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正式的衣服。对了,这周六的晚上有一场慈善拍卖会,简伊因为有事不能出席,所以我得代替他代表简家出席。到时候我们一起去,你就当出去玩一趟。”
“可是……”景初皱眉,上次陪简白出席酒会,就碰上徐国强那种人渣,万一这次出去再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怎么办?他可不想刚被徐国强XING骚扰之后,又碰到什么极品人渣!
“没事的阿初,这个慈善拍卖会挺正式的,出席的都是芒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何况我们的关系也该出去见见光,以免那些不长眼的东西不小心碰坏了我们简家什么珍贵的东西。”简白摆明了一定要景初一起出席,说道,“这次江乔他们也会出席拍卖会,你好阵子没见过温和了吧,到时候你们还可以一起叙叙旧。”
简白这样要求景初一起出席也是有原因的:今天李叔当着他的面耍了这种手段,百分百是老爷子的授意。老爷子没有光明正大地反对他们的而是玩了一手阴的,可见老爷子必定还有所顾忌。既然如此,他就试一试老爷子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医生不是说你最好不要太操劳吗?可你看自从我们回到芒城后,你根本没有好好听医生的话,时不时地插手简家的事宜。”景初说到这儿,忽然有些难受,喉咙哽咽道,“简白你如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想早点死,留我一个孤独地活在这人世间?”
“……”简白体内忽然上涌/出一股温暖的流,然而这温暖却又让他的心脏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简白从小到大就被家族赋予厚望,而他也一直表现得太强大,所以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他是否能承受这样的压力和重量,因为在他们眼里,他这样强悍而精干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这么多年来,景初是唯一一个抱怨他为家族事宜太过操劳,担心他身体无法承受的人。甚至连当年他和陈昔在一块儿的时候,陈昔也从来没觉得,他本不用为简家如此操心的。
简白只好/紧紧地把景初抱在怀里,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该如何向上苍表达感激,感激这么多年的因缘际会,他幸而没有错过景初。
“阿初,我保证出席拍卖会真的不用操什么心,就跟我们出去逛街买东西的性质是一样的。”简白一边亲吻景初的额头一边温柔地解释说,“简家百年世家,其中一条家训就是要对社会负一定责任。这次拍卖会所拍善款会全部捐给×基金统一管理,用来给贫困山区的孩子盖校舍和买各类学习用品。像这种类型的拍卖会,我们简家从来都不会缺席的。”
“可我说的不单指这次啊,像上上次,你忙得好几天都不在家休养,你敢说你没插手那些本不用你插手的事情?”景初气鼓鼓道。
“是是是,宝贝儿,我向你认错好了吧?”简白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虽然他的小孩有时候是任性了点,但他家小孩的血是热的。而这一刻,他实实在在地感受到小破孩体内的那股暖意,暖的他忍不住轻声微笑,“我发誓以后能不插手的事情就尽量不插手,我一定会把自己的身体调理得好好的,跟我家/宝贝儿天长地久,好吗?”
“别叫我‘宝贝儿’,肉麻兮兮的!”
“好好好,那我们现在可以睡觉了吗?还是你想在睡前再做点什么运动?”简白坏笑。
“……”简白这只大色/狼!
景初的脸不自觉地通红,他愤愤地一把推开简白,爬起来把墙上的开关关掉:“拉灯拉灯!简教授,这么晚了你就不要东想西想,小心迟早有一天你会精尽人亡!”
☆、第二十六章 密谋
而同样的夜色。
芒城某栋公寓内。
江以诚从外面回来,打开门,就发现自家客厅里亮着明黄的墙灯,肯定有人在他家里,于是他习惯性地把视线投向沙发,看到沙发上果然横躺着一个人影。
不由得失笑摇摇头,走进屋子,在玄关处换上拖鞋,慢慢朝沙发走去。
前阵子为了景初,江以诚当着全公司人的面恶狠狠地揍了自家老板一拳,冲动的结果就是他成了失业青年。这两天他一直在跟猎头沟通,准备转战一家房产公司继续做市场总监。而今晚也是为了这件事才那么晚回家的。
江以诚自大学毕业后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独居,偶尔也会带床伴回来一起住,不过最近他的新床伴更喜欢他到那边住,所以这间房子正常情况下应该不会有什么人——除了前阵子机缘巧合之下结识的简家现任掌门人,简伊。
江以诚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盯着沙发上躺着的这个人。
这个叫简伊的男人,穿着一身昂贵的阿玛尼最新款的西装,看起来就像一个风度翩翩的精英白领。然而此刻简伊却抱着一瓶白兰地醉醺醺地躺在他的沙发上,脸颊因为酒精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眼睛里泛着水汽,看起来迷离而且诱/惑。
“你怎么还住在这里?”江以诚无奈道。
简伊费了很大的劲儿才睁开眼睛,然而眼前的事物却非常模糊,只是恍惚中似乎看到站在自己跟前的那个男人,有着一张自己魂牵梦萦的温柔而无奈的脸。
“简、简白啊……”简伊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随手把怀里的酒瓶往地上一丢,跌跌撞撞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却一个不小心差点从沙发上跌下去,幸好眼前这个男人眼明手快地把他接住。
简伊跌进对方的怀里,分明隔着西装,却异常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身体和淡淡的古龙水香味。
是这样温柔得令人沉溺至死的怀抱呵!
