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燚这时也从阿丘背上撑起脑袋来,微微带笑地望着她,刚才一直被他们笑,她都不敢冒出来了,现在终于扳回一城,哪有不出来看热闹的道理。
“你们下次办事应该提前清场的,丘爷也该送走,免得中途去打扰你们。”许久,秦窒弦才慢条斯理地说道,顿了一下,才又接着说:“办事途中被打扰可能会ED滴!”
轰!
还有什么话比这句更红果果更有反击力度?
白燚猛地咳嗽起来,又趴回阿丘背上,这次是笑得直不起来了,北门谦忙伸手拍着她的背,并怨恨地瞪着秦窒弦,虽没说什么,眼神却堪比最锋利的冰剑。
晓战在一边无声地笑得龇牙咧嘴东倒西歪,身体都坐不直了,用力握住秦窒弦的手以表达自己浓浓的谢意:要不是阿丘那家伙是他的死穴,他也不必被回回都被北门谦吃死,现在终于大仇得报了。
YY里大伙也是大笑不止,虽然这种私事一般不宜宣扬,但在今天这个场合,实在是太适合八卦他们了,身为新郎新娘不被调 戏简直没天理了嘛!不过大家也都是适度玩笑,不会过于深入,浅尝辄止,笑到某人就好。
这时,一个说话声突兀地插了进来:“你们在笑什么啊?”
白燚一听,竟然是黄瑞,难道她刚才没有在么?
“瑞瑞,你去哪儿啦?”
“别说了,我刚跑腿去了,珃珃出去约会结果忘记带手机,让我帮她送去,热死我了!”黄瑞喘着粗气道,“刚说什么办事前清场啊?”
囧,白燚又脸红了,讷讷不语。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南宫突然冒了出来:“就是刚才消失的那两人呗,背着大家干坏事去了。”
娇嗔,绝对是娇嗔:“南宫你不要乱说!”
“看吧看吧,恼羞成怒了!”南宫哈哈大笑。
黄瑞暂时还不清楚状况,倒是没有笑,而是小窗戳了白燚:“到底怎么回事,不会是你真干了什么坏事了吧?”
白燚抢过北门谦的鼠标,把南宫和黄瑞都拎到一个上锁的房间,然后抱着电脑跑进书房,紧紧关上门。
关门声惊动三人,晓战和秦窒弦面面相觑,撇撇嘴,没说什么,不敢抬头迎接那迎面而来的怒气了。
就她们三人了,南宫立刻简明扼要地说了事情梗概,然后让瑞瑞评说。
好久,瑞瑞都没有说话,白燚还以为她不在了,一连叫了好几声,她才慢吞吞开口:“你真被人推倒了?”
“砰”的一声,白燚以头撞向笔记本一角,然后摸着发红的额头,哀叫:“怎么可能啊,虽然……事实好像就是那样……但是,我们没怎么样的。三人成虎啊,你应该信我说的才是!”
“虽然你外表很彪悍,其实很容易被推倒的。”意思就是,似乎,可能,大概,被推倒已成为事实了。
“哪有啊!”白燚死也不承认其实她就是个外表坚强内心柔软的家伙。
“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老爱欺负你啊?我想起来了,你以前发的那个帖子说什么身娇腰柔易推倒不就是说的你自己么?”
“我说的是声娇性柔宜推倒啊不是身娇腰柔易推倒,你记错了。”说着还快速打开浏览器,搜索到那篇帖子,发给她们俩看,以示那真的不是说的她自己。
“没关系,谁推倒谁都一样的嘛,只是位置上下问题,随时都可以反攻的,小白我相信你的能力啊!”南宫嬉笑。
反攻?囧,平时YY一下就好了嘛,不要放谁身上都是攻受关系啊!白燚悲催地想,心理的小白燚跳了出来,怒指:你就一贯彻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家伙。
“她反攻?难啊,难于上青天!”黄瑞吐槽,“刀子嘴豆腐心就是说的她这号人,看着彪悍无比其实心软得跟棉花糖似的,说白了就是闷骚!”
南宫没有笑,而是连连叹气,“就算是刀子嘴秤砣心北门师傅也是喜欢她的啊,这多好啊!修成正果然后甜甜蜜蜜相亲相爱幸福着,唉……”
“要真这样就好了,你们刚才是在三号房间里聊这个的?没有注意都有哪些人在么?”黄瑞问。
“是啊,都是帮里的人吧,没看到有外人啊!”南宫回想了一下,肯定地回答。帮外友人都不会来标注了名字的房间,这是老早就默认的规矩了。
“不是,我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那个什么寒烟的人退出去了,搞不好就是你们说小白的事把她刺激到了。”
“她……”白燚微怔,司徒湮是知道今晚北门谦和她结婚的吧,婚礼上没有看到她,那她现在进来YY做什么?会不会是……哗地一声推开座椅,迅速拉开书房门,悄无声息地走到客厅。看到客厅里气氛已经恢复,三人说说笑笑边打字边聊天,这才松了口气,没有理会他们疑问的眼神,又“砰”的一声关上门。
“你干嘛去啦?一会儿开门一会儿关门的。”黄瑞问。
“没事,我出去拿东西了,刚才忘记拿进来。”
“你在哪里啊,没有跟北门谦在一起?”
