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红哥断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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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红哥断背的故事-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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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哥坚定地说:“对于同性恋这个词我也不太懂,咱们的友谊就算是真得属于同性恋范畴,我也不怕,我一生中能遇到这样的好弟弟是我的福气,我还怕什么。”
    看着红哥如此坚定的话语,自己也就不想过多的和红哥探讨下去了,讨论这样的话题总感觉很晦涩,心里很别扭。
    我把话题引到别出说:“红哥,你曾说过,你十八岁有桃花运,二十六岁有一场感情大磨难。以前我没多想,也没把这事往咱们身上想,现在回过头来想一想,是不是说的是我们俩啊,是不是二十六岁的时候,我们俩会遭到什么不测啊。”
    红哥安慰我说:“别瞎想了,我和你结缘的时候已经十九岁了,赖头和尚的话你也信,他还说我工作后,一定不能向西北方向去,如果向西北方向去会丧命,你说这能信吗?这不是顺嘴瞎说的吗?”
    我说:“虽然咱们结好的时候你到了十九岁了,但最初咱们认识的时候,你不就是十八岁吗。你不是说过和尚说的很准吗?怎么现在又说不准了。你工作后千万别往西北方向调动,万一要是说准了怎么办呢。听我的,为了我你也不能去,你要是先走了,我会痛苦死的。”
    红哥爱怜地一边抚着我的头一边说:“我们那里都说的是虚岁,认识你的时候虚岁我都十九了,你别这上边套。不管有什么大磨难也得让我走在你前面,否则我更受不了。”
    我赶紧说:“呸呸呸,不许这么说,我妈说了发誓是很准的,以后千万不准这么说,今天的话我已经帮你呸了,等于说了不算。”
    红哥笑了笑说:“你也这么迷信啊?”实际红哥比我更迷信,他一直相信和尚的话,因此,他一直是按这个说法去做的,而我却一无所知,更不知道红哥的用心良苦,红哥和我这么说,仅仅是安慰和搪塞我。当红哥往神木县调动时,他犹豫了、他彷徨了,他始终没有忘记和尚的话,而那时是我和红哥闹的最僵的时候,他没办法和我商量和沟通,心里很苦恼,最后为了我,他什么也不在乎了,他做出了最大的牺牲,乃至于生命。
    我忧心重重地说:“我现在更担心的是我们二十六岁是不是会发生感情大磨难。”
    红哥急了说:“不可能,二十六岁我早该当孩子爸爸了,肯定不会与你有关系。”
    看我有些不快,红哥婉转地说:“我说的是实际话,我从不说骗你的话,谁也说不准几年以后的事。”
    我淡淡地说:“你怎么净说些不高兴的事,本来见了你让我高兴的不得了,我以为你可以和我一身相守呢?原来你是个轻浮的花花公子。”
    “谁是花花公子,就我这家庭,就我这性格还能成为花花公子,你可真会夸奖我。要说你是公子哥还差不多,家庭条件好,人长的好,不过人到是老实的很,也不像个花花公子,真要是个花花公子,我也不会喜欢你的。好了不说了,怎么咱俩现在说着说着就争起来了。”
    “红哥说实在的,这次回家后爸爸妈妈说起你的时候,都对你映像不错。”
    红哥笑了说:“看,我的韵弟越来越会说话了,撒谎都不会。这还叫对我映像好啊,我的妈呀,那要是不好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会把我打跑啊。嘿嘿,不是我揭露你,咱俩也别说客气话,你也别往心里放,也别生气。信里你说你爸妈夸我懂事,是你安慰我吧,我知道你为我好。实际我根本就没嫉恨你父母,只是你和你父母亲争吵时,一是我听不懂很着急,二是我看你为了我和你父母吵,很生气,怎么能对父母亲这样呢。我是非常非常尊敬和孝顺我父母的,你可能不一样,家里一个孩子有些任性。不过说实在的,你爸妈年轻时候一定很漂亮,所以见了你爸妈我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好看了。”
    红哥说着说着,将小被子铺开说:“来,把小被子铺在身子下边,咱们躺一会儿吧,你坐好几个小时的飞机,又坐了近两个小时公共汽车(那时候不叫公交车或大巴)累了。”
    说完红哥铺开被子,我们躺下,红哥将胳膊伸开给我当枕头,将我头搂住。我很舒服、很享受、也有了一些困意。
    红哥却很兴奋,轻轻地将他的嘴贴到我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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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红哥,咱们回宿舍去吧。”
    红哥:“回宿舍干什么,宿舍所有被褥都拿出去晒了,什么都没有。万一有早回来的同学碰到怎么办?”
    我赶紧说:“那要是这儿有人进来看到怎么办?”
    红哥笑了说:“不会的,我早把两道门从里边捆上了,来人也进不来。”
    “你什么时候栓上的,我怎么没看到?”
    “进来的时候,你光发感慨了,当然没注意啊!”
