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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在商场混过这么些年,凌野不动声色的掩饰掉眼里那一点点激动的火花。后来他一直装作没有看见,其实整个发布会,他都注意到那个女子一直看着自己走神。应该是她吧,只是没想到,当初那样粗枝大叶的纪九月,如今竟长成了这般的精雕细琢。只是碍于自己现在身份存在的危险性,他不敢再随便置身边的人于危险中了。即使真的很想过去跟她打招呼,听她叫自己的名字,他也只好忍住这种冲动。很久了吧,自从麦澄走后,就再也没有人叫过他的名字了。他的名字总是被各种各样的身份和头衔代替了。只是不知道,现在她还愿不愿意当自己是她的朋友。
刚上车,他就吩咐Elena马上帮他查到今天跟苏里在一起的那个女人的资料以及住所。
果然经过专业训练过的就是比一般人有效率。不到一个小时,Elena就把他想知道的一切都传了过来。
纪九月,H大传媒系毕业。现在是国内小有名气的记者。三个月前被委派来台湾分公司。现在住在台北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里。跟她在一起的男的叫苏里,跟她一起过来的同学校的学弟,现在也是她的同事。
凌野很满意地关了电脑页面,继续埋头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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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沈言 。。。
九月回来就觉得头昏昏沉沉的,难道真的生病了?连午饭都没有吃,直接倒在床上睡了过去。苏里把她送回家后,一个人回公司复命去了。九月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又像回到了五年前。刚起秋风的那天,自己撞到了凌野怀里。
“叮咚,叮咚——”该死的门铃锲而不舍的响着。苏里那臭小子都跟他说了叫他别来了。九月本来不想起来开门,可是实在是败给按门铃的人了,估计她要是不起来开门,那人会一直按到早上。
“苏里你这个臭小子,说了叫你别来烦我了……”后面的话被她生生吞回肚子里。站在门口的不是苏里。看穿着也是西装革履不像坏人,可是自己根本不认识他。小时候芝姐教过她的那些安全意识忽然一下子全涌入她的大脑。二话不说,立马关门。
“唉,纪小姐等等,我不是坏人。”一看她要关门,沈言顾不了那么多,赶紧伸了一只手进去,结果如预期中的惨叫,吓得九月赶紧把门打开。
“你有没有怎样?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回事啊,干嘛突然把手伸进来?”九月又气又急。
“我没事。”明明已经疼得汗都冒出来了,还嘴硬说没事。
“纪小姐,我是受人之托想请纪小姐去一个地方的。我叫沈言。”说完递上自己的名片。
九月狐疑地接过来一看,亚太集团总经理——沈言。真看不出来这家伙居然还是个总经理。
“是凌野叫你来的?”九月一看是亚太集团,还能随意叫一个总经理过来接人,除了终极大BOSS,别的人应该也没这个能耐吧。
“是凌总叫我过来接纪小姐的。”沈言想想自己也够可怜的,刚下飞机就接到凌野的电话,叫他来这里接一个叫纪九月的人。门铃摁得他都以为房间里的人耳聋了。等了半天终于有人来开门了吧,二话不说就要把自己关在门外。好吧,连手都搭上了,这人要是还接不到,自己也不用回去见凌野了。
“回去跟他说,我不去。请回吧。”
“纪小姐,你看,我手也被你夹伤了,结果事也没办成。我回去怎么跟老板交差呢?”
