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讲到“周匜”这二字时特别明显。
罗名并没有漏看掉,他心想或许亚挚跟周匜有什麽过节也不一定,「恩,我知道,那我先回去了。」转身就走。
亚挚等罗名的背影都远去後才对躲在树後面的人说,「他都走了还打算藏在那做什麽?欧阳珉。」
被说到名字的男人也不扭捏,直接走出来,「你很聪明,懂得什麽叫适时的知而不言。」
亚挚不想跟他多说,从旁边走过去,却被他拉住手,「离罗名远点,如果不想让匜知道你跟爱德华都醒了的话……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作没看到。」
「呵,不愧是他养的狗,如此忠心耿耿,可惜,他的心却不在你我身上啊…」
亚挚的笑容包含轻蔑、嘲讽,当然,他也瞧不起自己,为什麽?
因为他也跟欧阳珉一样,爱上周匜这个残忍却又让人无法不爱的男人。
「你、别把我跟你相提并论!我是他最信任的人!最得力的助手!」
「哈、哈哈哈哈哈!周匜信任的只有他自己跟小彧!根本没有我跟你!」亚挚笑到快喘不过气,这男人真会自圆其说啊,明明是跟自己一样下贱的货色,居然还能说得像是什麽值得夸耀的事情一样,真是笑死人了。
「你不懂!我对他是很重要的!别忘了你只是小彧的其人格!」 欧阳珉和周彧就像亲兄弟一样感情好得很,如果没有他自己也无法进来周家,可是他讨厌亚挚,非常厌恶。
「喔,谢谢你的提醒,但那又如何?你不过是颗让他掌握在盘局里的小卒旗罢了,啊,我还想到,你是周元亨外遇对象生的孩子嘛,呵呵,没有认祖归宗被正式承认的家伙,有什麽资格在这里对我说教?」亚挚虽然面上微笑,但说出来的话却恶毒得可以。
这话马上得到立竿见影的效果,那是欧阳珉心里的痛,虽然自己未被承认,所以不能姓周,但他不後悔,因为他不想当周匜的弟弟。
他要成为周匜内心最重视的人,那就他进入周氏以来一直在努力的目标。
「哼!起码我体内有一半血统是周家的,而你只是一个虚幻的人格,没有其实在的身体,远比我可怜多了,哈哈!」欧阳珉反讽,要说恶毒话他可是不会输的。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亚挚脸皮不论厚度、硬度, 都远甚於他,非但不气恼,还优雅的讥笑回去,「是啊,我只是小彧体内的一个人格,但光凭这点你就赢不了,我能够用小彧的脸、小彧的身体和他亲吻,和他在床上、办公室、别墅作爱,你呢?他可曾因为你完成什麽而对你特别?还是送你礼物?他连你的生日都没放在心上哪…欧阳珉,跟我这个没实体的人格比,你可悲多了。」
「你、你!我要告诉他你霸占了小彧的身体!」欧阳珉大吼。
他以为这样威胁有用,但他太小看亚挚了。
「喔,请便,要不要我帮你叫车回去更快?」
看他说得如此轻松不在乎的态度,欧阳珉又强调,「被匜知道你根本无法『继续存在』,难道你不怕!?」
「你毋须担心我的安危,因为我不会『死』的。」亚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欧阳珉也看不出他到底在不在乎。
「哼!随便你!反正我会讲!你就等著承受吧!」快步离开他不想再这里多待一秒。
待人都走後,亚挚才看向天空,然後苦笑,「小彧…如果我真的遇到危险,你会帮我的,就如我救了你於黑暗,对吧?」
没有人回答,他也不知道问题是否会有答案,只晓得原本一直不动的齿轮,已经开始慢慢在推移了,将众人都推往未知的漩涡里……
【完】
罗名…纸娃娃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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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罗小名
周小彧跟哥哥的会放在侵蚀罗
AA傲娇了他
不打不相识【21】
今天周家的气氛很不一样,至少罗名看得出来不论是仆人们还是管家,又或者是黎青月他们,都相当紧绷,顺口找了人问说这是怎麽回事,但不是被扯远就是直接回应不知道,让他一整个是雾煞煞。
「二少爷回来了!」众人都看往门口那边,周彧拿著一个镶著金边的长型盒子,行李都让仆人们给拿走,他脸上没有表情,平时总是笑著,但这次很不一样,所以大家的情绪又更紧张。
周匜从楼上走下来,看到弟弟应该要很高兴,可是没有,每个人都觉得很奇怪,连罗名也很疑惑,但周匜根本不管他人在想什麽,他直说,「上来。」
很明显那话就是对在站门口的周彧说的,听到後他只是微笑,「好。」走过罗名身边,没有打招呼也没有看一眼,就只是那样擦身交错。
书房里,两个男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一个表情严肃,一个面无表情,先开口说话的人是周匜,「知道我找你回来是为什麽?」
「不知道喔?」周彧回答。