    “原来你早有预谋啊!,怪不得屋里还留了一条小被子,原来你……”
    后边的话我还没说出口,红哥已经疯狂地、热烈地、激情地将我的嘴吸吮着。手也不老实地将我的裤子悄悄解开,并将手伸了进去。
    如果说接吻像吸烟,学会了就很难戒掉,那么性爱像吸鸦片,一旦学会就上瘾。我们像中了毒一样,控制一段时间反而要求的更强烈。
    红哥一只手爱抚着我的小弟弟,一手揉着我的头发说:“你的头发好硬啊,韵弟,问你一个问题。”
    我闭着眼睛说:“你说吧。”
    “你看你头发多硬,你除了头发硬以外,你的嘴也很硬,从来不轻易认错,都是我给你认错。你啊除了头发硬,嘴硬,还有就是鼻子硬,你看你的鼻子又直又挺。除了鼻子硬还有哪硬知道吗?”
    我毫不犹豫地说:“腿啊,这还用问吗,我天天跑步,现在腿部肌肉像块石头。”
    红哥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说:“什么腿硬,是锤子硬,你看你的锤子多硬,直指蓝天。”
    我被红哥说的脸又红了起来,我从裤兜里掏出一块真丝大手帕,轻轻地盖在脸上,不好意思在光天化日下,让红哥看到我的窘态。
    我曾经从温州买了两块真丝手帕,质地很好。一块上面绣的是蓝天白云,一块上面绣的是红梅,手帕绣工非常好。因为我名字最后一个字是天,红哥小名带一个红字,两块手帕意境很美,包含着深刻的寓意,我们俩都很喜欢。当时两块手帕花了6元钱,在那个年代已经是很了不得一个数字,我本来买来是准备我们吃完饭,洗完饭盒擦手用,但红哥说太可惜,不舍得用,说擦手用一块便易的就行了。因此,我也就没用,我们俩一直在各自兜里装着一块手帕,以示相互惦念。
    红哥轻轻地揉搓着我的阴毛说:“你看你的头发很黑、很硬,眉毛长的很浓、很黑,阴毛长的很黑、很粗,为什么没有体毛,一般男人阴毛都长到肚脐眼上,属倒三角,还长少许胸毛,你却没有。只在锤子的附近长了浓浓的一圈外,人常说:‘好汉一身毛,好女一身膘’,你身体这么光滑,像女儿身,实际你就应该是一个女儿身。”
    我悄悄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红哥的身体后,闭上眼睛说(我不太好意思在光天化日下相互看着对方的身体):“你也没有胸毛啊,你阴毛也没长到肚脐上,你的身子也很光滑啊,所以没什么奇怪的。”
    红哥笑着说:“咱俩是不一样的,你身子不仅光而且还白,还很细腻,手感比我滑溜多了,不信你自己摸一摸。”说着红哥将我的手拉到我的身体上。
    我把手抽回来不好意思地说:“行了,我知道了。”
    红哥很尽兴似乎还没有说完:“我虽然没有胸毛,但我的体毛要比你重多了,还是很男子汉的,虽然我的皮肤不如你光滑,不过我的皮肤也有优点,很紧、很有弹性,这样皮肤很性感。”
    在红哥挑逗下,我和红哥都激动无比,一个多月没见,所有的思念都融化在两个人的激情当中。红哥密切注视着我的变化,直到我高潮来临。那是一种激情逐渐增强扩张的波涛,心脏开始极为急速地跳动,所有的快感集中于那个地方,全身的极度兴奋体内渐增的一种抖动韵律,然后,这种感受便扩散至全身。我感到全身像要爆炸开来的样子,犹如火热地狱中的天堂。我的身子弓成大虾状,接着往前一挺,一股热流喷涌而去,我‘不,不,不’地叫着,‘要’字怎么也发不完整,接着又低低地发出‘红,红,红’的声音,但‘哥’字没有发出。最后双手紧紧掐着红哥的胳膊,红哥动情地看着我的表演,直到我喘息平定。红哥似乎已经做了充分准备,用毛巾轻轻为我擦试着。
    红哥耐力和控制力比我强,每次都是我跑到他前面。我手握红哥的宝贝,轻轻地抚弄着。红哥的阴毛不像我的那么硬和粗,长的也不很浓密但也不稀疏,属于很正常的那种,红哥的小弟弟比我要黑挺多,这是我第一次观察他的宝贝。我学着红哥的样子,一边看着他的举动,一边快速摩擦着。很快红哥有了反映,而且有一种盼望和急切的欲望。突然红哥颜面扭曲、身子扭动,用力抓住我的手腕,脸憋的通红,身子不自觉地向前挺,我不管不顾地将红哥送上了快乐的巅峰。我第一次完整地看到了男人完成壮举样子,一股白色的液体从红哥体内喷涌而出,白白的液体流了一片,红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看着红哥快乐、兴奋、难忍的样子,觉得很有意思,也很好玩。
    我问红哥:“为什么我的液体是黄白色的,而你的是纯白色的。”
    红哥脸微微泛红并没正面回答我说:“慢慢你就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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