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了,有什么话……”
男人就一下子将他按到墙上亲了上来,他用力挣扎,男人就吻得更凶,扭得他下巴特别的疼。他闭着嘴巴不肯叫男人将舌头伸进去,男人就使劲捏他的嘴巴,他终于耐不住了,嘴一张就被男人咬住了舌头。他“呜呜”叫了两声,可是又怕外头的人会听见,只好握紧了拳头,不再反抗。男人亲了他好长的时间,亲的他舌头都有些不听使唤了,才喘着气松开了他,问:“还要跟我分么?”
“分。”他抹了一把嘴巴说:“我不是随便说的,我是经过慎重……呜……”
男人就又亲了上来,这一回更狠,吸得他舌头都疼了,才松开了他,问:“还分么?”
“分……呜……”
他把双手抵到了男人的胸膛上,双腿都哆嗦了起来,忍不住哭了出来,男人恶狠狠地问:“再说一次。”
他就不敢再回答了,而是哭了起来,无声的那种,抹着脸一句话也不说。高镇宽忽然就泄气了,似乎万分沮丧,问:“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变这样,是你姑姑要求的,还是你怕老爷子知道了我们的事?还是我说要分开半年的事情,惹你生气了?”
高静阳在黑漆漆的夜色里头吸了一会儿气,说:“都不是……是我爷爷做手术的时候,我许愿了,说我爷爷要是能活过来,我就不跟你好了。我要做一个叫我爷爷高兴的人,过普通的日子。”
“你能么?”
高静阳却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带了哭腔,说:“我跟你好,我爷爷迟早要气死的。我许愿说要跟你分开我爷爷才活过来,我要是……我要是反悔了,那我爷爷……”
“迷信!”高镇宽气得不行,说:“这种事儿你也信?!”
“宁可……宁可信其有……”高静阳说:“不光是这事,我爷爷这回病,就是因为我跟你跟我姑姑的事情闹的……我跟着你,我爷爷又不傻,迟早会……你别逼我了,我不愿意,你逼我咱们也不会过得好……你不是要走了么,你走吧,过个一年半载,可能就忘了……”
“你敢!”
高镇宽逼的更近了一点,身上的疼似乎叫他的精神更兴奋癫狂了,他问:“你是不是想着自己还年轻,跟我分了,早晚会遇上更好的?”
“我没有。”高静阳靠在墙上,感觉到他姑父贴的更近,着急的似乎要发誓:“我真没有。”
“就算你没有,那也是迟早的事,就算你不想,你离开我迟早也会喜欢上别人……”高镇宽已经不是个年轻小伙子了,他对世事看的更透彻更明白,这不是高静阳无情,或者说高静阳愿意,这是不受任何人控制的,高静阳离开他,迟早会遇到一个另一个人,这是注定的,正是因为这注定会发生,他才更觉得难受。他高镇宽那么喜欢的人,他怎么忍受他喜欢上另一个男人或者女人。他握住高静阳的手腕,抬起来就咬了下去。那上头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只是结了痂,他这一咬高静阳就叫了出来,恐惧又疼痛。可是高镇宽似乎发了狂,用尽了力气咬,高静阳就哭了出来,等他松口的时候,手腕上的伤口立即就泌出血来了。高静阳捂着手腕靠在墙上,双腿都在发抖。“手腕上这伤不好,你就忘不了我,一辈子都记得我。有这伤痕伴着你,我看你怎么跟别人上床,怎么跟别人做爱,你这副身体,早就烙上我的记号了。”
高静阳捂着手腕喊道:“高镇宽,你疯了?!”
他推开他就朝大街上跑,他要上前去拽他,就被高静阳推到了胸口的伤口上,他疼的抽了口凉气,就靠到了墙上。高静阳跑得很快,转眼就没有踪影,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等到理智渐渐浮现出来的时候,他才察觉到了自己最里头淡淡的血腥气。
第153章 手上咬痕
他心里头仿佛有一方壁垒,轰然就倒塌了。他抹了一把脸,就追了出来,可是等到他跑到路口的时候,高静阳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他赶紧往小区的方向跑,跑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他才看见高静阳,正蹲在地上哭着。他看见他握着手腕蹲在那里,心里头重重地一击,半天说不出话来,也不敢走向前去。他就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了上去,一直走到高静阳跟前蹲下来,高静阳也头也没有抬,却似乎已经认出了他,硬咽着说:“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带你去包扎一下。”
“我不去。”高静阳捂着手腕,不肯站起来。他强迫他把手拿开,结果就看见高静阳的手腕上,有一排深深的牙印,都咬出血来了,尤其是原来的伤口那儿,血都把纱布染红了。他心里头一恸,说:“对不起。”
高静阳将手腕抽回来,说:“你走吧。”
“我带你去卫生所清理一下。”
“不用,你走吧。”高静阳将脸埋在膝盖上,说:“你走吧。”
高镇宽站了起来,脸色难看的厉害,他看了高静阳一会儿,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抑制自己的声音,说:“那你别忘了去卫生所看看。”
他说着就走开了,高静阳埋在膝盖上好长时间才抬起头来,抬头看见他姑父已经走得很远了,心里头就更难受了,又哭了起来。手腕上这么明显的咬伤,他也不敢去卫生所,怕卫生所的护士会问他谁咬的,他将袖子放了下来,似乎哭的已经有些虚脱了,晕晕的,脚底下像踩着棉花。他回到家里头,高明红还在担心着他,看见他两眼明显哭过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没事吧?”