「…你出现有多久了?」
「哥哥问的是什麽?」周彧一副我听不懂的表情。
「还想继续装傻吗?亚挚。」周匜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抬起他的脸,「演技还不错。」
周彧脸上漾起了灿烂的微笑,「唉呀,他跟你说罗?这麽快就发现了真不好玩~」看著周匜的眼神像是蒙上一层雾一样,不清不楚。
「他不说你要瞒我到几时?还是打算占用小彧的身体一辈子!?」捏紧了他的下颚,俊美的脸孔上有了一丝痛苦,「呵,那是你蠢,没有发现这身体里的意识早已易主,能怪谁?」,看到他面色铁青後又继续说,「连罗名都能察觉到,你这亲哥哥还不如一个他的心上人哪…」 故意说出那名字是想看看他反应是如何,果然,罗名这人是个禁忌。
他觉得这男人生气时有一种令人折服的魅力,虽然这种行为会引火自焚,但他还是不後悔,就像是灯蛾扑火吧。
「其实这样你还多赚了“两个”弟弟哪,再加上欧阳那家伙,就有四个了,我们都叫你“哥哥”,感觉挺好的不是?」亚挚伸出手指,在他喉头那画阿画的,然後滑下到锁骨,「我们以前…也常做那种事,在你知道我『存在』後,也没少过不是吗?」
「可别跟我说你忘记了…在他死後…你该是扮演温柔哥哥的角色¨但你却趁人之危…在他脆弱之时…对他的身体为所欲为…予取予求…真是个…」
「坏心眼的哥哥。」亚挚说这句话时,眼神变得锐利。
「…放开。」抓住他那越往下探的手。
「呵,若我不放呢?你要如何啊?」
周匜抓住他的手,将他拖到床上,手掐著他脖子,「呃!你最好、现在、放开我、我顶多消失、但这身体、可是你亲爱…小彧的…」
像是听到了什麽一样,他赶紧松开手,亚挚受不了在一旁乾咳。
「混帐!」是骂给自己听,还是骂亚挚,他也搞不清楚,只知道现在很烦躁。
「呵呵呵,原来哥哥也会这样啊…小彧果真是你的弱点…如果让其他对手知道了…我还真想看看你的窘迫呢…」亚挚将人拉向自己,一个翻身,变成周匜在下,他在上,「好久没做了,我可是很怀念…你的这里喔。」
右手往他的下腹探去,拉开裤子,「怎麽样,想要吗?」手很自动的将那隐藏在薄薄布料的性器给掏出来,然後或轻或重的搓揉起来,「呃!」周匜手抓住了他的衣服,「给我滚!」
「那可不行喔,你都已经有反应了,我怎麽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呢?」亚挚边说边脱掉自己的裤子,一手放进口中开始舔,觉得应该差不多了就往自己後穴去,因为太久没有用後方承受,所以手一开始进去是不太顺利的,捣弄一阵子後,他深吸一口气,试著放松自己,缓缓的往那里坐下,「啊!呼阿…果然、还是、你的、最好…呵呵…」
周匜看著骑在他身上的弟弟,想起了很多事情,或许他现在会变成这样自己要负最大责任吧…………
在心里叹了口气後,他不再处於被动,取回主导权,由下往上攻顶,引得亚挚呻吟,「啊啊!哥、哥………」
周匜一听到他叫自己哥哥,眉头便皱了起来,「你不是小彧,别乱叫……」
「呵呵…你怎能断定、我就不是?说不定、啊、我现在…就是呢?」亚挚唇凑过去就吻住了他,两人四唇难分难舍。
「你不是…我认得出来。」扶著他的腰,再用力往上一顶,在上面的亚挚没有防备叫了一声,「啊!!」
「你、哈阿、真的、是个、呼啊、坏心的、男人!可是…我喜欢…」自动扭了腰,缩紧了内壁,周匜感觉到里面的紧致包裹著他,「恩……」
「怎麽?舒服吧?」亚挚窃笑,就算现在的意识是他,但身体毕竟是小彧的,肉欲还是骗不了人啊。
「……你快点给我滚出小彧体内!」周匜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下面,「你、永远代替不了小彧………」
「呵……我从没想过要代替他啊…因为我是……」
「独立的意识体喔……」
完事後,亚挚自己到浴室去洗澡,周匜则是躺在床上闭眼休息,过了一小时後,他从浴室出来,穿著白色的浴衣,走到床边坐下,「哥……」
「你!到底是?」本来想喝斥他,但看著那眼神变得有些不一样,心突然软了下来。
「好久不见…哥哥认不出我了?」他微笑,那笑容根本就是小彧才会露出来的,周匜将他搂进怀里,「小彧!小彧!」
「……哥,我腰疼,帮我揉揉好吗?」周彧爬上床,躺在另一边。
「好,躺这里。」
手上拿著类似药油的东西,涂抹在那透著健康肤色的背上,周彧嗯了一声後他说,「你都知道了吧?」
周匜当然清楚他在问什麽,「没错。」
涂完以後,他穿回浴衣,「那哥哥打算怎麽作?把他们再一次压制回去吗?」
「………」
「如果哥哥想这麽作,我…会听话的喔?」微笑看著他,但是眼里却没有情绪。
「小彧…不要这样看我…」周匜从以前就没有什麽执著的事物与人,除了周彧这个弟弟之外。
「呵…哥能让我一件事情吗?」他想了一下後又说,「如果哥哥答应,我们就能…在一起…」他吻了周匜的唇後,「放了他,罗名。」
「……你为了他求我?」周匜本有心动,但听到了那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