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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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石-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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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突然说道。   
“为什么?”   
“因为那日法庭上我将不会出现。”我压低声音说。   
“什么?”白诗雨大吃一惊,眼睛瞪成了一轮圆月。   
“我要出去。”我把我关于对孔雀石的猜测说了一下。“我想找到孔雀石才可能揭开这一系列怪异的事件。”我又想起了施密德教授房间里的那个羊皮纸,“对了,我应该回去完整地看完那个笔记本,我觉得孔雀石与地球轴心在冥冥之种也有宿命的关联。”   
白诗雨恍若陌生地看着我。   
“是的,我必须孔雀石!”   
“你确定要这么冒险?”白律师要我三思而行。“可不要当自己是天才作家心血来潮喔。”   
“我确定!你去找尼玛达娃来,她可以帮我。”我果断地做下了越狱的计划,我相信我会亲自揭开所有的疑团! 
廿六        
美丽的尼玛达娃姗姗来迟,她郁郁寡欢,看过去憔悴而疲惫。   
“你怎么了?”我心疼地问。   
“我的客人失踪了。”尼玛达娃沮丧地说,“我还以为他们在地震中死亡了,但这么多天的搜索依然没有找到任何关于他们的下落。”   
“几个人?”   
“两个,Peter Hofmann和Elly Hess。”   
“就是那对买走了孔雀佛手的神秘游客?”我对眼神锋锐的Peter Hofmann和Elly Hess印象颇深。   
“是呀,他们音信全无,就好像从地球上突然消失了一样。”   
“难道他们也被孔雀王朝的教徒当作异教徒杀掉了?”我做了个不礼貌的大胆论断。   
“不会吧,孔雀教徒如果下了毒手一定会在死者手腕上留下一只孔雀,表示至高无上的孔雀冥王原宥了死者的生前罪恶。可是我们连他们的尸体都找不到。”   
“那他们很可能还活着。”   
“活着?那他们在人生地不熟的拉萨会身在何处?”达娃不解地问。   
“他们很可能藏在某个你不易察觉的地方。”   
“为什么要躲起来?又不是捉迷藏?”尼玛达娃噘着嘴觉得我是一派胡言。   
“好了,我一定会帮你找到Peter Hofmann和Elly Hess的下落!”我下了军令状。   
“你?”尼玛达娃张了了眼睛孩子一样问我,“别开玩笑了,你自己还身陷囹圄呢。你又没办法出去……”   
“嘘……”我靠近尼玛达娃的耳朵把我的逃跑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尼玛达娃听完先是害怕,再是震惊,最后不敢相信地摇着头说,“不,不,我不能帮你……”   
“你一定要帮我!”我从铁栏杆里伸出手紧紧握着尼玛达娃的手,“我必须出去,刘家生是我的读者,我亲眼看到施密德教授死去,还有我认识的丹巴多吉,死去的那么多人都让我感到难过。”   
“我也很难过。”达娃心有戚戚地说。   
“地震后死了那么多人,别问钟声为谁而鸣,钟声为每个人而鸣。”我激动地说,“我有时也怀疑我是不是珍妮说的多重人格分裂症,但这事情比我们所能想象的都要复杂。我在这里非常恐惧,但更为恐惧的是我害怕身边的人一个个莫名其妙地接踵死去。”   
“等待死亡的过程比死亡本身更为恐怖。”   
尼玛达娃闪烁的星眸凝视着我,“道信,我理解你内心的痛苦。死亡与对死亡的恐怖让你坐立不安……”   
“那,那你是愿意帮我了?”   
“我尽量吧。”尼玛达娃低头沉思道,“但我得先从我哥哥那里得到囚禁室的钥匙才能让你成功逃跑啊。”   
“嗯。事不宜迟,地下宫殿的秘密关系到整个世界灭亡与存在的秘密。”   
“这件事也许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忙。”   
“谁?”   
“白诗雨。”     
警察局旁边的咖啡厅。   
地震之后已经没有多少人有闲情逸致在此消遣谈心,但此刻咖啡厅里却坐着一对俊男靓女。   
“白小姐,你,你约我出来有什么事吗?”格烈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问,恭敬地从身后送上一束红艳艳的玫瑰。   
“没有事就不能约你出来吗?”白诗雨把玫瑰漫不经心地撇到一旁,她轻轻呷了一口咖啡,饱满的嘴唇鲜艳欲滴,明亮的眼睛秋波流转。   
“呵呵,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格烈尴尬地挠了挠后脑。   
白诗雨朝她嫣然一笑,目光扫过他腰间的那串智能钥匙。格烈在拉萨城身居要职,他的钥匙控制着许多囚犯通往自由的大门。   
“咦,外面那个人好像刘家生。”白诗雨指着窗外一个匆匆而过的人影惊讶地说。   
格烈对刘家生这个名字十分敏感,他立刻转头侧目。白诗雨见机马上欠身拾起一束玫瑰作为遮挡,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摸向格烈的腰间——那串钥匙眼看就要得手。   
“先生,你的蓝山咖啡。”一个侍应不识相地打破了白诗雨的妙手计划。   
“噢。谢谢你。”格烈回过头来,“白小姐,那不过是个普通的路人啊。你眼睛花了吧。”   
“呵呵,我和你开玩笑呢。”白诗雨尴尬地笑了笑。   
对格烈这种日夜与罪犯打交道的人,要想从他身上下手,恐怕真不是容易的事情。他们又天花乱坠地聊了一会,时间一分一滴地过去,白诗雨开始着急起来,却仍然无法等到出手的机会,躲在咖啡厅角落的尼玛达娃也急得无可奈何。   
这时格烈的手机突然响了,原来总局要求他马上回去调查一件案子。   
“对不起,白小姐,我要急事要先走了。”格烈一脸抱歉地说。“听说拉萨城西死了许多的孔雀教徒?”   
