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萧闻面目有着淡淡的忧伤,却艳笑一声,“羽儿,你当真那么怕我?”
“不是怕你……而怕会伤害你。”
“我早就伤害我了……”
“萧闻……不要忘记了,是你先放弃我的……如今回到这里,你还是花点心思对付萧庭吧,就算我不改初衷跟你走,可是……你能肯定逃出萧庭的手掌心吗?”庭倾羽笑笑,看着萧闻那双渐渐黯然下来的眸子,心中一声叹息。
“羽儿……”
很想跟他走么?
“我当真……回不去了……”庭倾羽笑道,眼神却没有一点笑意。
“羽儿,你真伤我的心啊!”萧闻捂着心口,一副受伤的样子。
庭倾羽扑噗一笑,这萧闻,又跟以前一样,现在自己虽然有些内疚,但毕竟过去就过去了,两人亦只能是朋友。
“说的也是……我尚被人无形地禁锢着,有何资格……要求与你一起?”萧闻苦笑一声,“好了,那我先出去了,羽儿,记得要想我哦!”
萧闻说完,艳笑敛起,身影一晃就飞跃出去了。
庭倾羽怔了怔,看着那如轻燕的身影,不由得淡淡地笑了起来,现在的萧闻看起来,其实已放得开了吧?
“很想跟他走么?”
一个声音不悦地从后面传了进来,庭倾羽惊讶地回头,澈月不知道何时立在帐幔之后,人影朦胧。
“是啊,我是想跟他走呢!”庭倾羽笑道,调皮地眨眨眼,某男走了进来,用力地将她拉入怀里。
“你永远会是我的人,你逃到天边,我跟到天边,到海角,我也钻到海角,看谁更厉害?”澈月温柔地吻着庭倾羽的长发,温热的口气落在她的耳朵上,不由得心一阵狂跳,脸上微烫。
“羽儿,我们明天就要离开长碧殿,此地不宜久留,萧庭若是知道你就是羽儿,肯定不会放过你的。”澈月低声说道,紧紧地拥着心爱的人儿,想将她永远地保护在怀中。
“好,那我准备一下。”
“嗯,其他人……就让他们到桃源镇去住下吧。”澈月淡淡地说,虽然感觉到自己很自私,但自己所爱的人,怎么舍得与其他男人分享呢?
“好,澈,难道我们不能住在一起吗?”庭倾羽奇怪地抬起头,听澈月的口气,好象要让她和其他美男分开来。
“是的,他们亦应该自立家门,羽儿,难道你想让他们一辈子活在对你有希望的日子里吗?”澈月淡笑着,温柔地吻着她的耳朵。
怕被人撞见了!
庭倾羽一惊,澈月……这家伙!
“啊……不愿意,别这样……”庭倾羽脸红耳赤,一下子挣扎出了澈月的怀抱。
“羽儿……你不愿意么?”澈月含笑着道,在现代,他忍了好久了,如今回到明国……咳,应该要过一种正常的生活了嘛。
“不是,怕被人撞见了!”
“也是,此处那么多美男,被人看到了实是不好,又没侍卫了……”澈月遗憾地说,暧昧的光芒闪在眼中,“但是若是我们离开此地,就自由了。”
庭倾羽怔了怔,哑然失笑,是啊,长碧殿一直是禁锢他们的地方,如今明王没了,再改头换面,萧庭也肯定不可能一下子认出她,离开这里,就幸福自由了啊。
“对了,我看看你背后。”庭倾羽突然想起澈月的背,之前澈月为她挡开的四剑,会不会留在丑丑的伤痕?
澈月惊讶地看着动手脱他衣袍,不由得又惊又喜,这色女难道开窍了?要主动了?
庭倾羽风风火火地为澈月脱下了衣袍,往背后一看,顿时惊呆在那里!原以为,澈月服了无色珠,伤疤一定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现在一看,那四道大大的伤疤,如此狰狞地划在澈月的背后,像是一个印记。
那个爱她的印记。
心里抽痛,庭倾羽半晌回不过神来,那时的澈月抱着必死之心,来将她护在怀里,如今想起仍然是如此的疼痛。
颤抖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些伤疤。
澈月一震,沉声地问道,“怎么……羽儿,害怕吗?”
“不……澈,不害怕呢……呵呵,澈,以后不要做傻事,否则我永远也不会安心的!”庭倾羽缓慢地收回手,眼睛里一片朦胧,默默地将衣袍为澈月穿上。
澈月怔怔地站在那里,突然扑噗一笑,转过身来揽她入怀中,“别傻了,我才不愿意看到你有事呢!若是以后……你还像上次绝然以后,我也会做同样的事情的!”
哭哭啼啼
庭倾羽抬头,刚刚想开口训夫,澈月霸道地猛然地用唇堵上了她的唇……
*****
皇宫,正殿。
萧闻去到之时,满殿都是龙涎香,袅袅白烟,帐幔层层,侍女们穿着薄如蝉衣的轻纱立于一边,萧庭懒懒地坐于龙榻之上,醉目朦胧,拥着绯儿,每当见到萧闻,一般都是绯儿在他的身边。
萧庭醉眼微开,看着一袭红衣的萧闻,约有一月未见,他眼神冷漠,没有往日那妖艳的笑容,脸上绷得紧紧的。
而香儿,则泪汪汪地站在一边,一看到萧闻,就立刻扑上来抱住他。
“闻哥哥!你终于回来了!”香儿激动无比,自以为萧闻消失,会永远不回来了,没想到现在还是能见到他!
