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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男人见林啓凡离开了床边,邪邪地呲了呲牙,解开何念手上的锁链,和几个人对视一下,拉起人往房间里拽。何念惊愕,猛烈地摇头,男人狠狠道:“怕什么,我们只是帮你一把。”说罢扯下他嘴上的胶带,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何念被扔在床上,爬起来去够林竞宇,却发觉他早就不清醒了。几个人撕开他的上衣,又拉扯下他的裤子,才大笑着走出了房间。何念跪在床上,一点一点掰扯着男人困着自己的手,脸色更加难看,“林竞宇,我是何念。。。。。。”林竞宇没有回应,轻轻喃了声“林啓凡”就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
“我不是。。。。。。林竞宇,你清醒一点。。。。。。”
林竞宇眼底的漠然早就融化殆尽,黑色的瞳孔将何念牢牢禁锢在里面,他的身上有一种不可抗拒的气息,这种气息让何念畏惧。那样的眼神,不是把自己抱在怀里的宠溺,是真正的占有欲吧,那样执着疯狂的占有感。
“林竞宇。。。。。。”何念话音未落,真实的刺入感让他惊叫了出来,没有任何前戏——他们已经做足了的,而他,只不过是发泄的替代品。
“疼。。。。。。”疼痛感从胸腔升腾,随血液逆流到被贯穿的部位。被林竞宇紧紧抓牢的双腿浮起了红色的指痕,何念呲着嘴,伸手想去推他,却使不上力气。看着林竞宇前额和锁骨上的汗,何念闭眼搂住了眼前人,努力放松去承受他的动作,咬紧了一口小白牙。
【没关系,没关系,马上就好了。。。。。。马上。。。。。。】
咬着咬着,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喉咙里全是混沌的呜咽。
不是没想过要林竞宇抱自己,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看到他和林啓凡拥抱接吻互相抚摸,只是发抖,在他身下,就想掉眼泪。真没用。
林啓凡靠在门外,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不知道是隔音太好还是何念没有出声。
林竞宇的鼻息似乎还在耳边,喧嚣着要他认罪。【我哪里有罪呢,成全你们,多好。】
他随便走进一间房间的浴室,把林竞宇的气味和痕迹狠狠洗去,洗到白色的脖颈泛起红,直到水流里都掺进了盐的味道,才扯扯嘴角。【怎么可能洗掉呢。】
仰头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拿出手机播了通电话。
“凌霄,我在杨皓这里。”
杨皓坐在原来的位置,勾起嘴角看着来人,“玩够了?”
“待会儿把他们扔回去,不想再看见。”林啓凡换了一件高领衬衫,身上有沐浴乳的味道。“刚洗过澡?”杨皓凑近细闻,“不错。”
“杨叔,我先请你吃晚餐吧。”林啓凡自然地偏过头转身走去,见人没跟上回头问道:“杨叔?”
杨皓笑道:“好好,你想怎样玩叔都陪你。”
作者有话要说: 可以失落但不会失去继续下去的勇气!加油加油!
☆、第7章
第七章
房间里奶黄色的灯光微微弱弱地燃着,何念趴在床上,静静看着窗外。他们所在的楼层很高,从宾馆向外望,黑色天幕里点缀着数颗窗火,稀稀落落。夜已深。
林竞宇拿着药膏,小心地为他涂抹受伤的部位,看到那人大腿内侧被咬出的淤血,不忍地错开眼神。除了为他清洗时的搀扶,两个人几乎没有碰触,从会所回来后就维持着一言不发的状态。
灼热的疼痛感被冰冰凉凉的温柔取代,何念偏过头枕着耳朵,舒服地哼了一声。林竞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身边,轻轻吻了他一下。“这是补偿吗?”何念的眼睛清亮亮的,像挨过打又被给了糖的孩子一样看着他。
林竞宇心里一疼,没有说话。睁开眼看到身边人的时候,他并没有很惊讶,也许不和杨皓正面冲突又能保全两个人,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讽刺的是他怎么也逃不出林啓凡的把戏,从来都是。
两个人静静的对视,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房门突然被打开,林竞宇迅速站了起来。凌霄手里攥着湿毛巾,看也没看床上的人,问道:“看见林啓凡没有?”林竞宇眼神一暗摇了摇头。
凌霄无奈的笑了声,“有点儿酒量就妄想,他都站不起来了杨皓还清醒得很,胡闹。。。。。。”林啓凡嚷嚷着要回来,凌霄不得已扛着个醉人儿回了宾馆,就洗个毛巾那么一会儿工夫,人就没了。
林竞宇坐回到床边,轻轻揉了揉何念的头发说:“早些睡。”何念神色落寞,还是浅笑着回了声“嗯”。
两个人从房间出来,对面的房门半开,那是林啓凡的房间。林竞宇走了进去,走过浴室和正厅进到卧室里,倏地拉开阳台的窗帘。凌霄一脸黑线,还以为林少爷急着回来是为了折腾林竞宇,敢情晾阳台上吹冷风呢。
林啓凡半靠在红木围栏上,怀里还散着一些钱。林竞宇把他捞起来绕过凌霄进了浴室。凌霄仰头望望天花板,感慨自己空气一般的存在,一脸残念地出了房间。
林竞宇放好水,三下两下脱了人的衣服把林啓凡扔在浴缸里,把湿了的钱叠好,才看见上面用铅笔写了字。
【冰山脸】
【没人性】
【林竞宇】
【林竞宇】
【林竞宇】
。。。。。。
林竞宇哭笑不得的跪回到林啓凡旁边帮他洗澡,热汽向上蒸腾,那人的脸更红了些。林啓凡半睁着眼勾住了他的脖子。“你。。。。。。不是。。。。。。想看钱上的字吗。。。。。。”说着语气一顿,孩子气地笑起来,“看见没。。。。。。和你想的。。。。。。不一样吧。。。。。。”笑完了就去啃他的脸,霸占着他的唇就是不松开。
林竞宇替他擦干净身子,裹好浴衣,那人两条腿还夹在他腰下不肯下来。等到把人扔到床上,林啓凡才困倦地翻身睡去。
杨氏会所。
一行人心有疑惑地站在杨皓面前,不明白怎么小东西抓来了林家少爷也送上门了老大为什么面带怒色,凌晨一点把他们叫了过来。
“叫你们去查来路,你们倒好,给我绑人?”杨皓语气阴沉,扫了一眼为首的人,接着说道:“给我继续查,再出差错你们就不用跟着我了!”
