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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啊嗯……”这些字句那还有什么实际的作用,杜雷生一条腿挤进越子规的腿间,稍稍的向上抬了抬,越子规便招架不住,要踮起脚尖逃开这接触。那杜雷生嘴角边淡淡扯出个笑来,右手冰凉的指尖摸过用越子规的乳头,从正前方入了越子规的私处,手指捏住的的是越子规分身的根处,温柔的手法让越子规又爱又恨。爱的是杜雷生从不玩弄手段在做爱时戏耍他,虽然从不说一个爱字,做爱倒是贴心;恨的是那搓弄轻轻柔柔若有似无,让越子规越发想要的更多,却没有脸说出个要字来,这不好受只在自己心里搁着,杜雷生从不了解。
被轻轻的吻着,越子规脑子糊涂了,什么李意的教训、道长讲的故事……一股脑的全都没有了,满眼满心只有杜雷生。
自己的长裤被褪去了,不由自主的分开腿来,杜雷生抱起越子规一条腿靠在腰间还算温柔的挺入,越子规绷紧了腰身,一时间所有的重心都落到一条腿上。后庭被杜雷生的炙热缓缓的贯穿着,每一下都让越子规高兴,把头靠在杜雷生的肩上,越子规一侧头瞧见杜雷生的耳郭,伸舌头微微舔了舔,没有感觉到杜雷生的抗拒,便大胆咬了上去,身下的抽插就毫无预兆的快了起来,每一次都能让身后的门板跟着微微震动一番。越子规那条靠在杜雷生腰间的腿实在是挂不住了,不停往下滑落,杜雷生抱着也是麻烦,干脆退出来让越子规转身趴在门上,双手抬了腰,继续顶入。
越子规还没能弄清楚情况又再一次被顶入了,两手趴在门上也不舒服,想要直起腰来,杜雷生一双大手把腰握了个踏实,让臀高高翘起,越子规稍稍一回头就能看见杜雷生前后摆动着的身体和自己的碰撞,每一次都带来难以启齿的快乐。手臂先是被他握着高高举起,到现在早就有些酸麻,顺着门板滑下来,搭在门把手上才算找到了依靠的地方,谁知道身后杜雷生抽插给力,不自主的就把门把手压了下去,吱呀一下门就开了。身后的杜雷生赶紧拦腰抱起人来拉门关上带转身,越子规吓得脸都白了,现在只靠子杜雷生的身上瞪大了眼睛。杜雷生的分身就刚才那一下子顺着就退出来了,现在顶在越子规的腰间,气势摄人。
“你啊,想要做免费表演么?”杜雷生还有心情笑话越子规。
“我、我、我……不小心我……”越子规一想到自己刚才开了门差点就让两个人扑出门外去,心跳的可厉害。
吻在越子规的脖子上,杜雷生轻轻咬了一口,把越子规打横抱在怀里,往楼上卧室去。把越子规放到床上,轻轻吻他,嘴里还安慰他别担心,现在没有打得开的门了,越子规一掌拍在杜雷生那揶揄的笑脸上,张开双腿圈在杜雷生的腰上,“要做就做,不许笑我!”
杜雷生拉过枕头垫在越子规的腰上,果然不笑了,挺身往后庭里去。
这一回分身在外冷落了许久,让杜雷生再也不温柔,只管闷头往里抽插,定要分身爽快了才是。
越子规尝着了些疼,却不忍心坏了杜雷生的兴致,咬着唇直皱眉头,等到杜雷生狠狠往他身子里一撞,停住了,越子规才松了一口气,紧跟着后庭深处一阵滚烫的感觉,然他不自主把身子又收紧了,两腿更是紧紧的缠在杜雷生的腰上,这一阵滚烫过后,越子规才觉着了累,两条长腿松开往床上摊去,哪晓得这时候杜雷生伸手捏捏他的脸,笑着要他别松了腰劲儿。越子规把注意力放到后庭上才觉得,虽然杜雷生射了,可分身丝毫不见松软,还是硬邦邦的填充着,心下里明了这一夜不是一次就能打发的,颇为认命笑笑,收缩甬道,给了杜雷生最直接的邀请。果然,又一轮抽插开始。
越子规抱着杜雷生的身子,两手在他的背上摸过,下巴顶在他的肩窝,不觉淌下泪来,微微张嘴,无声说出话来,那话只有他自己知道——杜雷生,拜托你喜欢我吧!