“奇怪?平时都是孔雀教徒害人?怎么今天倒轮到他们自己了?”白诗雨疑惑地想,“真是因果报应,屡报不爽啊。”   
“我猜测是邪教的集体自杀,就像乌干达‘世界末日’(2000年3月18日逾400教徒集体自杀)、圭亚那吉姆钟斯的‘人民神殿’教派(1978年11月18日914名教徒集体自杀)、美国德萨斯州华科的‘布兰治。德拉卫迪安’邪教(1993年4月19日80多名成员丧生)、菲律宾民答那莪岛“阿达”部落(1985年9月19日60名成员毙命)、韩国女术士毁顺斋(1987年8月32名信徒毙命)、瑞士‘太阳神殿’邪教(1994年10月5日48名教徒集体自杀)那样的死有余辜……”格烈惨淡地背出一串资料。    
白诗雨站起来想要挽留格烈,刚才那个坏了好事的侍应又恰好捧着咖啡盘子路过身边,白诗雨急中生智故意往侍应身边碰了一下。   
“哎哟,你撞到我了。”侍应端着的咖啡洒到了白诗雨身上。   
白诗雨顺势摔在地上,楚楚可怜地呻吟着。   
“对不起,对不起……”那个无辜的侍应生鞠躬道歉不停。   
“白小姐,你没事吧,烫着了吗?脚扭到了?”格烈连忙转身俯下腰去,温柔地去照顾白诗雨。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白诗雨迅速从格烈身上瞒天过海地解下了那串钥匙,一切顺利,天衣无缝。   
“没事没事……”白诗雨大方地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尘土,翩翩离去。   
“诶,白小姐……”格烈愣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明明痛苦地摔倒在地上,怎么转瞬又伶俐自如? 
廿七          
“拿到钥匙了?”尼玛达娃在咖啡厅门口的转角遇见了大功告成的白诗雨。   
“解决。”白诗雨庆幸地说,“幸好我以前委任过一起扒手的案件。我的当事人是扒手组织的小头目,他为了讨好我交了我几手雕虫小技。没想到今天却派上了用场。”白诗雨回想刚才的一幕,觉得自己身手敏捷,好一个绝色神偷!   
尼玛达娃和白诗雨轻车熟路地回到了警局,而格烈还在犯罪现场调查孔雀教徒的死因。他们依然死的莫名其妙。那么孔雀教徒是自相残杀还是杀手另有其人呢?也许,这一切依然又与神秘的孔雀有关。   
尼玛达娃心灵手巧,她之前在大学里学过化妆的课程,天分又高,“易容”的本领是无师自通。   
她本来与格烈就有几分相似,虽然他们不是亲生血缘,但相同的生活饮食习惯和长期相处让他们有了兄妹脸(类似于夫妻脸。同理,一只长期蓄养的狗长的也像它的主人)。尼玛达娃于是买了些假发、面粉、涂料等把自己女扮男装成格烈的模样,又穿上从家里偷来的哥哥的另一套警服,就俨然是一个英姿飒爽的警官了。   
白诗雨穿着职业律师装,达娃与她搭配默契,走进警察局里谁也不会怀疑。   
尼玛达娃用格烈的电子钥匙刷了大门的卡,他们顺利地进入了监狱系统。监狱的警官和格烈热情地打着招呼,“嘿,格烈,最近你可忙的厉害啊!”   
“是啊……”尼玛达娃憋着嗓子粗声粗气地回答他们。   
“格烈,最近感冒了吧,声音怎么变得这么尖了?”一个老相识的监狱长官笑着说。   
“咳,咳……”尼玛达娃镇定地回答,“最近事情太多了……”   
“呵呵,好好干!明年局长退休,是你们年轻人上位的时候了。”监狱长官过来想拍尼玛达娃的肩膀表示好意。可是尼玛达娃的肩膀细小,她特地垫了垫肩,生怕被长官一拍拍露了马脚。   
“咳,咳,谢谢……”尼玛达娃转身咳嗽不停,那个长官的大手拍了个落空。   
“走吧。”白诗雨对那个长官嫣然一笑,电得他头晕眼花这才顺利解围。白诗雨连忙拽过差点露馅的尼玛达娃继续往前走去。   
七拐八弯后,她们来到了囚室室。但麻烦的是,又有一个狱警在旁边守候着监督探监的全过程。而只有他身上才有开启囚禁我的牢房的钥匙。白诗雨朝尼玛达娃苦笑了一下,看来只有动粗了。   
“长官,请问哪里有厕所?”白诗雨露出迷人的笑容,那个狱警友好地走了过来。   
“砰!”尼玛达娃饶到身后在他后脑上出了一拳,狱警倒下了。西藏民风淳朴,须眉未必不如男,尼玛达娃显然也从格烈那里学过一些防身术。   
“出什么事了?”外面又有个狱警警觉地走了进来。   
“我,我……”尼玛达娃的拳头还没有收回来,那个狱警闭着眼睛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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