手下人连连应着“是”,纷纷退出了大厅,心想老大应该是谁也没吃上,不然哪来这么大的火气。本来是投其所好,把小东西绑了过来,谁知道弄巧成拙。。。。。。
林啓凡第二天早早退了房卡,什么东西也没带走,只说不用再联系找房子,消失了几天。林竞宇知道他爱玩,嘱咐手下的人安心做事,不必担心。这天晚上终于接到了林啓凡的电话。
“来陪我玩。”
夜晚的泳池派对,应该是很普通的消遣。在暗夜里散射的光线下,林竞宇却见到很多并不陌生的脸孔,心内一动,摸了摸身上的抢。
他绕过成排的长椅和凑上来搭讪的男男女女,走下木质台阶,坐到林啓凡身旁。身前正对着游泳池,池底投射的幽蓝色光芒映在林啓凡脸上,一路沿耳侧下移到左边锁骨。
“你家小宝贝没有一起来?”林啓凡晃了晃手里的酒,若无其事地笑着。
“伤口还没好,不能碰水。”林竞宇眼底的湖泊也泛着蓝,拿过他手里的酒一饮而尽,“醉酒误事,你忘了。”
林啓凡耸耸肩膀,没有再去倒酒。弯起眼睛贴身过去在他耳边低声道:“今晚有大生意”说罢起身迎向走过来的一个男人,一边说笑一边端起了旁边侍者盘中的鸡尾酒。
林竞宇静静坐在原处,装作无意地观察着每一个经过他眼前的人。平静的夜晚,从谈笑人的高脚杯中流过。
和林啓凡搭讪的男人将手放在了他的腰上,林竞宇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拉下了男人的手。
“吃醋了?”林啓凡站在池边,白色的短礼服都染上一层水色。他微微挑眉,要去咬林竞宇的耳根,却让对方抢了先,实实的被堵上了唇。
脑后是震耳的枪声,两人闭着眼借着重力倒进了泳池,溅起的水声马上被四起的枪声吞没。原本站在林啓凡身旁的男人已经直直倒在了池边,血水缓缓淌进池子里。
泳池内寥寥几个人愣了几秒,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惊叫,其余人纷纷惊起,连滚带爬的向玻璃门内跑去。根本就没人注意刚刚掉进水里的两个男人。
夜很黑,灯光都被混乱的脚步踩乱踩碎,在混乱的枪声里重组聚合,再被踩碎。
林啓凡意犹未尽地勾起嘴角,伸手去够眼前人的脖子,指尖还滴着水。林竞宇没有躲开,枪已经浸了水,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刀掷了出去。池边人手中正对林啓凡的枪摔落,很快被身后的警察押了下去。
林啓凡吻上他湿漉漉的喉结,林竞宇微微张口轻喘着,仰头眯起了眼睛,“你叫他们来的?”林啓凡狡黠地笑笑,“欠我的,都要还回来。”说着嘴上的力道加重了些。林竞宇腿上起力想要出水,被林啓凡压了下去,“还没结束。”
林竞宇心下一动,双手紧紧制住怀中人的腰,借助水的浮力欺身上去,透过衣料仿佛触碰到了那人的肌肤。两个人的鼻息都渐渐加重起来。
枪声停止后,寂静了许久。
一群人抱头凑在一起,战战兢兢地看着混乱的场景和几条尸体。
一位身穿警服,身材发福的男人清了清嗓,高声道:“知法伏法,是人在社会立足的根本,不伏法顽抗,会付出代价。。。。。。毒品交易尤甚。。。。。。。”最后实在无话可说,摆摆手道:“把这群人都带回局里受审。”
林啓凡泡在被长木椅挡住的水里,忍不住笑出了声,“一群没用的东西,还能栽在这么废物的警察手里。”林竞宇回想起刚才被来来往往的小警察发现,一个个一脸“你们继续”的表情,十分不爽地压下被挑起的火,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常态,“快点上来,小心着凉。”
林啓凡心说明明在关心别人怎么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