香儿笑时犹带岭梅香,而哭时则如梨花雨,楚楚可怜得连一边的侍女也不由得动容。
萧闻有如木头一般,任由香儿哭哭啼啼,冷然地看着喝得醉意朦胧的萧庭。
“闻哥哥!”
香儿感觉有些不妥,不由得抬起泪眸,看着冰冷的萧闻。
“召我来有何事?”萧闻冷冷地看着萧庭,冰冷地问道。
萧庭懒懒地坐了起来,扬了扬手,那些侍女一齐退下,殿门关上,虽然是白日,但殿中却燃着三支大红烛,加上殿顶有天窗,光线虽然不暗,却如此梦幻美好。
“听说,此次你回来,带回来了一个女人?”萧庭似笑非笑,懒洋洋地看着萧闻。
“那只是那侍卫的女人。”萧闻冷冷地回道。
“那么,此行,去哪了?”萧庭笑,不紧不慢,却心有期待。
他的人找了一个多月,却没有他的一点消息,问天下最好的藏身处是哪里,萧庭之前可能会想到自己的谷,可是如今的萧闻出现,倒是猜不出。
“只是到处走走,没去哪人特别的地方!”萧闻淡淡地说道,用力地拉开了紧紧地抱着他的香儿,“到一边去吧,我有事情。”
眼中迸发出冷光
香儿一怔,眼泪又涌了出来,娇嫩的容颜沾着透明的泪珠,我见犹怜。
可是萧闻的话,她不得不听,静静地退到一边,萧闻上前几步,定定地看着萧庭那一双眼。
“若是无事,那么我告辞了。”
“怎么会没事呢?萧闻,如今你乃是当今王爷了,所以朕会给你指一门婚,当然,若你想要三妻四妾,朕亦可满足你。在皇宫的后面的那殿,就是为你而修建的,已差不多完成了,你可在三个月后,迎娶香儿为正室,另外徐大人的大小姐为妾,如何?”萧庭邪恶地笑着,看着萧闻的脸色一下子惨白了下来。
之前,萧庭还以为萧闻会喜欢香儿,故而将香儿禁锢起来。
如今,他不再爱香儿,而他却要他娶香儿,这是一种惩罚。
谁叫当初的他,弃他而去呢?
“皇上,臣只不过是无功无能的王爷,甚至……连王爷也算不上,你也别忘记了,我与你并不是有血脉相连的兄弟。”萧闻冷冷地说道,手握成了拳头状,为何……每次都会被萧庭禁锢得无法反抗?
“哼,萧闻,朕说是就是!”萧庭冷笑一声,残忍地说道。
萧闻看了一眼一边惊喜的香儿,眼中一抹杀气浮起,第一次,如此地厌恶萧庭。
这个男人,虽然有过手足之情,但都已在那么多年的禁锢之中,渐渐地消逝去了。
“你就不怕我死在你前面吗?”萧闻冷笑一声,嗖的一下,拨出了腰间的剑!
“你不会,还有千尊,朕已好久没见过到他了,不知道这段日子千尊过得如何呢?”萧庭轻笑着,绯儿妖媚地喝了一口酒,性感的身段伏到了他的身上,唇对唇地喂给了萧庭。
这个一身龙袍的萧庭,哪有点皇帝的威严气质?倒不如说他是一个绝世大恶魔,冷绝的眼神,邪恶的笑容,俊美却又是女人们的致命伤。
萧闻脸色一沉,顿了顿,眼中迸发出冷光,拳头缓缓地松了下来。
快传御医!
萧庭见此,满意地眯着眼睛,看着脸色时阴时冰的萧闻。
“谢谢皇上圣恩!香儿没齿难忘!”香儿袅袅地走出来,跪下道谢。
绯儿唇边轻笑,她的妹妹,终于如愿地嫁了萧闻。
萧闻看着萧庭那张欠揍的脸,呼吸渐渐地急促起来,心底有一种怨气浮上,一种无法压抑的愤怒像血液一般,迅速地流动起来!他的身体里如着了火,剧烈地燃烧着他的细胞,温度亦是急升,不由得低吟一声,胸口剧痛!
“闻哥哥?”香儿见状,不由得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萧闻。
萧庭惊讶地看着萧闻,平坦的萧闻冷漠,但也不会耍什么手段,现在的他满脸涨红,眉头紧皱,看起来极为难受!
萧庭蓦然地推开了身上的绯儿,瞬间冲到了萧闻的身边,用力地扶住就要滑倒在地的萧闻。
“闻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了?”香儿急声叫道。
“不要吵!给我闭嘴!”萧庭心烦地看了一眼香儿,厉声地喝道,香儿吓得缩了一下,萧庭一把将开始抽搐的萧闻抱了起来,连忙送他到龙榻上!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