可是,他终其一生都无法真正拥有!
然而简伊借着酒劲儿,却在这一刻不想自己有任何的清醒理智。他紧紧地抱住对方的腰/肢,那样真实的温度让简伊的呼吸为之一窒!
“哥,你不要当我哥好吗?”简伊小心翼翼地咬着大舌头说道,“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江以诚很久很久都没有回一句话,尽管简伊不是第一次借醉跟他说这样的话,但江以诚依旧震惊得说不出半句话来。
简白是简伊不超过三代的直系亲属,然而简伊却对自家哥哥怀有这样见不得光的情愫,这简直是……乱/伦啊!
“哥……你把景初那小杂种赶出我们家好不好?”简伊的手慢慢攀上江以诚的脖子上,他抬起下巴,眼神脆弱而又无助,“景初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我甚至可以比他做得更好。你把他赶走,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江以诚听到‘景初’这两个字,神情顿时一僵,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冷声反问道,“我根本一点都不像简白,简伊,你认错人了!”
江以诚和简伊认识完全就是个意外,起初只是因为出于绅士风度把醉鬼送上车,后来简伊主动邀请他,他自然不会拒绝和简伊来段露水情缘。GAY圈混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江以诚入圈这么多年来早已经习惯其中混乱,他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床伴。不过后来他才知道,简伊跟他,也只是因为他长得像简白而已。
可他前阵子见过简白本人,却发现他们长得一点儿都不像,也不知道简伊怎么老认错人!
不过想到简白这个人,江以诚却莫名来气:他/妈/的也不知道这世界怎么了,为什么景初和简伊这两个人都爱简白爱得死去活来?!
“哥?”然而简伊完全不相信他的话,只是非常难过地看他,“你就算要拒绝我,也不用这么蹩脚的理由吧?”这样温柔的气息,怎么可能不是简白呢?
简伊的眼泪蓦地流了出来:“哥,我真的真的很爱你,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应该怎么活下去……”
话音刚落,简伊却像发了疯似的扑到江以诚身上,恶狠狠地咬住他的唇!
不待江以诚反应过来,简伊却已经把他推倒在沙发上。江以诚刚想把骑在身上的简伊推开,可对方却迅速拉开他的裤链,把那话儿掏出来,蓦地用那温热潮/湿的口腔把它包裹起来。
江以诚愣了愣,身体的反应到底战胜理智,他没有再拒绝,干脆平躺到沙发上,两手抓/住简伊的头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开始想象景初的样子。
他想到那个精致的人儿,想到对方莹润温润的双/唇轻轻地含/住自己的,想到对方被自己压在身下,满脸的情/欲和情动,下/身很快就硬了。
如果不是遇到简伊,江以诚根本不敢想自己会再次遇到景初。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到景初,他脑子里总会浮现那年夏天,那个总是小心翼翼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个晶莹剔透的小人儿。那时候的景初完全没有现在的落落大方,反而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总是显得有些拘谨而青涩。
可就是这个总是显得有些局促的小男孩,却让江以诚第一次对一个同性产生了冲动。那种冲动简直无法自持,更无法自控,以至于江以诚自十五岁遗/精以后,第一次忍不住偷偷在厕所手/yin。
其实那时候的他多么想把这个小孩儿带回家,好好地珍惜疼爱一番。然而他知道这样的感情是不被允许的,那个时候,他没有勇气这么做。
上了大学后他终于接触到GAY圈,不过接触越深,就越清楚这个社会有多么残酷。于是他就如这个圈子中的任何一个人一样,夜夜笙歌,第二天从不知道名字的陌生男人的床/上醒来。可他越是这样放纵就越对自己感觉厌弃和失望,他虽然性取向跟普通人不一样,但并不代表他不希望拥有一份天长地久的感情啊。
于是从那天开始,他开始怀念当年美好单纯的感情,怀念景初,并且这一怀念就过了七年。
所以当江以诚从简伊口中知道景初现在正在和简白同居,而简伊又拼命地想要拆散他们之后,就下意识地想要跟简伊合作。毕竟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不是?
第二天。
江以诚清早六点的时候就醒了,然后爬起来到卫生间冲了个澡。当他洗干净,下/身裹着白色浴巾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简伊正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