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柔妃,却神奇地在隐仙山失踪,辽国的侍卫再也找不到柔妃的半只影子,也就此被静王就此贬为罪民,发配边疆。
白飞和李义也受到了牵连,但静王念在两人为朝廷竞争力多年,无功也有劳,也只能从轻处罚。
******
明国长碧殿。
十二月二十日,庭倾羽还没有梳好头发,就传来了澈月遇刺而亡的噩耗,她愣愣地坐在床边,简直怀疑自己患了一种幻听症似的。
不是分离,就是死别
只不过,秀儿和李嬷嬷那双含泪的眼睛,那些男妃们一张张难过的脸,那一双双悲愤的眼睛,像一个个巨大的画面,划破了庭倾羽最初的安静和怀疑。
她站在澈风阁前,看着那座挺立于阳光之下的阁楼,一边的异花飘香,冷风将那些脆弱的花瓣括到风里,冷冷地在这片灿烂却又让庭倾羽感觉到非常梦幻的天空。
她在那一场花雨之中,仿佛看到那少年灿烂又美好的笑容。
他人如其名,有如一轮明月般美好,温柔而体贴,又固执着站在她的身边,曾被她深深伤害之后,仍然默默地留守在她的身边,不离不弃。
只不过当真正的身份被揭开,顾忌皇令,不得不离开长碧殿,却在回国的半路上被刺而从此消逝!
那个温柔无比又有时淘气邪恶的少年,就这样没了吗?
庭倾羽脸色苍白,不哭不闹,只是静静地站在冷光艳阳下,静静地看着那座曾属于澈月的楼阁。
苍儿抹了抹泪,走了过去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手,公主站在风中已有半个时辰了,可是她仍然是一动不动地站着,好象生了根一般。
“公主,不要难过了……”
“是呀,公主,澈月……一定会投个好人家的。”雪泽也走过来,眼睛红红的,在长碧殿,澈月乃是他最重视的朋友,毕竟这几年以来每一次病,都是澈月在他的身边陪伴着他。
“公主,还是回去休息吧……”
“公主,莫要难过……”
其他男妃也涌上来安慰她,可是语言是那么苍白,令得庭倾羽不由得抽抽嘴角,心里压抑着一种非比寻常的难过。
这一段时间以来,男妃们散的散,死的死,连澈月也不例外。
澈月呵……
心好象被掏空了一般,之前是萧闻,如今却是澈月,不是分离,就是死别。
如在耳边回荡
她从来没也没想,澈月这样一去,就是踏上了黄泉之路,虽然一点一点也不相信他就那么轻易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本公主没事,让我进去看看吧,他的东西……应该还在那里,我得收拾一下,去送给他……”庭倾羽笑笑,脸上好平静,害得其他男妃都对望了一眼,感觉公主好象在强忍着什么。
是啊,公主失忆后变得极爱面子,都不太轻易在男妃前面流露出脆弱的表情,这却让他们更为担忧,心里又难过又无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公主走进澈风阁,缓缓地关上了门。
萧闻站在最遥远的地方,看着那座艳阳下的澈风阁,却没有上前说什么。眼中光芒潋艳,唇动了动,始终什么也发不出来。
******
庭倾羽再一次走入这澈风阁,才想起距离上次进来,已好久好久了,大概有一个月了吧?
澈月一般都是上到她的阁内,很少她亲自前往澈风阁。
才去了几天,澈风阁静得可怕,人去阁空,一种莫名其妙的悲伤一下子将庭倾羽刚刚伪装的平静一下子击碎,她双脚一软,就如此地坐到了地上,冰冷的地面光滑无尘,仿佛澈月还在这里居住一般。
珠帘斜挂,帐幔轻飘,眼前却空无一人。
那少年的身影,却有如晃在眼前。
眼睛一点点红了,庭倾羽咬着牙,苦苦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伤得澈月那么深,他却没有怨她一句,就这样离开,她还没有找到机会弥补,怎么能这样,澈月不是会武术吗?怎么……怎么会这样?
“嘀嗒嘀嗒……”
眼泪如珠子一般打落在地上,庭倾羽眼睛胀得通红,虽然知道自己比较喜欢萧闻一点,但澈月出了这种事,她怎么能不难过?
静静的澈风阁,有着庭倾羽隐忍着的哭声。
“我是澈月,你的御医……同时,是你的……男妃……”第一次,澈月那羞涩而温柔的声音响起,如在耳边回荡。
心揪得生痛
“羽儿,那么……能接受澈月么?”
“羽儿,是你强了我哦……”
“公主身子正而不怕影子斜,真的那么介意外面的流言么?”
“不……羽儿,你是已我的人了!不可能……你不可能会放弃我!羽儿,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们……我们早就是夫妻了不是吗?羽儿,我们……我们早就是夫妻,虽然不是我们所愿,但我们不能再改变了……”
“不!我不要羽儿离开我,羽儿,就算……就算你接受萧闻,也让澈月在你的身边,好吗?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不介意你和萧闻在一起!我们……我不介意和其他人分享你!”
