋,你在哪儿呀?我要怎么办呀……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些懒;文更新的不及时;亲们莫要怪俺呀;因为最近工作都好忙呀;HOHO
俺会努力的
插番外:同性相吸
作者有话要说:PS:这是讲李加和陈景言的故事,亲们实在是抱歉,写上一章的时候突然想到陈景言,一想到小加加现在把所有的心思放在卞卞的身上,我就有些替陈景言难受,我不是偏袒小加加,只是陈景言现在算是真正的要离开李加的世界上了,我想用这篇番外来纪念一起陈景言,因为每一份感情都是有价值的,不仅仅是卞卞的,亲们莫纠结,卞卞还是我的最爱。
再PS:放心好了,这篇与上一篇插番外一样,都是以第三人称写的,绝对不是以陈景言的角度写的,所以这不是已死之人的想法,亲们不要害怕,不会有鬼的哟
“操,你看那小子,跟个娘们似的,牧哥该不会以后要把帮派给他吧?”陈景言听着一旁的兄弟议论着,顺着看去,坐在李牧旁边的那个白衣少年不就是下午在花园碰到的那个人吗?有些嘲笑自己的愚钝,这李家怎么会有生面孔,要说生面孔那便肯定是刚从国外回来的李牧的弟弟李加了,下午的时候自己竟没想到。原本对于谁回国来跟他是没什么关系,可是若这人要是准备由自己负责“照顾”那就不一样了。毕竟是李牧的弟弟,现在正是紧张时期,他的安全正是李牧最担心的,前几天收到由自己接这差事倒让陈景言多少有些意外,也多少让他对那个李加有些好奇。听说昨天那个李加就回国了,只是因为自己有事而没见着,趁着今天晚上给他接风的机会,李牧打算介绍给自己认识一下,对于这个差事,陈景言没什么感觉,但也多少算是李牧对自己的照顾了,毕竟照顾一个十七岁的小鬼,即轻松又是一份功劳,帮里多少兄弟都想着这份美差儿,李牧把这份差事交给自己算是不错的待遇了,陈景言心里很是感激着李牧。很多人都说陈景言进帮里是靠着陈景愉,如果能出色的完成这份差事,那么帮里也不会有人再说什么了。
陈景言总体上算是个本份的人,虽然父母早年去世,可是他的哥哥陈景愉对他不错,尽管他还是被带进了道上,可他并没有沾染上道上混的人的一些恶习。与同龄的弟兄来比,陈景言身上的伤也算是最少的一个了,这里多少陈景愉的一些原因。唯一比较明显的伤就是从左肩上到胸膛的伤疤,这是他刚进帮里时为了保护刚上任的李牧受得伤。
当年李牧刚上任,谁也不服,现在的人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些讲江湖义气的年代了,老子有能耐不见得小的能管理得住帮派,李牧刚上任得罪了不少人,帮里就出了叛徒联合日本人暗地里偷袭。陈景言也是刚进派不久,按理说这种大哥级人物是轮不着他跟班,但他是陈景愉的弟弟,跟着去并非是以小弟的身份,而是家属。当时情况很混乱,李牧身边的人都被散得四处都是,只有一个陈景言在身边,替大哥挨了一刀自然是情理之中。也正因为这刀让陈景言在帮里的地位一下子提升了不少,李牧则认定陈景言是个忠心不二的主,所以自己的弟弟回国交给这个稳重又有些木讷的人很是让李牧放心。
李牧还住在以前李老帮主的房子里,陈景言来过几次,虽然陈景愉的家不小,但这里能装下四个陈景愉的家大。从陈景言进帮派以后便搬了出来自己住了,不为别的,只是单单怕其他弟兄们进出陈景愉家里多少有些不方便。再而树大招风,陈景愉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和他在一起,即安全又危险,所以对于陈景言搬出来住陈景愉倒是先赞同。接风宴只设在家里,听说李牧并没有让外人知道李加这件事,所以就只请了些帮里的长辈见个面了事。下午的时候那些大人物都在屋里说些场面话,陈景言并不喜欢,只是因为他将要照顾着李加,不然这种场合不是他用该来的,漫无目的地在李家的后园散着步,松散地吸着烟。听说这个刚回国的小少爷时差还没倒过来,现在正睡着,陈景言没有在场的必要,便有时间闲下来走走。对于这里陈景言是很喜欢的,后园都种得花花草草,还有几颗叫不上来名字的树,秋天的午报,再加上暖阳照着,让人很惬意地享受着放松的感觉。
“你真讨厌!”走着走着,寂静的后园传来女人嬉笑的声音,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连这地方都有人先占了,看来得找别的地方了。转过身打算离开,却听到后面有人喊住自己,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