“嗯,我在书房,他们在客厅,就是我想单独跟你们聊聊嘛。”白燚的声音很低,还有些许的不易察觉的忧虑。
“被欺负了还是咋的?你师傅不像是会欺负人的人啊,尤其是你。”黄瑞不可置信地笑问。
“不是啊!”
“我说小白啊,你这幸福得就快滴油了,羡慕死多少女人啊还有什么烦恼不成?”南宫也有点不敢相信,白燚一向乐观,
白燚叹气,“我也不知道啊,现在反倒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了,虽然看得到他的人,却有种他是真的属于我了么的茫然和质疑。”
这是个严肃问题,白燚一开始的爱慕,追求,被拒,然后在一起,黄瑞和南宫都是看在眼里的,深深为她的坚强和执着所触动。尤其黄瑞更了解她,外表的坚强和内心的柔韧,外部的挫折不易打倒她,来自对方的不确定感才会真正让人觉得无力。
黄瑞在公屏上用文字发问:“他怎么了,让你这样没有安全感?”
南宫:“是不是寒烟那个女人又来搞破坏了?还是他动摇了甚至是脚踩两条船?”
白燚汗:“没有,他很好,对我也很好,是我自己胡思乱想的吧!算了,别说这个了。”
黄瑞:“少来,给我说清楚。”
白燚:“真的没什么,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会想到这个的,或许是我自己找虐杞人忧天了吧!”
南宫:“空穴来风事必有因,小白你好好想想吧,是对他的不确定还是对自己不够自信?你们还记得淘淘么,她就是这样,当初追老大也跟小白追师傅时差不多,被拒绝被打击,但是她都没有放弃。直到前阵老大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很久都没有出现,她放弃了,她认为老大这是在躲避她,她认为自己给他带来困扰了,她也跟你一样是个不愿意麻烦别人的女孩子。因为我们也不知道老大去了哪里,无从劝解,只能看着她难过悲伤,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后来老大回来了,也没提过他消失那阵干了什么,淘淘看到这样精神又恢复到往常,只是再也不提老大的事了。”
白燚:“那她是真的放弃了吗?”
南宫无力地说:“不知道,她不跟我们说了,把什么都埋在心里,表面看着还是跟以前一样没差别,但是我们三个人都知道她不一样了,但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反正感觉她变了好多。”
“她真坚强。”白燚叹道,“要是我,绝对做不到这样淡定。”当初她把陆飞扬和黄瑞他们几个可是虐得够呛。
“不,你们俩都很坚强,但是你的方式更好一些,你难过悲伤都会发泄出来,而她却是一个人闷在心里什么都不说了,我们看着心疼得要死。”南宫发了一排流泪的表情昭示着她的难过,“她本来性子就比较安静内敛,好不容易勇敢地主动出击一次,却撞得头破血流,然后缩回自己的壳里再也不出来了。”
这件事白燚和黄瑞也略有耳闻,只是没想到竟然会弄成这样的后果,白燚当初短暂的悲伤是因为北门谦给的双方冷静思考的时间,而且他对她也是有情的,这比一切都重要。现在,楼兰是一点讯息都不透露,让她们这群想要帮忙的朋友也无从下手。
“是不是爱上一个男人都会这么辛苦?”白燚闷闷地说,回忆起当初那段艰辛的日子,心中一阵阵酸涩,又有些自省。那么辛苦的一段都熬过来了,现在应该珍惜并好好维护这段感情,不该因为一些毫无边际的担忧而影响自己对他的信任,甚至对他们之间感情的产生怀疑,这是这段感情的不尊重。
“不是爱上谁辛苦,是他不爱你才辛苦。能放弃最好,如果要坚持……”黄瑞叹了口气,“那就给自己找一个能坚持下去的理由吧!”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来电了,赶紧发出来。
昨日外公出院,我们去了他家,结果晚饭时就停电了。
回家来依旧没来,于是,熬过了一个没电的寒冷夜晚,冷啊冷!
亲戚造访,肚子疼得一抽一抽的,终于明白了别人写的所谓疼得一抽一抽的是什么滋味了……
我长冻疮了,食指,中指和小指,全在右手上啊混蛋,还有跟我一样杯具的么,说出来让我平衡下麽……
三悲剧,我圆满了!
PS:收回之前说的写完婚礼混战后面好写一些,才怪啊,我脑子抽了竟然觉得好写,其实很痛苦,怒……下章没法说定哪天更了,反正我尽快就是。
我挣扎在变态与正常的边缘,who拉我一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2009/12/11 09:53
Part60
游戏是个强受,不要时时上,需适度围观群P。
晚上很晚的时候,晓战和秦窒弦跟北门谦和白燚告别回家,临走时还说只要把阿丘关在屋里不准出来那他们就可以安心去煮熟饭了,被北门谦愤怒的一脚踢上门,世界安静了。
当然,这夜两人自然不可能煮饭,北门谦只是看了白燚好久,然后淡淡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