高静阳摇摇头,可是眼泪就又涌出来了,他觉得很丢脸,就回了自己屋里头。等到他关上门的时候,他才又默默地哭了出来,那么伤心,因为他知道他跟他姑父这一回怕是真的分掉了。
期间高明红来敲他的门,他翁着嗓子,说:“我已经睡了。”
高明红隔着房门问:“你没事吧?”
他“嗯”了一声,说:“没事。”
他闭着眼睛,眼睛似乎被泪水泡的有些疼。他姑姑似乎在门外头站了一会儿,才会所:“别乱想了,好好睡一觉。”
他没有作声,压抑的嗓子都疼了。
一直等到他姑姑已经睡下的时候,他才偷偷爬了起来,跑到客厅里头,偷偷摸摸地找了药水和棉花签出来。他将先前包扎的纱布绞了下来,这一把纱布剪掉看着更惨不忍睹了,他是没见过什么伤口的人,都不敢仔细的看,因为把已经结了痂的伤口又被咬破了,从前那些深色的痂就碎在了伤口里头,他忍着疼小心翼翼地清洗了一番,有用纱布重新缠上,等一切弄完的时候,已经出了一身的汗。他想了想,觉得自己这么悲惨,就又哭了起来。
他姑父竟然一条短信也没有发过来,也没有再问他怎么样了,好一点没有。这是他所希望的结果,可是他姑父真的不理他了,他却举得那么难受。高明红见他深色恍惚,就问:“昨天你怎么跟你姑父说的?”
“已经分干净了。”高静阳说:“你放心吧。”
一句“你放心”说的高明红说不出话来,她的脸色微微动了动,终于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是摸上了他的手腕,问:“换药了?”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腕,明明还被衣裳遮的好好的。高明红说:“我闻见药水味儿了。”
“哦。”他应了一声,说:“换了块纱布。”他阻止了他姑姑想要查看的手,说:“快好了。”
高明红默默地看了他一眼,说:“你要怪就怪我吧。”
高静阳谁也不怪,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只是觉得很难受,说不出的难受,什么都不想干,睁开眼闭上眼都是他姑父。他仿佛是陷入了一场梦魇里头,有时候他难受的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就想着他姑父手,淫,想用身体的快 ,感来麻醉自己,他沉浸在这种虚幻的放纵里头,有时候一夜就弄好几回。老爷子看着他脸色很不好,也会偷偷地问高明红他是怎么了,高明红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说:“我也不清楚,他也不跟我说。”
老爷子就含糊不清地问:“是……是因为镇宽的事儿么?”
“不是,高镇宽那儿早就没什么事儿了。”高明红笑了笑,说:“他这个年纪,该是叛逆期了,情绪上有点反常也正常,您别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了,担心您自个儿就好了。”
她这么说了,老爷子就不再问她,只是担心地看着高静阳。
高静阳也不出门了,就窝在家里头,天那么热,整天窝在家里头精神头就更不好了。老爷子以为他是陪着自己才不肯出去,就叫他多出去。可是高静阳摇摇头,说:“我哪儿也不想去。”
“到底……到底怎么了?”
老爷子说话很吃力,外头的阳光照进来,是七月底八月初的夕阳,照过来有一束白白的光,可以看见尘埃在里头浮动。这是多么温暖又慵懒的一个下午,高静阳低下头来,沉默了一会儿,心中有一些委屈,想要找人诉说,他看了他爷爷一眼,默默地说:“我……我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可是那个人已经有男朋友了……”
老爷子似乎吃了一惊,随即就呵呵的笑了起来,他鼻子一酸,回头看了他爷爷一眼,说:“爷爷,你还笑……”
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吃力地说:“趁着……趁着年轻,多……多谈几次恋爱……也好。”
高静阳低着头,忽然哭了出来,在他爷爷面前突然管不住自己的情绪,叫他觉得很愧疚,可他那么伤心,说:“可是我……很难受,我以后,再也……再也不会这么喜欢一个人了。”
老爷子就伸出手来,轻轻摸上他的肩膀,拍了拍。这种年轻男孩子的爱情,他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可是在他心里头,他的宝贝孙子这么优秀,将来也不愁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他。但是在这个时候,他才会怀疑他当初将高静阳留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