“你的意思是,我今天非得跟你去不可咯。”
“虽然我不知道纪小姐跟凌总之间有什么误会,但我认识凌总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正式地邀请过谁。可见纪小姐不是一般的人,您就高抬贵脚,跟我走吧。”说完还不忘抚住自己受伤的手,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行了,行了,我跟你去就是了。等我一会儿,我换个衣服。”现在的男人都怎么回事,比女人还懂得撒娇。苏里是这样,门外这个男人也是这样,吃准了自己最受不了人家可怜巴巴的眼神了。九月边换衣服边愤愤的想。
这边沈言也是郁闷了。自己怎么了,平日里商场上什么样的狠角色没见过,何曾这般低声下气地跟人说过话,更别说是可怜巴巴的眼神了。(⊙﹏⊙b汗)。结果在这个不知何方神圣的纪小姐面前,自己居然跟条小狗一样听话,连手都给搭上了。沈言揉了揉被夹伤的手,真的好痛。下次非得叫凌野好好补偿自己不可。
不情不愿地跟着沈言坐上了一辆黑色宝马。
“开车。”沈言对着坐在前排的司机说到。
“哎,你的手要不要紧啊,要不先去医院看一下吧。”自己用了多少力自己还是知道的。看着他痛苦地忍着,九月终于还是觉得愧疚了起来。
“谢谢纪小姐关心。等把纪小姐送过去以后,我自己会去医院的。”
“你疯啦,见他有什么好重要的。你的手要是不马上去检查的话,万一坏了怎么办?”自己还不是得一辈子担上骂名,她可不干。
“司机先生,麻烦掉头去医院。”
“这不好吧,凌总还在等着呢!”说真的,沈言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敢违抗凌野的命令。
“那就让他等着吧!”九月毫不在乎的一句话把车上的另外两个人都给吓了一跳。
“司机,掉头去医院。快点!”这会儿,她老人家倒成老大了。
“好,好的。”司机估计被她吓得不轻,赶紧调转了车头,朝医院的方向开过去。
这个女人到底和凌野有什么关系呢,居然敢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沈言打量着旁边正一本正经研究着自己手伤的九月,心里生出这样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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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六,叙旧 。。。
趁着医生给自己包扎的空隙,沈言打电话给凌野,简短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没想到凌野听了也没生气,反而大笑起来。末了居然还说了一句“害你手受伤,作为补偿放你两天假吧。”真把他给搞糊涂了。结果自己是因祸得福,还赚来两天假。这下他更确定这个叫纪九月的女人跟凌野的关系不一般了。
出医院出来已经九点半了。沈言没再敢耽搁,毕竟他也知道凌野的时间真的很紧凑。催了司机赶过去约定的私人会馆,把人送到后,他这才安心回家睡大觉去了,反正老板准了假,明天不用起大早了。
服务员领着她一路走到最里边一间后,客气地离开。九月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都已经走到这里了,不进来吗?”仿佛知道她站在门外似的。凌野的声音从里边传出来。
有什么好怕的!她一咬牙就把门给推开了。凌野隔着一张小几对着站在门口的她笑意盈盈。
“好久不见了,九月!”
明明还是那个熟悉的人,熟悉的笑容,可是却又始终觉得哪里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了呢?对哦,身份,他现在可是亚太集团的总裁。
“不知道凌总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呢?”她站在门口没有动,一出口就是这般让人觉得冰冷的语言。
果然,凌野原本微笑着的脸,在听到她的话后,黯淡了好多。可是他还是强装着。
“果然连你也这么生我的气。对不起啊,这五年一直都没有跟你联系。你过得好吗?”
“我哪里有资格生你的气。我是谁,一个什么也不是的黄毛丫头,哪里敢生你凌总裁的气。”她故意把总裁两个字说得重一些。每每想到自己像被扔垃圾一样,被他们遗忘,她就觉得好难过。可是她又一直安慰自己,可能是因为忙,忘记了;或者是手机丢了,没有了号码之类的理由。可如今,再怎么骗自己也是不行了,因为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自己编的那些根本不堪一击。
“反正一开始我就是无关紧要的人。所以你走了,洛学长和澄学长也走了。谁都无视我的存在,因为我是个无所谓的人嘛。我知道啊。可是,可是,那时候我也是真心把你们当朋友啊,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呢,全都一走了之,全都音讯全无。我,我……”说到最后,她已经有点说不下去了,泛红的眼眶里早就盈满了晶莹的眼泪,只一眨,就顺着她白净的脸流了下来。
“对不起,九月。真的对不起。”凌野站起来走过去轻轻抱住她。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夏洛的事情。他知道她爱他,可是却因为他的关系让她的爱变成了不能动弹的植物人,在洛杉矶的医院里一躺就是五年。原来他欠下的债,不止一个人的。
“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呢?凌野,你们怎么可以都这么坏?”九月终于忍不住哭倒在他怀里。
等她哭够了,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了。凌野面对面跟她坐着,认认真真的看着她。
“干嘛这样看我,看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九月被他看得很不自在。
“九月,你变漂亮了。真的。真没想到以前粗枝大叶的那个纪九月,现在居然长得如此精雕细琢了。”
“我这叫潜力股,属璞玉型的。知道吧。只要后天的雕琢好,那就是一块价值连城的好玉。”这丫头,一熟络,立马露出本性。
“哈哈,是是。领教了。没想到几年不见,你这厚脸皮的功夫也跟着见长啊!”凌野就是喜欢这丫头这点好,没心眼。
“谁厚脸皮呀,你说谁是厚脸皮啊?”
“我,我是,行了吧。我的大小姐。”凌野被她两颗卫生丸子一顿白,立马求饶。
“这还差不多。”九月不理他,专注于眼前的美食。从中午起,自己还没吃过东西呢,先填饱一下肚子再说。
凌野也不说话,只是坐在对面静静地看她吃东西。
“你怎么不吃呀?”九月看他只是看着自己吃,他自己却没有动筷子。
“我不饿,你吃吧。吃慢点,不够再叫。”
“够啦,你真当我是猪啊,这么多我哪吃得完。”
“凌野。”九月低头咬一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