无数把声音在庭倾羽的耳边响起,羞涩的,兴奋的,冷静的,悲伤的,绝望的……这些声音撕裂着她的心,令得她几乎窒息。
澈月!
庭倾羽用力地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澈月的寝阁,越过屏风,看到那张床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他的被子和枕头,帐幔挂起,白色的布鞋也整齐地放在床前,像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庭倾羽缓慢地坐在床榻边,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澈月那种特殊的淡香之味。
心揪得生痛。
说不清的心慌,悲伤,一起闷在胸口里,压得她一点也喘不过气来,一如当日萧闻做下决定的那天,悲伤得完全没有力气说话和哭泣。
庭倾羽终于忍不住用手捂着脸,倒在澈月的床上,眼泪从手指间流下,打落在那厚厚的被子上。
“噗嗤……”
一声轻笑轻轻传来,吓得庭倾羽一下子跳起来,转头一看,却看到窗口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倚着一个人,那人一袭白衣,长发飘飘,精致的五官,那双眸中闪烁着异常明亮的光芒,正在含笑地看着眼睛红红的庭倾羽。
虽然庭倾羽不认识他,可是却没有感觉此人有什么恶意。
一池春水
这人,一身侍卫服装,可是看他的表情完全就不是侍卫对公主的敬重,并且这澈月的阁一向只有侍卫在外面,她也完全没有让任何人入住这里,怎么会来了一个陌生的侍卫?
“你是谁?”庭倾羽一下子冷静下来,微微喘着气问道。
胸口还很痛,头有点晕晕的,悲伤过度,神智也有点迷糊。
那人轻轻一笑,美眸凝望着庭倾羽,“为一个曾经的死去的男妃而痛哭,公主真是多情之人,为何在他活着的时候,不做点补偿呢?”
那人声音压得好低,仿佛怕人听到了一般。
庭倾羽愣愣,站起来怔怔地看着那个白衣少年。
“我……我没有什么东西能补偿他……”庭倾羽干涩地说道,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再次轻笑,大步地朝庭倾羽走来,庭倾羽一惊,后退着想要避开,却没料到一下子坐到床上,只见白衣少年走过来伸出双手,闪电般地握住她的双肩!
倾羽大惊,连忙一手连忙劈向少年的双手,可是少年却极为用力,就那么一劈根本不起作用,在这挣扎的当儿,又听到少年轻笑道:“公主,他想要的东西很简单,现在来补偿一下,如何?”
“澈月,你这小子!”庭倾羽又惊又怒,一悲一喜,竟然冲击得她的脑子有点晕,少年已轻笑着强势扑上,狠狠地吻上了她有些苍白的唇,噗的一下,两人便倒在那张温暖如春的床上。
一股澈月的特殊气息钻入庭倾羽的鼻子里。
空气中也真真切切地有着澈月的气息。
一切都不假,庭倾羽又慌又乱,少年简直霸道无比,强势地压在她的身上,姿态暧昧,吻得那么用力,唇舌搅动了一池春水,庭倾羽只觉得身子被什么炸开了一样,好热好热。
她已是女人,被人如此挑逗,身子一点点地软了起来,但她实在不想在没确认之前被人占了便宜了,手艰难地攀上了少年的脖子用力一掐,少年闷哼一下,只能放开了嘴里的猎物。
笨蛋,快脱!
庭倾羽对上了那双熟悉的眼睛,不由得冷哼一声,心中的悲伤瞬间逝去,再抬起一手,狠狠地落在少年的后脑勺。
少年看着脸色桃红的庭倾羽发呆,又遭到一次袭击,不由得委屈地惊叫起来。
“喂,小妖精,你就这样来补偿我的吗?”少年捂着后脑勺,委屈地说道,但口气与神色都充满了惊喜。
她在乎他的!
“澈月你这笨蛋!”庭倾羽一跃而起,双拳出击,少年轻笑着斜卧不动,任那一双小粉拳不住地打在他的身上,不用力,所以好舒服好舒服。
“笨蛋,快脱!”
庭倾羽黑着脸,刚刚哭红的眼睛散发着杀气。
少年一怔,双目散发着羞涩的光芒,却又邪恶一笑,“好好,我脱,让羽儿来补偿我一下!”
说完,少年坐起来,正想伸手却脱衣袍,却被庭倾羽狠狠地打掉了他的手,“笨蛋,叫你脱掉面具!”
少年一听,大囧,原以为要和他缠绵,没想到,哎,美梦落空了啊。
少年也不再犹豫,伸手往脸上细细一摸,用力一拉,便将整个面具脱了下来,那张俊美无比的熟悉的脸便跃现在庭倾羽的前面。
少年温柔的笑容,眼神若水,皮肤莹白,美得跟清澈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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