越子规睁开眼睛的主要原因是身后被杜雷生勃起的分身顶着,再装不知道杜雷生就要往里面顶了。
“与我无关。”越子规后庭可疼,杜雷生不喜欢润滑剂、不喜欢避孕套,又实在不好打发,每次越子规都跟少半条命似地,“这是晨勃,正常现象,不需要做……啊!”后庭上杜雷生的分身正要往里去,越子规赶紧捉住他的手,“别……我做!”他要这样挤进去越子规估计自己得疼哭,怨恨的在杜雷生肩上捏一把,越子规往被子里面钻去,双手握住那根巨大,张开了嘴,缓缓把分身吞进口中。
杜雷生闭上眼睛,他感觉得到越子规的舌尖在他的分身游移,并且他也知道越子规打什么主意,可他确实不喜欢用嘴做,一来用嘴做越子规不会好受,二来越子规嘴上功夫很烂,想罢一把撩开被子,捉了越子规两只手把人提上来,骑坐在自己身上,果然越子规皱着脸,可怜兮兮的求饶,“用嘴好不好……”
杜雷生摇摇头,撑起身来,双手抱了越子规的腰把人托了起来,嘴里好声安慰:“已经舔湿了,不会疼的。”手上用力让越子规缓缓坐了上去,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挺腰往上。
一夜没有睡得好的越子规早晨又加班一次,等到杜雷生泄了,整个人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像摊烂泥似的趴在杜雷生的身上,昏昏沉沉睡去了。
杜雷生把人抱在怀里退出分身来,摸着他后庭一片湿濡濡,想到是几次射在他体内的流了出来,拿湿巾给他擦拭干净,拍拍越子规的脸颊不见他睁眼,晓得他是真的累瘫了,不再折腾他,陪着他睡。
不知不觉自己也就睡了过去。再醒过来身边已经没有了越子规,走出卧室听见厨房里有响动,杜雷生知道自己又有难以下咽的早餐的早餐了。回转裹了睡衣,穿着拖鞋往楼下来,如果来得及一定要阻止越子规做煎蛋。
冰箱里面的菜,叶子已经发黑。越子规再不懂厨事儿也晓得这玩意儿吃不得了,翻遍冰箱唯一能吃的就只有鸡蛋。
算了,还是做蛋吧……
越子规拿出鸡蛋的时候,不晓得为什么脑子里过了杜雷生看着焦黑煎蛋吞口水的僵硬表情,一时心情大好,决定做煎蛋,这次一定不煎的发黑。
一抬头,杜雷生正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手里的鸡蛋表情十分复杂。
“煎蛋?”说实话杜雷生的嗓音很好听,就算李意把他们江老师吹的天花乱坠越子规也不稀罕,也觉得比不上杜雷生。
越子规点点头,想着杜雷生马上要变脸心情从大好变成特别好。
“我赶时间。”杜雷生果然变了脸。
“哈哈哈哈哈……”越子规绷不住笑了出来,赶紧上前拉住杜雷生:“你别跑,我还熬了稀饭,还有几块豆腐乳……”
杜雷生松口气赏了越子规一个笑,这时候咚咚咚有人敲门,杜雷生拨开越子规的手,过去开了门。
门口那人衣着考究、精神焕发,初开门那一刻脸上是灿烂的笑容,嘴里喊得是小越越……听的杜雷生皱眉。
门一开四目相对看清楚了后,对面那人儿也没有了兴高彩烈,盯着杜雷生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说道:“我要说我是上门搞推销的你也不信对吧?”
杜雷生相当配合的点点头,没有让人进来的意思。
门外的李老妖精就来了气,靠,这杜雷生大混蛋挺有气势的么?
“装什么神气,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不是说不来越子规这儿么?怎么一大早就在人家里?这么大的人了说话不算数,丢不丢人!”有理无理都要有七分气势的李意同志,完全不懂惧怕为何物,直接嚷嚷开了。
厨房里的越子规一听这嗓门,心里一阵慌,赶紧跑出来,看着两人直打圆场。
“李意来了,进来。”越子规握住了李意的手。那围裙小媳妇的样子让李意十分火大,一把把小碎花围裙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越子规,给你灌什么迷魂药了?又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啊?你日子过得很舒坦是吧?”
“李意你别……”越子规看看已经有了疑惑的杜雷生,一下子着了急,就要上去捂李意的嘴。可李意是谁啊?这方圆五百公里除了江奇文就没有个怕的绝顶人物,哪是小小越子规能拦得住的,眼神一横,只一句话就收拾了越子规:“你还想晚上抱着枕头哭到天亮,我就一个字儿也不说!”
越子规一听,侧头看看杜雷生,再看看李意。一日的欢笑和几百日的孤寂孰轻孰重越子规顿时想得明白了。拾起地上的小碎花儿围裙,不做声响。
李老妖精得了势,马上金戈铁马造反开拔。
“杜雷生杜先生,我们越子规不陪你玩了。你以后回青龙都自己带床伴儿,从今天起越子规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马,越子规绝对不碍您眼,在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过活,这事儿我们谁也不大声宣扬,谁也不诋毁对方,就这么着了,您就走吧!”
杜雷生面上甚至还有刚才因为越子规吓唬他吃煎蛋时得的笑,听了李意这么火气十足的话也没有变成其它的面色,只看着越子规。
越子规知道杜雷生看着他,他要抬起头来。抬起头来有两个选择,第一傻笑着说李意你真讨厌早晨跑来开什么玩笑,这样一来,日子会和以前一样。刚才的温馨虽然少,每年还会有。第二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